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霖
(廣東商學院公共管理學院,廣州 510320)
我國區域經濟自改革開放開始呈現逐步擴大趨勢,并引起了眾多學者的廣泛關注。已有學者的研究表明,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不僅會對國民經濟增長產生不利影響,還會制約內需,增加貧困現象等。早期對區域經濟不平衡的研究主要以定性研究為主,此后隨著研究方法的發展和統計數據的完善,量化研究逐漸增多。目前,關于區域經濟不平衡的研究成果已相當豐富,研究的焦點則集中于收入差距和區域經濟差異上。對于區域經濟差異問題,主要集中在我國區域經濟是縮小還是擴大的爭議上,以及包括由研究結果的爭議引發了理論上的問題,即用什么樣的方法來衡量區域不平衡更為科學合理。賀燦山和梁進社用Theil系數度量了1952—2002年我國區域經濟地帶間、地帶內和省際差異以及改革開放后典型年份各省區內部地區經濟差異程度;蔡昉和都陽利用Theil指數方法研究表明區域差距呈現持續擴大趨勢;武鵬、金相郁和馬麗運用非參數核密度估計和Moran I空間自相關的方法研究了1952—2008年中國區域經濟發展差距,表明區域經濟發展沒有出現“俱樂部收斂”的現象。 并且,金相郁和武鵬運用經濟普查資料計算的變異系數表明改革開放以來的區域差距符合“收斂假說”。
實際上,我國不僅存在著比較嚴重的省際之間的經濟差異,許多省份內部經濟發展不平衡現象同樣十分嚴重,不僅是發達的東部沿海地區如江蘇、浙江、廣東等省如此,經濟相對欠發達的中西部省份如安徽、四川、陜西等同樣存在著類似的問題。相比于前者,后者經濟相對欠發達的省份由于經濟總體發展水平不高,省份內部經濟發展不平衡的現象并沒有引起更多的重視。除此之外,在省份內部區域經濟不平衡的問題上,學術界的研究也相對不足。自改革開放以來,安徽經濟取得了較快發展,人民生活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但伴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省內幾大經濟區域的差距也越來越明顯。2011年人均GDP最高的銅陵市達到8萬元,最低的阜陽市人均GDP僅有1.12萬元,前者是后者的7倍有余;2011年皖北地區占全省總人口的43.15%,但是GDP所占比重卻只有23.11%。作為一個經濟相對欠發達的省份,安徽省內區域經濟差異尚且如此之大,已經開始引起了理論研究的關注。例如,汪增洋分析了安徽省區域經濟差異的變動過程、空間特征、地區構成和產業構成,得出1998年后區域經濟差異不斷擴大的結論;葉麗麗和蘇勤采用層次分析法對安徽各市經濟發展水平進行了分類;胡俊、張宜紅和朱建軍利用Theil指數對安徽區域經濟差異的研究認為這種差異主要是由區域內部差異構成的。
從已有針對安徽區域經濟差異的研究文獻來看,多以地級市為基本研究單位,主要是研究空間布局上的差異,缺少從時空兩個維度進行全面反映,且最近幾年來沒有最新的跟蹤研究。實際上,一方面,從2007年開始安徽經濟進入了一個快速發展階段,尤其是省內部分城市如合肥、蕪湖等市實現了高速發展,研究的客觀環境已經發生變化;另一方面,正如有研究者指出,對于同一研究對象,不同的地域單元劃分和不同的時間序列選擇,其研究結論往往大相徑庭。究其原因,主要在于區域經濟差異在不同的空間層次和空間格局上、在不同的時段上所表現出的特征是不一樣的。而恰恰是安徽經濟區域的劃分長期以來未形成統一共識,并且在行政區域的劃分上,近年來有很大的變動。因此,為了全面分析安徽區域經濟差異的時空演變,本文利用1997—2011年的時間序列數據,采用可多層次分解的Theil指數,對安徽省內區域經濟不平衡狀況及其時空演變過程進行了研究。研究結果對于正確認識安徽區域經濟差異的時空演變規律,促進生產要素資源合理布局,制定科學合理的區域經濟發展戰略,統籌省內各區域之間協調發展具有理論和現實價值。
一般而言,區域的劃分一般有三類標準和依據:自然區、行政區和經濟區。安徽省的資源稟賦和社會文化具有鮮明的地域特征,但長期以來,對省內的經濟區域劃分一直未達成一個統一的結論。20世紀80年代,根據當時的行政區劃,安徽提出兩淮經濟區、沿江經濟帶、皖南旅游區和合肥科教中心“三區一中心”的劃分方法;其后在90年代又結合全國劃分東中西部地區的劃分思路,提出皖東、皖中和皖西的劃分方法;進入2000年以后,安徽省內經濟區域的劃分則更多。例如,汪增洋結合經濟與行政區劃的聯系,將安徽區域經濟劃分為四大經濟區,即皖北、皖中、皖江和皖南四大經濟區;王成周提出“一圈四區”的發展規劃,形成省會(合肥)經濟圈、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合蕪蚌自主創新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皖南國際旅游文化示范區的區域發展總體布局;張可云、項目利用空間自相關系數指標分析結果將安徽區域經濟劃分為三種類型。為了將區位、資源條件相近的城市歸類,以便更好地把握他們的共同特征,分析各區域在地區差距中的地位與作用,本文按照地理和行政區劃相結合的方法,同時考慮區域經濟發展現狀和一體化程度,主要以長江、淮河為界,將安徽劃分為四大經濟區域。但在具體城市的歸屬上,本文與已有研究稍有不同,例如淮南市將歸屬于皖中經濟區。

