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引入了度量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的角度指標,在計算山西省1980—2011年產業結構高級化值的基礎上,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和經濟增長的關系進行了實證分析,證明二者存在長期均衡關系,且產業結構的高級化有助于促進經濟的持續增長。
[關鍵詞]產業結構高級化;經濟增長;協整檢驗;格蘭杰檢驗
[中圖分類號]F121[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6432(2013)32-0016-02
1引言
產業結構高級化是指經濟發展中三次產業不斷優化調整的過程,按照一般的發展規律,國民經濟部門結構的重心會順次由第一產業向第二、第三產業轉移,產業結構越高級,第三產業所占比重應該越大。產業結構高級化能夠有效改善資源配置、提高勞動生產率,促進經濟發展。山西省乃至全國產業結構不合理已經成為一個共識,在這樣的背景下產業結構調整和升級的研究就顯得尤為迫切。
國內已經有許多學者對這一問題進行了相關研究,靖學青(2005)選擇用產業結構層次系數來度量產業結構高級化程度,通過對長江三角洲地區的實證分析,證明了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的提升與經濟增長和相互促進、相互依存的關系;邸光才等(2009)通過對西北五省的實證分析證明該地區經濟水平是伴隨著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提高的,二者相互促進、相互發展;付凌暉(2010)則根據三次產業產出比重與坐標軸的夾角構建了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并且通過實證分析證明產業結構高級化與經濟增長存在長期均衡關系,且經濟的持續增長有助于推動產業結構的高級化;包佳迪(2011)通過對浙江省產業高級化和城鎮化水平的格蘭杰檢驗證明產業結構高級化可以促進城鎮化水平的發展;干春暉等(2011)用第三產業產值與第二產業產值之比來表示產業結構高級化程度,通過計量分析得到結論認為產業結構的高級化有助于抑制經濟波動。
2產業結構高級化的測度
2.1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
產業結構高級化研究中的一個難點就是對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的測度,對此學術界并沒有統一的指標。干春暉等(2011)用第三產業產值與第二產業產值之比來表示產業結構高級化程度,認為這一比值可以反映經濟結構的服務化傾向;靖學青(2005)、邸光才等(2009)、閆海洲(2010)、包佳迪(2011)等學者都用產業結構層次系數來測度一個地區的產業結構高級化系數,設某地區有n個產業,將這些產業由高級向低級排序,產值分別記為q(j),則定義該地區產業結構層次系數為:
W=[DD(]n[]i=1[DD)][DD(]i[]j=1[DD)]q(j)
付凌暉(2010)曾構建了更為精確的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來說明我國產業結構高級化與經濟增長的關系,該指標主體思想是構建三維空間中的向量,用三次產業占GDP比重所形成的向量與各坐標軸的夾角來表示產業結構的高級化程度。具體的構建方法如下:
(1)設t年第一、二、三產業占GDP的比重分別為x1t、x2t、x3t,將它們作為空間向量中的一個分量,構建代表每一年產業結構的三維向量Xt=(x1t, x2t, x3t)。
(2)產業結構由低到高用向量表示為X1=(1, 0, 0)、X2=(0,1,0)、X3=(0,0,1),分別計算Xt與它們的夾角θ1、θ2、θ3,夾角計算公式為:
θj=arccos([DD(]3[]i=1[DD)]xijxit/[KF(][DD(]3[]i=1[DD)]x2ij[DD(]3[]i=1[DD)]x2it[KF)])
夾角越大,表示現有的產出結構與該向量所代表的產出結構差別越大。
(3)進一步構建產業結構高級化的指標W,這里借鑒了層次系數的思想,定義:
W=[DD(]3[]k=1[DD)][DD(]3[]j=1[DD)]θj
對上式進行簡化可得W=3θ1+2θ2+θ3,W越大,表明現有產業結構與X1所代表的產業結構差別越大,而與X2、X3所代表產業結構差別越小,也就是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越高。
本文選擇付凌暉(2010)提出的指標對產業結構的高級化水平進行測度。
2.2山西省的產業結構高級化值
本文嘗試將上文所介紹的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應用于山西省的實際情況,也就是計算山西省的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從歷年的山西省統計年鑒中可以得到1980—2011年的三次產業產出比重的數據,據此,本文用上文所述方法計算了山西省的產業結構高級化值W。下圖顯示了1980—2011年山西省的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變動情況。
1980—2011年山西省的產業結構高級化值
