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高
(樂山職業技術學院思政部,四川樂山,614000)
高教版《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2013修訂版)(以下簡稱“教材”)在中華民族精神的內涵之二“愛好和平”的部分論據使用上,沿用了前兩個修訂版中的表述:“聯歐亞,開辟絲綢之路;通亞非,鄭和七下西洋;歷萬難,玄奘印度取經;為傳經,鑒真東渡扶桑……這些典型的事例,是中華民族愛好和平,與其他國家和民族進行文化交流、發展友好關系的歷史見證。”[1](以下簡稱“問題一”)在中華民族精神的內涵之四“自強不息”的部分論據使用上,也沿用了前兩個修訂版中的表述:“體現為‘夸父追日’‘精衛填海’‘大禹治水’‘愚公移山’等不屈不撓的精神。”[1](以下簡稱“問題二”)思政課的統編教材應具有思想性、科學性、嚴謹性與權威性,而從科學性與嚴謹性的角度看,教材中的“問題一”與“問題二”,值得商榷。
要成為“愛好和平”的依據,最重要的是看歷史事件的出發點是否出于愛好和平的目的。據此,筆者認為:
漢武帝時期,張騫兩次出使西域后,正式開通了從中國通往歐洲、非洲大陸的陸路通道——絲綢之路,以后又形成了“海上絲綢之路”與“南方絲綢之路”。這3條絲綢之路,也就是3條經商的通道。它們的形成客觀上連接了東西方,打通了中國與世界的聯系,促進了東西方文化的交流。但主觀上卻是為了商品貿易,并不能體現中華民族愛好和平的意愿。為什么中亞、阿拉伯的商人可以不畏艱險、不遠萬里來到中國,而來往于絲綢之路的中原人卻少得可憐呢[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