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生理音系聽說實訓教學的思考

夏 虹

英語學習者都期望英語教學各個方面改革能取得快速成效，更加期待英語聽說教學改革能首先實現明顯突破，而英語聽說教學一些不利因素卻長期存在：(1)學生是信息時代身份多元的交際群體，非技能化的專業知識傳授，學生職業需求的心理得不到滿足；(2)學生上網大多容易獲得各種教參資源，不注重能力培養的教學活動，學生注意力難以完全吸引；(3)學生一味被動回答教師的提問，不大幅提高學生各種角色轉換的最大活力，課堂活動的積極性不可能充分發揮；(4)課程教學目標繞不開考試考證考研，不幫助學生盡可能實現目標價值，英語學習的情感投入不容易持久。因此，調節英語課堂氣氛也需融入情景英語、體驗英語、瘋狂英語、行動英語、游戲英語、角色英語、雙向英語、項目英語等英語教學訓練方法。英語聽說實訓最好使用什么方法呢？真正適合教學內容的教學方法才是最好的。純粹英語聽說課短時間不容易維持理想的訓練效果，因此，許多英語課堂在完成課程內容討論過程中，應融入上述教學方法適當進行長期的聽說實訓。

英語課堂聽說實訓面面俱到很困難，長期的缺憾不足還是需要及時補缺鞏固。通常要注意語法形式使用的變化，還要注意語音語調的把持；注意聽說過程的語流語速，還要注意生理心理的音意對接；注意現實主義題材的選擇，還要注意多學科和角度的論證；注意勝負辯論的語言技巧，還要注意交際價值的語言品質。特別是英語聽說教學中不斷糾正語法失誤，學生英語自信心會被大幅降低。英語自信沒有在生理音位習慣的初始階段建立，英語聽說水平的大樹不免向“舍本逐末”的目標方向發展。針對飛行員大學生的一項調查表明，76%的學生對英語語音感到不適，只有40%的學生有主動說英語的自信。[1]英語聽說實戰水平提高永遠離不開最基本的語音載體，實現英語聽說語音語調的最初自信，首先應針對性破解母語生理基因音位難題，不要讓母語語音成為英語語音理所當然的能指。

一、解構母語生理音系，生成英語語音語調

語音現已用于電子設備密碼系統的語音訓練，語音同指紋和臉譜生物認證技術一樣已經成為IT產業的重要技術革命。為了母語語音紋理更安全不容易模仿，理論上可以做到突出或減少母語基因生理發音習慣，訓練把持一種英語發音的好習慣，更好地一把鑰匙開一把鎖。外在美麗若養眼，悅耳語音也會養耳，感覺就像一種內在美麗。天生發音悅耳動聽與后天訓練也有很大關系，發音如同優雅建筑良好的通風設計，空氣流通的管控由門窗自然調節，例如，舌肌收緊并抬起在口腔氣壓減小時，氣流產生振動生成/r/音，舌肌放松舌面抬起的高度由高至低，發出/i/>/u/>/o/>/e/>/a/不同元音。舌面抬起依賴舌面底部的頦舌肌(Genioglossus)和舌根下面的舌骨肌(Hyoglossus)，舌肌收緊依賴舌肌組織內部受大腦支配的神經線，大腦到達控制喉部的神經線是到達軟腭神經線的4倍，其向下延伸到心臟血管，從心臟底部繞一圈，再向上折返延伸至喉部肌體[2]，這意味著用喉肌發高音比用軟腭費3/4的力氣，發低音則省同樣的力氣。英語訓練喉音發音是必須的，例如，英語的硬音/p,t,m,n/在名詞尾需要同化為軟音/f,s,b,d/[3]，必須減弱喉肌的呼吸強度和肌肉用力程度,因而,英語送氣清輔音[s,p,t,k]界定為強音(fortis)，濁輔音[z,b,d,g]界定為弱音(lenis)。[4]英語發音體閉塞時間先后和發音長度也是重要的影響因素，如果雙唇不用力閉合，開口后不送氣，發音后喉肌不收緊，就發成上海話中獨特的不送氣清音/p/。[5]人類語言聲道與呼吸通道相互重合，進行聲道肌體部位選擇與呼出氣流控制可以調節發出各種聲音，準確發音是語言類職業的基礎技能。

