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課題組



摘要:在分析影響2013年度亞洲經濟體競爭力的內外經濟環境的基礎上,根據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開發的亞洲經濟體競爭力評估指數,2013年度亞洲經濟體競爭力排名結果為:“亞洲四小龍”繼續占據榜單前4位,中國的綜合排名較2012年度上升一位,位列第9。最后,對2014年作以展望,指出亞洲經濟體競爭力環境將有望明顯向好。
關鍵詞:經濟體競爭力;評估;展望
中圖分類號:F114
一、影響2013年度亞洲經濟體競爭力的內外經濟環境分析
2013年至今,盡管在美國經濟企穩向好的帶動下,全球經濟出現了明顯的復蘇跡象,但發達經濟體和新興經濟體的經濟形勢再次出現了背離。與前幾年截然相反,這次背離的特征是:發達經濟體特別是美國和日本經濟持續穩定復蘇,復蘇基礎日漸穩固,而新興經濟體仍面臨較大的經濟下行壓力。
在剛剛過去的一年里,全球經濟繼續保持低速增長的勢頭,全年增速僅為3%。其中,發達經濟體的增速與新興經濟體的增速分別為1.3%和4.7%,兩者的差距較2011年(4.5%)和2012年(3.4%)收窄到2013年3.4%。
發達經濟體中,美國和日本的增長較為強勁。在經濟持續穩定增長和失業率連續下降的推動下,美聯儲于2013年12月開始縮減QE的規模;日本經濟在“安倍經濟學”的強力刺激下,出現加速增長的勢頭;與此同時,歐元區的經濟衰退幅度正在收窄,預計2014年將逐漸走出衰退區間。
亞太地區作為新興經濟體的主要地區,2013年經濟增長低位徘徊和增速下行的趨勢明顯,但各國的差異仍然較大。
亞洲第一大經濟體中國經濟增長依然是一枝獨秀,保持著7.7%的穩定增速;而且,中國經濟增速下行是中國政府主動調控的結果,它基本沒有受到2013年新興市場金融動蕩的影響。相反,俄羅斯、印度、巴西、南非等其他金磚國家經濟增速都在4%以下。俄羅斯、印度、泰國、印尼、馬來西亞等新興經濟體一度面臨爆發金融危機的風險。
新興經濟體的經濟困境,不僅表現在經濟增速的快速下滑上,還體現在匯率、國際收支平衡、金融脆弱性等指標的明顯惡化和內部結構的嚴重失衡上。比如印度盧比、巴西雷亞爾對美元的名義匯率貶值幅度都在20%以上,其他一些亞洲新興經濟體,如馬來西亞、印尼、泰國、韓國、中國臺灣等,都面臨著與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時期相似的內外環境和問題,即外債規模較高或中短期外債的比例較高,這些經濟體外債與GDP的比例都超過30%,其中后四個經濟體的短期外債比例均超過外債總額的1/3以上,而印尼和韓國的外債總額已經超過各自的外匯儲備規模,這說明一旦資本流動出現逆轉,亞洲新興經濟體的償債能力堪憂。
2013年歲末,以所謂“脆弱五國”(Fragile Five,包括巴西、南非、印度、土耳其和印尼)為代表的新興經濟體,繼2013年年中美聯儲首次表達削減QE意向之后,再次遭受沖擊:外資撤離、匯率下跌、股債暴跌。新興經濟體出現這一狀況,與近年來發達國家量化寬松貨幣政策后這些經濟體的信貸擴張密不可分,它加劇了本已潛伏的金融脆弱性。
然而,不可否認,與1997年相比,亞洲大多數經濟體抵御金融風險的能力還是有明顯的提高。大部分亞洲經濟體的外匯儲備規模較高,都實行浮動匯率制,匯率的彈性明顯增強,這有利于緩解外部沖擊帶來的影響。
二、2013年度亞洲經濟體競爭力評估總排名
