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農戶信貸供求的我國農村金融體系的完善

周宗安，周 沫

(1.山東財經大學研究生部、金融學院，山東濟南250014; 2.山東科技大學經管學院，山東青島266510)

基于農戶信貸供求的我國農村金融體系的完善

周宗安1，周 沫2

(1.山東財經大學研究生部、金融學院，山東濟南250014; 2.山東科技大學經管學院，山東青島266510)

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戰略的實施，離不開金融體系的大力支持和助推。我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農業、農村經濟和農民問題始終是經濟發展中的重要問題。我國現行的農村金融組織包括政策性金融組織、商業性金融組織和合作金融性金融組織。從表面上看，這種農村多層次的農村金融組織制度安排能夠滿足農業和農村經濟發展的資金需求，但是從現有農村金融組織的實際運作來看，現有農村金融組織的發展越來越偏離甚至背離其預期軌道。如何改革農村金融體系，實現金融市場供求均衡，是擺在我們面前要研究解決的重要課題，對于促進農業增長、農民增收，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農戶信貸需求;農村金融體系;農村金融供給

一、我國農戶信貸需求分析

(一)農戶信貸需求的產生

第一，季節性的收支波動引發的信貸需求。季節性的收支波動，特別是農戶開支的高峰時期(比如，每年的春季是農戶生產活動開始，以及子女上學的時間，就容易形成支出的高峰期)就可能使許多農戶產生臨時的信貸需求。

第二，可預見的大額支出引發的信貸需求。購買必需的生活性、生產性的固定資產(如蓋房、購置農用機械等)或者是操辦婚事，通常是頻率較少的活動。一般情況下，這些開支是農戶可以預計的支出，農戶通常通過有計劃的儲蓄活動籌集這部分資金。

第三，非農生產所引發的信貸需求。為了追求更高的收入，許多農戶的所有家庭成員或者主要的家庭成員進行非農生產性活動(如開店、開辦工廠、跑運輸等)。由于這類活動通常要求較大的前期投入，有著較高的進入門檻，只有高收入、高儲蓄并且具有較強的社會資本和融資能力的農戶才能從事這類生產活動，并且這類經濟活動而引致的信貸需求往往金額較大、期限較長。

第四，突發性事件引發的信貸需求。突發性的事件會打破農戶正常的現金流，主要包括自然災害、疾病、死亡以及隨禮等方面。自然災害可能導致農戶財產的損失和收入的降低，可能引發信貸需求;疾病一方面要增加農戶的開支，另一方面也會減少農戶的收入;親朋好友的生老病死、結婚生子、新房落成、親人壽誕都可能給農戶帶來一些不可預測的開支。一般而言，小的突發事件，農戶利用儲蓄和當期收入可以應付，但大額的支出將會引致信貸需求，而且通常要求的時間性很強。

(二)農戶信貸需求的現狀分析

隨著農村社會經濟發展、科學發展觀的落實和新農村建設的推進，中國農村的城鎮化、工業化以及農業產業化、現代化、科技化的發展趨勢日益加快，農戶信貸需求呈現出了新的趨勢。

第一，農戶信貸需求多樣化。隨著農村市場經濟的發展，農村市場經濟主體逐步成長，農村信貸資金需求逐步由簡單再生產性資金需求和生存性資金需求向擴大再生產性資金需求和消費性資金需求轉變，農戶、農村的種養大戶、各種個體工商戶等資金需求越來越強烈。即使是存款需求也不再是單一追求安全、獲利，而是注重實現全國網、異地存取、債券買賣、結算、代理、信用卡等功能。一些富裕起來的農戶甚至開始產生對住房和汽車按揭貸款等金融服務的需求。

第二，農村資金需求的規模化、長期化發展。改革開放以來，中國農村產業結構不斷調整和升級，農業生產經營方式持續轉變，農業和非農業生產經營快速發展，形成科技化、規模化、專業化、機械化的生產。農業和非農業生產由傳統的粗放型逐步轉向專業化、規模化、集約化經營，由發展勞動密集型向發展資金、技術密集型項目轉變。同時，隨著農村市場經濟的發展以及農村產業結構的調整，農戶對中長期貸款的需求增加。傳統農業生產的春種秋收模式逐步被打破，農戶開始生產大量高效經濟作物、果樹種植、畜牧產業、林業等，而這些生產經營活動的周期一般較長。這段時間要求資金持續不斷投入，無法獲得多少回報，等農戶有能力來償還貸款還需要更長的時間。

