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新疆漢族移民民間信仰研究綜述

[摘要]清末民初，新疆漢族移民的民間信仰源始于清朝定鼎西域。清朝乾隆時期新疆地區重新統一，隨著清政府解禁政策的出臺和出于政治統治的需要，大量的漢族以封疆官吏、駐屯士兵、農民商客和流犯遣員的身份涌入新疆，再次出現西向移民的高潮。伴隨著內地大量的漢族移民涌入新疆，他們在參與新疆經濟建設的同時把自身的多元信仰也帶到了新疆，并在新疆獨特的人文地理環境中不斷吸收和融合當地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和信仰，逐漸形成了極具特色的漢族移民生活習俗和信仰。

[關鍵詞]清末民初；新疆；漢族移民；民間信仰

[中圖分類號]K20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3115（2013）14-0011-04

一、民間信仰概念界定

1897年，東京帝國大學設立宗教學專業時，首任教授姉崎正治（1873～1949）以自己在日本東北地區（宮城縣和巖手縣等地）的實地宗教調查為基礎，在《哲學雜志》第130期上發表了《中奧的民間信仰》一文，“民間信仰”這一學術用語首次被提出來。①姉崎正治用“民間信仰”概念來敘述那些不能被歸納到正統宗教中的信仰習慣，而這些信仰習慣恰恰是地域社會中最重要、影響最大的宗教信仰。此后，民間信仰概念便被日本學者廣泛運用，據鈴木巖弓的統計，截至1945年8月，日本使用“民問信仰”概念的著述有8部、論文有59篇。②

朱海濱認為：“清末以來，我國學者對‘民間信仰’的研究，則是把它當作‘迷信’來批判而開始的，并沒有像日本學者那樣視其為宗教形態而展開系統的科學研究，提出‘民間信仰’的學術定義，甚至于連‘民間信仰’這一學術名詞什么時候開始使用，最早由誰使用，現在都不得其詳。”③20世紀80年代以來，一些著名專業辭典如《宗教百科全書》（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4年版）、《宗教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1985年版）、《中國風俗詞典》（上海辭書出版社1990年版）等都無民間信仰專門條目，僅在《辭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99年版）、《中國民間信仰風俗辭典》（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97年版）和《中國原始宗教百科全書》（四川辭書出版社2002年版）中找到相關的詞條。據林國平先生研究得出的結論，“一些民俗學專家在其論著中對民間信仰曾下過各種各樣的定義，據稱不下二三十種”。④“按照近代中國學術發展的一般情形，可以認為，‘民間信仰’這一學術用語，可能直接由日本輸入”。⑤

中國對民間信仰的具有現代學術性質的研究始于20世紀初，顧頡剛等人關于北京妙峰山進香活動的調查報告，江紹原、容肇祖、許地山等學者關于民間社會各種迷信的分析研究，“北京大學《歌謠》周刊、中山大學《民俗》周刊等民俗學刊物發表了大量各地風俗迷信的評介文章”，⑥開創了中國民間信仰研究的先河。經過80年代的“政治去敏”（當時民間信仰被看作迷信）到90年代民間信仰研究回歸到學術氣氛下，民間信仰研究引起了國內外學者的廣泛關注，民俗學、宗教學、歷史學、人類學、社會學等學科紛紛在民間信仰領域不斷開疆擴土并取得了豐碩成果，民間信仰因此成為一個多學科認同的研究對象。

近年來， 學界對“民間信仰”概念問題的關注和研究比較多，學術界圍繞“民間信仰”定義展開熱烈的討論，至今眾說紛紜，尚未達成共識。歸納起來，學術界關于“民間信仰”概念大致有以下幾種觀點，簡要綜述如下：

