盡管管理著不到10只基金,但韋茨投資管理公司的總裁和創始人沃利·韋茨(WallyWeitz)高瞻遠矚,專注于價值被低估的公司。
12歲時,韋茨購買了人生中的第一只股票,通用電話電子公司(GTE),每股26.38美元。三年后賣掉時,股價漲幅超過了60%。
韋茨成家后,在妻子的家鄉美國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市找了一份經紀人的工作。
正是在這一時期,韋茨有幸結識了巴菲特。韋茨回憶道,“老板帶我去參加了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會議,當時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規模還比較小。”自1976年以來,韋茨一直持有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股票,當時他花費了300美元,現在這些股票的價值約為17.45萬美元,至今,伯克希爾仍是公司的重倉股之一。雖然一些投資者對巴菲特離開后的哈撒韋公司有些擔心,但韋茨認為,其創始人已把各部分整合到位,足以保證給予股東持續的回報。
子承父業
韋茨的小兒子,33歲的德魯·韋茨(Drew Weitz)回憶,他的父親從不會正襟危坐著給他講述股市,“反倒是我們在餐桌旁就餐時經常會談論股市。” 2008年,在芝加哥基金管理機構亞瑞投資公司(Ariel Investments)做了四年的分析師后,德魯加入了父親的公司。
韋茨說,他并沒有打算很快退休,也許永遠不會退休。 “我一直不停地說我十年后再退休”,他說。如果有突如其來的變故,負責日常運營的肯·斯托爾(Ken Stoll)將會打理一切。而布拉德·辛頓(Brad Hinton)將接任首席投資官,布拉德是韋茨平衡基金(Weitz Balanced fund)研究部主任和經理,目前管理著1.31億美元的韋茨平衡基金。長遠來看,德魯將會有名副其實的位置。韋茨說,但“我們不看中職位”。自2006年以來,韋茨有計劃地向其員工出售股份,現在韋茨持股約占公司55億美元資金的26%。
晨星基金(Morningstar)分析師凱文·麥克戴維特(Kevin McDevitt)說,“沃利現在已是家喻戶曉,但他很低調。他并不自我,善納良言。這些特質預示著其公司的換屆交接將會很順利。” 與此同時,韋茨的下屬所做出的積極貢獻也會產生正面的影響。戴夫·帕金斯(Dave Perkins)、布拉德??辛頓,以及德魯·韋茨等擴大了韋茨基金的投資領域,如技術、醫療和能源等。該公司第一大重倉股瓦蘭特國際制藥公司(Valeant Pharmaceuticals International),就是出自韋茨價值基金(Weitz Value fund)聯席經理帕金斯之手,帕金斯是一家醫院管理人員之子,他是醫療衛生保健領域投資的倡議者。
淘點便宜貨
韋茨基金總部位于距奧馬哈市中心5英里不太知名的辦公園區內。到訪基金總部的人會感覺韋茨及他的公司很“接地氣”。韋茨不喜歡投資熱門領域,而更擅長發現別人忽略的標的。和CEO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說,“假設房間里就我們幾個人,公司的股東就我們幾個的話,你們會怎么做呢?” 辛頓說,“他們通常會告訴他真實的想法。”韋茨的投資期限很長,很多投資不是按幾年來計量,而是幾十年——這也是一個促進因素。 “一旦你取信于管理層,你就可以參與其中,而且可以進行不同形式的對話。”辛頓補充說。
辛頓說韋茨低調和公正的品格也給公司留下了永恒的印記。投資團隊由七名股票分析師和經理、兩名固定收益專家、一個交易員組成。在每周的投資會議上他們相互交流并審核彼此的想法,并且在會后經常聯系溝通。他們不在擔心“市場會怎么樣”上浪費時間,也不會去討論一個行業相對于其他行業的好處。德魯·韋茨說:“我們主要關心的是,能否找到具有較高的安全邊際的好公司。”
不過,公司的每一位員工都信奉一個共同的理念:“像企業家一樣去投資,盡可能以低價來購買股票,甚至比知情投資者(an informed investor)愿意支付的價位更低。”
評價安全性有很多的方法,但主要取決于沃利和他的同事認為一家企業的價值怎么樣,和當前的市值有什么聯系,他們慣用以1美元為單位。例如,所有投資組合的加權平均數約為90美分,或者是其內在價值的90%。這樣的估值讓他感覺到安全,但是放眼市場,大部分股價已被高估。因此,他和其他基金經理一直維持自己的現金儲備。例如,全市值合伙人價值基金(The all-cap Partners Value fund),現金約占28%。韋茨不認為2008年和2009年的悲劇會重演,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淘點便宜貨。
