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丹凌,吳劍青,周勝紅
(1.山東中醫藥大學,山東 濟南 250014;2.湖北省荊州市第二人民醫院,湖北荊州 434000;3.山東省中醫藥研究院針灸研究所,山東濟南 250014)
以《針灸學》[1]中治療單純性肥胖的針灸處方為常規療法,筆者查閱了近年來不同于常規的針灸治療單純性肥胖的臨床研究報道,以下從“理論及選穴”和“刺灸法”這兩方面予以總結。
1.1.1 取特定穴及奇穴
背俞穴:羅氏等認為取背俞穴可調節臟腑生理功能,且可通過刺激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來抑制食欲及胃腸消化吸收機能,增加腸道排空速度,促進能量代謝,增加體脂的動員及脂肪的分解。其針刺取五臟俞和膈俞、大腸俞、三焦俞,采取直刺法,針上加拔火罐,與口服血脂康膠囊作對照,療效相當[2]。
俞募配穴法:劉氏等認為肥胖虛實夾雜,取募穴更接近于相應的臟腑,經氣更易于疏通與調節,取背俞穴則可調補臟腑之氣,還可以更有效的祛除內臟脂肪,從根本上治療肥胖。針刺取中脘、天樞(雙)、石門、關元、章門(雙)、京門(雙)、脾俞(雙)、胃俞(雙)、大腸俞(雙)、小腸俞(雙)、腎俞(雙)、三焦俞(雙),足三里(雙)、陰陵泉(雙)、豐隆(雙),總有效率96.67%,療效優于口服鹽酸西布曲明[3]。
夾脊穴:肖氏等認為取夾脊穴并向督脈斜刺,可調節各臟腑功能、振奮陽氣、調暢氣機,亦可興奮交感神經,抑制迷走神經亢進狀態,增強肥胖患者下丘腦-垂體-甲狀腺系統的功能,促進新陳代謝。針刺取華佗夾脊穴(第3胸椎至第5腰椎)療效優于對照組(取穴:天樞、中脘、大橫)[4]。
1.1.2 臨床經驗取穴
唐氏等取肥三針中脘、帶脈、足三里治療本病,帶脈穴選用4寸針,入針后沿著腹壁向肚臍圍刺,即雙側帶脈透刺,后接電針,總有效率88%[5]。
整體經絡針刺法:任氏等根據經脈流注次序,每次取同名經脈的雙側腧穴為主。第1次取肺經穴:太淵、尺澤、中府;第2次取大腸經穴:合谷、曲池、肩髃;第3次取胃經穴:沖陽、豐隆、足三里、梁丘、天樞;第4次取脾經穴:太白、三陰交、陰陵泉、血海、大橫;第5次取心經穴:神門、少海、極泉;第6次取小腸經穴:腕骨、小海、臑俞;第7次取膀胱經穴:昆侖、委中、承扶、大腸俞、腎俞、胃俞、脾俞、膽俞、肝俞;第8次取腎經穴:太溪、陰谷、肓俞;第9次取心包經穴:大陵、曲澤、天泉;第10次取三焦經穴:陽池、天井、肩髎;第11次取膽經穴:懸鐘、陽陵泉、環跳、帶脈;第12次取肝經穴:太沖、曲泉、陰包、期門。并按肥胖部位加減取穴。其療效明顯優于常規針刺組,臨床總有效率達96.7%[6]。
1.1.3 經典理論指導選穴
水穴:五十七水穴為陰氣所積累,是水液所出入的地方,若水氣積留,通過針刺此穴可以泄邪氣而行水利濕,故稱為水俞。王氏等將其分為6組,分別為胃經外陵、大巨、水道、歸來、氣沖;膀胱經穴大腸俞、小腸俞、膀胱俞、中膂俞、白環俞為一組;胃倉、肓門、志室、胞盲、秩邊為一組;腎經穴大鐘、照海、復溜、交信、筑賓、陰谷為一組;大橫、氣穴、四滿、中注、肓俞為一組;督脈長強、腰俞、腰陽關、懸樞、脊中為一組。治療時組成5組治療穴組,依次交替使用。療程結束后總有效率為91.32%[7]。
靈龜八法:車氏等采用按時取穴法,每次患者所用的八脈交會穴都不相同,故能調整全身的陰陽氣血。觀察組取即時的時穴為主穴,相應的八脈交會穴為客穴。主客相配:公孫-內關;外關-足臨泣;后溪-申脈;列缺-照海。取穴均為雙側。辨證取穴:中脘、天樞、神門、內關、百會、安眠。療效優于對照組[8]。
