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健,李俊軼
(北京大學 政府管理學院,北京100871)
十八大報告指出:“要牢牢把握擴大內需這一戰略基點,加快建立擴大消費需求長效機制,釋放居民消費潛力,保持投資合理增長,擴大國內市場規模”。然而,隨著我國城鄉居民消費水平和消費質量逐步提高,也出現了消費率①消費率,即消費占GDP比重。消費率是用以表示家庭消費行為的指標,消費率高意味著人們愿意將增加的收入用于消費,消費率低意味著人們更傾向于把增加的收入用于儲蓄而非增加消費。屢創新低、消費率低于國外市場經濟國家水平、城鄉消費差距明顯、區域消費差異較大、消費層級差距顯著和“消費悖論”等問題。解決這些問題,以擴大消費促進經濟增長,提高消費在國民收入中的比重,以擴大消費引導需求結構調整,優化投資與消費結構,有利于促進經濟結構優化和升級,打造中國經濟的升級版。
近年來,經濟增長過度依賴投資,出現了明顯的消費不足問題。其主要體現在六個方面:一是消費率創歷史新低;二是消費率低于國外市場經濟國家水平;三是城鄉消費差距明顯;四是區域消費差異較大;五是消費層級差距顯著;六是“消費悖論”。
2012年居民消費率回到了35.7%,但是仍遠遠低于改革之初50%以上的水平。我國居民消費率由20世紀80年代的55%下降到2008年的35.3%,創下改革開放以來居民消費率的歷史最低水平。其中我國城鎮居民消費率從1985年的52%下降到2012年的37.6%。我國農村居民消費率平均每年下降0.9%。從1978年的36%下降到2012年的16.5%,下降了將近50%。
家庭消費率①家庭消費率,是指家庭消費支出與家庭可支配收入之比,也稱為家庭消費傾向。總體偏低。從縱向上看,我國家庭消費率在改革之初曾經達到過接近發達國家的水平,最高的1981年為89.1%,但是之后持續走低,到2008年降到70.6%,直到2012年的70.1%。
城鎮消費不足。一是城鎮消費增長率低于城鎮人口增長率。我國城鎮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已由2001年的37.7%提高到2012年的52.6%,提高了14.9個百分點;但同期城鎮居民消費占最終消費的比重從50.3%提高到63.8%,僅提高13.5個百分點。二是城鎮居民消費性支出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重從1995 年的82.6%下降到2001年的77.4%和2009年的71.4%,2010年進一步下降到70.5%,[1]24-25 2012年小幅回升到71.6%。
農村消費不旺。我國農村人口占據了全國將近一半的消費群體,但是農村消費不旺、需求不足的問題一直比較突出。2012 年,農村人口約占全國總人口的47.4%,但農村消費額僅占全國消費額的36.2%。
近年來,中國的消費率不僅低于美國等發達市場經濟國家水平,也遠遠低于印度、巴西等新興市場國家水平。從圖1中可以看出,2008~2012年,我國居民消費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在35%左右,這不僅低于美國的70%、英國的65%,日本和巴西的60%,甚至遠遠低于印度的55%。即使在我國居民消費水平最高的2000年,我國居民消費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為45%,這一水平遠遠低于同期美國、英國、巴西、印度65%以上的水平和德國、法國、日本55%以上的水平。并且從圖中可以看出,從2001年,也就是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后開始,我國居民消費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出現了急劇的下滑,直到2008年經濟危機爆發后才停止下降,穩定在35%的低水平。

圖1 各國居民消費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1997~2012)
依據國家統計局2012年統計年鑒,2011年城市家庭的消費水平明顯要高于農村家庭的消費水平,城市家庭人均消費數額為15161元,比農村家庭的5221元高出近萬元。在消費結構上,城鄉家庭在生存型支出上比較接近,但是在發展型支出上存在明顯差異,尤其是在住房和醫療兩方面——城市家庭與住房相關的支出占到消費總支出的6.6%,遠高于農村的2.2%;農村家庭的醫療支出占消費總支出的12.4%,而城市家庭醫療支出只占消費總支出的9.4%。