第三，農戶信貸需求的有效性越來越高。長期以來，中國農村信貸資金需求由于部分農戶過低的生存發展能力、缺乏必要的抵押品和擔保人，導致其無效性。但是，農民的貧困是因為缺乏自有資本的原始積累以及外來資金供給，如果外來資金供給充足可以使其收入不斷增加，那么其有效需求也可以不斷提高。就農戶的消費性信貸需求而言，己不再是單純的生存性的，而是向提高生活質量方向發展，因而消費性信貸需求的有效性提高;就生產性信貸需求而言，目前主要是為發展生產、增加收入而進行的，其更具有效性。

二、我國農村金融機構的信貸供給分析

經過30多年的農村金融體系改革，目前我國農村金融體系形成了一個以農村信用合作機構為基礎，商業性金融與政策性金融分工協作的正規金融體系和非正規金融體系并存的格局。其中，正規金融包括中國農業發展銀行、中國農業銀行、農村信用合作社以及郵政儲蓄、農業保險等，非正規金融包括民間借貸、私人錢莊、各種民間合會等。其組織結構見圖1①錢水土，姚耀軍:《中國農村金融服務體系創新研究》，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2009年版，第10頁。:

圖1 當前我國農村金融體系的構成

(一)我國農村金融機構信貸供給的 Tobit分析——以山東省為例

1.數據的選取

本文所使用的數據均來自2009年對山東省農戶信貸需求的調查。此次調查采用“分階段抽樣”的方法選取樣本。首先按照行政區劃將山東省的所有農戶分為17個子樣本，即每個地市作為一個抽樣單元，共有17個抽樣單元。遵循隨機原則，從17個地市選取了山東省的11個地市作為第一階段抽樣。煙臺、青島、濰坊屬于東部;濟南、日照、濱州、淄博、臨沂、東營屬于中部;菏澤、濟寧屬于西部。然后，在選中的11個地市內按經濟發展程度分別選取3個縣(市、區)，此為第二階段抽樣。最后，在抽中的每個樣本縣(市、區)中，采取簡單隨機抽樣的方法抽取具體農戶進行問卷調查，此為第三階段抽樣。這一階段抽樣的抽樣單元為抽中縣(市、區)的所有農戶，共調查農戶1320戶②周宗安:《農戶信貸需求的調查與評析:以山東省為例》，《金融研究》，2010年第2期。。

2.定義變量

在這里，被解釋變量(y)就是農戶的反應變量(response variable)或稱行為變量，其隨農戶的不同而不同。由于我們分析的對象是農戶是否與農村金融機構發生借貸行為，即被解釋變量(y)只取兩個值，對于這種二元選擇問題，通常將被解釋變量(y)定義為一虛擬變量，取值為0或1。其中，0表示農戶未與農村金融機構發生借貸行為，1表示農戶與農村金融機構發生借貸行為。

本文將描述農戶個體特征的區位、家庭經營主業、戶主年齡、收入來源、勞動力人數、家庭資產價值、收入水平、負債水平、所能提供的擔保方式，及反映主要農村信貸供給金融機構信貸約束的存款總額、存貸款比例、違約風險等12項影響因素作為解釋變量(xi，i=1，2，…，12)引入Tobit模型。

3.模型分析

借助于Eviews6.0中的Tobit模型，對問卷數據的分析結果如下(見表1):

表1 Tobit模型的估計結果

由表1可以看出，所處區位(STATION)、收入來源(SOURCES)、家庭勞動力人數(LABOR)、家庭資產總值(ASSETS)、負債水平(DEBT)、擔保方式(GUARANTEE)等六個因素通過了置信水平為90%的檢驗，經營主業(VOCATION)、戶主年齡(AGE)等二個因素通過了置信水平為80%的檢驗。

