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的影響

劉新英，肖 蓓

(山東財經大學國際經貿學院，山東濟南 250014)

一、引 言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快速發展，對外經濟往來日益頻繁，出口貿易作為拉動經濟增長、促進資源有效配置的重要手段，對世界經濟發展具有重要的意義。而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發展以及世界各國經濟間依賴程度的加深，匯率作為一國貨幣的對外價格，無疑成為國際市場上維系各國經濟往來的重要紐帶，對出口貿易產生重要的影響。

匯率變動對出口貿易的影響一直是國際經濟學研究的熱點，由于研究方法及選取對象、時間的不同，研究結論也會有所差異，對此可以總結出三種觀點。第一種觀點認為，匯率變動對出口貿易的影響不顯著。克魯格曼(Krugman)［1］通過研究證明，如果人民幣升值幅度不大，中國進出口不會受到明顯影響;李煌和吳麗娟［2］在研究1994－2003年實際匯率對美元的影響時發現，人民幣實際匯率與中美貿易之間不存在穩定關系。第二種觀點則認為，匯率變動有利于出口貿易的發展。蒂拉克(Tilak Abeysingh)和陳琳玉(Tan Lin Yeok)［3］從名義匯率角度實證研究了新加坡對外貿易的影響因素，認為國內生產力的進步以及本幣升值帶來的進口成本降低會部分抵消升值給出口帶來的不利影響;范金、鄭慶武等［4］從社會核算矩陣技術出發，研究發現人民幣升值會導致出口增加。而第三種觀點認為，匯率變動對出口貿易產生不利的影響。羅伯特·蒙代爾(Robert A.Mundell)認為人民幣升值將給中國出口帶來極大的危害;祝寶良等人［5］通過對我國改革開放以來的貿易發展進行定量分析，發現人民幣匯率與出口存在顯著地負相關性。

通過已有研究發現，由于研究對象和研究時間等因素的不同，匯率變動對出口貿易影響的結果也會存在很大的爭議。因此，通過借鑒現有的研究成果，結合我國實際情況，依據2005年7月到2010年6月的月度數據，實證分析匯率變化與我國出口貿易的關系，具有更重要的現實意義。

二、我國人民幣匯率和出口貿易現狀

隨著經濟全球化和貿易自由化的發展，匯率對世界各國經濟的影響越來越大。在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的影響下，人民幣出現了明顯的升值。由于人民幣對各主要貨幣匯率有升有降，用人民幣對美元或其它貨幣的名義匯率來衡量人民幣匯率的變動情況比較片面，所以引入計算的實際有效匯率。如圖1所示，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一直處于波動中，總體呈上升趨勢。在2005年7月匯改后，人民幣有效匯率的變化趨于穩定，后期經加速升值后又開始逐步進入穩步升值階段。

根據傳統的國際貿易理論可知，當一國本幣升值時，會提高本國產品相對價格，降低國外產品相對價格，從而出口商品價格的競爭力降低，出口商品價格上漲，這樣出口量就受到限制［6］。但從圖2可知，我國出口貿易額由2005年7月的655.84億美元增長到2010年6月的1373.39億美元①數據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網站。，可見近幾年我國出口貿易額持續增長，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民幣升值的壓力逐漸被消化，出口貿易反而呈上升趨勢，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的影響與傳統的經濟學理論有所背離。當然，這種推測存在一定的缺陷，它并沒有考慮我國出口貿易額會受到除人民幣匯率以外的其它很多因素的影響。

人民幣匯率機制改革后，匯率變動已逐漸成為影響我國出口貿易的重要因素之一，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的影響已成為很有現實意義的研究熱點。因此，在已有研究的基礎上，有必要結合我國現在的貿易出口狀況，運用實證研究來進一步分析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影響的大小，探討這兩者之間的關系，并根據結論提出可行性的建議，從而為實現我國出口貿易的健康發展尋找新的途徑。

