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與中國革命新道路的開辟

周 挺

（中共福州市委黨校 黨建教研部，福建 福州 350014）

中國革命新道路指的是，井岡山斗爭時期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開辟的“工農武裝割據，以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全國政權”的道路。這條道路代表了中國革命的新方向，揭開了中國革命史上的新篇章；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普遍真理同中國革命具體實踐相結合的偉大創舉，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偉大開篇。

一、毛澤東對中國革命新道路的探索

1927年,中國政局動蕩不安，國共兩黨從合作北伐到兵刃相見。國民黨蔣介石、汪精衛集團先后叛變革命，竊取北伐戰爭的勝利果實，無數中國共產黨人和革命者倒在血泊之中，轟轟烈烈的第一次大革命慘遭失敗。從此，“內戰代替了團結，獨裁代替了民主，黑暗的中國代替了光明的中國?！雹僭诟锩馐車乐厥〉臉O為嚴峻的形勢下，要不要堅持革命？如何堅持革命？中國革命的出路在哪里？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對此進行了不懈的探索。

1、“上山”建立革命根據地，為探索和開辟中國革命新道路奠定了基礎。1927年6月，當革命形勢嚴重惡化之際，毛澤東適時地提出應當“在山的上山，靠湖的下湖，拿起槍桿子保衛革命?！雹?月4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舉行的擴大會議上，毛澤東提出了農軍“上山”的主張，認為“上山可造成軍事勢力的基礎”，“不保存武力，則將來一到事變，我們即無辦法?！雹郯似邥h后，主持中央政治局工作的瞿秋白曾邀請毛澤東到上海黨中央機關工作，毛澤東回答說：“我不愿跟你們去住高樓大廈，我要上山結交綠林朋友。”④9月中旬，秋收起義受挫后，毛澤東又提出了上山做“革命山大王”的思想。他對起義將士解釋說,我們這個山大王是特殊的山大王，是共產黨領導的，有主義、有政策、有辦法的山大王，是代表人民利益的工農武裝。毛澤東“上山”思想的形成，就是中國共產黨的工作重心由城市向鄉村戰略轉變的開始。毛澤東的“上山”思想，為中國革命找到了新的出發點。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建立，揭開了中國共產黨人向反動統治的薄弱環節——農村展開新的斗爭的序幕，為探索和開辟中國革命新的發展道路奠定了基礎。在其影響之下，大江南北的紅色農村根據地遍地開花，形成了土地革命戰爭的高潮。中國革命的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偉大道路從井岡山開始起步。

2、推翻地主政權，建立工農政權。毛澤東是中國共產黨中對于農民運動進行深入、系統研究的集大成者，他把馬克思主義的普遍原理同中國農民運動的具體實踐結合起來，并在理論上進行了創新。1926年9月，毛澤東為《農民問題叢刊》寫了題為《國民革命與農民運動》序言。文章論述了農民問題的極端重要性，在全黨首次提出“農民問題是國民革命的中心問題”的科學論斷；同時闡明了發動農民奪取地主、軍閥政權，建立農民革命政權的客觀必然性，并號召黨內同志研究農民、組織和引導農民起來為推翻地主政權而斗爭。實際上已明確指出了中國革命實質上就是農民革命，農民是中國革命的主力軍，工人階級是革命的領導階級。這是認識中國革命極為重要的思想。這個思想的提出，為毛澤東后來“工農武裝割據”的紅色政權理論的形成，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文章還全面分析了中國農民斗爭的特點，提出了無產階級領導農民推翻地主武裝、建立革命政權的重要思想。文章明確提出：“中國的農民運動乃政治爭斗、經濟爭斗這兩者匯合在一起的一種階級爭斗的運動。內中表現得最特別的尤在政治爭斗這一點，這一點與都市工人運動的性質頗有點不同。都市工人階級目前所爭，政治上只是求得集會結社之完全自由，尚不欲即時破壞資產階級之政治地位。鄉村的農民，則一起來便碰著那土豪劣紳大地主幾千年來持以壓榨農民的政權（這個地主政權即軍閥政權的真正基礎），非推翻這個壓榨的政權，便不能有農民的地位，這是現時這個農民運動的一個最大的特色?！雹葸@一觀點最明顯地觸及了中國農民運動的根本問題——政權問題。毛澤東從推翻地主政權、建立工農政權的高度，指明了無產階級領導農民斗爭在中國革命中的極端重要性。