表1 安徽省四大經濟區概況(2011)

圖1 安徽省經濟區劃
總體來看,可以將衡量不平等的指標劃分為絕對指標和相對指標兩大類。其中絕對指標諸如有極值、極差等,其優點是簡單直觀,但顯然的一個問題指標受量綱的影響很大,所以一般不宜采用此類指標。因此,絕大多研究采用相對指標來衡量不平等程度,如標準差、變異系數、離均差系數、基尼系數等方法。但是這些測算指標的缺點是只能看出樣本總體內絕對差距和相對差距的程度與變化趨勢,不能分析不同子樣本在總的變化過程中所起的作用和貢獻。近年來,廣義熵(Generalized Entropy,GE)指數成為衡量不平等的一個重要指標。最初,Theil采用熵反映的雜亂程度來描述經濟不平等,即:

個體產出占總產出的比重y/(Ny)可以看出概率,因此上式對應于:

經濟差異的測度可以借助廣義熵的概念,廣義熵的指數表達式為:

α為一常數,代表厭惡不平等的程度。α指越小,代表的厭惡程度越高。當α=0時,得到所謂的平均對數離差,即反映極端厭惡不平等的泰爾-L指數(GE(0),T)。 取 α=1,得到所謂的泰爾-T 指數(GE(1),T)。 取 T=2,得到所謂的變異系數平方的1/2。區域經濟不平等與該地區的產出水平和人口比重有關,在K個區域中,區域i的產出水平為Y,人口為N。描述區域經濟不平等的廣義熵指數為:

GE(0)采用區域人口占總人口比重進行加權,而GE(1)則采用區域產出占總產出的比重進行加權。
在研究不平等時,人們常需要分析總不平等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源自不同群組之間的差異以及群組內的差異。因此,就需要對不平等指標進行分解,而最常用的就是使用GE指標,尤其是第二泰爾指數T是最為常用的指標。Bourguignon證明,T是唯一可以用人口比重作為權數的相加可分解(additive decomposable)指標,而第一泰爾指數T是唯一可以用收入比重作為權數的相加可分解不平等指數。Shorrocks和Wan指出,使用T指標的優點是分解結果不取決于是先計算組間貢獻還是組內貢獻,而且所用權數的和為1。在使用其他不平等指數時,這些優點就會丟失。
區域經濟差異的大小及其變化趨勢與區域面積和所采用的地域單元密切相關,采用不同尺度的地域單元,所計算出的差異大小是不同的。為了充分說明安徽區域經濟差距的構成情況,本文采用可分解的泰爾指數。相對于其他指標,其優點主要表現在:
1.可進行安徽省區域經濟空間結構的多層次分解,不僅可以分析總體差異的演變,還可以進一步深入剖析省內四大區域內部的差異演變。
2.Theil指數不受考察的空間單元個數的影響,因而可以比較不同區域內的經濟發展差異。
3.滿足達爾頓-庇古轉移定理。
4.收入零均質性和人口規模獨立性。
Theil指數最初是用于分析國家之間的收入差距,其主要思想是國家之間的收入差距總水平等于各個國家收入份額與人口份額之比的對數的加權總和,權數為各國的收入份額。根據這一思想,本文用Theil指數構造安徽區域經濟差距程度的泰爾系數,具體定義為:

其中,Y是區域中j市的地區生產總值,Y為安徽省的地區生產總值,N代表i區域中j市的人口數,N為安徽省的人口數。進一步,定義T為某一經濟區內部各城市之間的差異,則有:

其中,Y與N分別為i經濟區的地區生產總值和人口數。
定義T為各經濟區之間的經濟差異,則有:

由此可得安徽省區域經濟差異的構成為:T=T+T,其中T為安徽省區域經濟差異,T為經濟區內部差異。即:

自1997年以來,安徽區域經濟時空格局變動較大,區域經濟差距呈現逐步拉大的趨勢。1997年,皖北、皖中、皖江、皖南四大區域GDP占全省比重分別為 32.29%、35.98%、22.64%、9.09%,到2011年,這一指標則為23.11%、38.44%、31.74%、6.71%。也就是說,在這四年中,皖北和皖南在安徽區域經濟中的地位大幅下降,皖中和皖江地區經濟實力明顯上升,這與近幾年省會經濟圈、皖江經濟帶高速增長的態勢是相一致的,但也確實反映了安徽省內經濟發展極其不平衡,而且這種不平衡的趨勢正在逐步拉大。為了更為清晰地探求安徽區域經濟差異的時空演變規律,本文按照上文確定經濟區域和測定指標,從區域間差異、區域內差異及相應的差異貢獻率、Separation指數演變軌跡對安徽區域經濟時空差異進行分解。

圖2 安徽省區域經濟差異的演變(1997—2011)
從圖2中可以看出,安徽區域經濟差異自1997年以來總體上呈現不斷擴大的趨勢,在此過程中,分別于1999年、2009年兩年各出現一個拐點,其中2009年后區域經濟差異擴大的趨勢稍有緩解。就拐點出現的原因,1999年的拐點主要是因為亳州市1998年從阜陽市劃出,成為單獨地級市所致,導致區域內的經濟差異縮小,從而在整體上降低了全省區域經濟差異水平;2009年出現拐點的原因可能是受國際金融危機的影響,導致各區域經濟增長率下降,從客觀上也縮小了發達區域與相對欠發達區域之間的差異,這一點可以從整體經濟差異的縮小是由區域間差異縮小所導致得到證明。

表2 安徽省區域經濟差異的Theil指數分布(1997—2011)