從通過顯著性檢驗因素的回歸系數的符號看，收入來源(SOURCES)、家庭勞動力人數(LABOR)、負債水平(DEBT)等對農村金融機構向農戶信貸供給產生正向的顯著影響。所處區位(STATION)、經營主業(VOCATION)、戶主年齡(AGE)、家庭資產總值(ASSETS)、擔保方式(GUARANTEE)對農村金融機構向農戶信貸供給產生負向的顯著影響。具體來說，處于東部的農戶相比中、西部的農戶較容易獲得信貸供給;家庭勞動力人數較多的農戶較容易獲得信貸供給;家庭資產總值較大的農戶較容易獲得信貸供給;基于風險防范的需要，提供抵押擔保和質押擔保的農戶較容易獲得信貸供給，而只能提供保證擔保或無擔保的農戶較難獲得信貸供給。

(二)我國農村金融機構信貸供給存在的問題

通過上述實證結論我們不難看出，越是生活貧困的地區，越不容易得到貸款;家庭資產較大的農戶容易得到貸款，但是那些家庭資產少的農戶則很有可能得到不信貸需求的滿足，導致生活更加窘迫;只能提供保證擔保或無擔保的農戶，由于缺乏抵押擔保和質押擔保而較難獲得信貸供給。這就使得差異化的農戶信貸需求不能得到充分的滿足。

1.農村金融機構的存貸和設置缺口明顯

對于農村金融機構的存貸缺口可以通過存貸比和存貸差來反映。存貸差和存貸差占存款比重在絕對數量和相對數量上都反映出了我國農村資金的嚴重外流問題，金融機構成為資金外流的重要渠道，尤其是郵政儲蓄更是只存不貸。過去的大部分時間，農村金融機構沒有很好的把從農村地區吸納的存款轉化為貸款，支持當地農村經濟發展(如圖2、圖3)。

圖2 我國農村金融組織2002－2009的存貸差

圖3 我國農村金融組織2002－2009的存貸比

另外，隨著四大國有銀行的商業化，其基層網點逐步從縣域撤并，從業人員逐漸精簡。農村信用社由于產權制度不清晰等原因，也出現了“非農化”經營傾向，這使得部分農村地區出現了金融服務空白。

2.差異化的金融需求難以有效滿足

中國農村金融組織供給在總量不足，即在供給總量上存在缺口的情況下，有限的金融供給也不能滿足農村多樣化的金融需求，存在金融供給的無效。

第一，農村金融機構存在地區間的不平衡。隨著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農村各地區之間不平衡狀況呈繼續擴大的趨勢，正規金融和非正規金融也呈現出明顯的地區差異。具體而言，在經濟發達的東部地區，金融機構的密度非常大，各商業銀行不僅進駐到鎮上，有的甚至進入到村里。在中西部地區，各大商業銀行紛紛從農村地區撤出，在鄉鎮一級，只有農村信用社，甚至在縣城也只有幾個國有商業銀行的分支機構，這些機構多數只吸收存款，不發放貸款。

第二，農村金融需求主體主要是農戶，其金融需求呈現多樣化和個性化。有貧困農戶對維持生活開支、小規模生產經營的資金需求，有一般收入農戶的經營性資金需求，有專業戶對規模化種養、專業化生產或發展第二產業的大額貸款、結算等金融需求，還有因教育、住房、醫療等因素導致的助學貸款、住房貸款、疾病貸款需求等。農村金融供給的主力軍——農村信用社基本上是商業化運營，主要為農戶提供的是儲蓄、抵押類貸款和小額信用貸款，相關政策制度對小額貸款規定過于嚴格，與多樣化的農戶金融需求的差距越來越大。

第三，農戶的金融供給主體無法滿足農戶的信貸需求在時間上的多樣化。如人民銀行總行規定，支農再貸款期限最長不得超過2年，且不得借新還舊。這種期限規定，只適合傳統的糧食種植、普通養殖業。隨著近幾年來農業結構調整力度不斷加大，對支農貸款的需求整體期限相對延長，如林果種植業需要3－5年期限，特種養殖業需要2－3年期限，農產品加工業、儲運業、農戶住房與子女助學等貸款需1－4年左右，這與支農貸款期限相矛盾。

3.農村金融監管體制存在缺陷

現階段對于我國農村金融的監管，主要是由人民銀行對農業銀行、農村信用社和農業發展銀行等正規金融機構的監管，而對非正規金融的監管則處于真空狀態。目前的非正規農村金融，大多是民間以盈利為目的高利息的借貸行為，沒有合法地位，但是在農村金融領域卻普遍存在。非正規金融長期處于地下狀態，缺乏規范的管理，對其監管的缺失將會導致嚴重的后果。另外，現階段人民銀行對農村正規金融組織的監管模式、政策、標準基本上都是簡單地從城市商業性金融組織的復制，很少能考慮到農村金融組織的特點。相關部門對金融組織的日常經營活動的監管更多地采用行政干預的方式，而不是按市場規則規范，操作隨意性大，導致金融監管效率低下。