2009年年初,很多藍籌股相當的便宜,很多公司的股票已達歷史的底部。韋茨鼓勵他的團隊采用中間策略,即專注于被市場拋棄但他們足夠熟悉的好公司。
韋茨說,公司管理層的質量和其資產負債表一樣重要。現金的能量是巨大的,但有好的管理層才能讓它們發揮應有的作用。對于韋茨來說,傳媒巨頭約翰·馬龍(John Malone)就是這樣的管理人。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韋茨就開始不同程度地持有馬龍名下的自由公司(Malone's Liberty companies)的股票,目前,這些自由公司中有4家是在股市公開交易的。在2009年,自由全球(Liberty Global )公司的股票因公司杠桿過高而遭受投資者的瘋狂拋售,股價跌至每股10美元。此時,韋茨則大量加倉自由全球公司的股票,2014年該股最高逼近每股87美元。
2009年,與當時的很多投資者不同,韋茨很樂觀。但危機后的三年,韋茨基金遭遇了4億美元的贖回。基金投資者們上一年賠了一點就趕緊賣出,并跟風而動,買入當年跑贏市場的基金,這讓韋茨感到非常沮喪。不是因為投資者與他在市場下跌時買入的策略相悖,而是因為投資者們最終會虧錢。現在韋茨基金回報強勁,公司又出現大量資金流入。
儲備大量現金
韋茨一直儲備有大量的現金,一旦股價下跌時,他就可以趁機買入而無需大規模地拋售已經持有的股票。在他看來,價值不是絕對的。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韋茨基金喜歡持有像谷歌(Google)這類公司的股票。韋茨六年前就購買了谷歌公司的股票。韋茨說:“當我跟傳統媒體人聊天時,關于谷歌的話題不斷地出現,每個人都把谷歌視為其業務的最大威脅。”當時,谷歌的市盈率約為17倍,相對于韋茨的安全標準,估值稍有點高,他更喜歡個位數的估值,但20%的年增長率,以及新的盈利增長平臺,如Android系統等打動了他。
韋茨說,“傳統的價值與增長之間并不存在真正的差別。”他樂意去研究那些股價不能反映企業真實價值的公司。
韋茨認為,韋茨合伙人機會基金III最能反映他的風格。不是做空個股,而是做空細分市場中被高估的股票。韋茨說,“這樣我就可以購買更多我喜歡的股票。”最近,他做空標準普爾500指數和羅素200指數,以及長期國債。
2011年底,德魯被任命為韋茨山核桃基金(the Weitz Hickory fund)的聯席經理,該基金資金規模約為5億美元,主要集中投資中小盤股策略,之前近十年一直由沃利單獨管理。
此次合作是互利的。老韋茨有著幾十年的洞察力,年輕的德魯有著寬闊的視野。當帕金斯首次提出飛機零部件制造商TransDigm集團時,德魯就能看到其未來的價值。其管理團隊除了有著“有私募股權的思維方式”外,TransDigm還有著很高的進入壁壘,如資金成本和時間成本很高,需要獲得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edera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的批準,并且有一大批老客戶,銷售額的80%來源于售后市場。德魯說:“從某種程度上說,就是年金式的資金流入。” 在2012年底,投資者普遍擔心財政懸崖將導致運輸行業的動蕩,TransDigm的股票以其真實價值的75%進行交易,此時德魯大量購入。
德魯說:“對于我們來說,可靠的現金流非常重要,能夠合理調配現金流的管理層非常睿智。”一年后,該股的股價為每股160美元,漲幅超過了43%。德魯說:“現在,我們仍然認為這個公司是個價值股,但需要給公司的成長留點時間。”
沃利·韋茨
(WallyWeitz)
????沃利·韋茨(WallyWeitz)是韋茨投資管理公司的總裁和創始人,其管理的四只基金中三只基金五年綜合業績表現位于同類排名之首(第四只也擊敗了88%的同行)。旗艦基金韋茨合伙人價值基金(Weitz's flagship Weitz Partners Value fund)過去五年平均增長20%,收益位列大盤混合類型基金前5%。他親自管理的多空基金(long-short fund)韋茨合伙人機會基金III(TheWeitz Partners III Opportunity fund)過去五年平均增長23%,收益高于94%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