1.2.1 全身取穴
群針術:熊氏等在腹、背、四肢均有取穴,主要特點是辨部取穴,取穴數量多。于脂肪厚處有穴取穴,無穴守經取局部的阿是穴,重經而輕穴,不強求針感,依靠經脈之間的相互協調,整體調節機體機能[9]。
1.2.2 取穴主要在腰腹部
主要包括薄氏腹針、神闕8陣穴及其他以腰腹為主取穴的方法。這些方法認為臍周是一個生物全息系統,具有向全身輸布氣血的功能和對機體宏觀調控的作用。腹部分布有任脈、脾經、胃經、腎經、肝經、膽經,是人體氣血陰陽臟腑之氣匯聚之地,腹部取穴可整體調節全身臟腑機能,切合肥胖本虛標實、多臟腑功能失調的病機。腹部亦是胃腸分布區,肥胖本身就與脾胃經有很大關系,在其腹部循行的經絡上選取一定的穴位直接刺激胃腸是治本之法。腹部本身是脂肪堆積最明顯處。因此針對肥胖腹部取穴具有標本兼治、局部與整體兼顧的作用。這些方法取穴大同小異,基本都在以神闕為中心4寸范圍內取穴,常運用透刺的手法。
薄氏腹針:黃氏等治療組(薄氏腹針組)取引氣歸元(中脘、下脘、氣海、關元)、腹四關(雙側滑肉門、外陵),加雙側天樞、大橫。對照組(常規針刺組):主穴:曲池、天樞、陰陵泉、豐隆、太沖,加辨證配穴。結果:兩組在臨床療效、治療前后體重與BMI變化方面無統計學差異,在減少腰圍和腰臀比上薄氏腹針組明顯優于常規針刺組[10]。
聶氏等針刺取神闕八陣穴(以神闕穴為中心,臍下3寸關元穴處為半徑,畫一圓,整個圓周分為8個等份,每一份一穴)為主穴,加辨證配穴。結果與對照組(西布曲明)比較療效無明顯差異,腰圍、臀圍指標的改善優于對照組[11]。
Lin Hong以足陽明胃經在腹部的天樞穴為圓心,2寸為半徑作圓,在圓內以分刺法密集針刺,與普通針刺取穴組對照,有效率分別為91.7%和70%[12]
雷氏等將腹部透刺與腹針療法對照:腹部透刺組:主穴以神厥穴為中心,神厥穴上下左右各4寸為圓周范圍內取穴;朝神闕穴平直透刺,平向上或向下直透刺,均取雙側,并加辨證配穴。針刺后加閃罐。腹針療法:主穴:中脘、氣海、關元,深刺;左右上風濕點、左右下風濕點,淺刺;滑肉門、大橫、外陵,中刺。加辨證分型配穴(配穴亦位于腹部)。結論:兩組療法均有良效,兩組療效無顯著性差異[13]。
劉氏等采用與胃腸區相應的腹部穴位,直接刺激胃腸區,總有效率92%。取穴腹部十針:上脘、中脘、下脘、氣海、關門(雙側)、天樞(雙側)、大橫(雙側)。輔穴:足三里、上巨虛、下巨虛。加辨證配穴[14]。
童氏等采用腹部局部圍針加體針治療:取穴:局部圍針以臍周2寸、3寸、4寸的部位圍著臍部上、下、左、右、左上、左下、右上、右下取8個點刺入,針尖均斜向臍位;體針取兩側足三里和三陰交。結果:單純性肥胖患者的BMI及腰圍比值與安慰針組比較明顯降低(P<0.05和P<0.01),且其BMI與健康對照組相比無明顯差異(P >0.05)[15]。
宋氏以腰腹部取穴為主,針刺主穴:阿是穴(帶脈上,腋中線與大橫穴之間,1寸1穴,雙)、帶脈(雙)、大橫(雙)、天樞(雙)、膏肓(雙)、中脘、下脘、水分、氣海、關元、水道(雙)。加辨證分型配穴。結論:該法治療肥胖癥可有效減輕體重,減少腰圍效果尤佳[16]。
刺灸法是針灸處方的第2組成要素,包括療法的選擇,操作方法和治療時機的選擇。
除毫針刺法外,臨床治療工具、手段眾多,針刺多結合其中一種或幾種治療手段形成綜合治療方案,療效多較單一方法為優。其中電針、耳穴、埋線、火罐、按摩、灸法配合藥物、飲食運動等與毫針刺法結合使用已相當廣泛,可認為是常規療法。此外尚有頭針、針刀、火針、貼磁、貼敷、砭石、穴位去自由基、經皮神經電刺激、刮痧、刃針、磁針、芒針、梅花針等報道,摘選如下。