三、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影響的計量分析

根據經濟學的解釋，一國的貨幣升值會帶來本國出口產品相對價格的提高，出口產品國際競爭力的降低，從而對本國商品的出口產生不利的影響。但從實際情況看，人民幣升值是否真的對中國出口貿易造成影響?這種影響程度又有多大?下面將運用2005年7月到2010年6月的月度數據，引入匯率及其他影響中國出口貿易額的因素，試圖通過協整檢驗和回歸分析，來度量我國人民幣升值對出口貿易的影響。

(一)模型建立

國內外研究匯率變動和出口貿易之間關系的文獻眾多，關于出口模型的方程，大多采用柯布—道格拉斯函數［7］。它的基本形式如下:

其中，t表示時間，Xt表示中國各年出口額，et表示歷年人民幣匯率，a表示出口的匯率彈性，b表示出口的收入彈性，GDP表示我國貿易伙伴國的收入水平。

由于數據的自然對數變換不改變原來的協整關系，并能使其趨勢線性化，也能消除經濟時間序列數據存在的異方差，所以對上式進行自然對數變換，得到公式:

在綜合前人研究的基礎上，以2005年7月－2010年6月的月度數據為依據，建立以中國出口額為被解釋變量的計量模型，與上述模型相比，根據需要對回歸模型作了一些調整，由于出口產品的供求關系會影響一國的出口情況，從而引入我國GDP作為我國出口供給的最佳指標。通過對這些時間序列進行實證分析，得出我國人民幣升值對出口貿易的影響程度。

根據以上分析，選取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我國GDP、貿易伙伴國GDP這些因素來解釋中國貿易出口額的變化，從而可以將出口方程設定為:

其中，X表示我國每月出口貿易額，E表示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GDP1和GDP2分別表示我國和貿易伙伴國的收入。

(二)數據說明

考慮到在以往模型中，多數選取年度數據、季度數據作為樣本數據，即使是月度數據也只有兩年的數據，樣本點過少，難以滿足計量經濟學分析所要求的可信度高的條件，所以下面的實證分析選取月度數據作為樣本數據，樣本區間選取2005年7月到2010年6月共5年60個月度的數據，這主要考慮到人民幣匯率制度在2005年7月和2010年6月經歷了較大的調整，選擇這個時間段可以剔除匯率制度改革對分析結果的影響。

對于變量的選取，我國貿易出口額的數據來自于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統計數據;人民幣匯率采用實際有效匯率，匯率指數上升表示人民幣升值，數據來源于BIS;我國GDP和貿易伙伴國的GDP由于沒有月度統計，分別采用月度工業增加值和我國主要貿易伙伴國工業生產指數的加權平均數代替，數據來自中宏統計數據庫。由于這些變量具有明顯的季節趨勢，需要對其進行季節調整，然后對季節調整的數據取對數后進行實證分析。

(三)實證檢驗及計量分析結果

1.序列的平穩性檢驗

在進行時間序列分析時所采用的變量必須是平穩的，否則將會產生偽回歸而導致結論無效。所以，對經濟變量的時間序列進行回歸分析前，需要對其平穩性進行檢驗，來驗證變量是否具有單位根，選取ADF檢驗對lnX、lnE、lnGDP1和lnGDP2序列進行單位根檢驗，檢驗結果如下:

表1 單位根檢驗結果

從表1可以看出，原水平序列lnX、lnE、lnGDP1和lnGDP2表現出非平穩特征，而它們的一階差分序列都是平穩的，均為一階單整序列，因此，它們之間可能存在著協整關系，滿足了進行協整檢驗的要求。

2.模型的協整檢驗

ADF檢驗結果表明變量間具有平穩性，具備構造協整關系的條件，因此，采用Johansen協整檢驗進一步檢驗lnX、lnE、lnGDP1和lnGDP2之間是否存在協整關系。具體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lnX與lnE、lnGDP1、lnGDP2的協整檢驗

檢驗結果顯示，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lnX、lnE、lnGDP1和lnGDP2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因此，根據2005年7月年至2010年6月的數據，可以得出X和E、GDP1、GDP2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關系。

