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頭經濟社會發展與人口戰略新思路

田廣等

[摘 要]人口與經濟的關系問題是人類社會最為基礎和最為重要的問題之一，無論從理論研究還是從實踐經驗來看，一個城市的人口規模與人口質量都會影響其經濟發展水平和發展速度。對廣東省汕頭市的經濟社會發展狀況與人口質量及人口規模的相關問題進行分析后，不難發現其現有人口規模及人口質量均不能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因此，要加速汕頭經濟社會的全面發展，必須要有相應的人口規模與之相適應，且人口素質亦應得到全面提高，對決策者而言有若干可供操作的政策與建議可供參考。

[關鍵詞]經濟發展；人口規模；人口質量；汕頭經濟

[中圖分類號]F12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6432（2014）20-0008-06

1 引 言

汕頭是我國重要的沿海經濟特區之一，近年來，其經濟社會的發展雖取得了可喜成就，但與廈門、深圳、珠海等其他經濟特區相比，其經濟社會發展總體水平依然較低。在“十二五”規劃中，廣東省和汕頭市決策機構從全省乃至全國經濟社會發展的戰略高度出發，提出了必須加速汕頭經濟社會的全面發展，使其成為粵東地區經濟發展的中心和主要依托。然而，現實卻是汕頭在全國城市中的地位正在下降，因此應針對汕頭經濟發展的特點，著重解決汕頭經濟發展中經濟發展戰略、行政體制改革、經濟發展模式等問題，優化社會環境和投資環境，提高開放程度。[1]與此同時要充分利用行政資源，實現計劃單列，加大行政資源優化配置對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2]

長期以來由于在體制分割和政策等方面難以突破，汕頭在推進城鄉一體化過程中，未能取得令人滿意的成果，因此應當總結和借鑒本市和國外城鄉一體化發展的教訓和經驗，采取有效措施加快推進城鄉一體化發展。[3]從城市定位的角度分析研究汕頭經濟社會的發展，我們認為其發展的關鍵是首先要進行準確的城市定位，并在城市定位的基礎上提出城市發展建議與思路。[4]有學者從文化和軟實力的角度探索汕頭經濟社會發展的新思路，認為汕頭應當將提升軟實力當作特區建設的一個突破口，并將塑造汕頭城市精神和提高城市知名度當作提升軟實力的突破口。[5]

汕頭文化積累深厚，商業發達，具有發展文化創業產業的優勢資源、基礎和特色條件，汕頭可采取由分散走向集群、由傳統走向高新、由不完善走向完善和由國內走向國外等路徑發展汕頭文化創意產業。[6]在對有關汕頭經濟社會發展戰略研究文獻進行全面細致的梳理后，我們不難發現，在現有理論和政策研究成果中，涉及經濟社會發展與人口規模方面的研究卻并不多。事實上汕頭的人口規模及質量與經濟社會發展總體水平之間存在著不平衡問題，這種不平衡性已經成為制約汕頭經濟社會取得更大發展的一個瓶頸。

現有經濟理論和實證研究表明，一個地區的人口規模和人口質量，與其經濟社會發展水平存在著緊密的聯系。[7]在對汕頭、珠海、廈門和深圳等城市的人口規模與人口質量進行比較分析后，不難發現汕頭現有人口規模與人口質量，不僅不能適應需要且成為制約其經濟社會全面發展的關鍵因素之一。因此在汕頭未來的經濟社會發展戰略過程中，有關決策機構和理論工作者，必須對人口規模和人口質量與經濟社會發展水平相適應的問題，進行全面的分析研究，提出具體的可供操作的政策建議，以便加速汕頭經濟特區經濟社會的全面發展。

