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昌平, 王力峰, 陳 潔, 黃梅芳
(桂林理工大學, 廣西 桂林 541004)
桂黔湘邊區民族自治縣發展民族生態旅游探析
——以湖南通道侗族自治縣為例
章昌平, 王力峰, 陳 潔, 黃梅芳
(桂林理工大學, 廣西 桂林 541004)
在闡述民族生態旅游內涵的基礎上,以湖南通道侗族自治縣為例,分析其發展民族生態旅游的必要性和意義,并對其在區位、資源、市場和主觀因素上的優勢條件進行描述,以確定發展民族生態旅游,建立民族生態旅游強縣的對策,從而探討省際邊界少數民族聚居地區旅游業的發展策略。
民族生態旅游; 桂黔湘邊區; 通道侗族自治縣
桂黔湘邊區是我國西南地區旅游地較為典型的省際邊界少數民族聚居地[1]。它地處我國廣西、貴州、湖南三省交界,包括了湖南懷化、邵陽,貴州黔東南州、黔南州,廣西柳州、桂林等地的67個縣(市),境內有城步、靖州等苗族自治縣,通道、三江等侗族自治縣,龍勝各族自治縣等少數民族自治地區,是侗、苗、壯、水、瑤、布依和仫佬等30多個少數民族聚居的地區,自然資源豐富,民族風情濃郁。同時,這一地區也是我國典型的西部經濟欠發達地區,龍勝、城步、三江、通道、黎平等均為國家級貧困縣。近年來,隨著西部大開發和泛珠三角區域合作帶來的發展機遇,這一地區的社會、經濟各方面也迎來了新一輪的大開發、大發展的局面,作為當地國民經濟重要組成部分的旅游業也不例外。但是,我們也應該冷靜地看到,旅游在給當地帶來經濟收益和信息交流的同時,也會對民族地區傳統文化、自然環境帶來明顯的負面影響。因此,在跨越式發展的時期,如何處理好發展與傳承、開發與保護的關系,實現既能促進民族地區經濟發展和民生改善,又使優秀的民族傳統文化和秀美的自然風光得以傳承并向前發展的目標,擺脫“先發展,后治理”的悖論模式,是一個擺在我們面前亟待解決的問題。我國學者馬曉京通過總結國內上個世紀90年代以來民族旅游保護性開發方面的經驗和教訓,借鑒國外經驗并結合國內實際情況,提出了民族生態旅游是實現保護性開發民族旅游的有效模式[2]。本文正是基于桂黔湘邊區旅游的現狀和民族生態旅游理論的基礎,提出該地區民族自治縣的民族生態旅游開發研究,并以通道侗族自治縣為例,探討民族旅游與生態旅游的有效結合,為實現民族地區旅游可持續發展的目標提供參考路徑。
生態旅游是上個世紀80年代逐漸興起的一種旅游形式,最早提出這一概念的是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特別顧問謝貝洛斯·拉斯卡瑞(H.Ceballos Lascurain),他認為生態旅游是人們去往相對古樸、原始的自然區域,研究、欣賞和品位自然風光、野生動植物和當地文化遺產為目的的旅游形式[3]。1990年,伊麗莎白·布(Elizabeth.Boo)提出生態旅游是以自然為基礎,涉及學習、研究、欣賞和享受風景和那里的野生動植物等特定目的而到受干擾較少或沒有受到污染的自然區域進行的旅游活動[4]。1992年,伊麗莎白對這一概念進行了修正,補充了為保護區籌集資金,為當地居民創造就業機會,為社會公眾提供環境教育,有助于自然保護和可持續發展等內容。從中我們可以看出生態旅游應包含的基本要素:以生態旅游資源為基礎的、負責任的旅游,強調在不破壞生態環境的基礎上為保護做出貢獻,其保護對象包含當地自然生態環境、文化生態環境和民族傳統文化;生態旅游促進當地居民的福利發展,保護當地居民利益,提高其收入水平和生活質量。雖然此后幾十年中,生態旅游的概念一直處在不斷發展過程中,至今尚未形成統一的說法,并已形成多達200多種概念,但這些生態旅游的基本內涵已得到國際社會的共識。
關于民族生態旅游,有學者認為其與生態旅游二者是相同的,可以用生態旅游代替民族旅游,也有學者認為是生態旅游的一種形式,是民俗旅游或文化旅游與生態旅游的結合[5-7]。筆者以為,民族生態旅游是在特定區域——民族地區開展的生態旅游,是以民族地區自然風光和民族風情等生態旅游資源為基礎,既是民族地區實現區域可持續發展的一種戰略選擇,也是民族地區為市場提供一種旅游產品,更是旅游者到民族地區進行的一種負責任的旅游消費形式,這種戰略選擇、產品提供和旅游消費均須在遵循生態旅游基本原則和內涵的基礎上開展的。在此基礎上,民族生態旅游還強調“不破壞當地生態系統的完整與和諧為根本前提”又“突出民族文化的貢獻,以充分滿足游客的文化體驗要求,促進當地傳統特色文化的發展”[8]。
