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穎
(湖北省漢川市中醫醫院內二科,湖北 漢川 431600)
卒中后抑郁患者的認知、睡眠與自主神經功能的對照研究
章 穎
(湖北省漢川市中醫醫院內二科,湖北 漢川 431600)
卒中后抑郁(PSD)是腦血管疾病的常見并發癥,這不僅給患者帶來了較大的影響,也增加了家庭與社會的負擔,腦卒中患者抑郁情緒與睡眠、認知以及自主神經功能有著較大的關系,睡眠、認知以及自主神經障礙會導致患者病情加重,直接影響著患者的康復。本文主要分析卒中后抑郁患者的認知、睡眠與自主神經功能的關系。
卒中后抑郁患者;認知、睡眠與自主神經功能;對照研究
腦卒中包括腦梗死與腦出血,以上兩種疾病均會導致程度不同的抑郁,其中,卒中后抑郁(PSD)是腦血管疾病的常見并發癥,這不僅給患者帶來了較大的影響,也增加了家庭與社會的負擔,因此,分析卒中后抑郁患者的認知、睡眠與自主神經功能的關系有著重要的意義。
就現階段來看,對于PSD發病機制的研究較多,其結果主要集中在3三個方面:首先,多數學者的研究結果顯示,大腦損傷不對稱對于PSD的發生有著一定的影響;其次,患者的心理因素也是導致PSD發生的重要原因;最后,是以上兩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總而言之,現階段下國內外的研究結果都顯示,PSD的發生與人體腦內病灶有著十分密切的關系,該種疾病的發病機制機制十分的復雜,難以使用單一的機制進行解釋,導致PSD發生的原因包括神經因素、生物學因素、家庭關系、社會關系等等。
很多學者都認為認知功能障礙與抑郁之間有著一定的聯系,但是對于二者之間的關系還有待研究,有的觀點認為,如果PSD是由于認知障礙引致,那么導致認知障礙的原因就是卒中損傷,并非抑郁;還有一部分觀點認為,若是由于PSD引起的認知功能障礙,那么在不同卒中時期的認知功能障礙都與抑郁有著密切的關系。究其根本原因,可能有以下兩點:首先,在患者左半球受損抑郁患者之中,視覺、定向、語言、執行功能都受到一定的損傷;其次,在疾病進展及誒段,PSD可能由于生活不便、認知功能障礙出現心理平衡失調等情況,繼而產生抑郁癥狀。Starstein[1]等認為,腦卒中患者既有認知功能損害,也有著一定的抑郁癥狀,這二者會出現相互的影響,部分患者在使用抗抑郁藥治療后,認知功能損害與抑郁癥狀均得到一定的改善。因此,腦卒中與認知功能障礙有著一定的關系,PSD患者的認知功能損壞情況更加的嚴重,但是在很多專家的研究中,僅僅將認知功能的評價作為其中的一個量表。Kauhanen[2]等認為,PSD在認知功能評價分數方面并不會低于非抑郁患者;Berg[3]等對PSD患者進行神經心理學測驗,證實PSD患者的認知功能損害情況較為嚴重,經過線性回歸分析證實,認知因素并不是導致抑郁發生的獨立因素,在不同的發病階段,認知功能障礙與抑郁的關系也在發生著一定的變化。
睡眠不僅僅是腦力與體力的恢復過程,對于精神活動的恢復也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通過對腦卒中后患者睡眠進行研究,證實卒中早期患者良好的睡眠對于后續的康復有著十分積極的效果,但是這種睡眠與腦電圖為睡眠紡錘波峰值缺失與降低的情況,病灶側對于波峰值的缺失與降低并無限制的差異,在時間的推移之下,患者睡眠紡錘波也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就現階段來看,關于腦卒中的睡眠障礙發生機制尚不清楚。
腦卒中患者除了認知、軀體以及社會心理的后遺癥以外,還有自主神經系統的功能障礙,如低血壓、高血壓、膀胱紊亂、心律失常、偏癱側脫水、溫度降低、過度出汗等情況,因此,對于腦卒中患者的臨床檢查也十分注意神經功能情況的分析,但是現階段的臨床檢查主要集中在外周神經通路、腦干范圍以及脊髓的檢查,有關實驗調查顯示,大腦半球損害會對神經通路產生不良影響,臨床中約有6%的腦卒中患者猝死,可能與心律失常有關[4]。
關于PSD與認知的關系目前又兩種爭議,一種認為,認知障礙是導致PSD出現的重要危險因素;另外一種觀點則認為是由于PSD障礙導致認知障礙,總而言之,這類觀點均認為PSD與認知障礙有著密切的關系。
關于PSD與睡眠間的關系,一般的研究認為,在卒中早期階段,患者的持續性睡眠對于后續的康復有著十分積極的效果,睡眠障礙不僅對患者的日常生活產生了不良影響,也加重了患者的軀體疾病,導致病死率增加[5]。
腦卒中患者對存在感覺神經與運動障礙,同時也存在自主神經障礙,各種研究也證實,腦卒中患者抑郁情緒與睡眠、認知以及自主神經功能有著較大的關系,睡眠、認知以及自主神經障礙會導致患者病情加重,直接影響著患者的康復。
[1] Starstein SE. Affective disorder and cerebra-l vasculardisease[J]. Br Jpsychiatry,1989,154:170.
[2] Kauhanen M,Korpelainen JT,Hiltunen P,et al .Poststroke depression correlates withcognitive impairment and neurological deficits[J].Stroke,1999,30(9):1875.
[3] Berg A,Palomaki H,Lehtibalmes M,et al.Poststroke depression:an 18-month follow-up[J].Stroke,2003,34(1):138.
[4] 宋景貴,陸兵勛.腦卒中后抑郁患者的認知睡眠與自主神經功能研究進展[J].臨床心身疾病雜志,2007,13(1):98-100.
[5] 宋景貴,李沖,張帆,等.PSD狀態與抑郁癥患者的多導睡眠圖對照研究[J].中國臨床康復,2012,6(3):333.
R749.41
A
1671-8194(2014)23-037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