2 人口與經濟發展的理論思考及模型

21 人口與經濟發展的理論思考

迄今為止，國內外已有眾多學者對人口與經濟發展的關系問題進行了比較系統的研究。經濟學之父亞當·斯密在其《國富論》中，從勞動分工的角度間接論述了人口數量對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斯密指出，一國繁榮最明確的標識，就是居民人數的增加。增加國民財富，主要在于提高國民的勞動生產率，而提高勞動生產率就必須廣泛地實行勞動分工，由于分工，同數量的勞動者就能完成更多的工作量。但分工的程度卻取決于市場的廣狹，市場過小，個體勞動者就很難實現終生專務一業，以專業化為標志的分工就必然會受到限制，只有在廣闊的市場上，專業化分工才能越來越細。而市場的廣狹，又主要取決于人口數量和人口密度，只有在人口眾多的地方才能有效實現專業分工生產。[8]

馬克思主義人口理論認為，在社會生產過程中人既是生產者又是消費者。人是生產力中起決定性作用的因素，是社會財富的創造者；同時，人又需要消費，需要衣、食、住、行來補償其在生產中的體力消耗。馬克思認為，人口狀況對社會經濟發展起促進或延緩作用，并且人口狀況對社會經濟發展的促進或延緩作用首先表現在人的再生產與物質的再生產的比例關系上。如果人口過多或過少，就會造成勞動人口的過?；虿蛔?，以及自然資源掠奪性開發或開發不足，那么就會延緩阻礙社會經濟的發展，因此，一個社會的人口發展必須與其經濟發展相適應。[9]

到了20世紀30年代，西方社會人口增長進一步減慢，又遇上經濟危機后的經濟大蕭條，經濟發展幾乎處于停滯狀態，凱恩斯針對這些現象進行了研究，并提出了有效需求理論。該理論指出，總就業量決定于總需求，失業是由總需求不足造成的，由于總需求不足，會使商品滯銷，存貨充實，引起生產縮減，進而解雇工人，造成失業，從而不利于經濟的發展，而人口縮減是有效需求不足的主要原因，反之，人口的增長能夠增加有效需求，從而促進供給的增長，進而增加國民產出。[10]

至20世紀60年代后，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出現了許多傳統經濟理論難以解釋的現象，比如德國和日本的崛起。在此背景下，為了解釋這些現象，以舒爾茨和貝克爾為主的學者提出了人力資本理論，從人口質量方面對人口與經濟發展的關系進行了研究。舒爾茨提出人力資本的投資就是人的知識、能力、健康等人口質量方面的投資，人力資本的提高對經濟增長的貢獻遠比物資資本、勞動力數量的增加重要，并且他們還指出正規教育和在職培訓等對人口質量提高有重要的促進作用。[11]

到了20世紀80年代，博塞魯普提出“人口推力假說”，認為人口壓力可以推動技術進步和傳播，從而推動經濟增長。[12]而后，關于人力資本、技術進步與經濟發展關系的研究成果大量涌現。約翰遜提出人口增長對近兩個世紀里知識總量的快速增加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隨著勞動和資本的生產能力的提高，人口的增長推動了經濟的發展。[13]馬德森等用1620年到2006年的數據來驗證技術和人口增長與經濟發展的關系，實證結果顯示，技術進步和人口增長對經濟的發展有重要的促進作用，并且人口素質的提高能夠促進技術進步，從而促進經濟增長。[14]漢納謝克利用發展中國家的數據驗證人力資本和經濟增長的關系，實證結果顯示，人力資本對經濟發展，尤其是經濟的長期增長，有非常重要的促進作用。[15]

從國內的研究來看，改革開放以后，國內學者以馬克思主義關于兩種生產理論為指導，在充分吸收關于人口與經濟發展理論的基礎上，結合中國的國情對人口與經濟發展的關系進行了研究，提出了人口經濟協調發展理論。此后，有關人口與經濟發展關系的研究成果不斷涌現。比如有學者探討了民族人口發展對民族繁榮的重要作用，指出一個民族的繁榮離不開人口規模的增長和人口素質的提高。中國西部民族地區應當將提高人口數量和人口質量，作為促進經濟社會全面發展的重大戰略舉措，并指出人既是消費者，同時也是生產者，必須重視人在生產中所帶來的積極作用，保持人口數量與經濟發展相適應。[16]