3、工農武裝割據，以農村包圍城市。在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建立后，毛澤東在尖銳復雜的斗爭中，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及時總結了井岡山和各地小塊紅色政權的經驗教訓，于1928年10月寫了《中國紅色政權為什么能夠存在？》的文章，回答了當時革命面臨的最迫切問題——共產黨能不能在農村站住腳？提出了工農武裝割據的思想。同年11月又寫了《井岡山的斗爭》一文，在總結井岡山革命根據地一年斗爭經驗的基礎上，回答了革命面臨的另一個重要問題——在井岡山站住腳，下一步怎么辦？小塊紅色政權怎樣才能鞏固和發展？提出了一套正確的斗爭策略和與之相適應的具體政策，即把武裝斗爭、建立政權和深入土地革命三者密切結合起來。1930年1月，毛澤東發表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從理論上進一步闡明了建立和發展“工農武裝割據”在中國革命中的極端重要性，明確提出了中國革命的發展必須以農村為中心，科學地預見了小塊紅色政權的發展必然會促進全國革命高潮的迅速到來。這篇文章，實際上主張以農村為中心，要求黨把工作重心由城市轉向農村，從而標志著農村包圍城市道路理論的初步形成。這條道路的基本內涵是：無產階級先鋒隊必須深入農村，發動廣大群眾，開展武裝斗爭，實行土地革命，建立農村革命根據地，然后波浪式地向前推進，以農村包圍城市，最后奪取全國政權。這條道路的科學概括，就是毛澤東后來在《我們黨的一些歷史經驗》中所表述的“建立農村根據地，以農村包圍城市，最后奪取城市”的道路。這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普遍原理與中國革命具體實踐相結合的偉大創舉，是中國式的武裝奪取政權的正確道路，是毛澤東對馬列主義的重大發展。

二、中國革命新道路的特點

中國革命新道路的特點是“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這是中國共產黨在反思自己失敗經歷中開辟的道路，是適合于中國國情的革命道路。

1、創建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為開展土地革命和武裝斗爭提供依托。建立農村革命根據地，構筑中國革命的戰略基地，為奪取全國政權奠定堅實基礎，是中國革命新道路的一大特點。毛澤東在《中國紅色政權為什么能夠存在》一文中，對將農村作為中國革命根據地作了詳細分析。指出，中國是一個政治經濟發展極不平衡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大國。各個帝國主義國家都在中國支持它的走狗軍閥，他們相互矛盾和爭奪，必然使中國的軍閥互相混戰，長期處于分裂和戰爭狀態，這就使革命力量可以利用反動勢力之間的空隙而長期存在和發展。伴隨著帝國主義之間的矛盾，中國各派反對統治者之間矛盾的發展，廣大人民群眾和他們之間的矛盾也一天天地發展起來。這些矛盾的存在和發展，決定了全國革命形勢必然繼續向前發展，中國的小塊革命根據地不但能夠長期存在，而且還將繼續發展，日漸接近于全國政權的取得。同時，中國自給自足的地方性農業經濟廣泛存在和發展，廣大農村有相當大的獨立性，能為堅持長期的紅軍戰爭和根據地的斗爭提供必要的物質條件。加上革命的廣泛影響和良好的群眾基礎，使紅色政權可能在受過革命影響的地區建立和發展起來。而相當力量的正式紅軍的存在，是農村革命根據地存在的必要條件，他們和工農群眾結合起來，就能夠造成長期的和日益發展的割據局面。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建立、鞏固和發展，為無產階級奪取政權進行了最初的嘗試，為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建立和全國政權的建立奠定了堅實基礎。

2、開展土地革命，廣泛動員農民，為革命戰爭提供了深厚的力量源泉。農民問題是中國革命的基本問題，而農民問題的核心是土地問題。中國革命如果失去了農民的支持，就不可能建立以農民為主體的工農紅軍，就不可能建立以農村為依托的革命根據地。中國革命新道路的開辟，就是以土地革命為基本內容，圍繞土地革命的開展，廣泛動員廣大農民，依靠農民進行革命戰爭并取得勝利的。1928年，毛澤東認真總結邊界土地革命的經驗，親自起草和頒布了《井岡山土地法》，以法律形式把邊界土地革命的成果固定下來。中共“六大”通過的《土地問題議決案》正式確定了“土地革命是中國革命的主要內容。”⑥從井岡山斗爭開始，到中央蘇區歷經三年多的土地革命的實踐，形成了我們黨完整的土地分配原則，這就是：以鄉為單位，按人口平均分配土地，在原耕地的基礎上，實行“抽多補少，抽肥補瘦”。至此，我黨在民主革命時期的適合中國國情的土地革命路線基本形成。這條土地革命路線就是：依靠貧雇農，聯合中農，限制富農，消滅地主階級，變封建半封建的土地所有制為農民的土地所有制。土地革命的廣泛深入開展，為革命戰爭提供了深厚的力量源泉。土地革命不僅是這時期的主要革命方式，還是中共創建革命根據地的保障。土地革命使中共領導的革命運動得以堅持和蓬勃開展。