續表
從表2中,則可以進一步發現,安徽區域經濟差異主要是因為四大經濟區域內的差異所致,平均貢獻率在66%以上,區域間貢獻率不足34%,反映出導致安徽區域經濟差異的原因不僅是四大經濟區之間發展不均衡,更在于四大經濟區內部發展嚴重不均衡。實際上,皖北區域由于在省內經濟發展總體水平較低,發展更為均衡,反而拉低了省內經濟不均衡程度,皖南區域則由于經濟總量有限,對省內區域經濟不平衡的貢獻率也較低。安徽區域經濟發展差異主要是由皖中、皖江兩大經濟區所致,尤其是皖江區域對區域經濟總體差異的貢獻率平均將近90%,這與皖中、皖江區域在全省經濟地位是相輔的。以合肥為龍頭的皖中經濟區與以蕪湖為龍頭的皖江經濟區實際上一直是安徽經濟的增長極,這兩大區域經濟保持了持續快速增長的勢頭,而皖北區域經濟多年來發展相對欠佳,導致了省內經濟發展兩極分化的現象越來越嚴重,從而使得安徽區域經濟差異越來越大。
從圖3中可以看出,1997—2011年安徽四大經濟區域間空間差異總體上呈現擴大趨勢,并且顯示出兩極分化的現象。皖江、皖中、皖南與皖北四大經濟區之間兩兩差距較大,Theil指數皖江>皖中>皖南>皖北,這也與全省經濟發展水平的歷史是相一致的,即皖江經濟區是全省經濟最發達的區域,皖中次之,隨后是皖南,而皖北經濟區一直以來表現欠佳。皖北經濟區Theil指數為負,表明其對全省經濟發展不平衡起到縮小作用;皖南經濟區Theil指數也呈現出不斷下降的趨勢,對全省經濟差異的貢獻也在逐步縮小;而皖江經濟區以及皖中經濟區的Theil指數仍處于上升趨勢,拉大了全省的經濟差異。但從總體上看,由于安徽經濟發展基礎相對薄弱,在以合肥、蕪湖、馬鞍山等市為龍頭的省會經濟圈和皖江經濟帶雙核帶動下,四大經濟區域間的差異可能會進一步擴大,由其所導致的全省經濟發展不平衡的現象仍將會持續較長時間。

圖3 安徽省四大經濟區域間差異的演變(1997—2011)
從圖4可以看出,安徽四大經濟區域內的Theil指數全部為正,說明各大經濟區內部都存在著發展不平衡的現象,由此加劇了全省經濟發展不平衡的程度。但是,與區域間的經濟發展差異不同,皖中區域內部發展不平衡是安徽全省最嚴重的地區,這主要是因為皖中區域包含了省會合肥,其經濟發展水平明顯高于同區域的淮南、滁州以及經濟相對落后的六安等市,客觀上造成了該區域內部發展極不平衡。該區域內Theil指數2010年后的大幅下降主要是因為合肥合并了原來經濟發展水平相對一般的地級巢湖市的部分區域,拉低了合肥整體發展水平,因此也降低了整個皖中區域的經濟發展不平衡程度。皖江經濟區內部差異總體上也處于緩慢上升的趨勢,由于蕪湖、馬鞍山合并了原巢湖市的部分區域,加之皖江也存在安慶、池州等相對欠發達的城市,使得2010年后這一區域內部的經濟差異出現大幅上升。除此之外,皖南以及皖北經濟區由于總體上發展水平相對較低,區域內經濟差異一直維持在較低水平,并且沒有出現大幅度的波動。

圖4 安徽省四大經濟區域內差異的演變(1997—2011)
為了更深入地描述安徽省四大經濟區域的時空差異,借鑒Walsh和O’Kelly的方法,運用Theil指數中的區域間差異和區域內差異進一步組合為反映一個區域之間衡量區域分離的Separation指數。由于區域間差異和區域內差異在特定時段內有不同的表現,決定了不同分類區域之間的空間分離是增大還是縮小,而通過相同基本單元分類的區域分離系數值大小的比較,能夠揭示區域系統內經濟差異的空間變化特征。因此,Separation指數(SEP)可以表示區域經濟空間相互分離程度,反映了區域經濟空間差異的變化趨勢。其計算公式為:

其中,Y表示四大經濟區域中經濟總量相對較小區域的GDP,其他符號含義仍如前文所定義。
以GDP總量相對較小的皖南區域作為參照,計算安徽四大經濟區域間的Sep指數,發現1997—2011年間,安徽區域經濟的Sep指數演變軌跡與Theil指數類似,呈現擴大趨勢,反映了安徽區域經濟逐漸分離趨異,區域間的經濟差異越來越大,空間極化也越來越強。其中,1999年之前以及2009年之后較大的波動則主要是由于這一時期區劃調整所致。總體上看,安徽區域經濟的收斂趨勢不明顯。
本文利用1997—2011年的時間序列數據,結合地理、行政區劃和經濟發展水平等將安徽劃分為四大經濟區域,并利用Theil指數和Separation指數定量評價了安徽區域經濟差異水平和分離程度的時空演變。

