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文章采用紐芬蘭紀念大學幸福度量表對太原市城市廣場的老年晨練者進行主觀幸福感調查。結果表明:老年晨練者主觀幸福感較高,不同晨練內容的晨練者主觀幸福感差異呈顯著性,晨練目的不同主觀m幸福感的感知也不同,社會性支持對老年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有較強的影響。
關鍵詞:老年晨練者 主觀幸福感 晨練內容
中圖分類號:G80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5643(2013)03-0030-03
體育鍛煉已經成為人們認可的健康生活方式,清晨鍛煉是體育鍛煉的一種主流形式,被人們簡稱為晨練,晨練也逐步成為人們生活的一個不可缺少的內容。國內有學者通過對參見體育鍛煉的人群研究體育鍛煉與個體主觀幸福感之間的關系。本文通過對晨練這一人群的調查,了解參加晨練人群主觀幸福感分布情況,其意圖是為改善人們的生活質量,提高社會服務水平提供積極性的建議和參考價值。本研究通過對山西省太原、臨汾、長治、晉城等四個城市晨練者的調查,研究老年晨練者主觀幸福感。
1、研究對象與方法
1.1 被試
研究選取山西省太原市城市廣場的老年者晨練為調查對象,調查采取方便攔截問卷填寫的方法,共發放調查問卷150份,回收150份,其中有效問卷146份。其中男性70人,女性70,被調查者年齡55~69歲者97人,占總人數的66.4%,70歲以上者49人,33.6%。男性被調查者以60歲以上者,女性被調查者以55歲以上者。
1.2 研究方法
1.2.1 問卷的編寫
問卷由兩部分構成:一是被調查者個人的晨練活動的相關內容,二是晨練者主觀幸福感調查問卷。晨練活動主要包括晨練者晨練的年限、晨練運動項目、晨練頻率、晨練的目的和晨練的總體感受等。主觀幸福感調查問卷采用了紐芬蘭紀念大學幸福度量表。該量表共有24個條目組成,分別組成了正性情感(PA)、負性情感(NA)正負情感元素和一般正性體驗(PE)、一般負性體驗(NE)正負性體驗元素。總的幸福度的計算公式為:總幸福度=PA-NA+PE-NE。其評分標準:對每題回答“是”記2份,回答“不知道”記1分,回答“否”記0分,其中第19題回答“現在住地”記2分,“別的住地”記0分。第23題回答“滿意”記2分,“不滿意”記0分。得分范圍24至24。為了便于計算加上常數24,積分范圍0~48。
1.2.2 數據整理與處理
調查過程采用方便攔截方式,對晨練者進行問卷的填寫,對于年齡較大者或視力困難者采用由調查者邊問邊填寫的方式完成調查工作。對于所采記的數據輸入計算機,使用Spss 20.0統計軟件包進行統計分析。
2、研究結果與分析
2.1 老年晨練者晨練活動行為特征
調查結果顯示,參加晨練的老年人幾乎每天進行晨練的人占到了被調查人群的75.3%,每周3~4天的為19.9%,偶爾進行晨練的僅為4.8%;同時晨練1小時以上的為80.8%,半小時至1小時的為19.2%,說明老年晨練者的健身行為是一個較為穩定的生活內容。參與晨練活動的主要項目為太極拳、太極劍、羽毛球、門球、踢毽子、抖空竹、太極柔力球、健身秧歌、健身保健操、體育舞蹈、健身走、跑步等活動,根據研究需要,本研究將上述內容依據運動的性質歸類為武術類、球類、操舞類、走跑類等四類,如表1所示。從表1可以看到,老年晨練者的活動項目主要為武術類、操舞類和走跑類,球類項目相對較少,這與其身體條件有著密切的關系。晨練的形式以“和鄰居”、“一個人”、“和家人”為主次排序,如表1所示。
晨練的目的如表2所示,主要有“增強體質”、“消除疲勞”、“維系健康”、“生活享受”和“娛樂為主”等目的,其中“增強體質”占到了48.6%,其他均在10%左右,說明老年晨練者的活動目的是比較明確的。
2.2 老年人主觀幸福感與晨練行為的關系
2.2.1 老年人主觀幸福感
表3為老年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得分情況,主觀幸福感總得分平均為30.486,最大值為44.0;正性情感、一般性正性體驗得分較高,負性情感和一般性負性體驗得分較低,說明老年晨練者的幸福程度處于較高的水平。