作為唯一定量描述亞洲經濟體競爭力狀況的排行榜,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開發編制的2013年度亞太經濟體綜合競爭力評估指數排名顯示,“亞洲四小龍”繼續領跑這一榜單,新加坡、韓國、中國香港和中國臺灣分列第1~4位;與亞洲經濟聯系緊密的新西蘭和澳大利亞,以及區域內傳統發達經濟體日本和以色列,分列第5~8位。中國在37個經濟體中的排名較2012年度上升一位,排在第9位;其余各經濟體的競爭力表現各不相同,呈現出“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之分化態勢(具體見表1與圖1)。
三、2013年度亞洲經濟體競爭力評估結果分析
本部分從以下幾個經濟體進行分析。
(一)新興工業化經濟體
綜合競爭力處于領先地位的仍然是新興工業化經濟體,即傳統意義上的“亞洲四小龍”:新加坡、韓國、中國香港和中國臺灣。
1.新加坡
新加坡始終保持較高的競爭力,2013年度再次躍居首位。新加坡連續三年保持著亞洲最高效的政府商業服務水平,開辦企業所耗費的時間和費用均相當低;而作為國際重要的樞紐城市,新加坡無論是交通基礎設施還是信息高速公路始終保持國際一流水準;2012年受全球貿易活動趨緩的影響,新加坡經濟再次出現滑坡,其經濟增速由上年的4.9%下降至1.3%,但是其在經濟運行風險控制方面保持得比較到位,失業率維持在2%的低位,通脹率較上年有所下降,維持在4.6%的水平,國民儲蓄率維持在45.6%的良好水平。與此同時,我們也看到,新加坡政府債務占GDP比重達到111%,債務風險有所提高,總稅負也有所上升,促使其整體經濟實力出現下降;新加坡社會發展保持了上年度水準,但醫院服務供給仍未改善。新加坡在教育領域的投入有了些改善,表現在公共教育支出占GPD比重較上年提升了0.3個百分點,人均國際專利授權量和創意產業出口方面也有了較大提高,這都促使新加坡表現出較強的創新活力(見圖2)。
2.韓國
2013年度韓國綜合競爭力有所提升,從上年度的第4位上升至第2位。韓國高強度的公共教育支出和高質量的高等教育培訓體系,使其創新能力日漸增強,在人均國際專利授權量方面位居亞洲首位;韓國改善了交通設施狀況,航班座位數和公路密度都有了顯著提高,在信息基礎設施領域也出現了不小進步,這使其基礎設施能力保持較強的競爭力;受亞洲經濟集體走軟的拖累,韓國經濟增速也由2011年的3.6%下降至2012年的2.0%,與此同時,通脹和失業狀況得到改善,通脹率由4%降至2%,失業率下滑至3.2%左右,且其政府債務占GDP比重維持在33.7%的良好記錄,總體運行風險并不大(見圖3)。
3.中國香港
作為世界金融、貿易和航運中心城市之一,中國香港綜合競爭力排名第3,較前兩年有所下降。在基礎設施狀況和商業行政效率方面,中國香港仍維持亞洲領先的競爭力;在社會發展水平方面,中國香港以其成熟的疾病控制、醫療服務和社會治安能力,維持了該方面的競爭力;由于創意出口和高科技產品出口出現下降,使中國香港在創新領域的競爭力下滑;在整體經濟實力方面,中國香港經濟增速下滑更為嚴重,由2011年的5%下滑至2012年的1.5%,但其經濟運行沒有多大風險,2012年通脹率為4.1%,失業率也保持在3.3%的低位,政府債務占GDP比重為32.4%,也不高,這是中國香港競爭力仍能保持在前三位的原因(見圖4)。
4.中國臺灣
