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銅,唐紅英,胡坤鵬,陳懷東,劉 寶,鄒希利
(第三軍醫大學:A.學員旅3隊;B.護理學院,重慶 400038)
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傾向及其影響因素分析
彭 銅A,唐紅英B,胡坤鵬A,陳懷東A,劉 寶A,鄒希利A
(第三軍醫大學:A.學員旅3隊;B.護理學院,重慶 400038)
目的探討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特點及其影響因素,為軍校醫學教育教學改革提供參考依據。方法采用自我導向學習傾向修訂量表和一般情況調查表,調查某軍校128名五年制四年級醫學本科生。結果某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能力總平均分為(168.89±17.65)分;學習積極性高、學習能力強者及經常進行閱讀與網絡學習者的自我導向學習得分更高(P<0.01);自我導向學習總分與學習能力、學習積極性、網絡學習、閱讀時間、成績的綜合自評等影響因素呈顯著正相關(P<0.01);學習能力、網絡學習是影響自我導向學習的主要因素(P<0.01)。結論 提高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傾向,必須注重學習能力的培養以及對網絡的有效利用。
軍校;醫學生;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影響因素
自我導向學習(self-directed learning,SDL)是個人主動地借助或不借助他人的幫助來判斷自身學習需要,制定學習目標,確定學習的人力和物力資源,選擇及確定適宜的學習策略,以及評價學習結果的過程[1]。隨著醫學知識和科學技術的快速發展,終生學習顯得尤為重要,培養醫學生的自我導向學習能力對其成為一名終生學習者具有重要意義。而評價學生的SDL傾向,有助于教師因材施教,選擇適當的教學方式,并對評價教學效果也有參考價值[2]。但目前對于醫學本科生尤其是軍校臨床醫學本科生的自我導向學習研究較少,本研究旨在通過對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的調查,以了解其自我導向學習特點并分析其影響因素,為軍校醫學本科生的教育教學改革提供參考依據。
調查對象:采用整群抽樣方法,對某軍校五年制四年級處于臨床見習期的醫學本科生中127名進行橫斷面調查,其中男生124名,占97.6%,年齡19歲 -25歲,平均年齡為(21.89±1.02)歲;專業分布情況:高原醫學 57人(占 44.9%)、醫學影像 52人(占40.9%)、病理診斷 18 人(占14.2%)。
調查工具:采用問卷調查法,問卷包括兩個部分:①一般情況調查表,為研究者在參考文獻基礎上自行設計,包括個人基本情況和學習相關情況,如年齡、性別、專業層次和參加以問題為基礎的學習(problembased leaning,PBL)的教學次數、課余時間利用網絡進行學習(以下簡稱網絡學習)、閱讀相關書籍/期刊雜志的時間(以下簡稱閱讀時間)、學習積極性、學習能力以及自己對學習成績的綜合自評等。②自我導向學習傾向量表,采用由Gugliemino編制、臺灣鄧運林翻譯、李彥章等[3]修訂的《自我導向學習量表》,量表共43個條目,分5個維度,即效率學習、喜愛學習、終生學習、主動學習和獨立學習。用Likert5級評分法,從“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依次計為1-5分,反向題則反向計分,總分為43-215分。分值越高,表明自我導向學習能力越好。原量表總的Cronbach’s α為0.864,各維度的 α 值為0.750 -0.875;本測試中問卷總的Cronbach’s α 為0.789,各維度的 α 值為0.712-0.837,表明問卷的內部一致性頗佳。
調查方法:組織學生集中填寫,首先向調查對象說明調查的目的與意義,并獲知情同意。問卷當場發放,按填表說明自行填寫,當場檢查回收。共發放問卷128份,回收有效問卷127份,有效回收率為99.2%。
統計方法:應用統計軟件SPSS13.0進行數據分析,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相關分析和多元逐步線性回歸分析,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能力總分最低121分,最高213 分,平均(168.89 ±17.65)分,占問卷總分的78.55%,其中效率學習、主動學習、獨立學習、終生學習及喜愛學習評分分別占各維度總分的75.47%,81.68%,72.11%,82.37%,72.11%。根據平均得分率可以看出,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能力除主動學習和終生學習較高外,其余各項尚有較大提升空間。
網絡學習、閱讀時間、學習積極性、學習能力以及成績綜合自評在自我導向學習傾向的得分上有統計學意義(P<0.01)。參加PBL的教學次數和專業層次在自我導向學習傾向的得分上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不同影響因素的單因素方差分析(±s,n=127)

