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學翻譯的理論和實踐也在一代代翻譯者、讀者的努力中不斷發展。近年來,以讀者為研究角度的翻譯文學研究越來越受到翻譯研究者的重視。讀者對作品的接受程度,已經在翻譯文學作者的創作中起到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因為翻譯文學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外國文學作品被本國讀者所了解和接受。把讀者接受理論引入翻譯領域,用來解讀評判翻譯文本是當代翻譯理論與實踐研究的一個重大發展。 譯文作為文學文本,其存在本身也不能產生獨立的意義,而要通過譯文讀者的閱讀才使其意義實現。
關鍵詞:讀者接受理論;翻譯特點
中圖分類號:H059
引言:讀者接受理論源于20世紀50年代的一種文學批評理論,主要闡述作者、作品和讀者之間的關系,強調讀者對作品接受理解的意義,把創作過程和鑒賞過程有機結合,形成一個相互聯系、互為條件、彼此影響推進的完整的文學過程。它以姚斯(h.r.jauss)、英伽登(r.in garden)和伊瑟爾(w.iser)等理論家為代表,要求改變過去文學理論中的“作者中心論”,確立“讀者中心論”,認為文本因讀者的閱讀而產生不同意義,而這些有個性的接受應受到重視。姚斯注重讀者的接受對文本意義生成和文學史的研究方法的啟示。他在《文學史作為向文學理論的挑戰》一文中借用并提出以“期待視野”(horizon of expectations)為基礎的文學接受理論,系統闡釋了讀者的期待視野對文學接受的重大意義。期待視野指讀者在閱讀理解之前對作品的定向期待,這種期待有一個由以往的閱讀經驗和記憶所決定的視野。主要有兩大形態:以往的審美經驗(對文學類型、形式、主題、風格和語言的審美經驗)基礎上形成的較為狹窄文學期待視野和以往的生活經驗(對社會歷史人生的)基礎上形成的較為寬闊的生活期待視野。讀者的期待視野既可能與其閱讀實際一致,使其快速完成理解,也可能與其發生偏離或沖突,使讀者的理解受到限制。因為讀者在閱讀過程中,既受到作品的制約,又受到自身主觀條件的制約,而這兩種制約表現在審美的全過程。因而衡量一部作品的審美尺度就取決于“對它的第一讀者的期待視野是滿足、超越、失望或反駁”。姚斯的理論彰顯了對作品審美的一個重要因素——讀者接受的重視,強調讀者接受的動態性特點。翻譯活動旨在理解接受源語文本,不僅涉及譯者對源語文本的理解接受,還關系譯入語文本受眾的理解接受。本文將從讀者接受理論出發,淺析翻譯的特點。 翻譯特點。具體分析如下:
1.語篇結構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論語·學而》)
辜譯:a disciple of confucius remarked,“i daily examine into my personal conduct on three points:firstly,whether in carrying out the duties entrusted to me by others,i have not failed in secondly,whether in intercourse with friends,i have not failed in sincerty and trustworthiness;thirdly,whether i have not failed to practice what i profess in my teaching.”
這段譯文在語篇結構上選用副詞“firstly”、“secondly”、“thirdly”陳述孔子弟子的話,采用“概括——具體”的結構形式,符合譯入語讀者的思維模式,具親切感,利于傳播儒家文化。在《論語》和《中庸》里,辜氏大量使用“then”、 “next”、“now”、“on one occasion”等副詞、連詞和短語以達到語篇結構的整體和連貫性。他還慣用不定式短語,如“to benefit”、“to encourage”等,這些短語發揮各種語法功能,使語言表達更清晰簡潔,行文整齊,節奏明快。值得注意的是,辜氏在英譯《中庸》中將原文本的第二十章移至第十六章,也是觀照了譯入語讀者的理解和接受。
2.人名和地名
在兩本英譯本中,辜氏將子夏、子游、子路等弟子的名字譯為“a disciple of confucius”或“another disciple of confucius”,將孟子譯為“a noble of the court in confucius’s native state”,孟武伯譯為“a son of the noble mentioned above”。但音譯出顏回的名字,這樣處理雖使原文本中的具有豐富涵義的中國人名缺失,但達到了向譯文讀者傳遞儒家思想的目的;對于地名的翻譯,他并不是全部不譯(常解釋為“a certain place”)。如:子曰:“齊一變,至于魯;魯一變,至于道。”譯為:confucius, referring to the state of government in his native state and that in a neighbouring state, remarked, “if ts’i would reform, she would have as a government good as lu (confucius’s native state),and if lu would only reform she would have a perfect government.”不僅譯出齊魯兩個國家,而且進一步加以解釋并說明其地理位置,旨在告知讀者兩國的重要地位。這樣的翻譯策略恰是辜氏的特意安排,他深切了解他的譯入語的文本受眾的理解接受情況。
結束語:翻譯者在從事翻譯文學的過程中,要堅持從接受理論出發,從讀者角度出發審視作品。文學作品的價值不僅在于作者如何表達,而且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讀者的參與———讀者對作品的詮釋、讀者對作品空白的填補,以及讀者的期待視野等等。 我們進行文學翻譯和文學翻譯理論研究時,一方面要尊重和肯定翻譯原文的創作及其價值; 另一方面在再創作時也決不能忽視讀者的能動作用。所以,讀者接受理論的發展和應用,不僅是翻譯理論發展的進步,也是文學翻譯實踐進一步接近大眾、文學創造更多社會價值的一個新的起點和新視角。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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