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先介紹了該題目的選題依據以及意義,提出了研究的問題是什么,然后在實證部分,通過選取2006、2007年被標記為ST的上市公司作為測試樣本,再選取另一組非ST公司作為控制樣本,從監事會的規模、監事會的活躍程度、監事會的獨立性以及激勵機制等方面入手,對這兩組樣本進行描述性統計分析,相關性分析以及Logistic回歸分析,并對回歸結果做出總結和原因分析。我們發現,我國上市公司監事會在公司治理中是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同時也發現監事會的監督效果并不理想。
[關鍵詞]公司治理;監事會;監督
doi:10.3969/j.issn.1673-0194.2012.02.006
[中圖分類號]F279.21;F276.6[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3-0194(2012)02-0011-06
公司治理改革是當今我國企業和學術界里最為熱門的話題之一。1994年我國將監事會制度列入《公司法》中,正式引進監事會制度作為公司的內部監督機制。日本在2002年對其商法進行修改,允許企業自由選擇放棄日本傳統模式的“股東會—董事會—監事會”治理結構模式。
日本公司治理改革這一重大舉動,更引起人們對監事會作用的思考,中國是否也要放棄監事會制度?監事會當真就如同人們所描述的那樣“形同虛設”嗎?如果監事會確實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其存在的缺陷在何處?本文的研究分析,主要目的是揭示我國上市公司監事會的基本情況,具體了解上市公司監事會出現監督不力情況的原因。
1 文獻回顧
公司治理與公司業績的關系是近十幾年來國內外學者進行實證研究討論的焦點問題,學者們主要從股權結構、董事會特征等方面著手,分析其與公司業績、會計信息質量的關系。
何浚(1998)對上市公司治理結構做了實證研究,說明了中國上市公司存在嚴重的內部人控制現象,并且股權結構嚴重的不合理,對經理人員的約束激勵機制不健全。胡銘(2001)分析發現監事會全體成員的年度報酬總額與上市公司經營績效之間不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監事會全體成員的持股數量在總股本中所占的比例與上市公司績效之間不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劉立國,杜瑩(2003)選取因財務報告舞弊而被證監會處罰的上市公司為樣本,從公司的股權結構、董事會和監事會結構等方面,對公司治理和財務報告舞弊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實證分析。孫敬水,孫金秀(2005)分析發現,監事會規模、監事會持股比例與公司績效之間并不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監事會對公司績效沒有顯著的影響。李維安(2005)分析發現監事會治理績效對財務安全系數的正向影響,表明在我國經濟轉軌和公司治理復雜性日益增強的情況下,監事會仍應作為法定的公司監督機構發揮其不可替代的監督作用。監事會在監督過程中,縱然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并不是監事會制度本身的問題,而是在治理過程中出了問題,這說明進一步完善監事會治理機制的重要性。
2 實證分析
我國監事會到底有沒有在法律賦予的職權范圍內發揮應有的作用呢?改進監事會的監督力度應該從哪些方面著手呢?下面試圖通過一系列的分析能夠找到答案。
2.1 研究假設
當上市公司出現財務狀況或其他狀況異常,導致投資者難于判斷公司前景,權益可能受到損害時,公司股票交易實行特別處理,這樣的公司我們稱之為ST公司。ST公司的財務狀況通常都不好,治理的低效率是財務狀況惡化的重要原因,財務危機則是治理弱化的外在表現。究其深層次的原因,可以說ST公司在公司治理上是存在很大問題的。作為公司內部治理一部分的監事會對董事會和高管人員行為的監督作用很可能表現出低效率,成為公司治理失效的部分原因。
本文認為,影響我國上市公司監事會監督效果的因素主要體現在監事會規模、監事會年度會議次數、監事的獨立性以及監事的激勵機制等方面。
監事會規模對公司治理效率的影響也存在兩種觀點。一種觀點認為,小型監事會更有利于內部協調,在處理問題上更靈活,也更容易達成一致意見,而大型監事會往往具有官僚作風,成員之間很難互相協調和達成一致意見。劉立國,杜瑩(2003)通過實證研究提出監事會規模與財務舞弊呈現正相關關系。另一種觀點認為大型監事會更有可能擁有具備專業知識的成員,可以更有效地實施監督活動。
因此,提出假設1:監事會規模與公司是否成為ST公司有一定關系,影響方向待定。
會議的召開次數通常作為董事會和監事會活躍程度的替代變量。谷祺,于東智(2001)年的實證分析證明了在公司業績下降的情況下,董事會的會議次數會明顯增加。而我國上市公司監事會會議是否也是在公司業績下降的情況下才增加呢?
