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馬人的制度建設與人際關系,今天看來仍可圈可點。比如羅馬人開放的性格,羅馬貴族和平民之間的關系,羅馬對待戰敗國的態度……這些都為文明貢獻了“綿薄”之力。兩千年前羅馬人做到的,今天很多我們仍然做不到。
調節夫妻矛盾的保護神
生活在公元前后交界時期的希臘歷史學家狄厄尼索斯在其著作《古羅馬史》中說過這樣一句話:
使羅馬強大起來的要因在于他們對宗教的見解之中。
羅馬人認為神無處不在,他們祈求的是諸神的保佑。首都羅馬的保護神是以最高神朱庇特神為首的諸神。戰場上,他們有戰神馬爾斯和賈納斯保佑;農業上,他們有谷物女神刻瑞斯保佑;葡萄酒釀造業中,他們有酒神巴克斯保佑;發展經濟方面,他們有商業旅行保護神墨丘利保佑;生老病痛,他們有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保佑,而朱諾女神則是幸福婚姻和婦女的保護神。神的數量之多數不勝數。羅馬人堅信這些神都在保佑自己。
之所以羅馬會有如此眾多的神,原因自然在于羅馬人具體而現實的性格。羅馬人從不排擠其他民族的神,他們甚至還會積極主動地引進其他民族的神。也許他們認為保護神越多照顧到的地方就越大吧。
不過,在古羅馬,保護神并非只是無原則地樂善好施。對于什么都不做的、好逸惡勞的人,任何神都不會給予保佑。羅馬人認為在一旁默默支持、不惜努力的人才是保護神應有的姿態。
其中最有意思的是維里普拉卡女神,她是調解夫妻矛盾的保護神。
夫妻之間爭吵的起因往往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通常夫妻吵架,雙方都認為理在自己這邊,所以為了說服對方,聲音會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大,另一方面,不說話會被認為是理虧心虛。于是雙方你來我往,各不相讓。這時如果一方為了不讓對方有開口爭辯的機會,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另一方自然會怒從心起,結果甚至可能發展到大打出手。為了避免出現這一結果,兩人決定去女神維里普拉卡的神廟。
神廟里只有女神雕像,沒有神官或其他什么人。因為在羅馬,如果大到祭祀諸神的神殿小至神廟,所有神堂都配上神官的話,即使動員全羅馬所有的人恐怕也不夠。但是每個神廟有每個神廟的規矩,信奉諸神的羅馬人在沒有旁人監督的情況下也一定會遵守。維里普拉卡女神廟的規矩就是在女神面前,向女神傾訴的時候一次只限一人。
這樣一來,在一方傾訴的時候,另一方就不得不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在默默傾聽的過程中,漸漸地他會意識到對方說的話并非全無道理。就在雙方一次次交替傾訴和傾聽的過程中,原先激烈沖動的聲調會慢慢地趨于平和,直至在離開神廟的時候,兩人已經和好如初。
羅馬人對宗教表現出來的不是盲目迷信。古羅馬設有十來位祭司,他們根據鳥飛的樣子和啄食的方式等,來占卜國事的吉兇。
每次作戰前,祭司都要占卜。通常我們認為一旦卜到兇簽,軍隊會因此而撤退。但是現實生活中的羅馬人很少這樣做。
首先,羅馬人認為,只要不是親眼所見,那么無論是兇簽還是吉簽都沒有效力。所以即便卜到了兇簽,只要祭司在占卜的時候,閉著眼睛做就行了。
