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購買服務:我們在做什么樣的研究——基于CNKI的文獻評估

陳建國，闕 莎

(華北電力大學人文與社會科學學院，北京 102206)

一、引言

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建立，為適應市場經濟發展的需要，中國政府職能開始進行轉變。十四屆三中全會提出“轉變政府職能，建立健全宏觀經濟調控體系”，強調了政府轉變職能的迫切性和必須性。因應實踐發展的需要，關于政府通過購買服務進行職能轉移的研究也日益增多。不同學科的學者從不同的學科視角和邏輯出發，探索研究中國政府購買服務的問題，相關的文獻數量從20世紀90年代末開始一直呈增長趨勢。2013年9月，《國務院辦公廳關于政府向社會力量購買服務的指導意見》出臺，明確要求在公共服務領域更多利用社會力量，加大政府購買服務力度。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了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明確提出加快事業單位分類改革，加大政府購買公共服務力度的要求。隨著改革的不斷深化，可以預料的是相關研究成果還會大幅度增加。在新的政策背景下，對相關文獻進行梳理、總結和評估，有利于購買服務研究的知識積累，以便更好地指導政府購買服務實踐。

基于此，我們需要了解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以下問題:(1)有哪些人在做研究?(2)研究者分別從哪些學科或領域進行該項研究?(3)研究者研究的主題有哪些?(4)研究處于什么樣的階段?采用的研究方法是什么?(5)這些研究對我國政府購買服務領域的理論及實踐有何實際意義?(6)目前的研究存在什么樣的問題?在此基礎上，勾勒出國內學者研究的發展圖景，對之前的文獻進行知識梳理，為今后的政府購買服務做出理論積淀。

二、樣本來源及指標設計

(一)文獻來源及選取方法

文獻來源于內地學者公開發表在國內(不含港、澳、臺)期刊雜志上的，且以當前中國政府購買服務為主題的論文，以及會議論文，碩博士論文不在評估之內。基于我國學術期刊發表購買服務相關文獻研究的現狀，本次評估的樣本主要來源于“中國知識資源庫”(CNKI)，文獻選取的時間段為1999—2013年，且按照篇名、主題、關鍵詞為“購買服務”進行搜索，在數據處理過程中，剔除了非學術論文的筆談、答問、書評、會議論文等，共獲得樣本195篇。

(二)指標設計

基于評估需要，本次評估選用以下評價指標，包括:

1.論文發表年份。設計這一指標的目的是為了分析在不同階段研究購買服務的文獻的數量情況。

2.作者單位①對于合作文章，第一作者被當作主要作者，作者單位與學術地位采用該作者的資料。與學術地位。這兩個指標主要是用來分析“有哪些人在做購買服務研究”，以及研究者所處的單位和學術地位對其研究傾向有無影響。筆者將作者單位分為6個類別，分別是高等院校、政府部門、民間研究機構、黨校系統(行政學院)、社科院系、其他(無注明);而學術地位劃分為碩士及研究生以下、博士研究生、講師、助教、副教授、教授、未標明(包括無學術身份)等層次［1］。

3.研究主題。通過對評估樣本的分析并結合我國購買服務的實際情況，將研究主題劃分為:購買服務的模式與方式、購買服務的實踐與經驗、購買服務的制度研究、購買服務的現狀與對策、購買服務的影響與意義、購買服務的理論分析、②指著重通過某個學科的視角，運用某種成熟的理論所進行的學理分析。購買服務的監管過程、購買服務的質量和效率評估、購買服務的研究綜述、具體領域的購買服務、購買服務與其他問題的關系。③指購買服務與其他社會體系、社會組織、社區等其他群體的關系。其中，具體領域的購買服務細分為11個類別，分類如下:教育、公共衛生、基礎設施、醫療保險、養老、高校后勤、計劃生育、就業、慈善事業、稅收、農村扶貧。這是一個較為煩瑣的分類方式，并且很多論文很難精確地確定其具體領域，但是為了更好地進行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主題分布研究，筆者盡量把相近相似的論文歸為同一主題。