人口與經濟協調發展表現為人口與生活資料、生產年齡人口與生產資料、人口文化素質與經濟技術進步相協調。[17]一方面，我們不能夸大人口增長對中國經濟發展的副作用，但也不能忽視中國人口總量過大的歷史包袱對經濟發展的制約，我們應當選擇一個恰當的人口增長比例與經濟發展相適應。[18]人口理論工作者認為，人口與經濟協調發展是內涵式的發展，即人口數量適當、人口質量提高和人口結構優化，對社會經濟的全面發展具有很大的正能量，但如果兩者關系失調則會產生一定的負能量。[19]

實證分析表明，人口增長對經濟發展的影響可能是復雜的、非線性的，既可以帶來正面影響，也可以帶來負面影響，在宏觀水平上，兩種影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相互抵消，我們應當在權衡利弊之后選擇一個合適的人口增長率。[20]事實上，人力資本、技術進步以及勞動力數量的增加都能夠促進經濟的增長，只是各種因素的促進作用在各個時期不盡相同，且勞動力數量的增長會帶來一些不利的影響因素，我們應當使勞動力數量增加保持在一個適度的水平以利于經濟的發展。[21]

綜上所述，人口與經濟發展之間存在著緊密的聯系，人既是生產者也是消費者，人口增長要保持一個適度的比例，使人口數量與經濟發展相協調，同時我們也要努力提高人口質量，從而提高勞動生產率，為經濟的增長帶來強勁的動力。

22 人口與經濟發展的理論模型

關于人口與經濟增長的理論有馬爾薩斯的人口經濟理論、哈羅德-多瑪經濟增長模型、索洛經濟增長模型和內生經濟增長模型，前三個理論的假設都過于嚴格，很多現實問題都不能用這些理論進行有效的解釋，而內生經濟增長理論則放寬了索洛經濟增長模型的假設，把技術進步和人口因素作為內生變量，并認為技術進步是導致經濟增長的引擎，此理論更適用于我們現實的經濟增長環境，在此，我們詳細描述該理論。該理論是針對世界上一些發達國家，比如美國，在20世紀經濟為什么能夠實現以2%的增長率增長，并分析其經濟增長背后的技術進步是從何而來的。其生產函數形式如下：

3 汕頭經濟發展的人口制約

31 汕頭經濟發展現狀

汕頭是我國五大經濟特區之一，近年來汕頭經濟社會的發展取得了可喜的成就，2012年GDP達到1400多億元，比2011年增長了約95%，并且根據汕頭統計局公布的2013年國民經濟核算數據，2013年1月到9月汕頭的GDP達到1130億元，比2012年同期增長約93%，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到2013年年末，汕頭的GDP將達到1530億元左右。按照汕頭目前的經濟發展速度，我們預計最晚到2016年，汕頭經濟特區GDP將達到2100多億元。屆時，汕頭的經濟發展水平將略超中等發達國家，當然，這是根據目前汕頭的發展態勢、勞動生產率和資源所做的一種預測，那么有沒有可能使汕頭的經濟社會發展得更快更好一些呢？

汕頭市“十二五”發展規劃提出，未來5年汕頭的經濟增長速度要達到20%，按照這個規劃，到2015年汕頭的GDP總量將超過3500億元人民幣，在沒有特殊的經濟增長措施條件下，我們認為這是一個極富挑戰性的目標。

32 汕頭經濟發展的人口規模制約

傳統的經濟學原理告訴我們，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速度與程度，取決于勞動、土地、資本和企業家素質這四大要素的合理與有效配置，而在這四大要素中，有兩項與人口有關，這就是勞動和企業家素質。一定的經濟規模與經濟發展速度，必須要有與之相一致的人口規模，這已被人類社會經濟發展史所證實。[23]汕頭現有人口為540萬左右，雖與汕頭的經濟現狀基本相適應，但從發展的角度來看，特別是從經濟高速發展的角度，即按照汕頭市的發展規劃，在若干年內力爭使GDP達到或超過3500億元人民幣的規模來看，汕頭現有人口規模就難以支撐未來發展的需要，因此必須加快人口的發展速度。

