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文
(1.華中科技大學經濟學院,湖北 武漢430074 2.湖南商學院,湖南 長沙 410205)
關于外商直接投資 (FDI)的產業內技術外溢的機制分析,到目前為止取得比較一致的認識是:示范效應、競爭效應和人員培訓流動效應這三大機制,然而長期困擾學術界的問題是:仍然無法實證檢驗區分示范效應和競爭效應下的外溢效果,而且針對外企人員培訓后的流動導致的外溢效應,國內學者的研究在行業數據層面也未能取得恰當的解釋變量予以實證揭示。目前普遍采用外商投資活動比例作為外資在東道國市場參與程度的測度指標,即外資企業產值比例,外資企業銷售比例,外資企業員工比例和外資企業股權比例作為代理變量,在不同程度上將三種溢出效應機制混同在一起而沒有區分。
因此,在借鑒 Inoara Costa et al.[1],Kumar[2],Kuglar[3]等人的研究成果,將內外資企業技術人員流動效應、示范效應下的一般通用技術和競爭效應下核心技術外溢渠道,分別構造代理變量,從生產效率提高、新產品市場轉化、專利研發成果三個層次作對比檢驗。本文的創新之處在于:一、構造恰當的變量實證檢驗外企技術人員流動到內資企業產生的技術溢出效應;二、按照技術性質不同,將FDI攜帶的技術區分為示范效應下的通用技術和競爭效應下的競爭性、排他性技術,并構造競爭效應下內資企業學習渠道變量,揭示競爭性、排他性技術外溢渠道。
有關FDI行業內技術外溢的機制,主要集中在示范效應、競爭效應和人員培訓后的流動效應下對東道國內資企業的影響。
在實證檢驗當中,現有研究文獻主要從內資企業勞動生產率提高角度檢驗外資企業技術外溢效應,由于構造的代理變量內涵上出現交叉重疊,對于三種效應機制的區分尚未做出令人滿意的解釋。雖然也有少量文獻從內資企業研發能力的提高角度,檢驗外資企業技術外溢效應,但沒有同時從勞動生產率和研發能力兩方面對比檢驗研究。本文對現有文獻進行回顧總結的基礎上,對三種效應溢出機制做出區分,并深入探討企業不同學習行為對技術外溢產生不同的影響。
Caves[4],Blomstr?m,Globerman 和 Kokko[5]幾位學者在早期開創性研究中,都認為外資企業的技術優勢,作為學習榜樣產生的示范效應和對本地內資企業產生的競爭壓力——競爭效應,將誘使東道國內資企業或者在自愿意愿下接受外企主動傳授的技術,或者為求生存被迫向外資企業學習。外資企業商業活動的正外溢效應從三個方面產生:東道國資源市場配置效率得到提高,內資企業獲得外企轉讓的技術,內資企業生產效率整體提高。外資企業為了保持持久的技術優勢,在內資企業不斷進步的競爭壓力下加快新技術的應用,競爭壓力越大,示范效應下的技術溢出越顯著。顯然,這些研究將競爭效應與示范效應混合在一起而沒有區別研究各自的溢出機制。此后,國內外學者大多按照這一思路做了大量實證研究,論證外資企業技術外溢是否存在。
關于人員培訓與流動效應導致的技術溢出,早期學者 Kokko[6]和 Fosfuri et al.[7]均采用外資企業在東道國雇傭本地員工數量作為代理變量,這一變量既不代表員工流動效應,又與外資企業在東道國本地市場銷售份額、外資企業資產占行業資產比例、外資企業利潤占東道國行業利潤比例等變量一樣,在測度外資企業參與程度上存在內涵交叉重疊問題,如果并列進入同一個方程回歸檢驗,存在嚴重多重共線性問題而無法得出清晰結論。在樣本數據統計方法得到改進以后,近期有國外學者Ragnhild Balsvik[8],采用企業員工流動數據,從微觀層面實證檢驗了外企員工流動到內資企業產生的技術外溢,但國內目前缺乏企業層面內、外資員工流動的權威數據,一直無法實證檢驗外企技術員工流入內資企業產生的技術溢出效應。
