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廣播法制節目在現今大眾媒介傳播中,占有一席之地,但因話語權受約束、從業者專業知識欠缺和人文關懷“冷漠癥”等因素的影響,創新能力減弱、受眾群體萎縮,如何能充分發揮廣播語言傳播的優勢,讓聽眾能真正從節目中受益,是本文著力闡述的問題。
關鍵詞:廣播 法制節目 語言傳播
現今社會,法律和每個人息息相關。廣播法制節目憑借傳播速度快、實用性強的優勢受到聽眾的廣泛關注。然而,隨著電視、網絡媒體法制節目的興起,廣播法制節目的生存和發展空間日益縮小。如何充分發揮廣播語言的傳播優勢,讓廣播為法制社會建設更好的服務,是值得我們深入探討的一個問題。
一、廣播法制節目的圍城
原因之一:受約束的話語權
法律是嚴謹、縝密的,這給法制節目的有效語言傳播帶來了較強的約束力。在策劃一些節目時,我們意在解釋某條全新出臺的法律法規或規章制度 ,就必須遵循法律條文的“規范性”描述。又或者我們要通過廣播節目還原一場庭審的原貌,不可避免的需要把法院的判決拿來詳述,此時絕沒有更改、解釋的余地。因此,從一個側面來說,我們不得不承認在眾多的節目形態中,法制節目語言傳播的話語權是最小的。
如此以來,法制節目的主持人,為了清晰、順暢、準確的闡述法律問題,干脆不分青紅皂白一味照本宣科的“讀臺本”,把原本生動的典型案例抽象成了一個個生僻的法律概念。不但普通教育的本意無法實現,也喪失了對聽眾的吸引力。
原因之二:廣播媒體工作者缺乏專業知識
不具備相當的法律知識儲備,語言傳播者要想在節目過程中,準確理解和闡述法律事實本身所蘊含的全部意義,并在特定的語言環境中恰到好處的表述出來,是非常困難的。試想,你毫無理解之下,單純為了傳播而說出的話,只是一種徒勞的灌輸,又怎能期待受眾全面理解呢?
原因之三:人性關懷“冷漠癥”
法制節目主持人如果僅僅以法說法,就事論事,節目只是停留在初級層面上。聽眾從節目中能夠了解的只是“誰受罰、被罰到什么程度”,致使同類案件的理解變得程式化,變成了簡單的“宣傳教育片”。同時導致了傳播上的“冷漠癥”
法制節目的主持人不去換位思考,不從人文的視角去關注案件,無法讓聽眾感受理性的法律背后感性的一面,這樣無新意而冷漠的節目也自然不能吸引人。
二、廣播法制節目的類型劃分及模式趨同的影響
法制節目是廣播電視媒體中常見的一種節目形態。從類型上,可分為紀實類、專題類、庭審紀錄類,也有近些年出現的主持人講述+知情人訪談+法律專家評析的訪談類節目和說故事類節目。 隨著廣播節目市場的需求變化,目前廣播法制節目模式趨同的情況很普遍。大家都樂于講故事,一個主持人娓娓道來,懸疑的開頭+曲折的情節+引人深思的結尾,構成了一期節目。這種不經過深加工、缺乏創新的狀態,導致廣播法制節目內容空洞貧乏,形式呆板生硬,可聽性差,也使得廣播法制類節目的市場在縮小。
三、展現廣播語言傳播的魅力
1、話語權的實現
“話語權力的生效取決于言說者或傾聽者在場景對話或語境文本中對于言語或語言之類話語因素的運用”。[1]也就是說,擁有這種權力是傳播達到效果的一個必要條件,非全部條件。要想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話語權,廣播主持人就必須拋去以往廣播法制節目單一的傳播方式,把單純灌輸法律關鍵詞語變成形象、可感知的描述。每位法制節目主持人都要將儲備的法律知識,靈活的運用到各種形態的法制節目中,擁有與法律專家、律師及相關人員的平等交流的能力。不至于在節目過程中,與專家前言不搭后語,所問非所答。
同時,受到文化層次不同、職業差別等方面的影響,廣播受眾對節目嘉賓在解答過程中運用的一系列法律術語很難第一時間準確的理解,這也需要主持人在溝通和交流的過程中,將專業的法律術語用簡單、直白的語言“翻譯”給聽眾,避免節目出現“外行聽不懂、內行不愿聽”的情況。如此一來,節目就富有了生命,也就把靜態的權力,變為動態的能量。
2、注重人文關懷的力量
以往,我們對廣播法制節目的理解,多數情況下,停留在其較強的專業性和服務性上,而隨著社會的發展,對當事人本身的人性關懷日益受到重視。這是媒介傳播者自身情感的表現,也是傳播中語言功能得以實現的條件之一。也就是說,“當語言用來影響它所述及的人時,它就有著意動的或指令性的功能”。②
而一些廣播法制節目為了吸引聽眾的耳朵,過多的選取刺激性情節和犯罪細節描述,這是不可取的。法制節目要傳遞法律精神、弘揚社會正義,把揭露犯罪的不道德和危害性作為重點,盡可能減少對犯罪手段或方法等細枝末節的描述。
3、增加知識儲備,做學者型主持人
廣播節目采、編、播一體化的模式對法制節目主持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要想將節目做好,必須儲備大量的法律專業知識,有了盡可能詳盡、全面的法律知識支撐,再配合前期采訪、深入了解案情,才能夠在節目過程中,做到敘述精準冷靜、與專家對話機智靈活、法律解析通俗易懂,充分發揮出廣播語言傳播的優勢。對此,《今日說法》的主持人撒貝寧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作為一個專業化的專家型主持人在節目中所傳遞的信息,所表述的法理,更具有權威性,更令人信服。
參考文獻:
[1]查昌平《藝術話語權力的社會性、歷史性》,《藝術評論》2004年第3期
[2]特倫斯 霍克斯《結構主義和符號學》,翟鐵鵬譯,上海譯文出版社,1987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