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化馬克思主義正面臨關鍵時刻
社會科學報發表上海社科院研究員黃仁偉的文章說,中國化馬克思主義正面臨一個前所未有的關鍵時刻。改革正在步入體制攻堅的深水區,開放正面臨外部環境的嚴峻變化,利益固始化使結構轉型遇到比以往更大的阻力,黨的執政能力和黨群關系經受著新的考驗。所有這些難題,都是理論創新的重大課題,也是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發展的新機遇。
比較中國共產黨歷史上的各個時期,我們應對難題的物質基礎不知好了多少倍,我們的國際地位和國際環境也不知改善了多少倍。但是,我們黨員的政治素質、各級干部的戰略思維、理論戰線的創新自覺,卻沒有跟上客觀環境的巨大變化。這就是我們黨當前理論創新的緊迫性和艱巨性??梢哉f,理論創新關系到我們事業的生死存亡。在未來十年甚至更長時間,持續推進我們黨和國家、人民所期望的理論創新,是一個全局性的歷史使命。著眼于世界大局的變化和國內利益結構的重構,是這個理論創新的戰略視野。富于批評和自我批評,善于吸納和包容國內外各種創新思維,是這個理論創新的嶄新風貌。
必須改變制度變革的決策模式
中國新聞周刊發表評論說,在“中國發展高層論壇2012年會”開幕式上,李克強副總理的講話主要圍繞推進經濟結構調整、轉變經濟增長方式展開。其實,在過去十年中,人們已反復提出這些議題。學者在呼吁,高層也在反復強調,但現實卻是,經濟結構的扭曲日趨嚴重,轉變經濟增長方式難以落到實處。
為什么會這樣?如何走出這種改革無力的困境?這恐怕是執政者未來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目前看來,解決之道,也許在于開放決策過程。
回顧過去三十年的歷史,可以發現,正義而合理的制度變革模式,就是下、中、上保持良性互動。普通民眾追求自己的權益,為此而突破舊有制度,創造出新的制度;知識精英居間觀察、思考,對民眾的制度創新進行概括、總結,并論證其合理性;上層積極回應民眾的訴求,接受知識精英的論證,通過立法程序,承認民眾的制度創新。但上世紀九十年代之后諸多引起非議的制度調整,都沒有遵循這種模式,而由政府有關部門決策。
更糟糕的是,制度變革的決策模式具有顯著的選擇性:諸多制度調整都是“撿軟柿子捏”,也只有這樣一類改革,可以迅速推動。相反,那些真正有利于推動市場化、民主化從而有利于增進民眾權益的制度變革,則被系統地繞開。由此,改革的含義也就悄悄發生了變化,改革的聲譽遭到嚴重損害。到今天,相當數量的人群,往往聞改革之議而起狐疑之心。如果要推動改革,就必須改變制度變革的決策模式,讓普通民眾和各界知識精英共同參與決策。唯如此,中國的改革大業才能取得突破。
意識形態與“韜光養晦”
宮秀川在學習時報上撰文說,自從1917年世界上建立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伊始,意識形態就開始成為影響國際關系的一個重要因素,并且這一因素影響了半個世紀的國際政治。兩極格局下的世界人民生活在戰爭的陰云下。意識形態因素干擾國家間的正常發展。改革開放后,中國不再以意識形態的標準來處理國與國之間的關系,扭轉了中國不利的外交處境。鄧小平指出,“考慮國與國之間的關系主要應該從國家自身的戰略利益出發。著眼于自身長遠的戰略利益,同時也尊重對方的利益,而不去計較歷史的恩怨,不去計較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的差別,并且國家不分大小強弱都相互尊重,平等相待。這樣,什么問題都可以妥善解決。用這樣的思想來處理國家關系,沒有戰略勇氣是不行的”。國家利益的實現很大程度上就要超越意識形態的分歧,在共贏的國際合作中取得。這為中國融入國際體系鋪平了道路。中美關系是我們處理外部世界的最重要的大國關系,事關全局。所以要繼續擴大共識,創造有利的國際環境來發展國內經濟,這就要求還要繼續“韜”意識形態的“光”,弱化分歧。
展示中國風格更需精神支持
葛兆光在《中國青年》撰文說,所謂中國風格,應該是一講出來,人們馬上會有自然的反應,說這是“中國的”。比如說起日本,人們就會想起浮世繪,以至于17、18世紀的歐洲認為浮世繪就代表了東方。那到底什么才能代表“中國風格”?什么是中國有、而其他國家沒有的呢?說實在話,到現在我也沒法給出一個很完整、很確切的答案。我只能說,一些事情會對我們有啟發。比如說一些NBA籃球明星,胳膊上的刺青是漢字;吳冠中的畫,技法和原料似乎是西洋的,但是,他有中國風格、中國味道在里面,一看就和西洋人的畫不一樣;小提琴協奏曲《梁?!罚瑯菲鞔蠖嗍俏餮蟮?,形式也是西洋的,但是,它的旋律卻很有中國味道。 我覺得,味道這個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它卻很重要,可以讓人很直觀地感受到“這是中國的”。盡管如此,我們還是可以從味道的表層下,窺見出有中國特色的文化。
用來展示中國風格的東西會有很多,但挑選應該基于一定的文化知識。否則,如果把一些中國象征都只是當作“元素”,我感覺有一點像食品添加劑。中國象征也好,中國元素也好,更重要的,是其背后要有精神來貫穿。沒有這個精神的貫穿,表面上樣樣都是“中國”,內涵恰恰不是“中國”。出現畫面的時候,來一個紅色的中國結;奏交響樂的時候,突然插上兩段鑼鼓和京胡,這是不是中國化?是不是呈現了“中國”?未必。我覺得中國傳統是一個整體,是一個有歷史、有精神的文化。所以,我一直很擔心,當中國文化成為“元素”,當中國風格只剩下“調料”,人們都注意碎片化的包裝起來的東西,而沒有精神貫穿和支持,這只能讓人“買櫝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