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紅霞,江 騰,李萌萌,殷蓮華,錢睿哲*
(1.復旦大學基礎醫學院,上海 200032;2.復旦大學高分子科學系,上海 200433)
隨著信息化、網絡化的發展,教學研究的重點已從“教師如何教”轉向“學生如何學”,發展多樣化、多途徑的教學模式,充分調動學生的學習熱情和興趣,增加學生獲取知識和鍛煉能力的途徑,提高學習效率,是現代教育教學發展的必然趨勢。本研究將合作學習模式[1]融合到病原生物與人類課程[2]教學中,在講座式教學的基礎上,大力加強課外實踐和課堂匯報討論,旨在推進教與學的改革,為通識教育課程學習模式的深入研究奠定基礎。
本校2012年春季選修病原生物與人類的本科生88人,其中2011級56人,2010級28人,2009級4人,分別來自于數學、材料科學、電子信息科學、經濟學等三十余種專業。
1.概況介紹。課程教學中融入1/3學時的合作實踐和匯報討論,要求學生自由組成小組,圍繞病原生物學相關內容開展實踐調查、健康宣教、文獻綜述及科學研究等課外實踐活動,擇優進行課堂匯報討論,并以小組為單位從選題角度、內容和設計、執行情況、匯報表達能力、感染力、回答提問能力等進行評價和評分。
2.教學反饋。課程教學中由助教組織學生進行面對面教學訪談,聽取學生的意見和建議并反饋授課教師。課程結束后給每位學生發放調查問卷。課程考試卷中附題,收集學生對課外合作實踐活動的收獲及建議。
3.問卷統計。基本的數學統計。
本課程共完成23項課外實踐項目,有小組將健康宣教與實踐調查相結合,如“艾滋病宣傳與走訪”、“面向特殊人群的流感預防宣傳及可行性建議”;也有視角轉向飲食、飲水健康,如“病原生物水污染的危害及防治”等;或關注病原生物引發的社會問題,如“結核與貧困——挑戰、未來”;或關注病原生物學領域面臨的新挑戰,如“超級細菌啟示錄”等。學生間匯報討論踴躍,評價中肯客觀,既肯定優點,也點明如問卷的分析和解釋不夠專業、提出的解決方案不夠有說服力等不足之處。
*通訊作者
訪談學生在肯定教學形式和效果的基礎上提出了意見和建議,比如可以由助教提前分好小組,減少組數,增加組間討論的機會;活動題目提前發布以便學生查找資料,增加提問的深度;實踐活動及匯報要更注重內容等。
共回收問卷77份,其中有效問卷75份,回收率85.2%。學生修讀本課程的總體滿意度高(92%)。問卷涉及“如何評價該課程布置的期中作業的形式和難度?”,普遍認為難度適中,小組合作可以優勢互補,提高作業的質量,僅小于5%的學生持否定態度。關于“參加小組活動的收獲”,從小組成員中獲得靈感和啟發(70%),增強團隊合作的能力(65%),增強學生之間的聯系和友誼(75%)。被問及“如何評價該課程的匯報討論的形式和內容?”,認為學生選題范圍較廣,有一定的深度和趣味性(75%),通過學生匯報可擴充課堂教學的范圍(63%),有較多機會參與學生之間的討論(37%),僅15%認為學生之間缺乏有效討論,17%認為匯報內容不夠精煉,很難吸引大家的興趣。
學生反饋的活動收獲包括:“給了我們發現問題并自己尋找答案的機會”、“懂得了如何從幾十篇文章中挑出一條清晰的主線來構架自己的綜述文章”、“在宣傳實踐中鍛煉了臨場應變的能力”、“在共同完成作業中加深了友誼”、“對課堂教學內容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思考”、“鍛煉了溝通和團隊協作能力”、“提高了邏輯思維能力”、“鍛煉了計算機軟件應用技能”、“豐富了學習生活”、“團隊合作,分工明確,提高了工作效率”、“從聆聽其他小組匯報中拓展了知識面”等。更為重要的是,有學生認為“增強了社會責任感”、“意識到國人對傳染病防治知識的欠缺,需要加大宣傳力度”、“在了解到貧困地區的衛生狀況,結核病的現狀時,感覺很沉重”等。
此外,學生也提出包括“增加組員自評和互評”、“增加活動記錄”、“加強與公益活動聯系”、“充分利用網絡宣傳活動進展”、“按照專題開展小班討論以增加討論參與度”、“課堂討論后再提交報告分析活動收獲和改進方案“等建議和意見。