秦艷培等在論述生態旅游開發的影響因素時將其分為基礎條件:生態旅游資源、區域經濟水平,必要條件:交通條件、客源市場,限制因子:資源特色和知名度、區域旅游空間聚集,主觀因素:當地居民態度、政府和開發者決策行為等[9]。丁健在論述民族旅游的影響因素時也做過類似的分析[10]。對這些影響因素進行歸類后我們可以將影響生態旅游開發的主要因素總結為四個方面:區位、資源、市場和主觀因素。下面我們就從這四個方面分析通道侗族自治縣在發展民族生態旅游方面擁有的有利條件。
1.區位優勢:通道位于湖南省西南部,懷化市南端,東鄰綏寧、城步,西接貴州黎平,南毗廣西龍勝、三江,北靠靖州,是桂、湘、黔三省六縣交界地區,歷史上即為溝通楚越的走廊地帶,素有“南楚極地、百越襟喉”之稱。通道境內鐵路、公路四通八達,枝柳鐵路縱貫南北,209國道、1805省道穿縣而過,村村通公路,交通便利。通道縣城設在雙江鎮,距離懷化230公里,桂林195公里,張家界388公里,是桂林旅游圈和張家界——鳳凰旅游圈的交叉輻射范圍,湘桂旅游黃金線路的中繼點。同時,通道為我國五個侗族自治縣之一,其周邊縣域均有侗族居住,是我國侗族主要聚居地,也是南北部侗族的融合點,侗族傳統文化保存完整,處于桂、湘、黔三省旅游實現跨省際合作——建立侗族文化旅游區的中心地帶,具有十分優越的區位優勢。隨著貴州黎平、湖南城步、廣西龍勝、三江等毗鄰地區旅游、交通的發展,通道在區位上雖然會受到來自他們的競爭,但是隨著與周邊地區機場、鐵路、公路交通建設的不斷發展,也使得通道與周邊地區旅游景點時空距離大打縮短,從而成為湖南旅游新的增長極。
2.資源優勢:民族生態旅游資源既包含自然生態資源,也包含文化生態資源。通道原生態侗族文化、自然生態風光、古樸人文景觀三大旅游資源板塊交融相匯,在民族生態旅游資源方面可謂得天獨厚:一、通道自然環境優美,物種豐富。全縣森林覆蓋率高達74.54%,高于湖南省19.34、全國56.14個百分點,境內污染源少,是著名的生態綠洲、天然氧吧。動植物資源豐富,擁有植物110多科,350多屬,1 200多種,占全國亞熱帶植物種類的40%,珙桐、水杉、銀杏等為國家保護的珍稀植物。林區生活白鶴、麝、大鯢等珍稀動物40余種。通道全年平均溫度16.3℃,無霜期近300天,夏無酷暑,冬無嚴寒,氣候十分宜人,非常適合旅游活動的開展。二、侗族文化保存完整,豐富多姿。由于歷史和地理環境綜合作用,生活在桂、湘、黔邊界上的通道侗族人民創造了自己獨樹一幟的民族文化,在語言、建筑、服飾、文藝、節慶、宗教、飲食等各方面形成自己獨有的特色,形成了雙江、黃土、坪坦、甘溪等鄉鎮方圓百余里的侗族文化長廊,步步是景,移步換景。三、旅游資源豐度高,景點星羅棋布,各具特色。通道旅游資源豐富,共有8個主類、27個亞類、86個基本類型,計236處景觀,種類齊,組合好。境內主要景點布局合理,各具特色:擁有既像桂林又似張家界的萬佛山、類似九寨溝的木腳溪上、僅次于西雙版納的張里恩戈、南方內蒙古大草原黃沙崗、小布達拉宮皇都侗文化村、侗鄉風情獨具的百里侗文化長廊等景點。這些景點中既有丹霞地貌、原始次森林、熱帶溝谷雨林、草地牧場等自然生態旅游資源,也有獨具侗民族文化特色的民俗風情的文化生態旅游資源,也難怪有人發出“民族生態旅游哪里去?我最愛的是通道侗鄉”的感慨。