有人認為，汕頭人多地少，是制約汕頭經濟發展的瓶頸，這種看法自然有其道理，不過比較消極地將人口僅僅視為消費因素，而忽略了人口也是經濟發展的重要素之一。按照常規來看，汕頭的人口密度約為每平方千米2632人，同廣東省以及全國人口的平均密度相比是高了點，但如果將汕頭的人口密度同國際國內的大中城市相比，以及從廣東省政府和汕頭市政府關于將汕頭發展成為粵東的經濟中心城市，并輻射周邊地區的經濟發展戰略規劃角度來看，就有必要突破常規思考的局限。

一個城市的發展，不單需要空間的擴張，還需要人口的擴張，人口規模的增長能夠為經濟的發展提供源源不斷的勞動力，而人口素質的增長會有利于創新，為經濟的發展提供持續的動力。世界各地的經濟中心和大都市，都是隨著人口規模的擴張和人口素質的提高而不斷形成并發展起來的，其人口密度一般都高于其他城市和地區。如美國紐約人口密度約為10612人/平方千米，日本東京人口密度約為5944人/平方千米，英國倫敦人口密度約為5331人/平方千米，加拿大多倫多人口密度約為4188人/平方千米。再來看我國著名的北京、上海、廣州、深圳和廈門五大都市的人口密度：北京約為7921人/平方千米，上海約為10652人/平方千米，廣州約為6788人/平方千米，深圳約為7785人/平方千米，廈門經濟發達的島內人口密度更是高達13537人/平方千米。

毫無疑問，上述國際國內著名的中心城市，其經濟社會發展水平都遠遠高于汕頭，與之相應的人口密度也都遠遠高于汕頭。就人口密度而言，我們且不說與國內的北上廣深進行比較，僅以上述國際中心城市中人口密度較低的加拿大多倫多為參照，其人口密度比汕頭高1556人/平方千米，是汕頭的159倍，其人均GDP約為45674美元，是汕頭的1269倍。以目前汕頭人口增長速度大約為10‰計算，人口密度要達到多倫多市現有水平，即人口總數達到820萬，需要大約45年時間。同時，假定在未來的5年內我們要將汕頭的GDP達到汕頭“十二五”規劃提出的3600億元人民幣的規模，按預測的人均GDP為45200元人民幣水平來估算，人口規模必須達到將近800萬，這就意味著人口增長速度必須達到875‰。

我們用汕頭、廈門、深圳和珠海四個經濟特區的年GDP增長率、年常住人口增長率數據，繪制了如下圖形。由圖可知，首先，在大部分年份，人口增長率低的時候，GDP增長率也較低，在人口增長率高的年份，其GDP增長率也較高；其次，在大部分年份，汕頭的人口增長率與GDP增長率和其他城市相比都比較低；最后，汕頭的人口增長率一直保持在一個較低且比較平穩的水平。從此數據分析可以看出，雖然在目前汕頭的低人口增長率和其GDP增長率是相適應的，但是如果汕頭想在將來其GDP增長速度加快，甚至達到或者趕超上述其他經濟特區，那么其人口增長速度也需要有相應提高。

顯然，汕頭經濟的快速發展面臨著人口規模不足的問題。隨著西方部分發達國家開始重塑本國制造業，不斷地對中國出口企業設置貿易壁壘，使得中國出口企業生存越來越困難，靠投資和出口拉動經濟增長的方式慢慢失效，擴大內需成為促進我國經濟發展的主要途徑。汕頭人口規模不足將導致有效需求不足，造成商品滯銷，存貨充實，進而引起生產縮減，解雇工人，造成失業，從而不利于汕頭經濟的發展。此外，汕頭人口規模不足，會造成勞動力供給不足，使得企業陷入招工難的困境，造成企業不能及時有效地增大其生產能力，從而不利于汕頭經濟產出的增長。從內生增長理論來看，人力資本是技術進步的一個關鍵性要素，更多的人口將產生更多的創意，從而提高產出水平。汕頭人口規模不足，限制了創意的產生，從而不利于企業產生規模經濟效益，不利于經濟的發展。