合作學習是基于小組討論的一種學習模式以追求小組成員學習的最優化,在醫學專業教育中已有較廣泛應用[3]。合作學習中,既要充分發揮每位學員的學習熱情和責任感,又強調學員之間的合作和分享以更好地完成學習任務,教師的身份從知識傳授者轉變為有經驗的引路人,這是與傳統講座式教學完全不同的理念。病原生物與人類課程中引入具有特色的課外合作實踐,通過參加這些活動,學生們拓展了課堂教學內容;鍛煉了各方面的學習和實踐能力;在活動中學習吸收同伴的特質,體會分享和協作的樂趣;在合作中加深友誼,豐富大學生活。課堂匯報討論拓寬了學習視野,有利于從其他小組活動中發現自身的不足,挖掘提升空間。更為重要的是,實踐活動激發了學生對他人及社會群體健康的關注,增強了社會責任感和使命感。這些都是非常重要又是在傳統講座式教學模式下很難開展的素質教育內容。
近年來,各地在開展合作學習的活動中,積累了諸多可供學習借鑒的經驗,如美國Marcia提出[4]將小組合作學習與學生主動學習相結合,充分發揮兩種學習模式的優勢。土耳其與美國合作的研究[5]將小組合作學習與PBL教學相結合,提高了獲取新知識的效率,特別是學習較差的學生及合作良好的小組,然而研究也發現這種學習需要學生投入更多時間,有時也會顯得比較混亂。也有學者[6-7]提出將合作學習與傳統教學相結合,可提高學習效率。
當前中國,應試教育和競爭性學習模式仍然是主流,改革現有的教學模式,引入主動學習理念勢在必行。本研究將合作學習和課堂匯報交流相結合引入病原生物與人類通識教育課程之中,倡導學生在“在學習中合作,在合作中學習”就是一種很好地嘗試。基于通識教育側重對人的基本素養的教育,更適于開展以合作學習為代表的主動學習模式。更為重要的是,這種教育模式還有助于在學生心中播撒學科交叉的種子,為病原生物學領域的跨學科研究培養潛在的專業人才。
[1]Yael Sharan. Cooperative Learning for Academic and Social Gains: valued pedagogy, problematic practice [J]. European Journal of Education, 2010, 45(2): Part I 300.
[2]http://video.jingpinke.com/病原生物與人類[db/ol].
[3]Rani Kanthan, and Sheryl Mills. Cooperative learning in the first year of under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 [J]. World Journal of Surgical Oncology, 2007, 5:136.
[4]Marcia W. Keyser.Active learning and cooperative learning: understanding the difference and using both styles effectively [J]. Research Strategies, 2000, 17: 35.
[5]S,Evkat Bahar-O Zvaris? Fu Sun C? Uhadarog Lu C? et al.Cooperative learning: a new application of problem-based learning in mental health training [J]. Medical Teacher, 2006, 28(6) :553.
[6]Claus H. Reinhardt, Evelyne N. Rosen. How much structuring is beneficial with regard to examination scores? A prospective study of three forms of active learning [J]. Adv Physiol Educ, 2012, 36: 207.
[7]Hatim Ali. A comparison of cooperative learning and traditional lecture methods in the project management department of a tertiary level institution in Trinidad and Tobago [J]. Caribbean Teaching Scholar, 2011,1( 1): 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