3.市場優勢:長期以來,通道只是地處湖南邊陲的一個小縣,這里燦爛的侗族文化、風情美景,因為地處偏遠、交通不便和宣傳力度不足曾一度“養在深閨人未識”。自1996年提出“旅游興縣”發展戰略以來,直到2001年接待游客人數才突破10萬人。近幾年來,隨著旅游熱的興起,特別是生態旅游和民族旅游的快速發展,通道人將目光投向旅游,主動向“大桂林”旅游圈靠攏,并利用自己獨特的生態旅游資源和民族文化資源為依托,大力發展旅游業。從2001年到2010年這10年的數據來看,通道接待游客人數和旅游總收入從10萬人和1200萬元分別上漲到55.8萬人和1.38億元,并且這一上升的趨勢正在逐漸加快,2011年前10個月就已經達到2010年全年的游客人數和旅游總收入。通道旅游目前已經進入快速發展的階段,預計到十二五末實現與桂林旅游圈的對接,融入桂、湘、黔區域旅游圈,成為湖南旅游強縣,全國民族生態旅游大縣,年接待游客達200萬人次以上,旅游對GDP的貢獻率超過25%,成為縣域經濟的主導產業。巨大的發展潛力,使得通道民族生態旅游具有十分美好的發展前景和可拓展的市場。目前,通道客源市場主要以長湘潭和借道桂林的游客為主,兼有部分入境游客。今后,隨著通道進一步融入大桂林旅游圈、張家界——鳳凰旅游圈和泛珠三角經濟圈、北部灣經濟帶,融入更為廣闊、更有發展前景的國際、國內大市場,從而實現區位前置,到更大的空間去實現更大的發展,其旅游客源市場將會進一步擴大,這也是通道發展民族生態旅游的重大優勢和發展潛力之一。
4.主觀優勢:通道作為湖南省老少邊窮地區之一,是國家級貧困縣,政府和人民希望借助生態旅游資源和民族民俗文化資源改變自身命運,發展經濟并帶動通道整個社會和諧、快速發展的愿望十分迫切。通道1996年即制定了“旅游興縣”的發展戰略,后來發展為“生態立縣,旅游興縣”。旅游業是該縣四大支柱產業之一,在國民經濟中占有重要位置和比例,并規劃在“十二五”末成為主導產業,為縣域經濟發展貢獻巨大的力量。在近年的旅游發展過程中,通道逐漸理清思路,明確定位,采取積極主動的措施向大桂林旅游圈靠攏,盡量爭取區位前置,并擴大融資渠道和客源市場。通道為旅游業的發展制定了詳細的發展規劃,取得了上級部門的支持,所在的懷化市也將發展旅游業作為立市的重要選擇。通道作為革命老區、少數民族自治縣、國家扶貧開發工作重點縣、比照西部大開發、武陵山區經濟開發試驗區、湘西地區開發等諸多優惠政策,多種扶持政策的疊加,使其在資金投入、投融資、稅收和市場等各方面享有國家和湖南優惠政策。這些都構成了通道發展民族生態旅游事業的優勢,為其今后發展提供了政策保障和主觀優勢。
1.可持續旅游對民族地區發展旅游業提出的更高要求。旅游業曾被視為“無煙產業”而廣受贊揚,但是隨著旅游業快速發展,傳統的旅游開發模式常常因為利益的驅使而產生景區超出承載力運行,自然資源被破壞,生態環境質量和景觀質量下降等問題。特別是某些生態旅游和民族旅游項目因為旅游帶來的城鎮化、工商業化和人工建筑的不斷增加而褪去本來面目,離真正的生態旅游和民族旅游越來越遠。因此,為促進旅游業的可持續發展,將旅游帶給環境的影響控制在一定的范圍之內,減少旅游活動給環境帶來的壓力,生態旅游成為可持續旅游的重要方式之一,也成為某些自然環境優越,經濟發展滯后地區發展旅游的首要選擇。同時,隨著旅游消費方式的逐漸多元化,旅游者在獲得了基本的物質和獵奇的滿足之后,精神需求的滿足正在日益重要,旅游不再是單純的飽眼福、尋刺激,而是從眼到心,逐漸尋求整體體驗。民族地區生態旅游與民族文化的完美融合,能夠滿足消費者這一需求的變化,讓游客在體驗中旅游,在旅游中體驗,深深地感受到民族地區人民物質、精神生活與其所生活的生態環境的融合境界,從而提升消費者精神層面的體驗和享受。
2.生態保護和民族文化發展的需要。由于歷史和地理環境的因素,通道經濟發展相對滯后,屬于典型的老少邊窮地區,地方政府和人民群眾改變落后面貌,提高經濟收入,改善生活條件的愿望十分迫切,面臨的發展壓力十分巨大。而傳統的工業化發展道路對資源依賴性大,對生態環境的破壞也比較明顯。民族生態旅游作為當地政府深思熟慮后選擇的發展戰略,有利于通道生態、經濟、社會的協調發展,實現人類經濟活動和生態環境的良性互動,維護當地生態平衡,防止工業污染、水土流失和環境惡化,對通道社會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同時,民族生態旅游活動的開展,也使當地少數民族傳統文化重新煥發神采,一些原先不被重視的民族文化如傳統手工藝、民族建筑、民族節慶、民族體育等活動重新活躍起來,在此過程中不但展現了其歷史文化價值,為居民創造經濟收入,也促進傳統文化與多種文化的融合,有利于民族文化的繼承和發揚。更為重要的是,隨著民族生態旅游的開展,提高了通道侗鄉的知名度和影響力,使其在跨區域的文化交流中處于有利地位,從而在跨區域旅游圈和侗族民族文化圈中逐漸奠定中心地位。