聲道發音體對呼出氣流的碰撞擠壓更像是彈鋼琴。如果把發音過程比做彈鋼琴，呼氣就象十指隨意放在琴鍵上，發聲是把十指有效控制于琴鍵，而發音則是為表情達意進行十指與琴鍵的準確組合。當然十指彈琴比聲道發音體更加靈活可視，發音體的碰撞擠壓動作同樣具有十指落于琴鍵的彈性和柔性。人類發音體緊張程度的變化規律，由各種語調表達不同的聲音旋律(prosody)，主要是元音發音體的緊張程度體現音調變化。英語音標是最小的音段，從小到大構成韻律、音節、音步、語調群，各級語段的核心是元音，輔音連綴st/str的核心是靠近元音的輔音，整體構成體現語調群組合規律的譜系結構。(見圖1)

圖1 英語語段“Step in a stream”的語音語調組合結構

漢字韻母和聲調不可或缺，聲母可有可無，重音由聲調體現[6]，英語是元音在非重讀音節中出現弱化或脫落[7]，英語的重讀音節才有獨立音調。漢語是聲、韻、調三位一體的聲調語言(Tonesprache)，不同的聲調(輕,擎,請,磬)具有意義差別，我們發音體的緊張程度是用來表達不同意義的。王力[8]考證中古漢語凡轉化出來的詞性一般都變為去聲(聲調高低起訖點為51)。去聲(高降調)是漢語四個聲調中最短的，聲帶聲音振動頻率從最緊張的高點到基點的變化區間是230-95Hz，去聲聽起來起點清且終點遠[9]，而潮州話含有兩種去聲,由低調到較低調(12)和始終低調(11)。漢語語調群中非重讀字的語調始終保持原調，重讀語調落在升調字則升得更高，落在降調字就降得更低。[10]與漢語形成對比，英語重音功能和語調價值構成交際合力表達肯定、懷疑或震驚等語氣，說英語并不象念經，發音體要以不同緊張程度的變化，反映語調群組重讀音節語調走勢。“寫得抑揚頓挫、氣勢連貫的美文，如果朗讀時違反語調群的組合規律，那么再流暢的文章也會支離破碎，甚至叫人不知所云”。[11]

二、清醒控制自我意識，兼聽兼說通達語意

說英語首先要積累聽自己語音的經驗，象醫生一樣首先學習給自己把脈，才更可能識別聽懂不同英語和塑造各種語音。語音是表達概念符號和意義結構的生理準備。外界氣體本身是無選擇的物質存在形式，與許多大自然的物質存在相互結合相互作用。吸氣首先是作為生命的存在形式，完成吸氣就為呼氣、發聲和發音做好準備，因此，吸氣必須在體內積蓄有效發出聲音的能量。人清醒時候的吸氣過程中，大腦在無意識狀態下經歷著感知識別、分析判斷和控制調節等心理活動，這時積極的思考活動開始受心理控制。因此，說話者有說英語的表達意圖，大腦前額葉皮層就在無意識狀態中進行參與發音的準備和處理。[12]所以，英語語速是建立在意圖與發音行為的有效時差基礎之上，說英語早些做內容準備與語法謀化。

說英語受大腦皮層活動區域支配控制時，負責聽覺的大腦皮層活動區處于抑制狀態。[13]為讓說英語時大腦皮層處于完全興奮，應有意識或戴耳機對自我發音過程進行對象化處理，對自己所說話的語音進行識別、判斷、控制和調節。實際上，就是我的大腦(自我)控制我的發音器官(本我)準確發出我的聲音形象(物我)。自我、本我和物我三位一體，使意圖、聲音和意義得以有效結合。單純說母語只需對意圖與意義的加工過程，說話人不必對發音肌體和語音產品的加工過程，聽說容易進入物我兩忘的思想境界。英語只說不聽不能使大腦進入完全工作狀態處理語言，按自我天生音系的直覺發音，會讓所學的英語語音知識和掌握的語音技能失去意義，用場可派。兼說兼聽可調節自我語音語調的需求，錯誤可得到及時改正，同聲翻譯工作中也才能更好邊聽邊說。

三、聽說角色視聽轉換，活力體驗地道英語

人類接受信息通過視覺吸收83%、聽覺11%，視聽之和高達94%。所以，本我對象化、聽說角色視聽轉換、英語可視化處理是英語聽力成敗的關鍵。聽覺大腦皮層興奮的時候，整個大腦才處于完全興奮狀態，也是感知和推理的最佳狀態，英語聽力可視化處理能更好識別英語。聽者見到視影像人物講英語，要把各種語音語調的英語可視化為本我的語音肌肉變化，說話人等于是針對本我的英語發音的感知識別、分析判斷和控制調節，經過長期經驗積累形成發音肌肉記憶，也就具備說英語的生理前提，這個過程同時把本我對象化為語言客體。如果聽CD錄制播放的英語，沒有匹配的可視影像情況下，聽者要通過聲音建立情景畫面和英語文字畫面，這通常不必是母語的聽力習慣。為增強聽力記憶和儲存質量，部分聽寫和梗概記錄增強可視化的力量。面對面聽聽英語，聽力畫面背景知識和說英語人動機的推理，主要靠之前的博聞強記再現出語言知識經驗畫面，并隨時做出恰當的英語反饋。