4.研究類型。研究類型是關于政府購買服務的方法論問題。因為政府購買服務涉及到政府職能轉移、政策制定、資源分配、社會組織、醫療衛生、稅收等方面，是典型的社會科學領域的問題。基于社會科學中實證主義的通用標準，本研究將研究類型劃分為實證研究與非實證研究。

5.所處研究階段。借鑒學者杰伊·D·懷特［2］、何艷玲［3］及倪星［1］進行文獻評估時對研究階段的分類，并根據我國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實際情況，本研究將所處研究階段分為概念界定、問題描述和變量分析［4］。

6.基本規范。學術論文的規范是為了保證論文的質量及提供有價值的理論對話，使得其他學者得以進行知識的積累和理論的思考。通過對樣本文獻的評估發現，有1/3的文章甚至沒有文獻引用，不具備基本的學術規范。借鑒何艷玲［3］、倪星［1］等人研究政治學與行政學時所采用的分類，本次評估將此指標界定為3種情況:(1)無文獻引用無理論對話;(2)有文獻引用無理論對話;(3)有理論對話［3］。

7.資料搜集方法。科學的資料搜集方法有助于保證學術論文的質量。借鑒何艷玲［3］及倪星［1］進行行政學與政治學研究時選取的資料搜集方法，并根據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實際情況，本文將這一指標分為實地訪談、問卷調查和非經驗主義方法。

8.統計方法運用。這一指標包括無統計運用、統計描述、單變量推論、雙變量相關分析、雙變量回歸分析、多變量分析(包括因果分析、多因回歸分析、多因方差分析、因子分析等)。

9.資金來源。為檢驗制度性支持對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影響，本次評估設計了資金來源這一指標，具體層次如下:國家級社科基金、省市級政府基金、校級基金、基金會等非營利組織、企事業單位橫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無資金支持。④未標明資金來源的都看作無資金支持。

三、樣本分析

(一)總體情況

1.論文發表時間

本次論文評估的樣本文獻均來源于“中國知識資源庫”(CNKI)。圖1是1999—2013年發表政府購買服務研究文獻發表的時間分布。

圖1 總樣本中研究文獻的時間分布

1993年黨的十四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強調“轉變政府職能，建立健全宏觀經濟調控體系”［5］。因此，20世紀90年代末開始出現了對政府購買服務、政府職能轉變的相關研究。從圖1來看，1999—2007年，政府購買服務的研究處于萌芽的狀態，以政府購買服務為主題的文獻很少;2007—2012年，購買服務的相關研究呈明顯的上升趨勢，2012年達到頂峰，約為46篇;而2013年的樣本量略少于2012年的樣本量，造成這種情況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本次評估開始于2013年末，未能搜集完整的樣本量;二是2013年發表的購買服務的學術論文尚在審核之中，未錄入CNKI數據庫。從總樣本看來，政府購買服務的相關研究篇幅仍然比較少。

2.研究資助。如表1所示，根據現有研究的制度性資金支持情況，明確標明有資金支持的文獻僅有57篇，占總樣本的比例為29.2%，而無基金支持或未標明的文獻數量為138篇，占總樣本的70.8%。這表明，我國政府購買服務的研究比較缺乏制度性的資金支持。在標明資金支持的樣本文獻中，國家級的資金支持力度高于省、市級政府資金支持力度，而省、市級政府資金支持力度又高于校級的資金支持力度。

表1 資金來源分布

(二)哪些人在做政府購買服務的研究

1.作者單位。從作者單位來看(見表2)，來自高等院校的文獻篇有114篇，占總文獻的58.5%，高等院校成為研究政府購買服務的主要陣地;來自政府部門的文獻篇數有24篇，占總文獻的12.3%，因為政府購買服務關系到政府職能的轉移，因此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也非常關注政府購買服務這個問題;來自黨校系統(行政學院)的文獻篇數有17篇，占總文獻的8.7%;來自民間研究機構的文獻篇數為16篇，占到總樣本的8.2%;來自社科院系的文獻占總文獻的2.6%;其他或無注明的文獻占總文獻的9.7%。