我國經濟特區人口與經濟發展趨勢圖數據來源：各經濟特區統計年鑒。

汕頭要保持與經濟快速增長相適應的人口規模，需要有一個較快的人口增長速度，而這個增長速度單靠汕頭人口的自然增長是難以實現的，所以必須認真考慮汕頭經濟社會發展的移民因素。以廣東省會廣州為例，近年來廣州人口自然增長率在2‰～4‰。而遷移人口以每年10%的速度增長。廣州人口的遷移并非憑空發生，每一次經濟的增長波動都引起了人口向城市的遷移波動，使城市的人口快速增長。廣州的GDP一路上揚，增幅也保持在12%～15%，經濟的增長帶來了人口遷移的突破。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廣州常住人口在2007年突破了1000萬大關達到100458萬，這一年，廣州的GDP也從上年的6068億元躍升到7051億元。同時也正因為大量的青壯年勞動年齡人口流入廣州，使得廣州在本地戶籍人口老齡化加劇的情況下，還能有足夠的青壯年勞動力。雖然廣州是由于經濟的加速發展而被動接受移民的，然而不能否認的一個事實就是：移民成為廣州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促進因素。

33 汕頭經濟發展的人口質量制約

從人口質量的角度來看，根據2010年汕頭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公布的數據，全市常住人口中，具有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口為224461人，具有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口為783191人，相當于每萬常住人口中只有約416個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1453個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而反觀其他經濟特區，如廈門，具有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口為628560人，具有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口為667726人，相當于每萬常住人口中有約1780個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1891個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在深圳，具有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口為1779018人，具有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口為2482326人，相當于每萬常住人口中有約1718個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2397個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在珠海，具有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口為286911人，具有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口為383569人，相當于每萬常住人口中有約1839個大專以上教育程度的人，2458個高中（含中專）教育程度的人（詳見表1）。

表1 我國經濟特區人口與教育情況統計

在上文中我們分別從勞動分工、人的生產與物質再生產的比例關系、有效需求、人作為生產者和消費者的統一以及技術進步等角度，闡述了人口規模的適度與人口素質的提高對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根據內生增長理論模型，技術進步和人口因素都是內生的變量，依據這樣的分析我們不難得出結論：人口規模的適度發展和人口素質的提高均有利于經濟發展。而汕頭人口規模不足，且人口素質較低的因素，無疑都會制約將來汕頭經濟的快速發展。

41 汕頭人口規模和人口質量發展的必要性與可能

汕頭現有人口規模的發展不能滿足將來經濟高速發展的需要，以目前的生育率來看，若無外來移民補充的話，人口規模難以較快增長。為此，可從移民方面著手制定政策，為汕頭經濟的高速發展注入勞動力。在人口素質方面，汕頭教育資源的缺失、吸引和留住人才政策的不足、對人才重視程度較低等原因，造成汕頭人口整體素質與其他發達地區相比不夠高的局面，難以為經濟的強勁發展注入活力。對此，可從增加教育資源投入、提高各級領導對人才的重視程度以及吸引和留住人才等方面來著手提高汕頭的人口素質。

42 提升人口規模

在提升人口規模，加快汕頭常住人口增長率方面，已有學者指出，汕頭要實現人口的快速增長，單靠自然增長率是不夠的，必須考慮移民的因素。[24] 據此，我們借鑒廣州的經驗教訓，建議汕頭在經濟發展規劃中考慮移民因素，采取必要措施，實行必要的積極移民政策。