在實證檢驗中,采用企業或者行業人均增加值作為被解釋變量的有 Caves[4],Henrik et al.[9]等學者。Caves[4]教授采用線性截面回歸方程,用外資企業投資股權作為解釋變量,以美國跨國公司對加拿大和澳大利亞的投資數據樣本做對比實證研究,得到檢驗結果完全不一致,他本人認為:有限的低質量的數據樣本,無法有效揭示跨國公司的參與程度與內資企業的生產率和要素報酬之間的動態關系。Henrik et al.[9]采用瑞典內資企業人均增加值作為被解釋變量,內、外資企業研發資本存量作為解釋變量,檢驗結果認為,外資企業對于瑞典企業生產率沒有產生顯著正外溢。
Fredrick Sj?holm[10]使用內資企業產值作為被解釋變量,內、外資企業銷售占行業比例作為衡量企業規模的代理變量,人均投資量作解釋變量,對印度尼西亞行業樣本數據做回歸檢驗,檢驗結果認為:內、外資企業技術差距越大,只要市場競爭是有效的,外資企業技術溢出越顯著。Aitken et al.[11]使用委內瑞拉企業產出量作為被解釋變量,外資企業股權比例,公司資產投入作為解釋變量,在同時考慮正向外溢與擠出效應的綜合作用下,檢驗結論認為:外資企業對內資企業的生產率提高沒有顯著的正向溢出效應。
國內學者何潔[12]采用Federd等學者的研究方法構造線性生產函數,以各省GDP作為被解釋變量,利用中國28個省份連續5年的數據檢驗要素的邊際投入對邊際產出的影響,認為外資企業對內資企業生產率提高沒有產生持續加速的正向外溢效應。姚洋和章奇[13]、江小涓[14]的研究均認為外資比重的高低與行業增長速度之間沒有顯著的因果關系。傅元海[15]在借鑒庫瑪構造變量方法,采用內資企業人均投入產出率作為被解釋變量,外資企業增加值作為核心解釋變量衡量外資企業本地化參與程度,檢驗外資對中國企業的溢出質量,并得出溢出效應顯著為正的結論。
關于FDI外溢效應有無的爭論,實際涉及FDI溢出性質的區分與溢出層次的對比研究,為比較準確地分析,被解釋變量和解釋變量的選取構造成為關鍵。在反映外資活動參與程度的變量選取方面,正如Kokko和Hamida[16]兩位學者分別在各自論文中指出:外企產品產值或銷售比例不能區分示范效應和競爭效應,且員工流動效應不能得到檢驗;股權比例測度外資參與程度,在東道國對外資股權比例限制情況下,實際統計的股權比例受到扭曲,不能真實反映外資參與程度;而外資一般屬于資本技術密集型企業,傾向于較少使用人力,采用員工比例測度外資參與程度縮小了外資活動規模。針對解釋變量的選取,印度學者Kumar[2]提出采用企業增加值反映外資活動規模,外資企業向本地企業外包的生產環節越多,外資企業增加值率越高,本地企業接觸技術前沿的機會越多,技術外溢的效應也越大。然而這一變量僅僅反映了示范效應機制下外企主動轉讓的技術,其他技術溢出則缺乏對應的解釋變量。
為檢驗產業內示范效應、競爭效應和人員流動效應下FDI技術溢出對中國內資企業外溢的效果,針對三種效應機制,分別構造對應的代理變量測度不同渠道下的外資企業技術外溢效應。
關于外資企業技術員工流動效應,首先我們剔除外企員工培訓效應,因為外資企業員工人數與外資企業在東道國市場份額作為外資參與程度變量,顯然存在共線性。只有當外資企業技術員工流動到內資企業引起內資企業技術進步,才是流動效應的核心意義。目前情況下無法得到官方公布的詳細的企業層面人員崗位變動的數據,只能從國家公布的統計年鑒中獲得行業層面的工程技術人員數據。通常情況下,專業技術骨干的培養成熟需要5—10年左右時間,在此期間內,從人口自然壽命考慮,技術人員既不會突然巨幅增加也不會突然憑空減少,東道國內、外資企業行業層面技術人員比例的相對變動,可以理解為技術人員在內、外資企業之間流動造成,內外資企業技術人員相對比例數據應該可以測度外資企業技術員工流動效應機制下的外溢效果。