其次,判斷吉兇是祭司的職責,一個簽是好是壞全憑他們的解釋。對于祭司來說,讓鳥給出軍團指揮官希望得到的神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重要的是只要士兵相信卜到的是吉簽就可以了。所以說,在任何一個時代里,位高權重的人總是最清醒的。
沒有醫生,羅馬人如何看病
羅馬在很長一段時期,沒有專業的醫生。有記載表明,公元前3世紀,希臘醫生開始在羅馬行醫,因此在建國后的500年內,羅馬人生活在一個沒有醫生的國家。但是沒有醫生并不等于沒有醫療。羅馬人的醫療從建國后就一直存在,而且他們認為有了這些就足夠了。這種醫療主要分為家庭醫療和求神保佑兩大類。
家庭中的醫療負責人是一家之長。羅馬的家長權力非常大,但義務也多而繁重。家長不僅對家人,而且對在家中和農場工作的奴隸們的健康負責。
醫療是家長的任務。這樣的時期之所以能夠長期延續,是因為這樣做,在當時的社會不乏合理性。被尊稱為“醫圣”的希波克拉底的醫學,本質上也就是預防醫學的集大成,其目的就是增強身體的抵抗力。為此,他主張必須保證健康的飲食、適度的勞動、充足的睡眠和衛生,而這些也是一家之長所要嚴格管理的事情。一位稱職的家長還應該注意到在家中和農場工作的奴隸們的健康。盡管這種做法是為了保持勞動力,但是對奴隸也進行治療,只有古代的羅馬才這樣做。
求神保佑是任何民族都有的共同傾向。無論什么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會感到擔心,因此只要有能依靠的,什么都想要依靠。而在羅馬,有許多可以依賴的對象。羅馬人對自己征服的民族也毫不吝嗇地授予羅馬公民權,用現代某位學者的話來說,“甚至對被征服的民族信仰的神靈也授予羅馬公民權”。正因如此,羅馬神增加到了30萬之多,所以給每種病配一個主管神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們甚至知道掌管流行病的神,而發燒、腹瀉、腰痛這些疾病就更毋庸贅言了。這些神靈都有一個小的寺廟,如果本人腰疼而無法動彈,就由別人替他去拜神。
羅馬的神有等級制度。掌管醫療的主神是希臘神阿斯克勒庇俄斯,他的權杖上纏繞著一條蛇。在現代歐洲大學醫學系的畢業證書上,仍然使用一條蛇纏繞的權杖作為醫生的象征。古羅馬將臺伯河中的一個島全部敬獻給了這位醫神。據《編年史》記載,這個島在公元前291年傳染病流行的這一年進行了修建,而根據考古調查繪制成的復原想象圖,可以看出這并不是一座醫院,而是把整個島都敬獻給醫神的一個神殿。由于它是河中的一個島,因此這里與世隔絕,而且還有清澈的泉水,非常適合病人住在里面祈禱治愈。這里距離市中心很近。這座臺伯河上唯一的島嶼在帝國滅亡以后仍然與醫療保持密切的關系,到了現代改成了醫院。
除此以外,在地中海還有許多與醫療有關的拜神的地方。真正有醫生實施醫療,是在“醫圣”希波克拉底設立醫學校很久以后,在科斯島等幾個地方才出現。到神殿拜神的病人只是把自己閉居在那里,一心祈求出現奇跡。但是有意思的是,并不能說拜神就不科學。
首先,為了拜神,就被迫請一定時間的假。也就是說,有一段時間讓自己從平時的工作中完全解脫出來。
其次,雖說臺伯河中的島過了橋就能到,但是與醫療有關的神殿往往建在遠離人煙的山上。因此,病人無論是自己走,還是騎在驢、馬的背上,或者躺在擔架上,都要經過這段路程。在這個過程中,已經在體力方面對病人進行了考驗。
這樣,只有通過考驗的人才會閉居在神殿里。而在閉居期間,即使不斷食,也只有簡單的食物。這樣就會清潔身體內部,從而離治愈更近一步。相反,體力衰弱而受不了粗食的病人,即使神靈就在身邊,也只有等死。
另外,同樣是祭神祛病,羅馬人與希臘人也有所不同。他們愿意去的神殿往往都在溫泉附近。甚至有一位研究人員說,溫泉對于羅馬人來說就像磁鐵一樣。這樣,閉居期間,在衛生方面也會得到保證。溫泉本身就有治病的效果。