3、開啟了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毛澤東在《〈共產黨人〉發刊詞》中指出：“這時，我們黨已經建立了獨立的武裝隊伍，已經學會了獨立的戰爭藝術，已經建立了人民政權和根據地。我們黨已經能夠把武裝斗爭這個主要斗爭形式同其他許多的必要的斗爭形式直接或間接地配合起來，就是說，把武裝斗爭同工人的斗爭，同農民的斗爭，同青年的、婦女的、一切人民的斗爭，同政權的斗爭，同經濟戰線上的斗爭，鋤奸戰線上的斗爭，思想戰線上的斗爭，等等斗爭形式，在全國范圍內或者直接地或者間接地配合起來。而這種武裝斗爭，就是在無產階級領導之下的農民土地革命斗爭?！薄坝捎谟辛说谝浑A段的經驗，由于對于中國的歷史狀況和社會狀況、中國革命的特點、中國革命的規律的進一步的了解，由于我們的干部更多地領會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和中國革命的實踐相結合，我們黨就能夠進行了勝利的十年土地革命斗爭。”⑦這就是說，中共在革命斗爭中得到了鍛煉，不斷走向成熟。在此過程中，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根據當時的實際情勢，作了大量的調查研究，寫下了如《中國的紅色政權為什么能夠存在》、《井岡山的斗爭》等著名篇章，開啟了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

4、有了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槍桿子里面出政權”是大革命失敗后的經驗教訓。南昌起義開創了中國共產黨獨立領導革命武裝斗爭的新時期，毛澤東領導秋收起義時建立了“中國工農紅軍第一軍第一師”，后來這兩股余部在井岡山會師，形成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第一支軍隊。1929年12月28-29日，在福建上杭縣古田村召開的古田會議，認真總結了南昌起義以來建軍建黨的經驗，確立了人民軍隊建設的基本原則，重申了黨對紅軍實行絕對領導，規定了紅軍的性質、宗旨和任務等事關黨的事業興衰成敗的根本性問題。會議強調要重視加強思想政治建設，要用無產階級思想進行黨的建設和軍隊建設，即在經濟文化落后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國社會，在農村革命戰爭的環境中，在黨和軍隊的主要成分是農民的條件下，如何克服來自農民和小資產階級及其他非無產階級的思想影響，把黨建設成為無產階級先鋒隊，把軍隊建設成為無產階級領導的新型人民軍隊。正如胡錦濤所指出的：“南昌起義和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建立，是我們黨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革命具體實踐相結合、創立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的偉大開篇，是中國共產黨發展馬克思主義軍事學說、創建黨的軍事指導理論、締造一支新型人民軍隊的光輝起點。”⑧

三、中國共產黨開辟革命新道路的啟示

中國革命新道路是中國共產黨人在反復實踐斗爭中找到的一條適合于中國國情的革命道路。毛澤東將共產黨人集體智慧的結晶提升為理論，以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來指導中國革命，從理論上回答了中國革命道路開辟的必然性。這條道路為中國革命樹立了一座歷史豐碑，對中國革命具有典型示范意義，積累了寶貴的歷史經驗，給我們以深刻的歷史啟示。

1、要堅定理想信念。堅定的理想信念，是中國革命新道路的重要內涵，也是共產黨人和根據地軍民堅持斗爭、奪取勝利的精神支柱和力量源泉。鄧小平指出：“為什么我們能在非常困難的情況下奮斗出來，戰勝千難萬險使革命勝利呢？就是因為我們有理想，有馬克思主義信念，有共產主義信念。”⑨井岡山斗爭時期，在四面白色勢力的重重包圍之中，在國民黨反動軍隊頻繁的進攻和艱苦的生活環境下，中國共產黨領導邊界軍民依靠堅定的理想信念，粉碎了敵人組織的一次又一次的軍事進攻，不斷鞏固和發展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引燃了中國革命走向勝利的燎原之火。中國革命新道路實質上就是以毛澤東等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堅定理想信念，大膽探索創新的成果。堅定的理想信念來自正確理論的指導。毛澤東在1936年所寫的《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一文中就指出：“我們的眼力不夠，應該借助于望遠鏡和顯微鏡。馬克思主義的方法就是政治上軍事上的望遠鏡和顯微鏡。”⑩強調我們的領導干部要具備“望遠鏡和顯微鏡”一般的眼光，必須不斷提高馬克思主義理論水平。但馬克思主義不是僵化的教條，照搬教條必定導致革命失敗。只有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理論聯系實際，不斷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才能不斷煥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生命力，從而成為指導社會實踐的有力武器。