3.通道自身經濟發展和民生改善的需要。民族生態旅游的發展對通道經濟發展的作用是非常明顯的。旅游業作為綜合產業,能夠促進食、住、行、購、樂、娛等多項相關產業的發展,在調整經濟結構,帶動少數民族脫貧致富,增加地方財政和人民群眾收入,創造就業機會,吸收當地居民就業,改善當地經濟發展環境,促進經濟全面發展等各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近年來,通道地區國民生產總值和人均地區生產總值年增長保持10%以上,第三產業比重占國民經濟比例40%有余。旅游業相關的貿易、住宿、餐飲等行業銷售額增長幅度擴大,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消費性支出不斷增長,貧困人口逐年減少。
民族生態旅游資源是一種獨特的旅游資源,是少數民族在長期生產生活過程中形成的獨特文化及其賴以存在的生態環境的總和。這一資源形成的過程十分漫長,資源內部各因素間相互影響和作用的機制也很復雜,外部影響很容易對其產生破壞,而資源本身的不可再生性又導致其十分珍貴、稀少。因此,在對其進行旅游開發的過程中,我們應當遵循保護和開發并重、適度開發、小規模開發等原則,宏觀、中觀和微觀上制定民族生態旅游發展策略科學規劃、適度利用,以實現民族生態旅游資源的可持續利用。
1.加強民族生態旅游理論研究和宣傳。民族生態旅游作為生態旅游的一種實現形式,具有其自身的特殊性,應加強理論研究,科學認識民族生態旅游。應對通道民族生態旅游資源進行普查、分類和研究,探討民族生態旅游資源開發的適宜性、承載力和規劃、開發理論,對通道自身有哪些資源,哪些資源適合開發,適合開發到何種程度,有哪些技術和方法為生態旅游資源開發提供支持等要做到心中有底,對不適宜開發或承載力較小的區域堅決劃出紅線,予以保護。研究生態環境保護和民族文化保護科學方法和技術,特別是針對民族文化中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要進行科學研究和探討,以保證傳統文化的傳承和發展。加強民族生態旅游理念、內涵的宣傳工作,對居民、游客、旅游企業、從業人員進行民族生態旅游教育,使其正確認識生態效益、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關系,了解發展民族生態旅游的意義和正確方式,從而引導人們在旅游活動中采取恰當的行為方式[5]。
2.構建民族生態旅游發展的多方監管體系,保護生態環境和民族傳統文化。民族生態旅游開發要“先保護,后開發”,保護生態環境、傳承和發展民族文化是目的,開發只是實現目的的手段之一。由于民族地區往往處于生態脆弱或敏感地區,生態環境易受破壞,同時民族文化賴以存在的文化環境在全球化和現代化的沖擊下更是脆弱。許多生態資源和文化資源一旦遭到破壞,將不可再生,永遠消失。因此,在發展民族生態旅游過程中應當正確處理好人與自然的關系、人與文化的關系。在操作層面就需要通道建立多方監管體系,完善環境和文化保護的法律法規、建立健全保護體制機制,綜合運用行政、經濟、法律和民間自律等手段,對民族生態旅游發展的各個環節進行監管[7]。
3.科學規劃,適度發展民族生態旅游。在深入探討民族生態旅游理論和科學普查、分類、評估旅游資源的基礎上,對通道旅游資源進行分類管理、科學規劃,并采用不同開發策略的措施。屬于大眾旅游范疇的旅游資源可以在承載力范圍內進行大規模開發,對人工建筑和工商業化限制相對較小,而對民族生態旅游范疇內的資源必須堅持小規模開發的原則,嚴格限制人工建筑和避免過度工商業化、現代化,避免生態環境破壞和民族文化的失真。
4.平衡各方利益,重視提高當地居民福利。事實上,民族生態旅游有別于一般生態旅游的地方在于當地居民往往都是旅游活動的直接參與者和受益者。某些民族生態旅游項目或產品在離開當地居民后便無法開展,也會使游客減少對當地文化的體驗程度。同時,提高當地居民福利也是生態旅游重要內涵之一。因此,在發展生態旅游過程中,應當協調好各方利益,重視居民在生態旅游收益中的權利,并通過稅收、就業、教育、生態補償、延長旅游產業鏈等各種方法保證當地居民的權利。