民間信仰不是宗教，而是一種信仰形態。這一派觀點強調民間信仰的自發性和民俗性，否定其宗教的本質屬性。此說以1989、1999年彩圖珍藏本《辭海》為代表。《辭海》“民間信仰”條，民間流行的對某種精神觀念、某種有形物體信奉敬仰的心理和行為。包括民間普遍的俗信以至一般的迷信。它不像宗教信仰有明確的傳人、嚴格的教義、嚴密的組織等，也不像宗教信仰更多地強調自我修行，它的思想基礎主要是萬物有靈論，故信奉的對象較為龐雜，所體現的主要是唯心主義，但也含有唯物主義和科學的成分，特別是民間流行的天地日月等自然信仰。

臺灣學者姜義鎮持有類似觀點：“中國的民間信仰，從古代的自然崇拜、庶物崇拜、靈魂崇拜等原始宗教到后代的道教和通俗佛教等多神教都包括在內，也受到儒家思想的影響。這些宗教和思想累積混合以后，就構成了巨大民間信仰體系。”⑦

日本學者櫻井德太郎認為：“民間信仰不屬于宗教領域，而產生和成長于一般民眾之間的日常性的庶民信仰。”⑧

掘一郎認為：“民間信仰是由古代的、非宗教性的自然宗教的遺留和繼承現象，和正式宗教的調和而成的復合性的信仰形態。”⑨

烏丙安認為，中國的民間信仰是“多民族的‘萬靈崇拜’與‘多神崇拜’”。⑩

《中國民間信仰風俗辭典》“民間信仰”條認為：“民間存在的對某種精神體、某種宗教等信奉和尊重。它包括原始宗教在民間的傳承、人為宗教在民間的滲透、民間普遍的俗信以及一般的迷信。”11宋兆麟則認為：“民俗信仰又稱民間信仰，是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在民眾中自發產生的一套神靈崇拜觀念、行為和相應的儀式制度。”12

陳彬、陳德強在《“民間信仰”的重新界說》一文中對“民間信仰”概念進行了重新界定，他們認為“民間信仰”是“與制度型宗教相對應的一種宗教類型， 由廣大民眾（包括城市和農村民眾）基于對某種超自然力量（祖先、神、鬼及風水、陰陽、命運等神秘力量）的信奉而進行的祭祀、崇拜、占卜、禁咒、靈魂附體等各種形式的儀式活動，這種儀式活動可以發生在家庭、祠堂、登記或未登記的宗教場所內”。13

金澤認為：“中國民間信仰是深植于中國老百姓當中的宗教信仰及其宗教的行為表現。”14王銘銘認為，民間信仰為“民間宗教”，“民間宗教”指的是流行在中國一般民眾尤其是農民中間的神、祖先、鬼的信仰，廟祭、年度祭祀和生命周期儀式，血緣性的家族和地域性廟宇的儀式組織，世界觀（worldviews）和宇宙觀（cosmology）的象征體系。15

筆者認為，民間信仰一般是指鄉土社會中植根于傳統文化，民眾自發地對具有超自然力的精神體的信奉與尊重。它包括原始宗教在民間的傳承、人為宗教在民間的滲透、民間普遍的信俗以及一般的民眾迷信，具體而言是指自然崇拜、圖騰崇拜、祖先崇拜、地方神靈崇拜、圣賢崇拜等，缺乏統一的信仰體系和宗教經典，是區別于官方制度化宗教的一種信仰。

二、國內外民間信仰研究綜述

（一）國外民間信仰研究綜述

1.歐美有關中國民間信仰的研究

19世紀末，荷蘭漢學家德格如特依據福建民間的調查寫成《中國宗教體系》一書，把民間信仰和儀式與古典文本傳統相聯系，認為中國民間信仰體系是中國古典文化傳統的實踐內容，是一個系統化的宗教。法國社會學派學者葛蘭言在《上古中國的節日與詩歌》一書中提出，中國民間文化形式是遠古民間生產習俗的表現，后來被早期的中華帝國及其士大夫系統化為完整的宗教象征體系，但是它們本身不是正規的宗教形態。16德國社會學家韋伯在《儒教與道教：第一次用西方的理性視角解讀“感性中國”》中認為，中國本土的宗教有儒教和道教，民間只有不屬于宗教范疇的巫術和習俗，這些民間巫術和習俗是道教的延伸，自身并不形成獨立的宗教體系。17以上學者都對中國的早期民間信仰是否具有宗教屬性進行了探討。