假設2:監事會會議次數與公司是否成為ST公司有一定關系,影響方向待定。
監事會作為公司內部的專門監督機構,其成員也同樣需要激勵以提高監事監督的積極性。股權激勵作為一種重要的激勵機制,其有效性已得到大家的普遍認同。我們預期監事持有公司股票有利于提升他們監督的動力,進而有利于改善公司的財務狀況。因此,提出假設3。
假設3:監事會中持有股票的監事數量越多,其持有股票的比例越多,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可能性越小。
上市公司中有一部分監事既不在公司領取薪酬又不在公司領取津貼。由于不在公司領取報酬,導致這部分監事缺少履行監督職能的動力,他們手中的投票權成為廉價的投票權。而我國上市公司這部分監事大多來自大股東單位和關聯企業,將會影響公司監事會的獨立性。
假設4:監事會中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的監事數量越多,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可能性越大。
2.2 研究設計
2.2.1 樣本選擇與數據選取
本文各選取58家在2006年、2007年被ST的上市公司作為測試樣本,同時為每個測試樣本選取一個非ST的上市公司作為控制樣本,進行描述性統計分析、相關性分析和二元Logistic回歸分析。
我們在選取控制樣本時,考慮了上市公司的行業、規模的影響。首先確定每家測試公司所屬的行業;其次尋找與測試公司同行業的并且資產規模接近的公司作為控制樣本。
本文的樣本數據來源于樣本公司的2006年和2007年的年報,用人工整理的方法搜集。
2.2.2 變量的定義
本文用上市公司是否被ST來評判上市公司的治理狀況,即如果公司被ST,則說明公司治理狀況不好,如公司沒有被ST,則說明公司治理狀況較好,從而對上市公司監事會制度特征對其監督效果是否有影響做定量分析。在確定影響因素時,除了考慮相關變量對本文關注的各種監事會制度特征進行衡量之外,還必須引入控制變量,控制可能對因變量產生影響的其他干擾因素。我們選用公司的股權特征作為干擾因素。對具體變量的定義見表1。
2.3 單變量分析
監事會制度的各個特征在測試樣本和控制樣本之間是否存在顯著差異呢?為了解答這個問題,我們接下來要對監事會制度的各個特征變量分別進行描述性統計,并且在測試樣本和控制樣本之間進行配對樣本T檢驗和Wilcoxon符號秩檢驗。
2.3.1 監事會會議次數
表2列示了測試樣本與控制樣本監事會會議次數的差異檢驗結果。從檢驗結果來看,無論是對單個年度檢驗還是對全部樣本檢驗,測試樣本組與控制樣本組在監事會會議的次數上存在顯著差異。測試樣本公司的監事會會議次數顯著多于控制樣本公司。這可能是由于我國ST上市公司的監事會往往處于被動狀態,在公司出現較嚴重問題之后才會增加召開會議次數,調查情況、商量解決問題的辦法,以渡過難關。較高頻率的監事會會議次數可能就是上市公司公司治理狀況較差的反映。
2.3.2 監事會規模
表3列示了測試樣本與控制樣本監事會人數差異檢驗的結果。從檢驗結果來看,雖然2006年和2007年的差異檢驗都只通過0.1水平上的顯著性檢驗,但是這在一定程度上仍然能夠反映出ST公司的監事會規模與非ST公司監事會規模存在差異,并且ST上市公司的監事會人數要多于非ST上市公司。從分析結果可以看出,監事會在公司治理中的監督作用沒有很好發揮,大規模的監事會可能只是一個擺設,再加上大規模監事會更難以達成一致意見,這可能會導致監督的低效率。
2.3.3 持股監事的數量和比例
表4列示了測試樣本與控制樣本在持股監事人數、持股監事比例方面的差異檢驗。從檢驗結果來看,無論是對樣本總體還是分年度樣本的檢驗,均顯示出測試樣本的持股監事人數顯著少于控制樣本,持股監事比例也都低于控制樣本。
表5則顯示了測試樣本公司監事會總體持有股份的比例要顯著少于控制樣本。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說明監事適度持股能夠激勵其有效履行監督職責,改善公司治理狀況。公司持股監事人數較多,持股人數比例較高以及持有股份數量較多,其被ST的可能性就越小。
2.3.4 監事會獨立性
表6列示了測試樣本與控制樣本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監事人數的均值和中位數差異檢驗。從檢驗結果可以看出,測試樣本和控制樣本在2006年度、2007年度樣本以及在總樣本中的差異都是顯著的。測試樣本公司中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的監事人數顯著多于控制樣本公司。
可以看出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的監事沒有很強的動力去行使其監督的權力,他們或者代表大股東利益,或者只是一個擺設而已。因此,可以初步推斷,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監事的人數越多,就越有可能會影響整個監事會的監督效果。
2.4 相關性分析