根據以上分析，lnX、lnE、lnGDP1和lnGDP2具有協整關系，所以，可以利用OLS法對其進行協整回歸，得到協整方程如下:

根據回歸結果可以看出，校正判定系數AR2=0.619，模型能以61.9%的比例解釋匯率及我國和貿易伙伴國收入的變動對我國出口貿易的影響;F統計量達到了30.316，模型在給定顯著水平下具有意義，這表明方程整體線性情況良好;上文括號內的數字表示相應回歸參數估計的統計量，通過對人民幣匯率進行t檢驗，發現檢驗非常顯著，人民幣匯率與出口貿易之間的相關性很明顯。

人民幣匯率的回歸系數顯著不為零，我國出口對人民幣匯率變動的彈性值為3.85，人民幣每升值1%，我國出口總額就會上升3.85個百分點，可見lnX和lnE存在正相關性，如果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升值，不但不會阻礙我國出口貿易的發展，反而使出口額上升，這種現象的出現可能與我國現實的發展狀況有關，有很多因素制約或抵消了匯率變動對我國出口貿易的影響效果，最終匯率變動未能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四、影響我國出口貿易的其他因素

在實證分析影響我國出口貿易的因素時，是從供需角度來選定變量的，忽略了一些其他影響我國出口貿易的其他因素，而這些因素在一定程度上會制約或抵消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的影響，使我國的出口貿易額不但沒有受到抑制，反而呈上升趨勢。

(一)出口退稅政策制約我國匯率對出口貿易的影響

出口退稅政策已成為我國調節出口貿易的重要手段。從理論上看，調整出口退稅政策提升了出口產品退稅率，可以降低出口企業的成本，充分發揮出價格競爭的優勢，從而使出口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的價格競爭力增強，最終增加出口產品的國外需求，促進了出口規模的擴張［8］。相反，根據彈性分析理論可知，一國貨幣升值會提高本國出口產品的相對價格，降低出口產品的國際競爭力，從而抑制本國產品的出口。通過對出口退稅與匯率變動的出口效應分析可以看出，提升出口產品退稅率和一國貨幣升值對出口貿易的影響正好相反。而且隆國強［9］通過實證分析認為，如果出口退稅率提高一個百分點，將會導致一般貿易出口成本下降1%，這與匯率貶值1%所產生的效應是相同的。可以說，出口退稅率的提高與匯率的貶值對出口貿易的影響存在替代關系，所以在前面的實證檢驗中，雖然得出我國人民幣升值與出口貿易呈正相關的結論，這可能是受到了出口退稅政策的干擾，如果出口退稅率提高的速度快于人民幣升值的速度，那么出口退稅政策對我國貿易出口的影響會比較大，進而抵消人民幣升值對出口貿易的抑制作用，反而促進了我國出口貿易的發展。

自1994年稅制改革以來，中國出口退稅政策歷經十二次大幅調整，而在2008年8月到2009年6月僅十個月內我國連續七次上調出口退稅率①信息來源:國家稅務總局網站。，其調整頻率之快非常罕見。并且我國出口退稅政策的調整力度還在加大，當前我國已有1971個稅號商品實現了出口全額退稅，綜合出口退稅率已從先前的9.8%快速上升至13.5%。與此同時，我國出口退稅金額也大幅提高，從2005年的3371.6億美元上升到2010年的7300億美元。由此可見，近年來我國實施出口退稅政策的頻率非?？?，力度也非常大，它作為穩定我國外貿出口的主要財稅刺激手段，降低了出口企業的成本，提高了本國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很大程度上抵消了人民幣升值對出口貿易的制約，甚至還會促進出口貿易的發展。

(二)貿易結構因素導致我國出口對人民幣升值的敏感性不高

加工貿易一直在我國出口貿易方式中占主導地位，如圖3所示，近幾年來我國加工貿易出口額不斷增加，從2005年7月的349.9億美元增加到2010年6月的626.4億美元，幾乎增加了一半，并且盡管每月加工貿易出口額占我國總出口額的比重波動比較大，但總體而言所占比重高達50%，在我國出口貿易中發揮重要的作用。

