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簡介
弗里達·卡羅(Frida Kahlo),1907年7月6日(不過她自己聲稱是7月7日)出生于墨西哥城南部城郊科瑤坎(Coyoacan)街區的“藍屋”(她的生命開始和結束在同一個地方,如今已成為弗里達·卡羅博物館)。她是混雜了猶太、印第安、西班牙、德意志等多種血統或文化的家庭中的一員。這位酷愛喝龍舌蘭的藝術家,喜歡把長長的頭發編成辮子頂在頭上,她把頭頂當作茂盛的土地,上面鮮花盛放。她有兩道緊挨在一起的野性眉毛,像鳥的翅膀一樣。她的上唇有微微的髭,她還有著橄欖色的肌膚,鹿一樣的眼睛。她6歲時患了小兒麻痹,在床上躺了9個月,從此右腿彎曲。她的兒時夢想是將來成為一個醫生,卻在18歲時遭遇重大車禍,從此成為一個畫家。她一生經歷過32次手術、3次流產,并被截掉了一條腿。她人生的最后一幅畫《Viva La Vida》中,切開的西瓜看上去熟透香甜,其中一片西瓜上寫著——生活萬歲。
童年
三四歲時,弗里達被送進幼兒園,一天因為尿褲子,老師給她換上了鄰居家小女孩的褲子,這件事導致她有天在家附近突然扼住了那個小女孩的脖子,直到一個面包師出現才將那個小女孩救走。弗里達的父親是位攝影家,有天要拍全家福,但大家怎么都找不到弗里達,于是母親讓她的姐姐去找她,誰知出現在大家面前的她——把自己不長的卷發抹上發膠全部梳在耳后,穿著男士的西服和皮鞋,西服上衣口袋里還插著一支玫瑰……令人驚駭的行為不只這些,她還曾把坐在便壺上的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推倒,導致她的姐姐和便壺一起翻倒在地。7歲那年,她還慫恿并幫助了另一個15歲的姐姐和情人私奔。而這個姐姐在15年后才被她的母親原諒。在上學期間,弗里達還參加足球、拳擊、角斗等體育運動,并且還獲得過游泳冠軍。
車禍
1925年9月17日,弗里達經歷了一次嚴重的車禍,她在沒人敢相信她會醒過來的情況下醒來,但脊骨三處斷裂,骨盆、右腿、雙腳都是粉碎性骨折。詳細情況是:一根鐵條從她身體的一側刺入并從另一側穿出,使她致殘。她調侃地回憶說:“在18歲那年,我把貞操獻給了一根鋼筋。”在康復期間,她以畫畫作為消遣,卻沒想到畫畫在未來賦予了她真正的生命。她曾說:“只要補好我千瘡百孔的身體,我就能作畫……我的畫是對我自己最坦白的表達。”在電影《弗里達》中,丈夫里維拉這樣評說她的作品:“她的作品很溫柔,就像蝴蝶的翅膀,像微笑那樣可愛,像生命中的痛苦一樣殘酷,我相信沒有別的女人能在畫布上畫出那么大的痛苦。”也有評論家寫道:“弗里達的美術作品是她在醫療過程中的個人痛苦和斗爭的編年史。”1953年春天,弗里達舉辦了唯一一次畫展,并且獲得了極大的成功。在畫展上,弗里達說:“我不是生病,我只是整個碎掉了,但是只要還能畫畫,我都會很開心。”
婚姻
1929年8月21日,弗里達和墨西哥壁畫藝術之父迭戈·里維拉結婚。他們的新家是一幢紅房子和一幢藍房子,兩幢房子中間由一架天橋相連。當時有報道稱:“這是主觀與客觀的相互關系存在于男人與女人的住房之間。”弗里達和里維拉被形象地稱為“大象與鴿子”的結合——里維拉胖而高大,弗里達小而瘦弱。結婚幾年后的一天,弗里達發現丈夫勾搭上了自己的妹妹克里斯蒂娜。為了報復,她開始放縱情感,男女不拒:雕塑家諾古奇、蘇聯政治人物托洛茨基、洛杉磯攝影師莫雷、日本雕塑家野口勇、女畫家歐姬芙、女畫家卡菲、女影星多勒絲·德·瑞奧……在弗里達和里維拉的整個婚姻中,他們有過恩愛、外遇、合作、憎恨,他們離異又復合,同居再分居,聚散在分離之間。弗里達曾說:“我生命中遭遇過兩次巨大的災難。一次是被車撞了,另一次是我的丈夫。”
作品
弗里達一生共留下150多幅作品,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她的自畫像。她的肖像畫是法國盧浮宮博物館收藏的第一幅墨西哥畫家作品。有些人說她的作品是超現實主義,但弗里達拒絕了這一標簽,她說“他們認為我是超現實主義畫家,但我不是。我從不畫夢。我畫我自己的現實。”盡管如此,她依然繼續被與“超現實主義”一同提及。她的畫與歐洲超現實主義畫家的確不一樣,她的精神原創更多的來自于墨西哥阿茲特克文化的傳承和她的個人場景。她滿含嘲諷的微笑和挑逗的誘惑姿態,像她自己的畫的標題和她喜歡的墨西哥民歌的歌詞一樣:“希望之樹,堅強”。墨西哥詩人、藝術評論家安德魯·布瑞特曾評說:“弗里達的畫就好像一顆系著美麗絲帶的炸彈。”
后事
無論是因為她豐富傳奇的經歷,還是她色彩斑斕的作品,幾乎全世界都有弗里達的忠實崇拜者,無論今天還是過去。她到法國那年,不僅很快就登上法國時尚雜志的封面,甚至連繪畫大師畢加索也主動邀請她。人們也同樣熱衷于追隨她的服飾風格,服飾在她生命中的地位確是不可替代的,也許是因為,那是她的心情,也是她的盔甲。長裙可以掩蓋她的小兒麻痹后遺癥,寬松的恤衫下藏著她為克服車禍后遺留的背痛而長期穿著的矯正背心……弗里達在她的一篇日記里,曾寫下過這樣的話:“我希望離開這個世界是快樂的,我不愿意再來。”在傳記《弗里達》的最后,有關她的臨終時刻,是這樣寫的:“她要求將那張四柱床從臥室的角落里搬到過道上,她說她想多看一眼花草樹木。從這一視角她還可以看到里維拉養的鴿子。當夏雨驟降,她就長時間地觀賞樹葉上跳動的光影,風中搖曳的枝條,雨珠敲打屋頂、順檐而下……”
圖:
1.曾經的藍屋,墨西哥城科瑤坎,1930年7月16日。
2.如今的藍屋。藍色的墻,紅色的基石,以及遍布的各種熱帶植物。
3.弗里達作品《生命萬歲》,1954年。
弗里達,1919年6月15日。
弗里達和里維拉。
里維拉盡管比弗里達年長20歲,弗里達仍然將他喚作自己的“大孩子”。下面的這段話出自1940年弗里達寫給里維拉的一封信:“迭戈,我的愛人——請你記住,當你完成那幅壁畫之后,我們就將永遠在一起,不會離開彼此了。我們不會爭執,只會全心全意地愛著彼此。聽話點,按照艾米·盧說的去做。我比從前任何時候都愛你。你的愛人,弗里達(回信給我)”
弗里達作品《自畫像:項鏈、荊棘和蜂鳥》,1940年。收藏于德州大學,美國德克薩斯州。
弗里達作品《柱轉動》,1944年。收藏于多洛雷斯奧爾梅多博物館,墨西哥城。
弗里達作品《自殺多蘿西黑爾》,1939年。收藏于鳳凰城藝術博物館,美國亞利桑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