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暉
(首都師范大學歷史學院,北京 100089)
黑水城所出17件西夏漢文“南邊榷場使文書”①的公布,在國內外學術界引起了廣泛關注,中外學者對文書文本進行了釋錄、綴合,對文書的書式、性質、內容、價值、意義等多方面內容進行了深入探討,取得了豐碩研究成果②,雖然學界的研究已經非常深入,但對于該類文書依然有進一步探討的空間。如該類文書的錄文,雖經多位學者校錄,但仍有不確之處。此外,文書所涉及的“銀牌安排官”的機構屬性問題和后大慶三年(1142)文書及其所涉及的“新法”問題等,亦有可探討之余地。因此,筆者擬在前人研究基礎上,對該組“南邊榷場使文書”再作粗淺的補正和考釋。不當之處,祈請批評指正。
對于黑水城西夏漢文“南邊榷場使文書”,佐藤貴保《口シア藏力ラホト出土西夏文〈大方廣佛華嚴經〉經帙文書の研究——西夏榷場使關連漢文文書群を中心に》、楊富學等《黑水城出土夏金榷場貿易文書研究》、杜建錄《黑城出土西夏榷場文書考釋》、孫繼民等《俄藏黑水城漢文非佛教文獻整理與研究》(下稱“孫著”),先后都曾進行過釋錄,其中孫著在出版時,對前三文的錄文進行過參考與校正,是目前最為準確的文書錄文整理本。但盡管如此,該組榷場使文書的錄文,依然有進一步釋錄、補正的余地,下面即以孫著錄文為藍本,對照圖版,將該著中錄文的有關問題補充、更正如下:


第2行“排官頭官子”中第二個“官”字,圖版中無,同時,據“南邊榷場使文書”中的其他多件文書,在同一位置載錄的是“安排官頭子”或“銀牌安排官頭子”,因此亦可證該字實為衍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