圖3 我國加工貿易出口額及占總出口額的比重

大多數情況下，加工貿易將進口的原材料、機械和設備在本國進行生產后再出口。一般而言，以生產出口品為目的的進口部分越多，貨幣變動對出口貿易的作用就越受到限制。為了進一步檢驗我國加工貿易進出口的關系，用ck和jk分別表示我國加工貿易出口額和進口額，先對兩個變量取對數后，運用OLS計量模型進行實證分析，得到回歸方程如下:

實證結果顯示，我國加工貿易進口對出口的彈性為0.91，即91%的進口經過加工后復出口，進口對出口存在正相關關系。因此，雖然人民幣升值可以提高出口商品的相對價格，但同時也會降低進口原材料等生產資料的進口成本，使商品的進口額增加，而由于加工貿易中出口與進口的這種正相關性，進口成本的下降會帶來加工貿易出口成本的改變，進而增加出口。并且，由于加工貿易占貿易總額的比重較大，出口產品成本中包含的進口成分很多，出口價格受匯率變化的影響因為進口時已受匯率影響而被削弱［10］。因此，在以加工貿易為主要方式的貿易結構背景下，人民幣升值對出口的影響非常小，在一定程度上會制約人民幣升值產生的出口效應，甚至會帶來相反的結果，有利于我國出口貿易的發展。

由此可見，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只是影響我國出口貿易的一個因素，我國外貿出口形勢之所以持續走強，既由于出口退稅政策的強力支持，又由于我國以加工貿易為主的貿易方式，這些因素對我國貿易出口產生積極的促進作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的抑制作用。

五、結論與政策建議

2005年以來，人民幣匯率持續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但同時應該看到，我國出口貿易還受到我國和貿易伙伴國GDP等多方面因素的影響，匯率變動只是影響我國出口貿易的一個因素，其作用非常有限。對我國而言，人民幣升值與我國出口貿易存在正相關性，這種現象是在一定條件下發生的，我國的出口退稅政策以及貿易結構因素都會制約甚至抵消匯率變動的出口效應。

值得注意的是，雖然我國出口退稅政策和以加工貿易為主的貿易方式會促進我國出口貿易額的增加，但仍存在很多問題。出口退稅政策可能會造成我國資源配置的不合理，而我國的大部分加工貿易環節都處于全球生產價值鏈的中低端，這些都會影響我國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在2011年十二五規劃與中小民營企業發展高峰論壇中曾提出“未來五年，國家的出口退稅政策會大幅調整，多數出口退稅政策會被取消”，并且在十二五規劃的建議中也涉及到“調整出口退稅等政策，盡可能減少高耗能產業由于滿足外部需求拉動而過快增長”①摘自《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的建議》。，可見，逐步取消出口退稅政策勢在必行。同時，在十二五規劃第十二篇互利共贏，提高對外開放水平中，第五十一章提出“優化對外貿易結構，加快轉變外貿發展方式，推動外貿發展從規模擴張向質量效益提高轉變、從成本優勢向綜合競爭優勢轉變”②摘自《國家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十二五規劃綱要》。。這些政策反映在現實中，在短期內必將對我國出口產生消極作用。但長期來看，我國外貿出口發展會逐漸進入健康發展，在排除這些因素的情況下，人民幣升值對我國出口貿易的發展可能會符合傳統的國際貿易理論學說。面對這一特殊現象，在注重發揮人民幣匯率調節作用的基礎上，應該綜合運用各項措施，促進國民經濟又好又快地發展。

(一)穩步推進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

經歷了2005年7月的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到2010年6月的匯率改革，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已見成效，從人民幣匯率的走勢看，已基本形成了以市場供求為基礎，參考一籃子貨幣進行調節，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在此階段，雖然人民幣匯率變動較大，但并沒有對我國出口貿易造成很大的影響。因此，為了進一步強化匯率對我國出口貿易的調節作用，有效促進出口貿易平穩發展，我國應進一步完善人民幣匯率的決定因素，改進匯率的形成機制，促進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的市場化，并增強匯率的靈活性，使人民幣匯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保持基本穩定。