我們通過Pearson檢驗和Spearman檢驗,檢驗了各個單變量之間的相關關系,并在表7中列示了檢驗結果。從相關性分析來看,無論是Pearson檢驗還是Spearman檢驗,監事會會議次數(x1)、監事會規模(x2)、持股監事的數量(x3)、持股監事比例(x4)、監事會總體持股比例(x5)以及監事會中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的監事人數(x6)都與因變量(Y)之間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具體分析各個變量與因變量之間的相關關系可以看出,監事會會議次數(x1)、監事會規模(x2)、監事會中不領取報酬監事人數(x6)與Y值顯著正相關,這些變量的取值越高,就越有可能被標記為ST公司。而監事會持股人數(x3)、持股監事的比例(x4)、監事會總體持股比例(x5)與Y值顯著負相關,這些變量的取值越高,被標記為ST公司的可能性就越小。控制變量都和因變量(Y)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當上市公司控股股東為國有資產管理公司以及類似的政府部門時,被標記為ST的可能性也越大;而當上市公司存在相對控股股東時(股權比例大于30%),被ST的可能性會降低。
表的左下半部分是Pearson檢驗結果,右上半部分是Spearman檢驗結果。*表示相關系數在0.1的水平上顯著,**表示相關系數在0.05的水平上顯著,***表示相關系數在0.01的水平上顯著,雙尾檢驗。
另外,我們在對各變量進行相關性分析時發現,監事會規模(x2)與監事會持股人數(x3)以及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監事人數(x6)之間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監事會持股人數(x3)與持股監事比例(x4)、監事會持股比例(x5)之間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x4與x5之間也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監事會會議次數與其他自變量都不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在此列舉這些自變量之間的相關關系有助于在回歸模型構建的過程中避免由于自變量之間的相關關系而對回歸結果產生影響。
以上是我們對兩個配對樣本的統計性描述和相關性分析,其給出的結論只能提供描述性的證據,不能明確地解釋各個影響因素和因變量之間的關系。因此,在下文中我們要通過構建回歸模型進行回歸分析,以找到更確切的答案。
3Logistic回歸分析
為了能更準確地解釋各種監事會制度特征與公司治理狀況之間的關系,我們運用Logistic回歸分析的分析方法來達到目的。由于本文的研究樣本是通過配對方法收集的,根據統計學原理,應該采用邏輯回歸模型來進行回歸分析。根據我們在上文中假設以及提到的各自變量之間存在的相關關系,我們構建3個邏輯回歸模型。
P=“y=1時的概率”,P=E(y=1|x)
Ln(p/1-p)=β0+β1*x1+β4*x4+β7*UC+β8*MC+u(1)
Ln(p/1-p)=β0+β2*x2+β5*x5+β7*UC+β8*MC+u(2)
Ln(p/1-p)=β0+β3*x3+β6*x6+β7*UC+β8*MC+u(3)
表8(見下頁)列示了邏輯回歸的結果。
從模型1的回歸結果來看,監事會會議次數(x1)的系數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說明公司監事會會議次數越多,就越有可能是ST公司。年度內公司監事會會議次數每增加一次,其是ST公司的機會比率增加為原來的1.237倍。這一結論與描述性統計以及相關性分析的結果相一致。谷祺,于東智(2001)年的實證分析證明了在公司業績下降的情況下,董事會的會議次數會明顯增加。我們在此的分析也表明,監事會會議次數隨著公司被ST而增加,上市公司的監事會在公司內部治理中發揮的作用并不大,更多地扮演滅火者的角色,而不是一個預防裝置,其在公司出現治理問題之后才開始采取行動,通過增加會議次數求得解決問題。我們在假設2中提到監事會會議次數與公司是否是ST公司存在一定相關關系,但沒有確定影響的方向。我們發現分析結果是支持假設2的,并且確定了監事會次數的影響方向是正的。
模型2的回歸結果顯示公司監事會規模(x2)的系數在5%水平上顯著為正,說明公司監事會規模越大,就越有可能是ST公司。年度內公司監事會每增加一個人,是ST公司的機會比率就變為原來的1.266倍。通過這個結論我們同樣可以看出上市公司監事會的監督作用并沒有很好發揮。我國上市公司監事會通常都是作為一個整體在行使其監督職責,大型監事會則可能更難達成一致意見,使得監事會的監督效率下降。另外,上市公司設立大型監事會還有可能是一個幌子,為了掩蓋其低效率的公司治理。劉立國,杜瑩(2003)通過實證研究提出監事會規模與財務舞弊呈現正相關關系,監事會規模越大,上市公司越有可能出現財務舞弊現象。上市公司出現財務舞弊現象與其被標記為ST公司都可以理解為上市公司的公司治理失敗,所以我們的研究結果可以說與劉立國和杜瑩的發現是相一致的。我們在前文提出假設1,但我們沒有確定影響的方向,我們的研究結果可以支持假設1,并且確定了監事會規模的影響方向是正方向。
