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宏云 馬榮春
生活世界的概念為胡塞爾所首創,而哈貝馬斯則通過對胡塞爾的生活世界概念的借鑒和擯棄,將之作為溝通過程的相關概念引入自己的理論體系中。在哈貝馬斯看來,生活世界是人們在日常生活中進行相互交往的舞臺,它給人們提供了一個背景知識,在這個背景知識下,人們能夠相互理解、達成共識,從而生活世界是行為主體進行協商、形成互動、維護社會規范的“信念儲蓄庫”??傊?,生活世界“賦予我們共同生活、共同經歷、共同言說和共同行動所依賴的知識”①。在生活世界中,我們之所以能夠相互理解、相互協商,以達成共識和共同行動,是因為生活世界存在著社會生活規律。那么,當我們將生活世界視為社會生活規律異彩紛呈的大舞臺,而法律又本應是社會生活規律的規范性記載與反映,則生活世界便在“發源地”的意義上構成了法律生長和成熟的搖籃,因此我們可將法律說成是生活世界中的法律。生活世界中的法律包含著生活世界中的刑法。生活世界中的刑法這一概念表達了這樣一種意涵:生活世界中存在著刑法,特別是其基本原則所對應的客觀規律。而從生活世界中的刑法這一概念的意涵出發,我們就能夠更加深入和真切地悟會刑法的真諦與精神。但是,經由怎樣的途徑或打開怎樣的窗口,才能使得我們步入或透視生活世界中的刑法呢?那就是常被我們掛在嘴邊的俗語。
罪刑法定原則在其確立之初便以保障人權為要旨,但其何以能夠保障人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