(二)完善匯率改革的配套措施

通過實證檢驗可以看出，人民幣升值不但沒有阻礙出口貿易的發展，甚至對出口貿易帶來有利影響，這與傳統的理論相悖，主要是由于這一結果也與出口退稅等政策有很大的關聯。在匯率改革措施實施的同時，由于不同產業部門的出口貿易對匯率變動的影響，在敏感性和規避能力等方面有所差別，因此，不容忽視稅收杠桿和貿易管理等具體措施的配套實施。

根據不同產業部門的實際情況，在匯率、出口退稅率以及外部環境的共同作用下，可以有效削弱匯率變動對出口貿易的不利影響，為企業出口創造有利的政策環境。并且，隨著匯率改革配套措施的實施，企業對匯率風險的敏感程度得到提高，各出口產業部門的貿易結構也會有效調整，從而提高出口商品的競爭力，加快實現出口商品結構的升級。

(三)加快出口商品的結構升級

我國的出口商品結構總體上以勞動密集性產品為主，這些產品的科技含量低、附加值低，出口價格也低。隨著匯率機制的改革，出口企業如果不改變這種狀態，將很容易受到匯率變動的負面影響，減少其在國際市場的份額。而人民幣匯率改革為我國出口商品的結構升級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環境。

出口企業應加快產品結構的有效調整，大力推進產品的技術創新，增強企業的自主研發能力，從而增加產品的附加值，從根本上提升出口企業的競爭力。同時，人民幣升值后，由于進口產品的價格相對降低，為了滿足企業對技術的需要，有必要盡快提升產品的檔次，加快出口商品的升級，并且從國外多進口高新技術產品。

(四)積極擴大內需，減少對外貿易出口的依賴

回歸分析中人民幣有效匯率對出口影響的系數為正，說明人民幣升值不但沒有抑制出口反而產生了正面影響。但作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發展中國家，過度依賴出口很容易受到國外市場的沖擊，對經濟發展帶來影響。因此，在匯率升值的情況下，我國還應積極開拓國內市場，減少對貿易出口的依賴，并且擴大內需的政策還可以沖銷人民幣升值后可能下降的外需。

內需的擴大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收入水平的提高，而要提高收入水平，最主要的是提高勞動力價格，從而有必要大力發展教育，提高勞動者的業務素質和技能水平。只有內需得到持續擴大，有效供給才能增加，就業也會得到促進，從而提高經濟的增長質量，以調整總量為主的匯率政策才能得到更有效的發揮。另外，還可以通過減稅、提高個稅征收點、增支等手段來擴大內需，這是從我國實際出發的必然選擇，它的政策空間還很大。

［1］KRUGMAN.The China Syndrome［J］.The New York Time，2003(1):19.

［2］李煌，吳麗娟.人民幣實際匯率及其對中美貿易影響分析［J］.河南商業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06(7):59－61.

［3］TILAK ABERYSINGHE，TAN LIN YEOK.Exchange Rate Appreciation and Export Competitiveness:The Case of Singapore［J］.Journal of Applied Economics，2005(1):51 －55.

［4］范金，鄭慶武.完善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對中國宏觀經濟影響的情景分析——一般均衡分析［J］.管理世界，2004(7):29－42.

［5］祝寶良，張峰，李若愚.匯率形成機制改革以來人民幣匯率變動對外貿的影響分析［J］.中國金融，2006(14):39－41.

［6］李坤望.國際經濟學［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

［7］高鴻業.西方經濟學［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

［8］饒愛民，王曉潔.出口退稅率與匯率變動關系［J］.稅務研究，2006(6):39－42.

［9］隆國強.調整出口退稅政策的效應分析［J］.國際貿易，1998(7):22－24.

［10］黃錦明.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變動對中國進出口貿易的影響——基于1995－2009年季度數據的實證研究［J］.國際貿易問題，2010(9):117－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