從上圖可以看出,三十多年來山西省的產業結構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值在不斷攀升。另外,山西省的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的變動呈現出階段性變化的特征,20世紀80年代產業結構高級化的速度很快,從1981年的5.7迅速上升到1988年的6.2,之后的兩年山西省產業結構高級化值有所回落,1991—1996年的六年里,這一值都保持在6.3左右,緩慢增長;90年代末,山西省的產業結構水平得到了進一步提升,在1999年達到6.6的水平;進入21世紀后,產業結構有所波動,但一直保持在6.6的水平之上。這一變動趨勢與付凌暉(2010)計算的全國產業結構高級化值的變動趨勢大體類似。
3山西省產業結構高級化與經濟增長關系的實證分析
接下來對山西省產業結構高級化和經濟增長的關系進行實證分析,指標選擇方面,選取上文計算得出的產業結構高級化值作為產業結構高級化程度的指標;選取經過價格平減,以1980年價格水平表示的GDP作為經濟增長的指標。下文的實證分析中將對這兩個指標進行各項分析。
3.1變量的平穩性檢驗
首先采用ADF單位根檢驗法檢驗兩個變量的平穩性,只有變量平穩或者具有相同的單整階數才能進行后續的分析。單位根檢驗的結構見表1。
單位根檢驗的結果表明兩個變量都不是平穩的,都是一階單整,因此可以進行后續的協整關系和格蘭杰因果關系分析。
3.2協整關系檢驗
進一步考慮對兩個變量進行協整關系檢驗,確定二者是否存在長期均衡關系。本文選擇Johansen檢驗法,根據AIC、SC、HQ等準則,引入一階滯后項為最佳,得到協整檢驗的結果見表2。
協整檢驗的結果表明,W和GDP之間存在一個協整關系,也即產業高級化程度和經濟增長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進一步,可以得到這個均衡關系式的具體表達:
W=6.55+00028GDP+ecm
(1703)(204)
系數下括號中為t統計量。
協整關系式中GDP的系數為正,即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與經濟的增長存在正向的相關關系,較高的產出水平一般對應較高的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
3.3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
在驗證二者的長期均衡關系的前提下,可以繼續對兩個變量進行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驗證二者變化的因果關系。格蘭杰檢驗的主要思想是考慮引入x的滯后項,能不能使y的解釋程度提高。如果y能在很大程度上被滯后的x解釋,說明x是y的格蘭杰原因。山西省產業結構高級化值與經濟增長的格蘭杰因果檢驗結果見表3。
從格蘭杰檢驗結果看,原假設“產業高級化不是經濟增長的格蘭杰原因”成立的概率是00375,小于5%,也就是說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認為產業結構的高級化是引起經濟增長的格蘭杰原因;同理,“經濟增長不是產業結構高級化的格蘭杰原因”。也就是說W和GDP存在單向的格蘭杰關系,產業結構高級化是經濟增長的格蘭杰原因,反之不然。但值得注意的是,格蘭杰檢驗只是從數據上說明二者的因果關系,也就是說從數據反映的關系來看,山西省的產業結構不斷優化升級會促進經濟的持續增長,但這并不能證明二者實質上存在相互影響的機制。
4結論和相關政策建議
本文利用山西省1980—2011年的產業結構數據,計算了山西省三十年來的產業結構高級化值,表明20世紀80年代以來,山西省的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在不斷提升,不斷向合理化的趨勢發展。此外,本文還通過協整檢驗和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證明山西省產業結構的高級化水平與經濟增長存在長期的均衡關系,且產業結構的不斷升級能夠促進經濟的增長。
根據以上研究結論,山西省在進一步的發展中應該更加注重產業結構的升級,為經濟持續增長奠定良好的基礎,充分發揮經濟增長的潛力,實現綜合實力的提升。政府在制定產業政策時應該更多地注重產業結構的高級化,保證產業結構升級的同時也促進宏觀經濟的增長。
參考文獻:
[1]付凌暉我國產業結構高級化與經濟增長關系的實證分析[J].統計研究,2010(8):79-81
[2]干春暉,鄭若谷,余典范中國產業結構變遷對經濟增長和波動的影響[J].經濟研究,2011(5):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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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包佳迪城市化與產業結構高級化——基于浙江省的協整分析[J].黑龍江對外經貿,2011(10):59-61
[5]邸光才,晉藝波西北地區產業結構高級化與經濟增長關系研究[J].長江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4):23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