最后,是同病相憐的環境。這個詞本身的意思是,患有相同疾病的人相互感到憐憫。人類雖然是無意識,卻是非常自私的。在家里孤獨地臥在床上的時候,會對自己遭遇的不幸感到絕望的人,在左右都是病人的環境中,覺得自己的病情不嚴重,就會感到幸運,從而產生戰勝疾病的力量。當然,經過比較以后明白自己病情嚴重的人會更加絕望,甚至死亡。
因此,可以想象“拜神”會有一定的治愈率。目前已經挖掘出的許多陶器,都是治愈的人為感謝神靈而捐獻的,陶器的形狀仿照身體得病的部位制作而成。
貴族與平民:普通人的“話語權”
公元前367 年,羅馬史上劃時代的法律《李錫尼法》得以實施。
在這部法中,首先廢除了六人軍事指揮官政體,恢復二人執政官制度。明確了今后羅馬將實行寡頭政治即少數人領導的體制。
其次,規定共和政府的所有要職向平民出身的人開放。
不得不說這個決定非常高明,而且是以深厚的洞察力做保證的。以前,平民要求的是兩位執政官中,平民占一個名額。現在,正如他們所希望的,向貴族和平民分擔國家要職的方向發展了。平民出身的李錫尼制定了《李錫尼法》,貴族們為這一想法的法制化投了贊成票。他們選擇了不以階級分配要職,而是全面開放的方式。
這實在很了不起。如果按貴族和平民分配官職的話,首先有悖于機會均等。雖然以廢除差別為目的分配官職,卻反而會出現強化差別的結果。而且,這種事情一經以機會均等的方式處理,就會一直延續下去。于是,兩派的利益代表就會時刻處在相互仇視之中。這樣一來,羅馬國內就會出現兩個政府,必須實現有效利用舉國之力的政治改革也就徒有虛名了,而且還在內部埋下了永遠的矛盾種子。
但是,公元前367 年的羅馬人選擇了全面開放。既然是全面開放,就意味著徹底的自由競爭。選舉結果有時會出現兩位執政官都是貴族,有時會出現兩人都是平民。不管結果如何,都是自由競爭的結果。對此,兩派都無話可說。而這一改革的最大好處就是消除了利益代表制度。
以公元前4 世紀中葉為界,共和政體下的元老院廢除了以前的貴族階級的牙城。出身不再是成為元老院議員的門檻,經驗和能力才是最基本的要求。因為元老院并非世襲,所以這個機構成了純粹的、具有豐富經驗和杰出能力的人的集體。
從此,羅馬不再是貴族政體,而是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寡頭政體國家。所謂貴族政體是由貴族出身的少數人統治絕大多數人的政體,而寡頭政體在少數人統治大多數人的這一點上與貴族政體相同,但是,對少數人的血統沒有要求。羅馬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條路:
公元前367 年,《李錫尼法》實施。
公元前366 年,第一個平民出身的執政官選出。
公元前356 年,第一個平民出身的獨裁官誕生。
公元前351 年,第一個平民出身的財務官選出。
公元前332 年,第一個平民出身的法務官選出。
公元前322 年,禁止因無法還清欠債而剝奪其人身自由。
這個世紀末期,平民出身的人獲得了為保護羅馬的諸神舉行祭祀活動的官職。
敵人變盟友:政治建筑的杰作
善于從失敗中學習,并在此基礎上掙脫已有觀念的束縛,提高自己,然后再重新站起來。這就是羅馬人的性格。這不是說失敗是好事。失敗沒有什么好或不好,失敗只是失敗。重要的是如何從失敗中站起來,也就是怎樣對待失敗。
公元前390 年的凱爾特人入侵,給了羅馬人從失敗中學習的機會。最重要的一點是國內分裂是何等的愚蠢。正因為羅馬有貴族派和平民派之爭,才會造成被蠻族凱爾特人乘虛而入的機會。