作為高科技制造業代表的中國臺灣,2013年度綜合競爭力較前兩年變化幅度不大,位列第4。中國臺灣雖仍保持創新領域的領先地位,但是其公共教育投入占GDP比重出現下降,人均國際專利授權量相對減少,這些因素導致其在創新領域的競爭力相對減弱;2012年中國臺灣的經濟增速也延續2011年的下滑態勢,由4%下降至1.3%左右,受此影響拖累整體經濟實力出現下滑,但是經濟運行環境卻得到一定改善,通脹率攀升至1.9%,失業率也不高,政府債務水平維持在40.9%的較低水平;受經濟增速下滑影響,基礎設施投資相對減少,致使基礎設施改善幅度不大;由于在疾病控制和交通事故管理方面取得較大進步,其社會發展競爭力由前兩年的第10位攀升至第8位;近三年來中國臺灣的營商環境也在不斷改善,競爭力排名不斷上升(見圖5)。
(二)傳統發達經濟體
此部分主要從以下幾個部分闡述。
1.日本
日本綜合競爭力由上年度的第9位提升至第7位,這主要歸因于經濟增速出現改善。2012年經濟保持了近2%的正增長,但是政府債務負擔仍居高不下,政府債務占GDP比重達到237.9%,經濟運行風險依舊很大;日本積累并擁有成熟的社會管理經驗,使其社會發展競爭力在亞洲成為佼佼者,連續多年盤踞在該項競爭力排名的首位;由于持續不斷的資金投入改善,日本還擁有國際一流的基礎設施水平;其競爭優勢還表現在人力資本投入和創新產出方面,日本政府加大了公共教育支出,企業創新活力也比較強,國際專利授權總量位居亞洲首位,創意產品出口也有所提升;由于日本政府在商業行政效率方面沒有改善,企業設立的審批程序依舊繁雜,所花費時間和成本仍較多,在該領域的競爭力排名靠后(見圖6)。
2.以色列
以色列綜合競爭力由上年度的第11位上升至第8位,主要歸因于兩個方面:一是政府的商業行政效率得到大大改善,尤其是在企業設立所花費時間大大縮短;二是仍然保持在社會發展方面的較強競爭力。此外,受敘利亞局部戰亂影響,以色列基礎設施改善的幅度不大,經濟增速出現連續下滑,2012年經濟增速僅為3.4%,物價上漲的壓力得到較好控制,但失業率仍然保持較高水平(見圖7)。
3.新西蘭和澳大利亞
新西蘭和澳大利亞保持了較強的綜合競爭力,2013年度分列第5位和第6位。兩國維持較強綜合競爭力的原因在于其長期積累的政府商業行政效率、社會發展水平和持續的創新能力。相比較而言,兩國的競爭劣勢表現在基礎設施水平和整體經濟表現方面。澳大利亞失業率仍保持高位,政府負債和總稅負均有所上升,資源性產品出口出現疲軟,導致經濟運行風險加大(見圖8);而新西蘭盡管政府負債也有所增加,但其通脹率保持在1.1%的較低水平,經濟運行風險尚屬可控(見圖9)。
(三)亞洲的金磚國家
中印兩國在整體經濟實力、基礎設施、社會發展以及政府商業行政效率等方面存在不小差距。從綜合競爭力變化看,中國較上年度提升至第9位,而印度卻由第30位下滑至第33位。
1.中國
中國綜合競爭力提升的重要因素在于創新能力的不斷提升和社會領域的持續進步。其中,改善較為明顯的一個指標是,中國加大了對公共教育的投資力度,且高等教育入學率也提升至30%,這反映在創新產出方面,引致了人均國際專利授權量大幅增加,激發創意產業出口也有較大提升;在社會發展方面,中國政府采取了系列措施來加強疾病控制、解決環境污染、改善住房和醫療環境,且在這些方面的做出的努力已取得了部分效果。因在信息基礎設施方面進展緩慢,污染處理設施不足,導致在基礎設施領域的競爭力不升反降。此外,中國的競爭劣勢還表現在政府商業行政效率方面,隨著新一屆政府簡政放權措施逐步啟動見效,預計未來中國該項競爭力還會有較大的提升空間(見圖10)。
2.印度
