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洪成,劉長寬
(河北大學 教育學院,河北 保定 071002)
書院這一獨具特色的文教機構肇始于唐代(618-907年)官方的藏書、修書活動。據(jù)《新唐書》卷47《百官志》記載:集賢殿書院“有學士、直學士、侍讀學士、修撰官掌刊輯經籍。凡圖書遺逸,賢才隱滯,則承旨以求之。謀慮可施于時,著述可行于世者,考其學術以聞。凡承旨撰集文章,校理經籍,月終則進課于內,歲終則考最于外”[1]。這里所稱的書院是兼具某些信息傳播職能的圖書搜集、整理與收藏機構,教學職能不多。唐代也有一些學者個人讀書或研討學問的場所被稱作“書院”,其中雖有極少數(shù)書院已有講學活動,具有社會教育功能,但作為書院來說在制度上仍處于萌芽時期。五代十國(907-960年)時,南唐境內已有幾所書院[2]。書院在宋代(960-1279年)成型并進而形成定制。元代(1206-1368年)時書院在曲折中朝官學化嬗變。明(1368-1644年)、清(1616-1911年)兩朝書院歷經兩次大的調整、震蕩,走向與官學教育差距縮小的制度化定型。作為一種文化教育組織,書院對古代社會文化、風俗的形成以及傳統(tǒng)教育和藏書等事業(yè)的發(fā)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當前,學術界對書院教育研究正從全國整體、宏觀的設計轉向區(qū)域、個案的微觀思考。衡水處于河北省東南部,在區(qū)域布局上有獨特地位,正處在蓄勢待發(fā)、昂揚崛起的新時期。系統(tǒng)整理、探討衡水書院,明了其發(fā)展淵源、脈絡和歷史歸宿,理清這一重要教育機構在歷史上所起的重要作用及其與官學體系和社會思潮的關系,對于穩(wěn)步開發(fā)和保護衡水書院文化,促進衡水區(qū)域社會進步,尤其是文化產業(yè)的開發(fā)及經濟民生的提升有一定現(xiàn)實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