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 霞
(商洛學院 外語系,陜西商洛 726000)
翻譯文化學派倡導者Andre Lefevere認為操控文學翻譯的最基本因素是意識形態、主流詩學和贊助人,其中“意識形態指各種觀念的集合,它由某個社會群體在特定歷史時期所接納的看法和見解組成,上述既定看法和見解影響并制約讀者和譯者對文本的接受程度”[1]。話語是具體意識形態的體現形式,而翻譯行為實質上是一種具體話語實踐。以翻譯為導向的文本意識形態有別于哲學、政治學、社會學的意識形態研究,它有助于主流政治權力合法化的思想,是權力與話語的結合,也是具有行動指向的實踐。翻譯作為一種社會化行為,在某種程度上依附于意識形態和社會習俗的規范。翻譯行為對意識形態的依附,宏觀上體現在翻譯作為跨文化實踐活動,不可避免地要受到譯入語國家社會文化的影響;微觀上表現為意識形態將影響譯者的翻譯動機與翻譯文本的篩選甚至譯者的語言風格乃至措辭。
意識形態因素決定譯者對翻譯文本主題的選擇和表現形式。鴉片戰爭與甲午戰爭期間,“救亡圖存”成為翻譯主體從事翻譯活動的一種意識形態話語。翻譯主體對翻譯材料的選擇首先是自然科學,然后才開始關注社會科學。到甲午戰爭后期,社會科學成為翻譯的主流。以上結論從梁啟超在“《西學數目表》序列”中可以得到印證:“已譯諸書,中國官局所譯者,兵政類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