關于示范效應與競爭效應的區分,如前文所述,僅僅從外資企業在東道國的商業活動份額的代理變量,無法分離示范效應與競爭效應。國外學者 Ionara Costa et al.[1]在研究巴西的外資企業技術溢出時,將內資企業的技術能力區分為兩個層面,低層次的技術能力為學習運用現有技術進行生產的能力,高層次的技術能力為對專利技術庫產生貢獻的能力,后者以前者為基礎,在敏銳捕捉國際技術前沿的前提條件下,研發產生自己的專利技術,為世界專利技術庫做出貢獻。Kuglar[17]在研究FDI產業間溢出機制時,曾經提出將外資企業的技術區分為核心專業技術和一般通用技術,核心專業技術為專利和知識產權技術,具有競爭性、排他性,一般通用技術為非專利、非知識產權技術,不具備競爭性、排他性。結合目前企業參與國際競爭逐步偏重專利技術的研發競爭和工業技術標準制定形成市場準入的技術壁壘措施不斷加強,我們將一般通用技術定義為涉及國際通用技術標準,質量管理體系和一般管理知識,這類知識可以跨行業部門使用,將核心專業技術定義為涉及產品的設計,獨特的加工工藝流程和檢測技術,這類技術主要在特定行業部門使用。外企為保證獲取優質中間投入品,主動向本地配套生產企業講解傳授一般通用技術知識,內資企業通過模仿學習渠道就可以掌握。對于內資企業迫切需要的專業核心技術,為保持自己的行業領先地位,外資企業會刻意保護專業核心技術,內資企業只有在付費購買專利以后,通過消化吸收并與國內現有技術銜接,培養自己的技術實力后,對外企銷售的產品進行技術解譯工作才能理解專業核心技術,并且為避免專利侵權,還必須進行二次研發創新才能加以商業化運用。兩類不同性質的技術對應內資企業不同的學習行為和學習渠道,彼此之間從內涵上不再出現交叉。外資企業對于內資企業的競爭優勢來源于核心專業技術優勢,外資企業持續不斷從母國引進的也是核心專業技術,因此,將外資企業核心專業技術歸入競爭效應下,那么外資企業主動轉讓傳授的通用技術就歸入示范效應下。
借鑒沈坤榮、耿強[18]采用的方法,用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Y=AKαLβ,構造方程回歸檢驗,Y代表產出,A表示制度環境變量,FDI代表外資活動程度變量,具體在回歸方程中有對應測度變量,K表示行業內資企業資本投入,L表示行業內企員工數,Y/L=A(K/L)α,取對數 ln(Y/L)=lnA+ λFDI+ln(K/L)α。
首先,為了比較三大機制下外資企業技術溢出效應,構造如下計量回歸方程


回歸方程中各個解釋變量意義如下:ADDit代表內資企業的人均增加值率;NSHAREit為內資企業新產品產值占整個行業內資企業產值比率,衡量內資企業新產品市場轉化能力對企業增加值的貢獻;PATENTit為內資企業行業專利授權占專利申請數量比率,衡量內資企業的自主創新有效性,并以此變量測度專利成果對內資企業增加值的貢獻;FPATENTit為外資企業行業專利授權占專利申請比率,衡量外資企業在中國研發的成果質量(此處采用專利授權數占專利申請比例,考慮不同行業的性質差別引起專利絕對數量的差異,進而可能導致檢驗結果偏誤,采用比例值可以測度行業的整個研發活動中的有效比率,消除行業個體差別帶來的偏誤);FADDit為外資企業的行業增加值率,反映外資企業分解轉包給中國本地企業配套加工的深