1961年，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出版社出版了旅美華裔學者楊慶堃所著的《中國社會中的宗教：宗教的現代社會功能與其歷史因素之研究》。該書是歐美第一部全面考察中國傳統社會的宗教與信仰的專著，其中有大量篇幅論及民間信仰，18將中國民眾日常生活中的宗教因素與整個社會及其變化聯系起來考察，從社會學的角度探討了信仰與家庭、社會、國家等的關系。書中有關中國民間宗教和信仰形式、分類、根源、功能的討論，具有重要的借鑒價值。

近二三十年，歐美漢學界研究中國民間信仰的論文還有很多。例如詹姆斯·沃森的《神的標準化：在中國南方沿海地區對崇拜天后的鼓勵（960～1960）》、史文的《幽靈的節日》、包筠雅的《功過格》、沃特納的《煙火接續》等對中國民間信仰的各個層面進行了全面討論。理查德·馮·格蘭德的《財富的法術：江南社會史上的五通神》（1991年），韓書瑞的《北京妙峰山進香：宗教組織于圣地》（1992年），John Clammer：“Religious Pluralism and Chinese Beliefs in Singapore，In Cheu，Hock Tong ed.Chinese Beliefs and Practices in Southeast Asia ”（Selangor Darul Ehsan：Pelanduk Publications，1993），邁倫·科恩的《共有的信仰：清代臺灣南部客家人的會所、社區與宗教》（1993），彭慕蘭的《泰山女神信仰中的權利、性別與多元文化》（1997），Lloyd E.Eastman：“Family，Filed，and Ancestors：Comstancy and Change in China’s Social and Economic History，1550-1949，”（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8）等論文都從不同的角度對中國的民間信仰進行了探討，他們對中國民間信仰的研究具有重要借鑒意義。

2. 日本有關中國民間信仰的研究

1897年，姉崎正治（1873～1949）在日本東北地區（宮城縣和巖手縣等地）的實地宗教調查為基礎，撰寫《中奧的民間信仰》一文，該文考察了日本東北中奧地區民間信仰的實況，率先從理論上對民間信仰的界說、構成、動機、方法、對象等做了研究，19并首次提出了“民間信仰”這一學術概念。此后這一概念逐漸為日本學者廣泛運用。1951年，巖波書店出版了堀一郎的《民間信仰》一書，這是日本第一部研究民間信仰的專著，該書研究民間信仰和民間傳承、農村社會和民間信仰等領域，涉及民間信仰的諸多理論，并首次對民間信仰研究史作了概括。20濱島敦俊在民間信仰領域研究成果頗豐，他以社會經濟史為視角，通過將明清時期江南地區民間信仰的演變與社會經濟的發展聯系起來，系統考察明清時期江南地區對李王、城隍、劉猛將、金總管等地方神的信仰，其成果主要有《近代江南海神李王考》（載張炎憲《中國海洋發展史論文集》第3輯，臺北中央研究院三民主義研究所1988年編）、《近代江南金總管考》（載唐力行《家庭、社區、大眾心態變遷過激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黃山書社1999年版，）、《明清江南城隍考——商品經濟的發達與農民信仰》（《中國社會經濟史研究》，1991年第1期）、《明清江南農村的商業化與民間信仰的變質——圍繞“總管信仰”》（載于葉顯恩《清代區域社會經濟研究》，中華書局1992年版）。“還有其研究總管信仰的專著《總管信仰——近世江南農村社會與民間信仰》（東京研文出版社2001年版），他認為除了水利、徭役、商品生產等為紐帶形成的顯而易見的共同體之外，在江南民間信仰和祭祀中同樣存在著共同性的組織和共同的活動領域，農民日常生活的諸多關系均可在其中得到反映”。21《總管信仰——近世江南農村社會與民間信仰》以明清時期長江三角洲為考察范圍，通過對總管神的信仰和祭祀活動的研究探討了農村居民社會共同性得以成立的契機，揭示了民間信仰演變和社會經濟發展之間的關系及民間信仰對于農村居民形成和維系社會共同性的作用。