頭體針相配取穴:鄒氏等認為單純性肥胖患者存在全身性內分泌及神經系統的功能性改變,頭針可起調節作用。具體取穴:頭針:頂正中線(對大腦皮層有較好的中樞性的調節作用)、額旁1線、額旁2線、額旁3線(分別調節上、中、下三焦);體穴:取中脘、關元、天樞(雙)、三陰交(雙)。對照組按常規取穴:雙側外陵、大巨、天樞、大橫、足三里、陰陵泉、下巨虛。結論:頭體針配合針刺療法治療單純性肥胖優于常規針刺療法[17]。
針刀療法:陳氏等認為針刀療法刺激量遠大于針灸,針感更為強烈而持久;利用刀的切割作用,針刀在脂肪層的推切、擺動能直接破壞脂肪顆粒,使之液化吸收,減少了脂肪細胞的數目。操作:選用0.6 mm×40 mm的一次性無菌美容針刀,右手拇、示指捏住針柄,使刀口線(刀刃方向)和大血管、神經及肌肉纖維走向平行,中指、環指、小指作為支撐,壓在進針點附近的皮膚上,快速垂直進針到皮下,緩慢深入到脂肪層、淺肌層,縱行或橫行切割或擺動3~5下,迅速出針;在脂肪堆積較多的腹部、大腿等部位,再將針刀提至皮下后臥倒針身,在脂肪層推切3~5下,同時做扇形擺動,然后出針,貼敷創可貼。每5天治療1次,6次為一療程。電針組、手針組取穴同針刀組。結論:針刀法優于電針、手針,電針優于手針,針刀治療單純性肥胖癥療效最佳[18]。
“三通法”:張氏采用三通法即以毫針刺法為主的“微通法”,以火針、艾灸療法為主的“溫通法”,以三棱針刺絡放血為主的“強通法”。操作:患者暴露腹部,選好進針點,穴位常規消毒后,用細火針在乙醇燈上燒紅至發白之后,垂直快速點刺穴位,火針穴位以腹部和四肢突出的局部脂肪豐厚處為主;火針后,針刺選穴,得氣后留針30 min。療效優于常規針刺組[19]。
穴位貼磁:是應用一種無形的但有“力”的磁場刺激作用于穴位而起作用,有簡便易行、無痛苦、適于家庭普及的優點。張氏等將穴位貼磁組與針刺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20]。
穴位貼敷:尹氏等將藥物制南星、三棱、莪術、大黃、冰片研成粉末,按3∶3∶3∶3∶1 比例混合均勻,加甘油調成膏狀,制成大小約1.5 cm×1.5 cm、厚度約0.3 cm藥帖,貼于中脘、關元、氣海、天樞、水道、大橫,用膠布固定,保留6~8 h后由患者自行取下。每日1次。穴貼組總有效率為84.5%,針刺組總有效率為86.0%,經統計學處理差異無顯著性意義(P>0.05)[21]。
新砭石:對人體有獨特的生物物理效應,其超聲脈沖數很高,能夠促進經脈穴位的能量代謝水平,可以有效地治療單純性肥胖,療效與針刺療法接近,還可以有效地改善腰圍指數[22]。
穴位去自由基法:是通過自由基與肥胖的關系,作用于某些穴位和特定部位上,發揮藥物療效和穴位刺激雙重作用,從而達到調整機體功能和治療疾病的一種方法。崔氏等采用此法治療發現穴位去自由基療法雖能減少腰圍及腰臀圍比值,但是效果不及針刺組(P<0.05),而臀圍和總體治療效果與針刺組相當[23]。
經皮神經電刺激:田氏等認為該法有助于控制超重或肥胖者體重[24]。
合谷刺:一穴三針,呈雞爪狀,取一穴而透多穴,刺激面廣。周氏針刺主穴取中脘、進三針,向下透下脘、水分,向左、右透梁門;取天樞,進三針,分別向外側透大橫,向上透滑肉門,向下透水道;取陰交,進三針,分別向下透氣海、關元,向左外下、右外下透水道。常規消毒后,取長90 mm毫針斜刺入主穴后,進入皮下脂肪層,再改平刺,向需透穴位透刺,運用提插、捻轉法,使之得氣,每穴進三針,留針30 min,10 min運針1次,以瀉法為主。共治療136例,腰圍減少5 cm以上者125 例,占 91.91%[25]。