2、要堅持實事求是。堅持實事求是，把馬克思主義與中國革命的具體實際相結合，走自己的路，是中國革命新道路的一條基本歷史經驗。毛澤東在1930年的《反對本本主義》中指出：“馬克思主義的‘本本’是要學習的，但是必須同我國的實際情況相結合。我們需要‘本本’，但是一定要糾正脫離實際情況的本本主義。”?他強調：“要有目的地去研究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要使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和中國革命的實際運動結合起來，是為著解決中國革命的理論問題和策略問題而去從它找立場，找觀點，找方法的。這種態度，就是有的放矢的態度。‘的’就是中國革命，‘矢’就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我們中國共產黨人所以要找這根‘矢’，就是為了要射中國革命和東方革命這個‘矢’的。這種態度，就是實事求是的態度?！?“認清中國的國情，乃是認清一切革命問題的基本的根據?！?正是對中國國情和革命發展規律的正確認識和把握，毛澤東的紅色政權理論才能始終把握住中國革命前進的正確方向，使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紅旗星火燎原，燃遍全中國。

3、要密切聯系群眾。密切聯系群眾是中國共產黨的一大政治優勢。事實證明，只有保持黨與人民群眾之間的血肉聯系，才能得到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持。這就要求共產黨人的一切言論行動，必須以合乎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最大利益，被最廣大人民群眾所擁護為最高標準。在中國革命新道路開辟之初，毛澤東和邊區黨組織就非常注意工作方法，通過和群眾交朋友，和他們交心，讓他們相信共產黨。群眾相信了我們黨，他們什么話都會向黨講，黨講的話，他們也聽得進去。當群眾愿意聽黨的話的時候，就可以逐步對群眾進行宣傳了。取得群眾的信任，就為組織群眾、建立革命根據地奠定了基礎，進而為革命戰爭提供了深厚的力量源泉。只有黨真心實意地為群眾謀利益，才能得到人民群眾真心實意的擁戴。即使在井岡山斗爭最艱苦的日子，毛澤東和邊區黨能在一邊打仗，一邊組織農民分田；在反“圍剿”的艱苦歲月，中國共產黨和蘇維埃政府也能將根據地人民的生活安排得很好。正因為如此，農民的支持成為中國共產黨在根據地戰勝敵人的不竭動力。在實際工作中，要堅持把人民的根本利益作為黨的全部工作的出發點和著眼點，保證廣大人民群眾得到實際利益，真正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

4、要加強黨的建設。加強黨的建設，充分發揮黨的領導核心作用，是中國革命新道路開辟的根本保證。在井岡山斗爭中，毛澤東首創“思想建黨”的原則，為把我們黨建設成一個無產階級政黨做出了重大貢獻。1929年12月召開的紅四軍黨的第九次代表大會即“古田會議”上，通過了《關于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等決議案，解決了建黨建軍的一系列根本問題。在黨的建設方面，決議案著重強調加強黨的思想建設的重要性，全面地指出黨內存在的各種非無產階級思想的表現、來源及其糾正的辦法，提出加強黨內教育特別是黨的正確路線的教育等，從而解決了如何從思想上建黨，保持無產階級先鋒隊性質的根本問題。井岡山斗爭時期的建黨實踐證明：加強黨的建設，要發揮黨員的先鋒模范作用，純潔黨的隊伍；要始終把黨的思想建設放在首位，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武裝、教育全黨，用發展著的馬克思主義指導新的實踐；要加強黨的民主作風建設，及時糾正黨內存在的各種不正之風。這些建黨原則，對當今加強黨的建設，保持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提高黨的執政能力依然有著重要的意義。

總之，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開辟的“工農武裝割據，以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全國政權”的道路，是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革命具體實踐相結合的偉大創造和光輝典范，體現了對馬克思主義的創造性運用。中國革命新道路的開辟，解決了中國革命的方向問題，將中國革命引導到一條正確的道路上來，從此中國革命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

注釋：

①?《毛澤東選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036、801頁。

②中央黨校黨史教研室編：《中國共產黨歷次重要會議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0頁。

③中央文獻研究室編：《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決議注釋本（修訂本）》，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43頁。

④譚震林著：《井岡山斗爭的實踐與毛澤東思想的發展.回憶井岡山斗爭時期》，江西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0頁。

⑤《毛澤東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40、41頁。

⑥《中共中央文件選集》，第4冊，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1989年版，第329頁。

⑦ 《毛澤東選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09-611頁。

⑧胡錦濤：《弘揚崇高革命精神和優良革命傳統，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奮勇前進》，《人民日報》，2007年7月28日。

⑨《鄧小平選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10頁。

⑩??《毛澤東選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212、111-112、6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