在模型(3)與模型(1)中,監事會持股人數(x3)和持股監事的人數比例(x4)的系數在1%的水平上顯著為負,監事會持股的比例(x5)的系數在5%的水平上顯著為負,說明了監事會持股人數越多,持股數量越多,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可能性越小。具體來看,監事會中持股監事人數每增加一個人,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機會比率減少為原來的0.701倍;監事會中持股監事的比例每提高1%,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機會比率就減少為原來的1.4166倍;監事會總體持股比例每增加1‰,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機會比率減少為原來的0.019倍。這可能是由于監事自身持股,使得監事自身利益與公司利益更相關,能夠更好地激勵監事履行監督職責。需要注意的是監事持股越多,可能會為了自身利益,縱容管理層操縱公司利潤。并且,隨著監管力度的加大、信息披露的完善,如果董事會和管理層存在違法、違規行為都有可能被披露,這些信息的披露會給公司股價造成嚴重的影響,持股監事的增加也就更有利于監事監督和制止公司董事會和管理層的各種違規行為。我們分析的結果與假設3的預期是一致的。
模型3的回歸結果顯示公司監事會中不領取報酬的監事數量的系數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其機會比率為1.284。說明了監事會中不領取報酬的監事數量越多,上市公司越有可能是ST公司,每增加一個人,其機會比率就變為原來的1.284倍。從表面上看,他們不在上市公司領取報酬,更有可能與上市公司之間保持獨立的關系。但是,實際上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的監事大多是在上市公司的母公司或者關聯公司任職,其獨立性是比較差的,再加上他們并不在上市公司領取報酬,缺少履行監督職責的積極性,他們手中的權力往往成為廉價的投票權。所以,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的監事數量越多,對公司監事會整體的監督效果會產生越多的負面影響。從我們的分析結果來看,假設4得以證實。
兩個控制變量的系數在3個模型中回歸結果都基本一致,UC的系數在模型(1)、(3)在5%的水平上顯著為正,在模型2中10%的水平上為正。說明了如果上市公司的控股股東是國有資產管理局、國有資產管理公司等國家機構時,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可能性越大。我們認為當上市公司控股股東是國家機構時,股東對上市公司管理層進行監督的積極性會降低,公司更有可能出現所有者缺位和陷入內部人控制。
MC的系數在3個模型中都在1%的水平下顯著為負,說明了上市公司控股股東的持股比例大于30%時,其成為ST公司的可能性越小,這種可能性是其他公司的80%左右。我們認為當上市公司的控股股東持股超過30%(即認為控股股東相對控股)時,上市公司的利益與控股股東的利益聯系更緊密,控股股東有更高的積極性來監督上市公司。
4 結論
在上文中我們通過分析了監事會制度的一些特征,研究了監事會履行監督職責的效果。我們發現監事會持股人數越多、比例越大,監事會持有股份比例越大,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可能性越小;監事會規模越大、會議次數越多以及不在公司領取報酬的監事人數越多,上市公司是ST公司的可能性就越大。上述結果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我國監事會制度在公司治理中發揮了一些作用。由于監事會一般都是作為一個整體發揮監督的作用,監事會規模過大容易造成監事會內部的搭便車行為,而且難以達成一致意見,這可能是較大規模監事會更容易出現公司治理失敗的原因;監事會會議在較大程度上是在亡羊補牢,在公司治理出現問題之后才通過更多、更頻繁的會議活動以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公司監事成員持股,可能更有利于對監事成員的激勵,以調動監事會成員履行監督職責的積極性,所以持股監事人數較多,持股數量較多的監事會在公司治理中的作用更有效;而監事會中不領取報酬的監事是降低監事會獨立性以及監督積極性的因素,因而他們的比例數量較多對監事會總體的監督效果產生了負面影響。
此外,我們在多元回歸中還發現上市公司的控股股東如果是國有資產管理局等國家機構時,公司是ST公司的可能性就越大,或者說公司存在治理問題的概率就越大;如果上市公司存在相對控股股東(即控股股東控股比例在30%以上)時,公司出現公司治理問題的可能性就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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