表2 作者單位

2.研究者的學術地位。從研究者的學術地位來看(見表3)，標明研究者學術地位的文獻占到總數的56.4%，證明進行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人員的學術地位較高較明晰。其中，副教授、講師、碩士及研究生以下、教授、博士生所占的比例比較平均，分布為 11.3%、12.8%、11.8%、9.2%、11.3%，這說明各個學術地位的學者都開始了對政府購買服務這個主題的研究。另外，未標明或無學術身份的作者所占文獻比例為43.6%，這表明了社會其他群體也都陸續對政府購買服務的研究作出貢獻。

表3 作者學術地位分布

3.研究的學科門類。在總樣本中(圖2)，在具有明確學科門類的191篇文獻中，有110篇文獻是來自于行政管理學，占總文獻的56.4%;有31篇文獻是來自于社會學，占總文獻的15.9%;有21篇文獻來自經濟學，占總文獻的10.8%;教育學、醫學、政治學、財政學、其他學科的文獻比例比較小。由此可見，行政管理學是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主要推動力，這是因為政府購買服務這一主題和政府行政有密切聯系。而社會學、經濟學、教育學、醫學、政治學、財政學等其他學科的相關研究還比較少，還有待進一步的加強。

圖2 研究的學科門類

(三)研究主題

從研究的主題看來(見表4)，探討購買服務的實踐與經驗及購買服務的模式與方式的內容最多，合計有84篇，占總文獻的43.1%;其次是購買服務的制度研究、具體領域的購買服務、購買服務的現狀及對策，分別為35篇、33篇、15 篇，占總文獻比例分別為 17.9%、16.9%、7.7%;而購買服務的影響與意義、購買服務的理論分析、購買服務的監管過程、購買服務的質量和效率評估、購買服務與其他問題的關系等研究文獻明顯較少，合計占總文獻的14.3%。

表4 主題類別

造成上述情況的原因可能有以下兩種:一是由于購買服務這個研究主題比較新穎，所發表以及所選取的文獻樣本數量有限，購買服務相關研究主題較分散;二是由于購買服務涉及到政府職能的轉變和政府現實的行政活動，許多論文都是基于對某一現實案例進行研究，所以購買服務的實踐經驗及模式和方式這一主題的研究文獻比較多。

另外，筆者將具體領域的購買服務這一主題根據樣本分析情況細分為教育、公共衛生、基礎設施、醫療保險、養老、高校后勤、計劃生育、就業、慈善事業、稅收、農村扶貧。教育領域的文獻篇數有12篇，占具體領域文獻的36.4%;其次是公共衛生有5篇，占具體領域文獻的15.2%;基礎設施有4篇，占12.1%;其他具體領域的主題研究相對較少，合計占36.4%(見表5)。這間接地表明我國政府購買服務的領域分布狀況。

表5 具體領域購買服務分類

(四)在做怎樣的研究

1.研究階段。帕里與克里默的研究表明，他們的樣本中的大部分論文都處于研究的初始階段，即為未來的研究識別問題和變量［2］。就本研究而言，當前政府購買服務的研究文獻絕大部分都停留在問題描述階段，在總樣本中，有186篇文獻是進行問題描述，占總文獻的95.4%，而進行變量分析的文獻僅有9篇，占總文獻的4.6%，沒有明確的進行概念界定的文章。通過對樣本文獻的分析，筆者發現，處于“問題描述”階段的文獻中，雖然有涉及到政府購買服務的相關理論及對策的闡述，但多數文章屬于泛泛而談，比較粗糙，沒有對變量進行詳細梳理并說明變量之間的關系，所以政府購買服務這一主題研究暫時還經不起“研究階段”這個學術標準的衡量，亟需進一步加強。同時，處于“變量分析”研究階段的文獻中，大部分是基于某種特定視角或現實案例分析政府購買服務這一主題，文獻的質量相對較高。