5.正確定位,加強宣傳,提升旅游品質,建立高端旅游品牌。生態旅游有別于大眾旅游,是更好層次的旅游形式,而民族生態旅游更是融入了少數民族傳統文化的展示和體驗,游客對這一類旅游活動評價的好壞主要不是來自感觀的刺激,而是來自心理的體驗。通道民族生態旅游發展應當避免簡單采用旅游人數和旅游總收入等經濟指標進行衡量旅游發展水平的路子,而對民族生態旅游進行更高品位的定位,打造高端旅游品牌,并加大宣傳力度,避免在低端旅游市場的競爭,走出有通道特色的民族生態旅游之路和發展模式,從而也為國內旅游市場提供一個高品質的民族旅游和生態旅游產品。
近年來,民族生態旅游逐漸受到民族地區的重視,四川、貴州、云南、廣西、湖南等省份少數民族地區紛紛加入發展民族生態旅游的隊伍中來。這些地區中大部分處在省市交界地,帶有多年的老、少、邊、窮的帽子,通過旅游開發改變自身落后面貌的愿望十分強烈。由于地理環境和歷史的原因,這些地區擁有獨特的生態環境和民族文化,民族生態旅游資源豐富。但是,這些資源的形成過程和賴以存在的基礎十分脆弱,稍有不慎就會遭受破壞并且永遠無法再現。因此,應當加強對這一類旅游資源和旅游現象的研究,以引導民族生態旅游適當發展,促進民族生態旅游資源和民族地區社會、經濟、環境的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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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udyonEthnicEco-tourisminGui-qian-xiangBorderMinorityArea——ACaseStudyofTongdaoDongAutonomousCountyofHunan
ZHANG Chang-ping, ANG Li-feng, CHEN Jie, HUANG Mei-fang
(GuilinUniversityofTechnology,Guilin,Guangxi541004)
This article discusses the connotation of ethnic eco-tourism and that why we must develop the ethnic eco-tourism in Tongdao dong autonomous county.Tongdao has more location advantage,resource superiority,market advantage and subjective advantage than other areas in developing the ethnic eco-tourism.Therefore,we can take various measures to develop the national eco-tourism in Tongdao.These measures will have a demonstration effect on how to develop the ethnic eco-tourism in other minority areas.
ethnic eco-tourism; Gui-qian-xiang border minority area; Tongdao Dong Autonomous County
2014-02-06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民族地區生態旅游可持續發展評估體系研究——以桂湘黔邊區為例”(09BMZ038)。
章昌平,1981年生,男,浙江臨安人,講師,碩士,研究區域可持續發展。
F590.7
A
1671-9743(2014)03-002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