從表4可以看出,老年晨練者的幸福感在30分以上最多,超過被調查者人數的半數。在20以下的人數只有13%,20分一30分之間的為36.3,從三個等級的分布情況看老年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比較高的。男性、女性之間雖然在數據上有些差別,但是經過卡方檢驗差異未見顯著性,說明男性與女性在主觀幸福感方面是一致的。
2.2.2 不同晨練者主觀幸福感差異分析
晨練是一個豐富多彩的群眾體育活動形式,內容多種多樣。不同形式、不同內容以及不同晨練目的的晨練者在主觀幸福感方面是否存在著較為明顯的差異?這是本研究重點考察的內容。研究從老年晨練者參與晨練活動的內容、前來參與晨練形式、活動頻率、晨練目的以及對晨練的社會性支持等視角,考察他們主觀幸福感的分布情況。
從表5可以看出,參與不同活動內容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的差異存在顯著性,操舞類的老年晨練者幸福感程度要比其他三類晨練者高。從活動的場景觀察也可以較為清晰地看到進行舞蹈秧歌類活動的活動者不僅注重完成動作的質量,而且更多的是沉浸在過程的美感和快樂體驗中,表情放松自然,笑臉常在,使人感到這一群體在活動中那種輕松愉快的心境。其他內容的晨練者,由于活動內容的客觀要求,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技術和比賽的層面上,活動的氛圍不及操舞類輕松。
對操舞類晨練者與其他類別晨練者在主觀幸福感分量上的比較發現,操舞類晨練者與其他類別晨練者的差異主要表現在正性情感和一般正性體驗兩個維度上,而在負性情感和一般負性體驗差異未呈現顯著性(見表6),也說明操舞類給予晨練者正性體驗優于其他晨練內容。
對前往參與晨練的不同類型,如一個人前往、和家人一起、和鄰居一起等的比較結果,以及活動頻率方面,如天天進行晨練、每周2~3天晨練者在主觀幸福感方面的差異均未呈現顯著性。說明除了晨練內容之外,老年晨練者進行晨練的其他行為特征對主觀幸福感影響不大。
不同晨練目的老年晨練者在主觀幸福感方面差異呈顯著性,從表7可以看到,維系健康的幸福程度是最高的,其次為增強體質、生活享受、交往朋友,抱有消除疲勞和治療疾病目的的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相對較低,這也反映出晨練活動的本質特征,晨練是人們活動身體,鍛煉筋骨,放松娛樂的一種生活形式。對于特定的要求是難以滿足的,需要有專門的人員或科學的方法輔助才能實現。
老年人外出活動對其家人來講都存在兩面性,一是希望他們走出去到戶外與社會多接觸,轉換心情,消除寂寞;另一方面就是擔心老年人的安全問題。家人、親戚朋友對他們的晨練態度如何,對于參加晨練的老年人來講是一個重要的影響因素。本研究將家人的支持態度和親戚朋友的支持態度作為社會支持指標進行了比較分析。其結果如表7所示,受到家人和親戚朋友支持的老年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明顯高于沒有受到支持的群體,這說明老年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的強弱在一定程度上是受到家人或親戚朋友影響的,也可以說他們進行晨練活動是否能夠完全投入到晨練活動中,享受晨練所給予他們的快樂,與家人或親戚朋友有著必然的聯系。
3、結論
老年人參加晨練活動已經成為多數老年人的生活內容,絕大多數人幾乎天天進行晨練,活動內容主要為武術類、操舞類、球類和走跑類。晨練時間一般都為1小時以上。晨練目的主要表現為“增強體質”、“消除疲勞”、“維系健康”、“生活享受”和“娛樂為主”等。
老年晨練者主觀幸福感總體水平較高,男女之間差異未呈現顯著性,不同晨練內容的老年晨練者在主觀幸福感上差異呈顯著性。操舞類晨練者的幸福程度高于其他類晨練者。操舞類晨練者在正性情感和一般正性體驗方面得分高于其他類晨練者,差異呈顯著性。不同晨練目的的老年晨練者主觀幸福感差異呈顯著性,抱有“維系健康”、“增強體質”目的者的得分最高,抱有“消除疲勞”、“治療疾病”目的者的得分最低。
社會性支持對于老年晨練者的主觀幸福感有較強的影響,家人、親戚朋友支持、鼓勵老年人晨練,對老年人的主觀幸福感有著積極的促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