圖5 安徽區域經濟的Separation指數
本文分析的結果表明,從考察的時間段來觀察,安徽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現象呈現越來越嚴重的趨勢。無論是總體差異,還是四大區域間差異和區域內差異,均表現出逐步擴大的勢頭,尤其是四大區域內差異對總體差異貢獻率平均在66%以上,區域間差異相比于區域內差異對安徽經濟發展不平衡的貢獻要低。從區域間差異來看,主要是因為皖北、皖南區域經濟發展水平較低,與皖江、皖中經濟區差距較大所造成的;從區域內差異來看,主要由于皖江和皖中經濟區內部既存在蕪湖、合肥這樣經濟發展的龍頭城市,同時還存在著眾多相對欠發達的城市,從而導致區域內部差異過大。
安徽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的現狀表明,在經濟政策的選擇上應該有針對性地實施區域錯位發展和差別化競爭策略。為了進一步提高安徽經濟發展水平,縮小區域經濟差異,形成和諧發展的局面,本文建議:
1.圍繞安徽崛起的目標,堅定不移地進一步加快全省經濟發展。在皖江經濟區這樣的經濟龍頭與長期處于相對欠發達的皖北經濟區并存的情況下,四大區域間差異對全省經濟差異的貢獻仍然相對有限,這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安徽省整體經濟發展水平仍然相對較低。因此,要繼續施行好現行政策指導,按照“一軸雙核兩翼”的戰略布局,加快合肥經濟圈、皖江城市帶、皖北城市群和皖南區域的發展。充分用好用足中央給予的先行先試權限,在體制機制、政府服務、區域合作等方面大膽創新,打造安徽崛起的戰略平臺。在四大經濟區劃的基礎上,進一步明確各大經濟區的主體功能和發展原則,繼續壯大皖江經濟區裝備制造業、高技術產業、現代服務業等支柱產業;發揮合肥為龍頭的皖中經濟區在經濟、科技方面的優勢,培育創新型產業發展;皖南經濟區繼續創建具有國際影響力的旅游文化示范區;皖北經濟區則要著重加快經濟發展,解決安徽區域均衡發展問題。
2.保持兩大增長極的發展勢頭,加強“雙核”輻射帶動作用。皖江和皖中經濟區內部差異較大的重要原因在于蕪湖和合肥兩大增長極的快速發展。可以預見,由于這兩大經濟區在工業化、城市化、市場化、科技水平等方面優勢的集聚,加之經濟的慣性發展,該區域的經濟還將保持快速發展的勢頭。因此,必須在保持這兩大經濟區域快速發展的同時,發揮其“雙核”帶動作用,加強區域產業協作,輻射經濟區內部安慶、池州、六安、淮南、滁州等發展相對滯后的城市。利用江北、江南產業集中區等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平臺,以及皖江10市示范園區的建設,促進產業有序轉移,進一步完善產業鏈,推動區域產業發展一體化。
3.加大政策扶持力度,促進皖北和皖南相對欠發達區域加快發展。通過產業轉移、結對幫扶、財政轉移等政策手段,加快皖北和皖南區域工業化進程,力爭這兩大區域經濟發展速度高于全省平均水平。充分發揮皖北區域能源、農副產品和勞動力資源優勢,建設煤電化、裝備制造、食品工業基地。將蚌埠、阜陽建成皖北、皖西北區域性中心城市,支持淮南、淮北、亳州、宿州增強城市承載力和帶動力。皖南區域要通過積極承接長三角和東部沿海地區產業轉移,繼續發展徽州特色產業和旅游產業,力爭在現代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融合上實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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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吳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