印度綜合競爭力出現下降的主要原因是經濟出現惡化。2012年經濟增速下降至3.2%,通脹率反而提升到9.3%,使其在整體經濟實力方面的競爭力出現大幅下降;此外,受經濟發展的掣肘,印度基礎設施長年失修,事故頻發,投入較少,致使公路、航空、電力等基礎設施缺少更新成長;而且,印度在社會發展和政府商業行政效率方面缺少實質性進步;在創新能力方面,公共教育支出投入及創意產業出口有所增加(見圖11)。
(四)東盟新興經濟體
受亞洲經濟集體減速的影響,除新加坡外,東盟其他成員國競爭力呈現分化態勢。馬來西亞綜合競爭力由上年的第16位上升為第11位,其競爭優勢主要體現在政府商業行政效率、創新能力和整體經濟實力。此外,同屬“亞洲四小虎”的泰國、菲律賓和印尼卻表現欠佳,分列第19位、28位和30位。
(五)西亞、中亞資源輸出國
與上年度表現搶眼不同,受國際油價處于震蕩下行通道,經濟增長受放緩等因素影響,2013年度西亞、中亞資源輸出國綜合競爭力表現趨于平淡。其中,阿聯酋競爭力出現較大幅下滑,由上年的第6位降至第15位,而排在其前的西亞國家有巴林(第10位)、科威特(第13位)、卡特爾(第14位)和中亞國家哈薩克斯坦(第12位)。
四、2014年亞洲經濟體競爭力環境有望明顯向好
雖然與國際金融危機前和危機期間相比,亞洲經濟體面臨的國際環境還不見好轉,但是,自2013年起,新興經濟體的領頭羊——金磚國家的發展環境已經顯露出向好的跡象,企業的金融環境、消費環境、國際貿易環境也都出現了向好的趨勢。雖然亞洲絕大多數經濟體經濟發展態勢不如金磚國家,但金磚國家經濟環境的好轉,特別是作為亞洲經濟龍頭的中國經濟發展環境的好轉,預示著亞洲經濟體整體發展環境的好轉。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大的方面。
(一)亞洲經濟體有應對金融風險的能力,經營環境不會突變
雖然美聯儲發出了調整QE政策的信號,并開始縮減向市場的注資規模,但不可能如1997年那樣引發區域金融風暴,不會引發亞洲企業經營環境的突變。亞洲經濟體有能力應對由此可能帶來的金融風險。
一是亞洲經濟體已經具備應對類似金融危機的經驗,并建立了相應的國際合作機制。面對當前發達經濟體量化寬松貨幣政策的退出,亞洲經濟體大體都準備好了應對之策。充足的風險防御心理和預案,為亞洲經濟體應對當前可能的危機提供了良好的支持。
二是亞洲經濟體之間建立了相對完備的金融危機國際協助機制。亞洲金融危機之后,亞洲區域經濟體通過《清邁協議》建立了規模巨大的危機應對基金,為應對可能的金融危機提供了堅實的資金基礎。同時,相對完備的金融危機聯防機制,也為防止類似危機的發生提供了強大的“防火墻”。
三是相對充足的外匯儲備也為新興經濟體提供了相對較強的危機應對實力。通過出口導向型發展戰略的實施,很多亞洲經濟體都積累起了相對較多的外匯資產。這為亞洲經濟體應對跨境流動型金融危機提供了較強的實力。
四是發達經濟體量化寬松政策退出的溫和性也為亞洲經濟體依靠國家的力量應對可能的金融危機提供了較大的空間。來之不易的世界經濟復蘇狀況是世界各經濟體都力圖維護的共同利益,發達經濟體的量化寬松政策退出也充分考慮了全球經濟復蘇的需要,他們采取的是漸進式退出策略。以美聯儲為例,其量化寬松政策的退出是分兩次各減少100億美元的購買額度,然后視經濟復蘇的狀況決定退出的力度,而且把完全退出的時間定在2015年中期。而且,只要失業率在6.5%以上,未來一、二年的通脹預期不超過2.5%,美聯儲就會維持現有接近于零的超低利率水平。這一切先決條件決定了,美國的量化寬松貨幣政策退出是在一個相對較長的時間內完成的。這意味著,亞洲經濟體應對的是緩慢回流的國際資本,而不是短時間、大規模的資本流動。
