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梅
(鄭州大學圖書館,河南 鄭州 450001)
機構知識庫,又稱機構庫、機構倉儲、機構典藏庫,是收集、存放由某個或多個學術機構(例如大學、研究所、圖書館、博物館等)專家、教授、學生創造的,可供機構內外用戶共享的學術文獻的數據庫[1]。目前,對IR 的概念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的認識:①認為IR 主要是一種資源存儲系統,由機構建立,以網絡為依托,以收集、整理、保存、檢索利用為目的,以本機構成員在工作過程中所創造的各種數字化產品為內容的知識庫,如SPARC(The Scholary Publishing& Academic Resources Coalition)高級顧問、機構庫權威專家Raym Crow 將IR 定義為:獲取和保存一個或多個大學的智力產出的數字化集合[2]。②認為IR是數字時代為學術研究提供系列服務的基礎設施,管理和發布由本機構及其成員所創造的數字資源,更主要的是提供知識服務的功能,如網絡信息聯盟的執行總監Clifford A·Lynch 將IR 定義為:一個大學的機構知識庫是學校為師生員工提供的一套服務系統,用于管理和發布由其所產生的數字化資料[3]。雖然一個側重典藏、展現,一個側重資源服務,但對IR 的包涵內容達成一致,即包括期刊論文的預印本和已印本、會議論文、學位論文、科技報告、官方報告、文件、教學課件、工作進程、實驗和觀察數據、聲像資料、動畫、圖片等在內的高校和科研機構產出的數字化學術知識產品。
國外對IR 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①概述性的研究,主要對機構庫的興起背景、存在問題、實施影響等進行論述。②具體項目介紹,對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機構庫的建設項目如FAIR、DAEDALUS 等進行介紹與總結報告。③軟件開發研究,對機構庫建設所采用的各種軟件如ARNO、CDSware、Fedora、MyCoRe 等進行介紹和比較。
2002年11月,麻省理工學院圖書館和惠普實驗室共同開發的DSpace 正式面世,拉開了建設IR 的序幕。美國分別通過制定政策、提供充足經費、發揮圖書館作用等措施支持IR 的建設,先后通過了公共獲取科學法案、國家衛生研究院的開放存取政策、國家自然科學基金會的開放存取政策等,多數IR 的創建得到了教育部、重要項目基金委員會、商業公司的資助;從IR 的創建主體來看,自2005年5月收集的對美國、法國、英國等13個國家IR 建設的問卷調查信息分析,接近80%的機構是由圖書館引領建設IR的基礎設施并進行技術支持維護。歐美國家對IR的實踐成果頗豐,召開了多次大型學術研討會議。例如:2004年12月,由加州技術學院圖書館和香港科技大學圖書館聯合舉辦“數字機構知識庫開發:經驗與挑戰國際會議”,討論關于建立基于學術機構的開放學術成果數字存儲的系列問題;2005年5月,CNI、ISC 以及SURF 基金會舉辦了“創建機構知識庫的戰略”研討會,組織者收集了十三個國家IR 建設的有關信息,旨在廣泛了解當前IR 在學術機構中的發展并對國家政策與戰略的形成進行探討。
國內的IR 研究始于2004年,尚處于學習摸索階段,從研究文獻內容看,主要側重于探討IR 的概念、發展、意義、影響以及介紹國外IR 的一些研究進展,對IR 建設的具體實施、存在的問題、IR 在我國的實踐應用及發展策略等方面的研究較少;從建設實體看,已開發使用IR 和計劃建設的機構相對較少,香港科技大學機構庫、香港大學OA 存儲機構庫、NSL-IR 國家科學圖書館知識庫、廈門大學機構典藏庫等是建設較早的幾家機構庫,但面臨資金缺乏和內容偏少的難題。總體來說,國內的IR 建設理論上多借鑒國外研究,缺乏相應的實踐經驗,而且高校IR 的建設多為高校的自身行為,缺少高校間IR 共建與共享的合作行為,有些高校在建設IR 過程中遇到資金、設備、人員等問題,需要多方協助而不得,使得我國IR 建設處于一種緩慢發展的狀態。
建設高校機構知識庫,體現了我國資源建設中提倡的知識共享的協作精神。對于科研人員而言,可突破獲取障礙,加速研究成果的傳播過程,激發研究動力,提升個人學術聲譽;對于高校而言,可充分保存和展示高校學術成果,提升高校學術地位,同時資源共享,節約成本,增值服務效益;對于我國學術環境而言,可充分利用IR 聯盟的資源,整合高校領域的研究內容,突出研究優勢和特色,同時促進研究行為;對于社會而言,有助于知識共享,消除數字鴻溝,加快創新服務與發展。