度,也反映示范效應下外資企業轉讓給中國內資企業一般通用技術的程度;lnFDLOCit=lnFSALEit×lnLOCABit,反映競爭效應下內資企業獲取的技術;FSALEit為外資企業行業產值占整個行業的產值比率;LOCABit=[(內資企業消化吸收費用+購買本國技術費用)/引進國外技術費用],反映內資企業在消化吸收引進技術基礎上,再與國內技術本地化銜接所做的努力,兩個變量取對數后連乘,代表內資企業對外企產品進行技術解譯獲取競爭性專業技術的渠道;CTFTit表示內資企業與外資企業技術人員比例的相對變化,用內資企業行業工程技術人員比例除以外資企業行業工程技術人員比例,如果這一數值增加,表示外資的技術人員比例減少而內資企業工程技術人員比例增加,考慮到這些高素質技術人員一般都能夠優先獲得就業崗位,即假定技術人員是充分就業的狀況,那么可以測度外企技術人員流入內企的變動情況;SALEit為內資企業產值占行業產值比率;FCLUSTERit為外資企業在中國行業的集聚程度,用外資企業某行業增加值占整個制造業外企增加值總額的比重衡量,該變量的構造是參考鄭海濤、張惠琴關于企業空間集聚的定義基礎,考察外資在某行業的集聚程度對我國內資企業創新能力的影響[19-20];MOPENit反映中國市場開放程度,用除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以外的產值占整個行業總產值的比重測度,這一變量也反映了產權制度的變革;CAVKit為內資企業行業人均資本占有水平。為了進一步區分產出效益、新產品市場轉化和專利技術創新三個層面內資企業獲得外資技術外溢效果,在回歸方程基礎上,依次將內資企業新產品比例NSHAREit和內資企業專利授權比例PATENTit替換被解釋變量ADDit,進行回歸檢驗。
采用面板數據,經過Hausman檢驗,在產出效益和新產品市場轉化兩個層面均采用固定效應模型,經麥金農檢驗不存在內生性問題,但分別存在異方差和截面相關問題,采用懷特異方差穩健性標準誤及Stata軟件中相關命令回歸;在專利研發層面采用隨機效應模型,經檢驗存在一階序列自相關和截面相關問題,經麥金農檢驗不存在內生性問題,也采用相關命令回歸檢驗保證結果的穩健,所有方程變量經共線性檢驗,各個解釋變量不存在嚴重共線性問題,保證回歸結果的穩健,結果見表1。

表1 三大效應下外資技術溢出因素對比
在內資企業產出效益層面,示范效應和競爭效應下兩種性質的技術溢出FADDit和FDLOCit分別在1%和10%水平上顯著,而且示范效應下外企增加值率每增加1%,內資企業增加值率可以增加0.608%,競爭效應下的技術解譯每增加1%,內資企業增加值率提高0.012%,示范效應下的模仿學習導致的技術外溢超過競爭效應下技術解譯,也間接證明模仿學習渠道更容易幫助內資企業取得利潤水平提高。
技術人員流動效應CTFTit僅僅在新產品市場轉化這一層面統計顯著,顯著性水平達到1%,估計系數為0.176,即外資企業流入內資企業的技術人員相對規模每增加1%,內資企業新產品市場轉化產值可以有效提升0.176%。此外,內資企業人均資本占有率CAVKit在內資企業新產品市場轉化和專利研發層面均統計上顯著水平分別達到5%和1%,再次提示,在資本—技術密集度高的行業,員工平均資本的深化對于技術進步具有重要促進作用。