根據國家統計局提供的數據,2012年,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的極值比(最大值與最小值)擴大到2.23和2.35。而在1978~1992年,中部、西部和東部消費水平相差不大,緩慢增長。1992年后,各區域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水平呈上升階段,差距也開始擴大。2007年,全國各地區在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農村居民人均消費支出等方面的極值比分別為:2.12、2.29、3.64、3.99。2012年,盡管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極值比縮小到了3.11,但是農村居民人均消費性支出極值比卻擴大到了4.03(見表1)。

表1 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等指標的極值比
就消費結構而言,地區之間的差距明顯。2012年,全國城鎮居民恩格爾系數為37.9%,西藏的城鎮恩格爾系數最高(50.9%),北京最低(30.8%);全國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為43.7%,重慶農村恩格爾系數最高(53.3%),北京最低(34.3%),差距均很明顯。
消費層級差異,是消費率隨收入層級提高而遞減。不論城市還是農村,家庭消費率隨著收入增加而遞減。2012年,我國城市最低收入家庭消費率高達90%以上,這意味著低收入家庭每年收入幾乎全部用于消費,而高收入家庭消費率比較低,城市和農村最高收入家庭的消費率分別為57.6%和53.2%,意味著最高收入家庭每年收入的40%用于儲蓄和積累。
綜上所述,影響農業生產的氣象因素種類很多,不同氣象災害對農作物的生長帶來的影響都不同,因此,要做好氣象災害天氣的預警工作,盡可能在氣象災害到來之前做好充足的準備,采取必要的措施保障農作物良好生長,當然還需要從源頭上減少氣象災害的發生,加大環境保護力度,只有雙管齊下才能促進我國農業產業良好的發展。
消費悖論,是指低收入家庭恩格爾系數低。西方經濟學理論分析指出,低收入家庭食品支出占總消費比例較高,[2]即低收入家庭恩格爾系數較高。然而,根據中國社科院社會學研究所的調查結果,我國城市和農村家庭都具有低收入家庭恩格爾系數較低的現象,也就是低收入家庭的食品支出占家庭總消費支出的比例更低,表明低收入群體邊際消費傾向也很低。
根據邊際消費傾向遞減規律,收入越高的群體隨著收入的增加,增加的消費占增加的收入比重越低。當占人口少數的高收入人群的收入增加時,由于這部分人增加的消費比較少,因此會導致社會總體消費增加偏少。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收入差距不斷加大,由于馬太效應,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導致收入差距不斷加大,結果是富人財富增加的同時并不同比例增加消費,而且增加的消費主要是購買國外奢侈品,對國內消費需求帶動有限;而中低收入者收入的相對減少則極大地削弱了其購買力,導致社會消費不足,增長乏力。
對于家庭消費率不高,很多學者武斷地將其歸咎為中國家庭文化和消費觀念,認為長期形成的勤儉持家的優良傳統使得大多數中國家庭有儲蓄的習慣。其實,傳統消費文化僅僅鑄就了中國消費者的消費呈現典型的間歇式周期性波動的特征。更重要的原因是:由于經濟轉軌時期社會保障制度、教育體制、醫療體制和住房制度不完善及就業和收入的不可預期性,居民為了應對住房、醫療、教育等大宗消費不確定性支出,必須在就業和收入相對穩定期進行儲蓄。實質上,是社會保障制度、住房價格居高不下等制度原因,迫使家庭長期籌集這方面的開支,壓制了當前的消費。[2]
在中國出現低收入家庭恩格爾系數較低這一“消費悖論”的原因,是中國家庭高度重視子女教育,并且許多家庭并不享有社會醫療保障,許多就醫項目也在醫療保障范圍之外,因此教育和醫療是中國家庭的剛性需求,在必須自行支付高額的教育和醫療費用的情況下,中國低收入家庭更多地選擇省吃儉用來保障教育、醫療支出。[2]
住房價格居高不下是導致近幾年居民消費率下降和刺激消費的政策失效的主要原因之一。高企的住房價格通過幾個方面的機制降低了居民消費率:一是住房價格居高不下增加了居民的預期性支出,大多數本來是消費主力的年輕人為了購房緊衣縮食,也就是說高房價直接減少了當期的消費,增加了居民的儲蓄需求;二是高房價導致居民可用于購買住房外商品的收入相對減少,即實際購買力削弱,另外由于房價不斷攀升,中央政府為了打壓房價而采取征收房產稅的措施實際上減少了居民可支配收入,進一步削弱了居民的實際消費能力;三是房價高企導致房租水漲船高,使得眾多租房子的中低收入者消費能力下降。
城鄉家庭消費水平差距較大,消費結構差異明顯,主要因素是長期存在的城鄉二元結構。農業和工業部門勞動生產率的差異是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拉大的主要原因。農業部門生產率遠低于非農業部門,城鄉經濟長期呈現二元結構,導致城鄉居民收入及消費水平出現越來越大的差異。[3]