（1）實行積極的勞工移民政策，凡年齡在30歲以下，完成高中教育的中國公民，能夠在汕頭謀得正當職業或能夠自謀職業者，可頒發汕頭特區長期居住證，對他們中有連續5年納稅記錄者，可轉換為汕頭特區永久居民（即享有汕頭正式戶口），對其養老醫療等社會保險等同實行有汕頭正式戶口者待遇。

（2）實行積極的投資移民政策，凡年齡在65歲以下且身體基本健康者，無論國籍，能在汕頭一次性投資200萬元人民幣者（包括購買高檔商品房，購買汕頭政府發展債券，投資于汕頭國有企業，創辦企業等多種投資行為），夫婦二人一次性投資300萬元人民幣者（每增加一名未成年子女追加100萬元人民幣投資），對他們中有著連續5年居住記錄者，可轉換為汕頭特區永久居民（即享有汕頭正式戶口），對其養老醫療等社會保險等同實行有汕頭正式戶口者待遇。

（3）實行積極的技術移民政策，凡年齡在50歲以下具有本科或本科以上學位且身體基本健康者，無論國籍，能在汕頭謀得正當職業或能夠自謀職業者，可頒發汕頭特區長期居住證，對他們中有著連續5年納稅記錄者，可轉換為汕頭特區永久居民（即享有汕頭正式戶口），對其養老醫療等社會保險等同實行有汕頭正式戶口者待遇。

43 提升人口素質

在人口素質方面，汕頭教育資源短缺、吸引和留住人才政策不足、對人才重視程度較低等原因，造成汕頭人口整體素質不高，不能為經濟的強勁和持續發展注入活力。我們可以從增加教育資源投入、吸引和留住人才以及提升對人才的重視程度等方面著手提高汕頭的人口素質。

（1）增大教育經費投入，興辦高校，全面提升汕頭的教育水平，并且與汕頭大學合作，以每人10萬元人民幣獎學金招收全國各地每年的高考狀元50名，并承諾他們畢業后可以被優先招聘為汕頭地方政府機構工作人員；同時支持汕頭大學與國際一流大學合作辦學，同時還可以考慮與汕頭大學的合作力度，引進世界第一流的大學在汕頭大學設立教學點，如同杜克大學在中國的模式。

（2）建立一個尊重人才、重視人才的環境，加大對人才重要性的宣傳力度；建立對人才的獎勵機制，在物質和精神上對人才進行獎勵；號召市民尊重知識、尊重人才、構建一個能夠加強市民與人才溝通與交流的平臺。

（3）運用薪資、福利杠桿來調節企業和各種人才之間的平衡，制定一套有自己特色的靈活的薪資制度，一般可以采取“底薪+獎金”的模式。首先，這種模式可以滿足人才日常生活的基本需要，使他們可以安心專注于本職工作，也可以提供充分調動人才積極性所必需的物質激勵，這樣既有利于增加中小企業對人才的吸引留住他們，也符合中小企業的能力和條件。

（4）運用激勵機制激發人才的積極性，形成各種人才對企業的歸屬感、認同感。采取物質激勵和精神激勵相結合，充分考慮他們的個體差異，實行差別激勵的原則，我們只有知道他們需要什么，才能制定相應的策略，留住各類人才。

5 結 論

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與其人口規模和人口素質有密切的聯系，其經濟發展速度必須與一定的人口規模相適應。勞動力是各種生產要素中最為活躍的，是經濟社會發展的強大動力。勞動人口素質的提升，對生產創新和勞動生產率的提高，具有極大的正能量作用，從而為經濟的發展注入源源不斷的活力。汕頭作為一個經濟特區，其人口規模和人口素質，與深圳、珠海和廈門等經濟特區相比，尚有較大差距。汕頭要在未來實現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其人口規模和人口素質都有待大幅提高。在提升人口規模方面，汕頭必須在勞工移民、投資移民和技術移民方面有所突破；而在提升人口素質方面，汕頭應以加大教育資源投入為突破口，積極塑造一個尊重人才、重視人才的環境，并設計出新的制度和政策，從薪酬和激勵機制等方面入手，留住和吸引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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