說英語是大量聽英語的自然反應。自我聽者化、聽說角色心理可視轉換、說英語行為化處理是說英語成敗的關鍵。說話人可視化為理想英語的說話人，能喚醒曾經積累形成的發音肌肉記憶，對所說的英語進行感知識別、分析判斷和控制調節。面對面說英語之前，要自我聽者化并問在什么情況下說，為什么要這么說，有沒有更好的說法等等，一般要進行或長或短可視化的事先語言計劃。聽者化自我說英語，同時，完成說聽角色的可視轉換，應以說英語影響和改變聽者化本我行為，才能形成地道純正的英語表達。在聽力訓練中積累了各種說英語的經驗，人類一般能夠模仿各種人物說的英語。與英語母語說話者面對面說英語，要考慮聽話人說英語的心理，從聽話人的信念意圖等心理狀態來解釋和預測說話人行為[14]，并適當向聽話者方向進行語言調節。單純的語音訓練恐怕只是機械的發聲訓練，聽說訓練中必須是小組聽說練習，一對一訓練可以分部到位。對象化自我訓練說英語：說唱、說圖、說書、說故事、說感想、說獨白、報告、演講、小品等，也是職業化需要的英語表達。

四、職業英語導向實訓，提高學生能產價值

學生學習勞動得到榮譽與成績的回饋，符合人類大腦生理激勵機制，收益時大腦楔前頁、顳頂結合部和海馬激活程度顯著提高。[14]學生缺勤平時成績扣出10%，其余90%都獎勵學生課堂聽說活動。開課前下達英語聽說實訓任務主題，主題涉及環保、安全、健康、經濟、教育、旅游、醫療、娛樂、體育等，讓學生自由去到CNN,BBC等各種英語網站，通過興趣引導閱讀相關主題英文時事文摘，用英語工具學習有關主題的新知識，通過Q群和Email完成英語咨詢，制作口頭報告和談讀后感錄音視頻電子版作業提交。每個班級的班委成員把英語作為工作語言。技術師范學院的學生還體驗教師角色，共同參與優化課堂活動的情景場合、社會身份、角色職責、合作伙伴、對話內容、競賽游戲等教學活動的任務設計。學生同時學會實時和遠程進行語音錯誤識別、英語語音社會身份分析評價、評選優質學生英語作品建立展示庫等。課堂活動與教材內容相關，比如，讓學生模仿課文中人物口音說話、課文情景再現無實物表演、課文情節延伸生活表演，舉辦微型英語聯歡晚會、英語記者訪談報道評論會等等。課后舉辦聽說競賽活動競選最佳英語播音配音、英語記者、英語辯手、英語教師、英語翻譯等等。給有特長學生布置加分作業，讓特長學生定期為班級做英語講座，普及自學的專業英語。教師適時分析考級考證考研英語聽說內容的考試改革，明確課堂活動聽說內容和目標導向。總之，英語聽說實訓在課前要指定課堂活動需要的英語知識，課上考核學生模擬實戰成效并加強作品評析，課后提供展示學生作業成果的互聯通訊專區。

物質世界的大氣總是從高壓區流向低壓區，當人體聲道內減少氣體就相對處于低壓狀態，氣體就會容易被吸進體內，通過人體內在發音體的擠壓塑造過程，語音形式的表達成為人的外在語音形象(air cast)。本來只用于記錄歷史描摹遠景的聲音，好似帶有人體聲道符號印記的氣流舞者。相對于被動的大氣來說，人是自我語音的主人，理論上講，如果外在美麗是父母遺傳，語音則可由自己完美塑造。獲得母語語音優勢的英語學習者，英語聽說交際能力也較強，學習態度也更積極自信，成才機會也比較多。語音練習是對聲道和面部神經組織的訓練，正確發音可以同時收到健身美容的效果，長期選擇的口腔聲道體位習慣，還有可能造就外在美麗的新生命體征，如同制作人面雕塑重復設計內置模具一樣，因此說生活在一起越久的人就會越來越相像，一般容易判斷普通的陌生人大致來自的大國或大洲，除非整形整容普通亞洲人就象亞洲人。生命開始形式的英語語音聽說教學，不再把外語作為第二語言，是具有真正英語母語教學特點和人本關懷的外語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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