五是對國際資本跨境流動監測手段的提高,也為亞洲經濟體應對跨境資本流動型金融風險提供了支持。通過監測,亞洲經濟體能夠提前感知風險,并采取必要的應對措施。
所有這些意味著,發達經濟體啟動量化寬松政策退出政策,確實增加了引發亞洲經濟體資本跨境流動型金融風險的可能,但在當前條件下亞洲經濟體有能力應對這種風險的實際發生,不會引發亞洲經濟體發展環境的突變。
(二)亞洲經濟體互聯互通為企業提供了持續發展的空間
亞洲經濟體互聯互通能夠解決國際市場擴容和替代問題,指明了國際投資和貿易的方向,為企業提供了持續發展的空間。
從亞洲經濟體市場開拓的角度看,亞洲經濟體有能力通過加強合作、開發新興經濟體市場和自身市場實現對發達經濟體損失部分的替代,為亞洲企業商品尋找到充足的市場。
經過國際金融危機的洗禮,亞洲經濟體已經開始了通過合作開發彼此市場的進程,并建立起了有利于加強彼此合作的貨幣互換機制、自由貿易區機制。這些機制的設計使新興經濟體盡最大可能地擺脫了發達經濟體量化寬松政策的負面影響,保證了區域國際貿易和國際金融更順暢地發揮作用,促進彼此的市場合作。
當前,中國提出了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以及建設中巴經濟走廊和孟中印緬經濟走廊的宏大計劃,推出了建設中國(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的政策,加快了亞洲經濟通過陸上和海上貿易通道的整合,通過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加快亞洲經濟體及其關聯經濟體間實體經濟的整合和一體化進程。這必然也帶動亞洲經濟體虛擬經濟的整合,有力地推動了亞洲全面一體化。這些新的動向不僅有利于企業包括亞洲企業提供廣闊的投資市場,而且新的體制機制建設有利于降低企業經營成本,優化企業經營環境。這些合作機制的產生和市場空間的創造,意味著亞洲經濟體企業的國際市場空間會繼續快速擴大。
(三)亞洲經濟體擴大內需的努力,也將開啟亞洲市場擴容的新時代
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后,面對發達經濟體市場的快速萎縮以及自身產能過剩問題的突出,亞洲經濟體普遍采取了擴大內需的應對策略。因此,亞洲經濟體自身內需市場開始擴大,人均購買力也呈現快速增長態勢。特別是,在擴大內需政策的推動下,中國成為內需擴大最快的國家之一。新興經濟體市場自身市場的快速擴大,為新興經濟體發展提供了越來越廣闊的市場空間,足以抵消由于發達市場萎縮造成的損失。
正因如此,亞洲經濟體能夠守住風險底線,為未來發展打下了可持續的基礎。經營亞歐大陸一體化時代的到來,以及新興經濟體自身內需市場擴容的啟動,補償了大規模新技術革命遲遲難以到來對市場空間擴展的壓制,通過盤活存量市場和建立利于降低交易成本的新機制,給亞洲經濟體提供了新的發展空間。可以預見,2014年世界大發展的窗口期已經臨近。中國有句老話,近水樓臺先得月,通過投入亞洲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建設,亞洲經濟體的發展環境會進一步優化,必將迎來大發展的又一個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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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