2.研究類型。實證經驗研究有100篇文獻，占總文獻比例的51.3%，非經驗研究有95篇，占總文獻比例的48.7%。在許多社會科學領域的研究文獻中，非經驗研究會大于經驗研究，失衡的現象比較普遍，但購買服務這一主題研究中實證經驗文獻總數相對較多，且實證經驗與非經驗研究沒有出現嚴重失衡現象，這與各地方政府推行購買服務政策，從而有現實案例作為研究對象有關。

3.資料收集方法與統計方法層次。購買服務這一主題研究出現了比例失衡現象，總文獻中有146篇文章屬于非經驗主義方法，占總文獻的74.9%，有38篇文獻通過實地訪談進行資料收集，有11篇文章是通過問卷調查獲取研究資料。但其他調研方法如實驗法、受控田野法等都沒有被使用到購買服務研究中。研究發現，大多數有制度性資金支持的文章都通過調研獲取一手資料進行研究，這表明制度性資金支持是提升研究質量的有效條件。

雖然有25.1%的文章是通過調研獲取資料的，但通過非經驗主義方法進行研究的文章仍占大多數，這可能與購買服務的研究進程以及所具有的特殊性有很大的關系。因為購買服務這個主題是自20世紀90年代末才開始在各個學科研究中出現，研究歷程比較短，所采用的調研方法比較少，并且購買服務通常是需要對他人進行訪問或者進行實地調查才能獲得可靠有用的第一手數據，實驗法在這個主題中所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

在統計結果運用方面，僅有25篇文章進行了統計描述，占總文獻比例的12.8%，而大部分論文無統計運用，占樣本比例的87.2%。沒有論文進行雙變量分析、多變量分析等統計方法。這也說明該領域中，大樣本統計分析等大規模的實證分析欠缺。

(五)研究的規范性如何?

在所有的樣本文獻中，“無文獻引用又無理論對話”的論文有61篇，占總文獻的30.8%，“有文獻引用無理論對話”的論文有97篇，占總文獻的49.7%，“有理論對話”的論文有37篇，占總文獻的19.0%。通過這些數據可以看出，當前對購買服務研究中的規范程度不太高。

圖3顯示的是以5年為單位，從1999年至2013年15年間，“有文獻引用”的論文分布占當期總論文比重。

圖3 “有文獻引用”的論文占當期論文比重

如圖3所示，“有文獻引用”的購買服務研究文獻在研究初期所占比重較大，2004—2008年的研究中比重有所下降，但2009—2013年大幅增長。

圖4顯示的是近15年來“有理論對話”的論文占當期論文的比重，1999—2003年，由于處于該主題研究的初期，沒有論文是基于理論對話的形式進行研究的，此后5年，“有理論對話”的購買服務文獻所占比重依然很小。近5年來，隨著研究的數量和質量的提升，“有理論對話”的文獻增加較多。

圖4 “有理論對話”的文獻占當期文獻比重

四、總結及討論

根據對購買服務所選取的樣本文獻的分析和統計，了解了目前我國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整體情況。在此基礎上，對政府購買服務研究做以下總結并對其現狀及存在問題進行初步探討。

(一)缺乏制度性資金支持

在總樣本文獻中，有約70.8%的文獻是沒有或者未標明資金來源。因為收集一手資料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缺乏制度性資金支持，導致大多數文獻是基于二手資料或者引用官方數據、新聞報道等途徑進行政府購買服務研究，僅有少數的文章是收集一手資料并對所取得的資料進行統計描述［1］。所做研究不能取得有價值的一手數據，這對研究的質量造成極大影響。因此，未來國家級和省部級的基金項目應當加大對該研究主題的支持力度。