表1 不同影響因素的單因素方差分析(±s,n=127)
兩兩比較:a.P <0.01,與“很少或沒有”比較;b.P <0.05,與“很少或沒有”比較;c.P <0.01,與“積極性低”比較;d.P <0.01,與“學習能力低”比較;e.P <0.01,與“成績差”比較
影響因素 n 自我導向學習傾向得分 F值 P值專業層次 參加PBL次網絡學習 閱讀時間 學習積極性學習能力 成績綜合自優秀8168.31 ±15.02e
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總分及各維度與學習能力、成績的綜合自評、學習積極性、網絡學習、閱讀時間等多個影響因素呈顯著正相關(P<0.01),喜愛學習維度與閱讀時間、學習積極性無顯著相關(P>0.05),獨立學習維度與閱讀時間無顯著相關(P>0.05),見表 2。

表2 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與影響因素的相關性分析(r,n=127)
以自我導向學習傾向總分為應變量,以參加PBL的教學次數、網絡學習、閱讀時間、學習積極性、學習能力以及成績綜合自評為自變量進行多元逐步線性回歸分析,結果僅有學習能力和網絡學習進入回歸方程(P<0.01),說明軍校醫學本科生的自我導向學習傾向主要受學習能力和網絡學習的影響,見表3。

表3 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傾向影響因素的多元逐步線性回歸分析(n=127)
調查結果顯示,某軍校醫學本科生自我導向學習能力總分為(168.89 ±17.65)分,比李彥章等[3]對 130名護理本科生調查結果得分高[總分為(104.30±18.65)],說明軍校臨床醫學本科生比護生具有較強的自我導向學習能力。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軍校招生時對臨床醫學本科生各項素質要求更高,加之本調查對象已是大四年級,對醫學知識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對自己所學專業興趣也逐漸提高,所以其學習主動性相對較好。在自我導向學習各維度的得分中以主動學習和終生學習得分較高,獨立學習與喜愛學習得分較低,可能是因為軍校學員具有較強的使命感與責任感,對自己將來從事職業的認同感強,故具有較強的學習主動性及終生學習理念,但由于軍校的管理比較嚴格,統一作息制度,除課堂學習外,整塊的學習時間較少,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獨立學習以及喜愛學習的程度。與普通高等醫學院校學生相比,軍校醫學本科生兼具了軍人與醫學生的雙重身份,具有生源較好、管理嚴格、作息時間規律、計劃性較強等特點,不僅要學習專業知識,還需學習軍事相關知識,學習任務相對繁重,因此,培養學生的自我導向學習能力顯得尤為重要。自我導向學習能力包括自我認識、自我評價、自我激勵和自我調控等[4]。提高醫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能夠激發其學習積極性,促進思維能力的發展,是培養醫學生主動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和終生學習能力的基礎[5]。軍隊教育者與管理者應在嚴格的軍事化管理中創造有利于學生自主學習的條件,使學生喜愛學習,能夠獨立學習,提高學習效率,擁有終生學習的能力。
調查結果顯示,除參加PBL教學次數和專業層次間無統計學意義外,其余影響因素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BL教學法是以學生為主體,讓學生通過分析真實性問題,形成解決問題的技能,并培養自主學習的能力[6]。PBL教學改變了傳統的教學思想,讓學生和教師共同參與到教學中來,使學生能在學習中主動調整學習策略,有助于激發學生學習興趣,改善自主學習能力[7]。本研究中學生參加PBL教學次數間自我導向學習得分比較無統計學意義,與既往研究結果不一致[6-8],原因可能與學生參加PBL教學的次數較少有關,也與現階段學校對PBL教學實施方式尚處在探索中,學員及教師對PBL教學的理解不一,不能完全領會PBL教學的有關內涵。專業層次間無統計學意義,原因可能是各專業學生高考入校成績相當,起點相同,故差異不明顯。網絡學習、閱讀時間、學習積極性、學習能力、成績的綜合自評等因素對自我導向學習影響在于學習積極性高的學生,在學習過程中往往能夠表現出極大的熱情,能夠全身心的投入學習中,更能充分利用時間進行閱讀,因而也易取得更好的成績與效果。
相關分析結果顯示,自我導向學習總分及各維度與影響因素之間普遍呈顯著正相關(P<0.01)。多元逐步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自我導向學習傾向主要受學習能力和網絡學習的影響。學習能力越高,學習效率及學習效果則越強。學習效率受諸多因素影響,比如學習動機、態度、方法、對象、環境、資源等,但是起決定作用的還是學習動機和意志。學習動機能激發個體行為,提供行為方向,決定行為強度,影響行為的持久性[9-10]。學習動機的不明確以及意志上的不堅定,學習效果都會很差。激發學習動機,結合實際,巧學記憶,注重效率成為提高自主學習的重要手段。當今,電子學習、數字學習與網絡學習平臺等潮流的盛行,結合各種數據庫的應用,利用復習、測試及教師在線答疑的方式,改變了學生以往的傳統學習模式,為學生提供高質量的個性化學習過程,以取得更好的自主學習成效。