城鎮消費不足,既有收入分配差距過大、結構性通貨膨脹及國內消費環境不能適應消費升級的要求的因素[1]25,也有失業風險導致的收入的不確定性以及制度變革引起的住房、教育、醫療支出及預期的不確定性對我國城鎮居民消費有明顯的影響。[4]
農村消費低下,收入是制約農村消費能力的首要因素。農民的收入主要來源于農產品的出售和勞務輸出。農業基礎薄弱,承擔著較高的自然風險和市場風險;農民科技文化素質不高,農民工就業相對困難等客觀原因,導致農民收入水平增長幅度低,消費能力弱。
地區消費差距的擴大,既與經濟發展水平有關,也與財政收入水平相關。西部與東、中部地區相比,財政收支和人均財政收支都還存在很大的差距,因而三大地區的政府公共福利投入不平等,政府在教育、醫療、社會保障和住房等方面公共服務不到位,提供的公共產品不足,導致居民風險防范型儲蓄動機不斷增強,邊際消費傾向低。而且,由于經濟發展的差距,地區間財力與社保壓力呈現“難者越難,易者越易”的情況。這種情況下,一些地方在中央給予一定的補助下仍然收不抵支,只好提高地方的交費率。這種因社會保障帶來的地方負擔不公平,不僅導致了當前情況的發展差距,而且會在發展過程中加劇地區經濟發展的不平衡[6],從而影響了居民消費增長。
居民可支配收入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的下降意味著居民在全部產品中能夠購買的產品的比重下降,因此導致居民消費率下降。2001年開始,我國居民可支配收入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不斷下降,2008年經濟危機后雖然出現了波動,然而,2012年的居民可支配收入仍然不足44%,低于20世紀90年代的平均水平。居民消費主要受到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影響,因為居民的可支配收入代表了居民的實際購買力,隨著居民收入占GDP比重下降,居民消費率必然持續下滑(見圖2)。

圖2 居民收入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1993~2012)
政府規制不健全導致消費市場秩序混亂,消費者面對充滿隱患的消費市場,不僅國內生產的消費品不安全的事件時有發生,而且進口消費品也發生安全事件,例如:2008年的三聚氰胺奶粉事件,2013年8 月4 家中國境內進口商進口受到肉毒桿菌污染的新西蘭恒天然集團多美滋奶粉事件等,都暴露出消費市場的安全問題極為突出。假冒偽劣產品屢禁不止,虛假廣告等誤導消費者的現象仍然盛行,消費品售后服務缺位和不到位等,消費者維權困難,極大地削弱居民消費信心和消費意愿,消費者不能放心消費,制約了消費需求的增加。
建立擴大消費的長效機制、以擴大內需促進經濟升級和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基本思路為:“有增有減”,即增加居民收入,減輕居民養老、教育、醫療、住房支出負擔,以降低預防性儲蓄,提高消費能力,增加消費。
改革分配制度,提高勞動報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縮小收入分配差距,提高居民消費能力。啟動以中低收入者為重點的增收計劃,調高最低工資標準,普遍增強居民消費能力。提高機關事業單位職工工資,針對企業下崗職工、失業人員、企業退休人員、城鎮最低生活保障對象等城鎮中低收入群體不斷加大保障力度,補貼低收入者,提高他們的收入,刺激消費。
能帶來收入的財產是具有增值能力,能進入市場進行交易,具有流動性的財產。增加財產性收入,就是要讓居民財產得到法律保護,要創造金融產品,發展金融市場,要讓更多的人具有金融知識、金融意識。更多的居民擁有財產性收入,可以推動我國中產階層的形成,中產階層的形成有利于擴大消費需求。
降低個人所得稅,能夠增加居民可支配收入,調整貨幣供求,緩解通貨膨脹壓力。減少個人所得稅可以先易后難,最簡單的辦法是提高個稅起征點,逐漸實現以家庭為單位的綜合稅制。
大幅度地提高個稅起征點,將個人所得稅起征點由3500元/月/人提高到1萬元/月/人。個人所得稅起征點提高后,每個工薪收入者的可支配收入能夠不同程度地增加,每個家庭用于消費的開支就會增加,進而增加消費,刺激內需和經濟增長。以消費增加刺激社會總需求,有效地增加對貨幣的需求,縮小貨幣供求差距,有利于抑制通貨膨脹,而且消費增長和經濟增長擴大了稅源,國家稅收也隨之增加。
改變財政補貼方式,財政補貼從“以資為本”轉向“以民為本”,清理財政補貼,將原來補貼出口企業、生產消費品企業的資金,如出口補貼、家電補貼、家具補貼、農超對接的補貼等等,轉向直接用于補貼居民消費,增加全國居民的消費能力,以消費者的貨幣選票促進消費擴張和經濟結構調整。在居民收入格局短期內難以改變,居民收入占GDP比重下降的情況下,直接補貼居民消費,不僅可以通過居民增加消費有效地拉動國內需求,而且能夠幫助老百姓提高抵御通貨膨脹的能力,明顯地改善民生。