（二）國內民間信仰研究綜述

國內研究清代至民國時期漢族民間信仰的專著和相關論文相對較少。近年來，隨著清代新疆的研究著作和論文逐漸問世，如鐘興麒、王豪校注《西域圖志校注》（新疆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紀昀《烏魯木齊雜詩》（蘭州古籍書店影印出版社1990年版），椿園《回疆風土記》，松筠纂《欽定新疆識略》（上海積山書局光緒二十一年石印本），徐松《西域水道記》、《新疆識略》，袁大華修、王樹枏纂等《新疆圖志》，松筠修、汪廷楷等編纂《西陲總統事略》，永保纂、馬大正、牛平漢整理《總統伊犁事宜》、《清會典事例》、《清史稿》、《清實錄》、《西域圖志》、《烏魯木齊事宜》、《三州輯略》、《清代新疆稀見史料匯集》、《新疆志稿》等史稿、圖志、識略、事略、實錄、雜詩主要記述清代新疆的歷史事件以及社會風俗，為研究清代新疆漢族民間信仰提供了可供參考的文獻資料。

關于清代新疆漢族民間信仰的研究論文呈現了上升趨勢。例如李國平、秀梅的《環塔里木區域民族民間信仰初探》就新疆環塔里木地區各民族民俗文化生活中保留的祆教、景教、摩尼教、薩滿教、道教原始信仰遺跡等普遍現象展開探討。22黃達遠的《清代新疆北部漢人移民社區的民間信仰考察》考察了清代新疆北部漢人移民社區的民間信仰，認為以烏魯木齊、巴里坤為代表的新疆漢人社區民間信仰繁榮是基于特殊的人文和社會條件的產物，民間信仰對于鞏固新疆漢人移民社區適應新的地域環境下的生存和發展具有重要的功能和作用。23李大海的《清代新疆地區官主山川祭祀研究》探討了新疆地區官主山川祭祀的形成條件、政治意義等問題，認為清代官主山川祭祀與新疆特殊的自然環境和人文環境有著密切的聯系，祭祀儀式的舉行是清政府意將新疆納入王朝統治秩序中去的重要政治象征。24薛暉的《清初新疆的官主祭儀與多神崇拜》就清初新疆統一后從內地傳入的多元崇拜和新疆的官主祭儀進行探討，闡述了民間信仰在新疆宗教發展史中的重要地位。25

此外，楊建新主編《中國西北文獻叢書續編》，26李進新《新疆宗教演變史》，27梁景之《清代民間宗教與鄉土社會》，28馬西沙主編《民間宗教卷》，29丁世良、趙放主編《中國地方志民俗資料匯編·西北卷》，30周泓《民國新疆社會研究》，31王治來《歷史上漢族人口向西北邊疆的遷徙》，32侯春燕《同治回民起義后西北地區人口遷徙及影響》，33齊清順《論清代新疆的稅收》，34趙云田《清末新疆新政論述》，35鐘興麒《新疆建省與社會經濟的發展》，36黃建華《清至民國時期新疆維吾爾族札薩克制研究》，37費孝通《關于西部人文資源的保護、開發與利用》38等都從不同層面和角度探討和研究清朝至民國時期新疆漢族的民間信仰問題。

三、研究新疆漢族移民民間信仰的價值

王家忠的《論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承》認為：“對于民族民間傳統文化的重視程度，是一個國家和民族文明程度的重要標志，能夠體現一個國家和民族發展演進的自覺水平。文化作為民族凝聚力的根本要素，對國家經濟、政治等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有著巨大的作用力和影響力。文化資源、人文環境和民族素質，又是一個社會保持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因素。”39通過研究清末民初新疆漢族移民的民間信仰問題，不僅提供一個考察清末民初時期新疆漢族社會基層文化的新角度，對了解清末民初新疆傳統社會全貌具有重要意義，而且有利于新疆民族民間傳統文化的保護，使得那些現今還保留的廟宇、信仰習俗、節慶活動等以及蘊含其中的優秀傳統精神文化和社會倫理道德風尚得到更好的保護傳承和發展。同時對豐富新疆人民精神文化生活和維護新疆社會安定、社會和諧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注 釋]