直到《李錫尼法》實施后,羅馬才成功消除了派系之爭。羅馬得以確立新的體制,可以整合全體羅馬人所有的能量,能最大限度地發揮羅馬的國力。
希臘人波利比烏斯認為,羅馬強大的第一要素在于羅馬確立了它特有的統治體系。對于公元前390 年的凱爾特人入侵,他寫道:“以此為界,羅馬開始了它的興盛。”
這是一次根本性的改變,但是,它終究是一次內政改革。對外的政策問題依然沒有得到解決。在這方面,慘遭凱爾特人入侵的羅馬人沒有忘記要把從中學到的教訓變成現實。
這方面的改革反映出對與他國之間關系的重新認識,2300 年后的英國歷史學家湯因比稱之為“政治建筑的杰作”。
在王政時代,羅馬已經和鄰近各部族建立起同盟關系。盡管部族不同,但是,他們使用同樣的拉丁語,信仰同樣的宗教,風俗也很接近,所以統稱為拉丁民族。各部族之間的同盟就叫“拉丁同盟”。
初期的拉丁同盟,主要是一起祭祀共同信仰的諸神。他們一年一度匯集在阿爾巴諾山上,在朱庇特神殿舉行祭祀活動;模仿希臘奧林匹克舉辦比賽,組織體育活動幾乎是唯一的共同行為。
后來在羅馬七個山丘之一的阿文庭山上建起了供奉狩獵女神黛安娜的神殿。黛安娜女神也是拉丁民族共同的神,其重要性僅次于朱庇特神。該神殿的建立加強了羅馬在拉丁同盟中的主導色彩。因為在祭祀女神的日子里,拉丁同盟的各加盟部族,都要帶著妻兒老小來到羅馬,參加祭祀活動。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軍事行動成為拉丁同盟的共同行動。
盡管羅馬的主導色彩加強了,但是,在當時,由于羅馬的力量還沒有凸顯出來,所以拉丁同盟各部族之間的相互關系幾乎是對等的,同盟關系并不牢固,同盟國之間也常有戰事發生。公元前509 年羅馬轉為共和政體后,這些同盟國紛紛背離羅馬,顯示了當時的拉丁同盟凝聚力之脆弱。站在同盟各國的立場上來看,他們一定認為他們的同盟對象不是羅馬,而是統治羅馬的國王。羅馬廢除王政意味著解除與其他鄰國之間的同盟關系。
有了這一前車之鑒,羅馬在穩固了共和政體后的公元前494 年著手重建拉丁同盟。同盟的主要目的從宗教祭祀變成了軍事行動。在同盟協議上,明確規定要建立共同的隊伍對付共同的敵人。同盟軍中,羅馬軍隊占一半,其他各同盟國的軍隊占一半。因為這個時候,羅馬的力量已經相當強大,羅馬一國的領土甚至超過了拉丁同盟各國領土總和的三分之一。同盟軍的構成也反映了拉丁民族當時的力量分布狀況。
同盟軍總指揮由羅馬人擔任,這也是因為羅馬人的軍事能力強于其他各部族,勝率較高。對此,同盟各國沒有任何異議,他們一定認為這是理所當然。除了這一點,拉丁同盟的利益分配完全平等。
每次打了勝仗后,在戰爭中獲得的土地和俘虜等戰利品一分為二,一半給羅馬,另一半給其他同盟各國。
加入拉丁同盟的部族之間,市民權、結婚權及通商權完全平等。只要愿意,隨時可以移居到其他部族統治的地方,享有和當地人同等的權利。當時,雖然羅馬軍隊沒有重大勝利,但是也沒有經歷大的失敗。所以,即使不從長遠去看,與羅馬建立共同戰線,對于其他拉丁人來說,利大于弊。同盟各國一年一度在菲里蒂納的森林開會商議,對于在此作出的決定,各國必須忠實遵守。
羅馬遵守同盟協議是因為羅馬有相應的利益在其中。當時的羅馬,提供六七千兵力已經倍感艱難。但是,由于同盟國的加入,軍隊規模得以成倍增加,同盟的意義自然不可小覷。
當然,這一時期的拉丁同盟也有弱點。一旦主導國羅馬陷入生死存亡的危機,其他同盟國就會看不到與羅馬統一行動的好處,很容易背離羅馬而去。公元前390 年凱爾特人的入侵,使這一弱點暴露無遺。