蒼龜探穴針刺法:該手法進針的深淺層次不同,針刺方向上更具有多樣性,可直接破壞皮下脂肪細胞,加速脂肪細胞的分解。王氏等針刺主穴為上脘、中脘、水分、陰交、中極、大橫(雙)、不容(雙)、天樞(雙)、外陵(雙)、水道(雙)。配穴:雙側章門日月、三陰交。采用蒼龜探穴法進行針刺:先將針進至地部,復將針提至天部,以拇指、食指扳倒針身,依照先上后下、自左而右的次序斜刺進針,變換針尖方向。向每一方向針刺都必須由淺入深,分三部徐徐而進,待針刺得到新的感應時,則退至穴位淺層,然后改換方向,依上法再刺。治療40例,總有效率 92.5%[26]。
進火補針法:馬氏等認為治療脾虛濕阻型單純性肥胖癥應以溫補為主,針刺治療時應注重針刺手法的運用。操作:采用進火補針法針刺中脘、陰交及雙側足三里、三陰交、帶脈、滑肉門、天樞、外陵,針刺時右手持針速刺或捻轉刺入穴,由淺入深,慢提緊按,三退三進,在酸脹感覺基礎上,令病人鼻中吸氣,口中呼氣3次,并用拇指向前小幅度捻轉,患部出現熱脹感覺,若無熱感則依前法再做1~2次,多數患者就能出現熱脹感覺。若針刺過程中患者感覺遲鈍,可用拇指向下彈刮針柄1 min,以達取熱目的。對照組采用傳統針法。直刺中脘、曲池、天樞、上巨虛、大橫、豐隆、水分、三陰交,平補平瀉。結果進火補針法(有效率96.67%)治療效果明顯優于傳統針灸療法(有效率86.67%)[27]。
強刺激針法[28]及深刺法[29]:謝氏等對胃腸實熱型單純性肥胖大鼠行強刺激針法(即大幅度捻轉運針,每秒鐘捻轉3次,角度大于360°,每穴捻轉1 min,動留針40 min,留針期間間隙運針1次),效果優于常規針刺治療或鹽酸西布曲明治療。吳氏對單純性肥胖大鼠采用深刺法(針刺入皮膚12 mm)效果優于淺刺法(針刺入皮膚4 mm)。
納支法:李氏等認為在巳時脾經氣血最旺之時選脾經腧穴治療脾虛濕盛型單純性肥胖能最大程度發揮脾經腧穴功能,激發正氣,祛邪不傷正,起到健脾益氣、化痰除濕、調整全身氣血陰陽的作用。觀察組用納支法按時循經取穴(即在每日脾經最旺的巳時治療),對照組在除巳時之外的時間常規針刺治療,兩組取穴均為脾經穴太白、公孫、三陰交、陰陵泉、腹結、大橫。觀察組(總有效率86.2%)療效優于對照組(總有效率75.9%)[30]。
臨床方法眾多,各有特點及相對優勢。從提供療法間比較的文獻來看,治療單純性肥胖優于常規療法的有整體經絡針刺法、靈龜八法、腹針、群針、以天樞為圓心2寸內取穴、頭體針相配法、針刀、三通法等;具體到證型,對于脾虛濕盛型單純性肥胖患者較佳方案有俞募配穴法、溫針灸[31]、進火補針法、納支法;對胃腸實熱型或肥胖的初期階段取胃經腧穴治療效果優于俞募配穴法,而俞募配穴法在后期虛實夾雜階段可能發揮更大作用[32];動物實驗顯示對胃腸實熱型大鼠強刺激針法或深刺法療效優于常規針刺法或淺刺法;以腰腹部為主要取穴部位的方法對于減小腰圍,改善腰臀比效果較好。穴位貼磁、中藥貼敷、新砭石療法、穴位去自由基總體療效與針刺組相當,其優勢體現在無創、簡便易操作、患者易于接受。經皮神經電刺激適合肥胖者在醫師指導下家庭長期治療以控制體重。
面對眾多療法,如何充分挖掘臨床各自的優勢,如何針對單純性肥胖的某證型或某治療階段、患者的具體情況優選最佳針灸處方,尚需更多科學設計的臨床試驗、更多療法間比較來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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