醫學的發展日新月異,需要醫學生不斷更新知識,堅持終生學習的理念[11]。本研究結果提示,學校應加強網絡學習平臺建設,開放更多的學習資源和場所,為學生提供更多的自由支配時間,以培養學生自我導向學習能力[12]。軍隊教學教育改革中應注重對學生學習興趣及學習策略的培養,通過改革教學方式方法,如開展PBL教學法、案例教學法、情境教學法、討論式教學和小組學習模式等[13-14];加強實踐訓練,如及早安排科室見習、邀請科室優秀醫生講座或單獨座談,指導學生根據學習中遇到的障礙進行自我調節學習等,從根本上讓學生學會自主學習,學會獨立思考,學會靈活運用所學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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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directed Learning Awareness of Military Medical Undergraduates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PENG Tong1,TANG Hong-ying2,HU Kun-peng1,CHEN Huai-dong1,LIU Bao1,ZOU Xi-li1
(1.Third Team of Cadet Brigade;2.School of Nursing;Third Military Medical University,Chongqing 400038,China)
Objective To study the self-directed learning characteristics of military medical undergraduates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so as to provide basis for educational and teaching reform at military universities.Methods A total of 128 senior medical undergraduates from a military medical university were surveyed by“the Self-Directed Learning Readiness Scale”and“Individual General Information Questionnaire”.Results The overall mean score of self-directed learning ability was 168.89 ±17.65.Greater learning initiative and learning ability,more time in reading and online learning led to higher scores(P <0.01).The self-directed learning ability had significantly positive correlations with learning ability,learning initiative,online learning,reading time,and students’self-evaluation of comprehensive performance(P <0.01).Learning ability and online learning were the main influencing factors(P <0.01).Conclusion To improve self-directed learning awareness of medical undergraduates of military medical universities,we must attach importance to the cultivation of students’learning ability and full use of online resources.
military university;medical student;undergraduate;self-directed learning;influencing factor
G442
A
1006-2769(2012)02-0276-04
2011-12-26
第三軍醫大學教育研究項目(No.2009C08)
彭 銅(1989-),男,貴州遵義人,醫學本科在讀。
鄒希利(1970-),男,山東茌平縣人,學員旅教導員,本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