①姉崎正治：《中奧的民間信仰》，《哲學雜志》，1897年第12卷第130號。

②鈴木巖弓著、何燕生譯：《“民間信仰”概念在日本的形成及其演變》，《民俗研究》，1998年第3期。

③朱海濱：《民間信仰——中國最重要的宗教傳統》，《江漢論壇》，2009年第3期。

④林國平：《關于中國民間信仰研究的幾個問題》，《民俗研究》，2007年第1期。

⑤朱海濱：《民間信仰——中國最重要的宗教傳統》，《江漢論壇》，2009年第3期。

⑥吳真：《民間信仰研究三十年》，《民俗研究》，2008年第4期。

⑦姜義鎮：《臺灣的民間信仰》，武陵出版社2001年版。

⑧⑨宮家準：《宗教民俗學》，日本：東京大學出版會1995年版。

⑩烏丙安：《中國民間信仰》，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

11《中國民間信仰風俗辭典·民間信仰》，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97年版。

12鐘敬文：《民俗學概論》，上海文藝出版社1999年版。

13陳彬、陳德強：《“民間信仰”的重新界說》，《井岡山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年第7期。

14金澤：《中國民間信仰》，浙江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

15王銘銘：《社會人類學與中國研究》，三聯書店1997年版。

16馬莉：《中國民間信仰在現實中的生長力及文化價值初探》，《蘭州學刊》，2005年第6期。

17馬克斯·韋伯著、張登泰、張恩富編譯：《儒教與道教：第一次用西方的理性視角解讀“感性中國”》，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181921王守恩：《民間信仰研究的價值、成就與未來趨向》，《山西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8年第5期。

20陶思炎、鈴木巖弓（日）：《論民間信仰的研究體系》，《世界宗教研究》，1999年第1期。

22李國平、秀梅：《環塔里木區域民族民間信仰初探》，《塔里木大學學報》，2008年第1期。

23黃達遠：《清代新疆北部漢人移民社區的民間信仰考察》，《宗教學研究》，2009年第2期。

24李大海：《清代新疆地區官主山川祭祀研究》，《西域研究》，2007年第1期。

25薛暉：《清初新疆的官主祭儀與多神崇拜》，《中國邊疆史地研究》，2002年第1期。

26楊建新：《中國西北文獻叢書續編（第61冊）》，甘肅文化出版社1999年版。

27李進新：《新疆宗教演變史》，新疆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

28梁景之：《清代民間宗教與鄉土社會》，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4年版。

29馬西沙：《民間宗教卷》，民族出版社2007年版。

30丁世良、趙放：《中國地方志民俗資料匯編·西北卷》，書目文獻出版社1989年版。

31周泓：《民國新疆社會研究》，新疆大學出版社2001年版。

32王治來：《歷史上漢族人口向西北邊疆的遷徙》，《西北史地》，1997年第2期。

33侯春燕：《同治回民起義后西北地區人口遷徙及影響》，《山西大學學報》，1997年第3期。

34齊清順：《論清代新疆的稅收》，《新疆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93年第4期。

35趙云田：《清末新疆新政論述》，《新疆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97年第2期。

36鐘興麒：《新疆建省與社會經濟的發展》，《西域研究》，1994年第4期。

37黃建華：《清至民國時期新疆維吾爾族扎薩克制研究》，《西北民族研究》，1992年第2期。

38費孝通：《關于西部人文資源的保護、開發與利用》，《西北民族研究》，2000年第2期。

39王家忠：《論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承》，《巢湖學院學報》，2007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