但是,目前我國IR 建設卻面臨很多問題,突出表現在以下三點:①資金問題,主要是尚未建設IR的高校,資金來源得不到保障。②已建設IR 的高校內容收集偏少、資源獲取不暢、知識再組織受限等問題。③缺乏有效推動力,國家、機構、個人方面均缺少對IR 建設的投入和熱情[4]。
高校IR 的建設需要堅實的團隊基礎和強大的經濟后盾,對于資金、人員、技術、資源都相對匱乏的國內高校IR 建設者來說,區域高校聯合IR 的建設是一種積極的探索方式。構建高校聯合IR 不僅可以降低單個IR 建設的成本,還可在有效節約成本的基礎上實現知識資源利用效益最大化。近年聯合IR 在歐美一些發達國家陸續出現,如澳大利亞的ARROW、英國的SHERPA 等項目成果斐然,成為構建國家高等教育研究知識基礎設施的重要框架的組成部分。
由于多方面因素影響,各高校對IR 建設的意愿和規劃不盡相同,遴選條件成熟的高校作為IR 建設的重點單位,集中力量建設IR 范例,在建設具有一定成效后在一定區域內進行示范推廣,鼓勵具備相對良好信息環境的高校加入高校聯合IR 建設,既能構建區域高校知識共同體、整合區域高校的知識資源、分析區域高校研究特色,又能提高高校資源的聯合競爭力和創新力、促進區域戰略資源的長期保存和利用。
目前,對于高校IR 的建設和應用更多的是注重對存儲信息資源的檢索、瀏覽、下載等獲取方式,而高校IR 不能僅作為一種保存知識、檢索信息的存儲庫存在,還應該具備異構資源互聯、成員資源集聚、知識再組織、科研秘書、團隊協作、科學社區等功能[5]。其中更應該突出其知識關聯與服務的功能。首先,選取有條件的高校進行聯合IR 知識服務平臺的建設,爭取政策、制度、經費和人力支持,利用機構知識庫的資源整合,分析區域高校研究人員的知識集中情況和研究動態,主動提供信息推薦,構筑區域知識地圖,使高校科研人員都成為IR 建設的參與者、利用者、管理者、監督者與受益者。其次,在區域高校科研人員中進行“對IR 的認知和應用及提供的服務需求”的調查,以分析數據為依據,以宣傳與推廣高校IR 的知識服務功能為突破口,采取綜合激勵措施對科研人員研究成果和數據資料進行完整全面的收集與整合,以期達到IR 信息資源內容獲取的完整性和準確性。最后,根據IR 的資源內容和利用情況,明確高校機構的研究內容和重點方向,采取專用開發軟件DSpace 與自行開發研制詞語分析軟件和知識服務系統,主動推送相關信息,為高校科研工作者提供學術參考。
對資源獲取的評價,機構知識庫提交的文獻不僅包括已在傳統學術期刊上發表的學術性論文、正式出版發行的學術專著,還包括大量未發表的研究成果、科學研究數據、學習資料、工作文件等。如何針對不同類型的資源建立相應的質量控制和評價體制,如何運行這一套評價制度,保證機構知識庫的質量,樹立機構知識庫的質量聲譽,是機構知識庫建設亟須研究的問題[6]。首先,按照自下而上自存儲、自上而下強制存儲、簽訂協議代存儲等存儲策略對資源獲取途徑進行控制;其次,從機構庫核心資源、擴展資源和關聯資源模塊對資源應用進行評估;再次,從核心資源實現與外部資源和數據系統之間的關聯與合作對資源服務進行評析;最后,通過科學計算衡量存取規范、全文獲取程度、引文分析等技術指標和經濟指標等的權值比重,確定知識服務多級評價指標體系和應用評價模型。
目前,區域高校聯合IR 的建設顯現出了需求,通過構建區域高校IR,整合高校機構知識資源,在完善存儲信息的檢索瀏覽功能的基礎上,重點突出知識推送服務功能的建設,利用多種形式和方法,為研究人員提供一種主動、及時存儲信息、交流信息、獲取信息和利用信息的平臺,為區域科學數據資源共享平臺的建設奠定基礎。
[1]黃凱文,劉芳. 網絡科學信息資源“公開獲取運動”的模式與方法[J]. 大學圖書館學報,2005(2):38-41.
[2]CROW R. The Case for Institutional Repositories:A SPARC Position Paper[EB/OL].[2013-5-6].http://www.arl.org/sparc/bm—doc/ir_final_release_102.pdf.
[3]LYNCH C A. Institutional repositories:essential infrastructure for scholarship in the digital age[EB/OL].[2013-5-6]. http://www. arl.org/storage/documents/publications/arl-br-226.pdf.
[4]陳枝清,徐婷.日本機構知識庫發展與現狀研究[J].圖書情報工作,2010(8):108-111.
[5]錢建立,李鵬,李若溪.機構知識庫可持續發展策略研究[J].情報雜志,2012(11):160,176-180.
[6]范亞芳,渠芳.對我國高校機構知識庫建設的幾點思考[J].情報雜志,2007(9):13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