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奔哥”的故事已劃下句號,然而,這個十三歲父親在東莞打工意外死亡,任何機構沒有給出任何說法的少年在經歷了投告無門的悲慘經歷后毅然考上了中國藝術最高學府中央美術學院雕塑系,開始了他對人生的探究。但生活的無奈和情感的失落讓他入地無門、上天無道,但對藝術的執著和疑問使他的藝術追求迥然異于常人,死磕或偏執的狂妄與其說是個人的對抗毋寧說是我們全社會集體的無奈和反動,作為年輕的藝術家厲檳源給我們的啟示或對藝術的追求是令人神往和最為真摯的,在時下物欲膨脹的社會,厲檳源的藝術價值恰恰是常人所不能達到的。


成為大眾話題的“裸奔”事件,起緣于本人不經意間的一次個體表達的行動。至今我羞于拿它當成‘作品’,因為我的動機真的不是為了藝術。
在重重困惑和高壓現實之下,我必須有個釋放自己的通道來在混沌中走出;事情到達了一個節點,就該有個了斷。我知道,‘藝術’幫不了我的忙,也沒有人能幫的了。我只能回到原點,回到自身去尋找出口;我要尋求一種痛快的自我拯救的方式。“裸奔”是我作為‘人’的最基本態度和對問題最直接的回應,在奔跑的那一刻我是純潔、清晰。
魔幻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我只是其中一種;當他被媒體投影到每個人身上,在不斷解讀與交流中意義被擴大和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