這一慘劇嚴重打擊了鄰近羅馬的同盟各國把自身的希望寄托于羅馬命運之上的信心。結果,不只是一個國家背離了羅馬,而是像雪崩一樣,同盟各國紛紛離羅馬而去。他們不僅拋棄羅馬,甚至起了乘機瓜分羅馬之心。為此羅馬不得不用20 年的時間來擊退他們。盡管有卡米路斯這樣的優秀將領,但是要確保邊境安全,依然花費了20 年的時光。
羅馬對此極度失望。于是,在公元前338 年,羅馬著手進行對外關系的徹底改革。
對于公元前4 世紀中葉的羅馬人來說,眼前的問題是防止再次出現同盟各國眾叛親離的狀況。解除形同虛設的“拉丁同盟”,重建新同盟是改革的主要內容。之所以進行這樣的改革,是因為此時的羅馬已經完全恢復了元氣。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提這樣的改革方案就是過于不自量力。
重建后的同盟體不再叫“拉丁同盟”,應該說,“羅馬聯盟”的稱呼更符合它的性質。
所謂同盟,是為了實現共同目標采取統一行動的聯合體。加盟各國,包括主導國羅馬,都是相互依存的關系。在這樣單純的聯合體中,某個加盟國和羅馬的關系與該國和其他加盟國之間的關系沒有太大的區別。因此,當羅馬強大時,他們和羅馬聯盟,一旦羅馬出現衰退的跡象,他們就紛紛背離羅馬而去。因此,公元前4 世紀中葉以后的羅馬人把同盟國的關系限制在該國和羅馬之間。
羅馬聯盟中的同盟協議中規定,加盟國只許和羅馬締結協議,不許在其他加盟國之間締結協議。加盟國之間出現問題,也不允許在當事國之間解決,必須由羅馬仲裁解決。
羅馬之所以可以單方面要求采用這一模式,是因為羅馬是勝者,其他國家都是敗者。羅馬聯盟的確把不平等的同盟關系強加給了失敗者。但是,對失敗者來說,在通行沒收財產,逼戰敗國人民為奴的時代里,說羅馬人的這種要求極其寬容一點也不為過。其實羅馬人這樣做并非因為他們寬容,羅馬人只是忠實于自己的性格而已。
羅馬人智力不及希臘人,體力不及凱爾特(高盧)人和日耳曼人,技術不及伊特魯里亞人,經濟不及迦太基人。羅馬人之所以超越這些民族,最重要的一點就在于他們開放的性格。古羅馬人留給后世的真正遺產不是遼闊的帝國,也不是經過兩千年以后依舊挺立的遺跡,而是不論宗教和人種膚色,一律予以同化的開放性。
但是,相距那個時代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千年,現代的我們總是拘泥于統治理念甚至于統治能力,排斥其他民族和人種。所以,“羅馬遙不可及”的說法不僅僅是時間問題。
摘編自《羅馬人的故事1》《羅馬人的故事10》 中信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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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頁圖:雅克·路易·大衛的油畫《劫奪薩賓婦女》的題材便源自羅馬傳說:羅馬建國后,邀請鄰邦薩賓人參加宴會,但他們同時也搶去許多年輕的薩賓婦女,并與這些婦女結婚。從此,雙方展開了長期的戰斗。在一次戰爭中,薩賓婦女為了不使自己的父兄和已經與她們成婚的羅馬人繼續犧牲,抱著幼兒到戰場阻止雙方的廝殺。
右圖:掌管古羅馬醫療的希臘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塑像。他的權杖上纏繞著一條蛇。
求神得到治愈之后,人們為了感謝神靈而捐獻的仿照身體得病部位的形狀而制作的陶器。
公元前1世紀,羅馬貴族手持祖先頭像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