而在新產品市場轉化和專利技術研發兩個層面,示范效應下模仿學習渠道的技術溢出,對內資企業分別在10%和1%水平上產生顯著抑制作用,至少說明外資企業主動轉讓的技術對于內資企業的技術進步產生鎖定,導致內資企業的路徑依賴。而競爭效應下的專業核心技術知識僅在內資企業利潤層面10%統計水平上顯著,且系數僅為0.012,專利研發層面在總體樣本中統計上不顯著,說明我國內資企業的自主研發能力還不足以幫助我們打破對國外技術的路徑依賴。工程技術人員的流動對于專利技術研發在1%水平上顯著抑制了內資企業,這說明從外資企業流動到內資企業的技術人員規模和技術層次兩方面都不高,僅僅對內資企業新產品轉化,即小規模試制階段起到積極作用,而對專利研發起關鍵作用的頂級人才,在目前內企給定待遇水平下并沒有流入;另外,中等層次技術人才流入對專利研發的負向沖擊,還說明外資企業與內資企業在技術發展路徑上有不一致,當外企技術人才流入內資企業尚未達到一定規模的情況下,由于技術開發路徑不一致,與內資企業有一定沖突從而導致在專利研發層面產生抑制作用。
除了表中列出的各個指標,同時用人均勞動生產率度量內外資企業技術差距、內資企業人均科研經費、內資企業科研人員勞務經費、內資企業技術密集度等指標作為解釋變量,檢驗結果均在統計上不顯著。內資企業人均科研經費和科研人員勞務費用指標不顯著,或者是中國的企業資本技術密集度尚未達到某一臨界值,或者是說明我們企業人均科研經費仍然偏低,這里沒有單獨列出回歸檢驗結果,但值得后續做深入研究。
外資企業向內資企業主動轉讓的技術一般為通用生產技術與管理知識,這種示范效應下的共享性知識,在短期可以顯著地幫助內資企業降低生產成本,提高投入產出比,但是在內資企業的技術獨創和產品創新層面,對于我國產業部門卻實實在在產生了顯著的抑制效應。而競爭效應下的技術往往是專業領域獨占技術,具有競爭性、排他性,外資企業不會主動轉讓傳授,并且我們雖然努力試圖通過付費購買和技術解譯方式學習,目前也無法超過簡單模仿學習效應。如果我們繼續滿足于為外資企業打工所獲取的微薄利潤,長期下去由于工業路徑依賴將可能導致產業發展閉鎖,我們將失去獨立創新能力,有可能大部分產業部門都被外資所控制。
從外資企業工程技術人員的相對流動變量看,目前為止,流入的技術人員僅僅在內資企業新產品市場轉化層面統計上顯著為正,新產品市場轉化為小規模定型制造,與這一生產規模對應技術人員的技術層次與規模都不高,也說明外企在付出高額報酬的前提下,高層次技術人才還未顯著流入內資企業。
鑒于以上分析,在經濟全球化背景下如何提升我國企業技術競爭優勢,不得不引出政策上的一些思考:
(1)在吸引外資企業高層次人才流入內資企業方面,就目前從內資企業技術人員勞務費用比例變量不顯著的結果看,僅僅要求企業單方面提高待遇同外資企業爭奪人才還不現實,需要政府部門在制度層面提供事業發展的更多保障,比如金融制度層面,風險創業投資的進入與退出機制的完善,公開透明的多種融資渠道,提供給高層次人才的穩定寬松的創業空間,激勵科技人才憑借知識創造個人財富。
(2)為防范虛擬資本的過度膨脹,風險投資與創業板上市,應當考慮更多給予實體技術企業更大的扶持,提高企業專利技術研發、科技成果市場轉化的能力,股票定價與溢價發行應當與企業實際利潤水平相聯系。
(3)激勵內資企業技術創新的制度安排,比如企業科技投入免稅,技術專利、知識產權核定資產增發新股擴容,應當考慮與專利技術產業化轉化,以及企業的利潤水平相聯系。我們在給予企業免稅和增發新股上,是否應當考評企業的專利技術成果的市場效應,把企業專利技術開發新產品產值份額、利潤水平作為重要參照標準,制定企業獲取免稅、增發新股的制度規范,促使內資企業追求產生利潤 回報的技術專利成果和新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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