所有的消費補貼都不以現金的形式、而以消費券的形式直接發給居民。消費券既可以買國產的汽車、家電等消費品,也可以購買國產的米面油等生活必需品,還可以用于支付房租水電等。消費券使用的截止日期為當年11月底,以便于財政部門結算。只要是國內民族企業的產品,都可以用消費券購買,以有效地扶持民族企業,增加民族企業的就業,提高就業者的收入,建立有效提高居民收入的長效機制,進而建立擴大消費的長效機制,奠定有效擴大內需的微觀經濟基礎。
城鎮化對消費需求的創造源于人口城鎮化創造出來的消費城鎮化。農村人口變成城鎮人口后,與土地完全脫離聯系,其消費完全實現商品化。消費城鎮化即消費完全商品化。消費城鎮化使市場需求獲得倍數擴張的能力。城鎮居民的收入比農村居民高,城鎮居民的消費環境比農村居民要優越,城鎮居民的消費領域比農村居民要寬廣。[7]農民工市民化將促進居民消費和固定資產投資增長,降低經濟增長對出口的依賴程度;可以提高服務業比重,優化經濟結構,因此加快農民工市民化步伐是促進我國發展方式轉變的重要途徑。[8]
城鎮化是中國經濟增長最大潛力。城市化由自我現代化的模式迅速轉變為以吸收農村人口為主的模式,就能顯著提高城鎮化集聚效應,迅速擴大消費和內需。中國依賴出口的增長模式已難以持續,面對外需增長的下降,中國必須大力加強城鎮化建設,擴大內需。推進城鎮化建設,必須加緊改革現行的土地制度戶口政策,使城市化的成本大大降低,大大促進服務業的發展,加速消化中國農村的剩余勞力,通過普遍就業大大提升消費需求。[9]著力解決符合條件的農業轉移人口逐步在城鎮就業和落戶,解決好上億農民工在城市的住房、醫療、孩子上學問題,擴大在城市消費。改善農村消費環境,開拓農村市場,擴大農村消費和服務。
目前,中國社會保障體系尚不健全,教育、醫療、住房支出的快速增長打亂了正常的消費結構升級的節奏。刺激消費、拉動內需必須建立在包括住房、醫療、教育等一系列社會保障機制相對完備的基礎之上,否則,難以形成提高家庭和個人消費意愿、帶動國內需求增長的局面。
完善城鄉均等的公共服務體系,提高社會保障水平,解除居民消費的后顧之憂。深化養老、醫療、教育、住房等領域改革,擴大對醫療、教育、社會保障方面的財政支出,建立房地產行業的長期調控機制,避免房價過度上漲,讓居民放心消費,大膽消費。
按照城鄉經濟發展一體化新格局的要求,著眼于解決農村民生問題,減少農村家庭公共服務消費支出,才能有效避免城鄉消費水平和結構“倒掛”,合理帶動農村家庭消費。重點幫扶農村和低收入家庭提高收入水平,縮小收入差距,有益于提高社會整體消費能力和經濟增長的穩定性。[2]
加強政府微觀規制,建立消費市場公平競爭秩序,構建安全放心、誠信友好的消費環境,營造消費者愿意消費、敢消費的氛圍,促進消費市場健康發展。政府規制的重點是“衣食住行”等與廣大消費者生活息息相關的消費領域,完善消費市場的信息系統和監管公共服務平臺,加大對產品質量和價格的監管力度,特別是要加強食品安全監管,保護消費者的合法權益,提振消費信心,促進安全消費。同時,還應促進資源節約、環境友好型消費方式的形成。政府加強生產經營企業準入監管、企業運營中市場交易對象和交易行為監管,對生產假冒偽劣產品的企業要有懲罰措施、退出機制和消費者投訴機制,營造消費者放心滿意的消費市場,提高居民消費質量,從而放心消費,刺激消費需求增長、消費市場擴張。
[1]饒志明.城鎮居民消費需求不足問題及其原因[J].消費經濟,2012(1):24-25.
[2]中國社會狀況綜合調查課題組.當前中國城鄉家庭消費情況[EB/OL].(2009-01-20).http://www.gmw.cn/01gmrb/2009-01/20/content_880441.htm.
[3]夏緒梅.二元經濟結構下的城鄉居民收入消費水平的區域差異分析[J].西北大學學報,2004(5):40-43.
[4]張樂,雷良海.基于預防性儲蓄理論的中國城鎮居民的消費行為研究[J].消費經濟,2010(4):10-13.
[5]廖春蓮.實施西部大開發戰略以來東、中、西發展差距仍較大的原因分析[J].現代經濟,2008(11):50-52.
[6]紀江明.公共福利投入公平性與地區居民消費差距研究[J].經濟與管理研究,2010(9):50-56.
[7]曾令華.我國現階段擴大內需的根本途徑——城鎮化[J].經濟學動態,2001(3):28-31.
[8]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課題組.農民工市民化對擴大內需和經濟增長的影響[J].經濟研究,2010(6):4-17.
[9]文貫中.結構性失衡、內需不振、過時的土地制度和走出困局之路[J].南開經濟研究,2010(2):1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