(二)研究的學科門類范圍相對狹小，不同學科的研究比例失衡

政府購買服務是基于行政管理學、經濟學、社會學、教育學、財政學等多個學科的跨學科研究主題。根據現有樣本分析可知:因為政府購買服務研究起步晚，所涉及到的范圍是有限的，所以目前對政府購買服務研究的學科門類比較少，且各學科集中從自身角度出發對該問題進行描述，而沒有與其他學科進行交叉討論和研究，這就造成了學科審視問題的視角比較單一;由于政府購買服務與政府政策及政府行政有直接關系，其獨特性引起政府購買服務研究主要集中于行政管理學學科，不同學科之間的研究呈現比例嚴重失衡及缺失現象。因而，未來的支持項目應當鼓勵跨學科團隊申報。

(三)總體研究質量不高，缺乏規范的理論指導

目前我國政府購買服務研究多集中在問題描述階段，無法想象可以建立敏銳的問題意識，“問題意識的強調有利于研究者找到學術前沿，減少沒有知識增長的重復”［6］。雖然有半數文章是根據現實案例進行的實例研究，但在半數的非經驗研究中，文章的規范性極為欠缺。大多數文章是根據購買服務相關理論進行的比較淺顯的描述，并沒有將問題上升到理論層面。理論和實際嚴重脫軌，這樣的研究對政府行政實踐以及解決社會問題沒有指導作用。

大部分文章沒有“理論對話”，僅有少量的文章是基于各學科整合視角，通過調研取得一手資料進行統計描述后進行理論對話，符合研究的規范性標準。缺乏規范性標準導致該主題的研究長期處于初級階段，研究方法陳舊，且以孤立的視角靜止地、傳統地看待問題，對該主題的研究發展造成嚴重的制約，阻礙了該主題的知識積累和對實踐的指導意義。而科學的重大發現和科學理論的重大突破都得益于研究方法的完善和創新，系統地掌握科學的研究方法，對于提高我國公共管理的研究質量和水平、促進我國公共管理學科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7］。

五、結束語

隨著政府政策的出臺以及政府實踐活動的增強，對政府購買服務的研究與日俱增，成果日漸豐碩。但通過此次的文獻評估發現，對政府購買服務的研究多是宏觀的、表面的、缺少規范性的。為了促進這一主題的知識積累，為后來學者提供寶貴的文獻資料，以及使其真正在生活中指導實踐，解決現實問題，政府購買服務研究亟需進一步加強。

對于政府購買服務而言，我們需要在實證經驗中獲取寶貴的指導實踐的方法，更要在理論高度上建立符合學術規范要求促進學科發展的思想結晶;不僅需要加大制度性資金支持力度滿足日益增長的研究，同時更需要整合各學科的研究視角和研究成果。

政府購買服務對于促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有著不可否認的重大意義，因此社會科學領域的學者們有義務、有責任將這一主題的研究規范化、實踐化。

［1］ 倪星，陳兆倉.問題與方向:當代中國腐敗與反腐敗研究文獻評估［J］.經濟社會體制比較，2011(3):185－194.

［2］ 杰伊·懷特，蓋·亞當斯.公共行政研究:對理論和實踐的反思［M］.劉亞平，高潔，譯.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5.

［3］ 何艷玲.問題與方法:近十年來我國行政學研究評估［J］.政治學研究，2007(1):93 －104.

［4］ 風笑天.社會學研究方法［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1.

［5］ 潘莉.轉變政府職能［J］.廣東社會科學，1996(2):53－57.

［6］ 何艷玲.特定事件、治理過程與治理文化:一個地方治理實踐分析框架［J］.華中師范大學學報，2005，14(5):25－30.

［7］ 范柏乃，藍志勇.公共管理研究與定量分析方法［M］.2版.北京:科學出版社，2013.

(責任編輯 周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