三、完善我國農村金融體系的具體思路

(一)拓展政策性金融的支農業務

中國農業發展銀行在體現國家產業扶持意向、力度方面發揮了不可替代的政策性功能。但拘于國家金融制度安排和金融政策的限制，存在支農范圍狹窄和支持對象鎖定的局限，因而迫切需要從農村金融體系發展全局的角度，拓展其支農業務范圍。

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將一部分不能正常發揮作用的農發行改造成為主經營農村信貸擔保的銀行，為那些因缺乏抵押物而無法獲得貸款的農戶提供金融服務。由于是政策性銀行，得到國家相關政策和資金的支持，能夠為政府推動的項目信貸計劃提供貸款擔保，以發揮政策金融的倡導扶持功能，而不是純粹地去執行補貼性信貸項目計劃。在制度安排上，農村信貸擔保銀行可以實行股份制，實行業務綜合化、商業化操作。一是與項目開發結合，發放政策性信貸，如發放青年農民扶持貸款等;二是利用政府財政資金，鼓勵商業銀行發放涉農貸款，對商業銀行發放的政策性涉農貸款給予利息補貼;三是對政策金融扶持主體向商業銀行申請的貸款給予擔保。

(二)發展貼近農村和農戶的商業性金融

目前，商業性金融機構不斷撤離農村地區，對本已嚴重供給不足的農村金融而言無疑于雪上加霜。積極引導商業性金融服務于農村是提高農村金融市場化程度、完善農村金融市場的客觀要求。商業性金融不僅應包括中國農業銀行、郵政儲蓄銀行，而且應包括其他商業銀行和商業非銀行金融機構。

鑒于當前農業銀行和農村郵儲銀行在發展面向農戶的信貸業務方面不具有相對優勢，可以在國家政策的引導下，將其資金貸給一些更貼近農村和農戶，但是缺乏資金來源的新型農村金融機構，以更好滿足農戶多元化的信貸需求。另外，目前我國農村地區的非正規金融機構在農村金融市場上占據了十分重要的地位，其具有一定的內生性，適應于農村金融市場的特點。政府應將其納入規范化的軌道，鼓勵和支持其發展。凡是符合條件的非正規金融機構都允許其改組為農村商業銀行，按照國家的法律制度規范運營。這些非正規的農村金融機構本來就貼近農戶，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向農戶發放貸款，但由于缺乏金融監管而具有很高的風險性，規范化、合法化后的非正規金融機構，將會更好的服務于農戶。

(三)堅持農信社為主的合作金融的產權改革

產權制度改革是深化農村信用社改革的主要內容。由于合作性金融產權制度自身的缺陷，我國各地經濟發展不平衡，各地農村信用社的經營狀況和經營環境也極不一致。因此，選擇農村信用社產權改革模式，應由地方綜合權衡當地經濟發展程度、經濟結構特點以及農信社經營狀況等多方面因素，在統一法人的基礎上，自主確定適合當地特點的農村信用社產權模式。從全國各地農村信用社改革試點經驗看，有三種產權模式可供選擇。

第一，在我國東部沿海經濟相對發達地區和省會等大城市郊區，可以選擇“股份制”組織模式，改造商業化經營的股份制農村商業銀行。這些地區不再以傳統農業為主導產業，個體私營經濟、專業戶經濟以及鄉鎮企業等非農產業較為發達。隨著農業產業結構的調整，對金融的需求也發生了較大的變化，要求多樣化的金融產品服務，而原有的農信社由于信貸規模小、金融服務產品單一，己不能滿足其需求，商業化的股份制模式可以更好滿足這種高水平的金融需求。

第二，經濟中等發達地區可以積極探索“股份合作制”農村合作銀行的改革模式，把農村信用社按股份合作制改造成農村合作銀行。一方面農戶可以通過持有合作制性質的資格股參與農村合作銀行，確保自身能獲得較為優惠的金融服務;另一方而，部分高收入農戶等經濟主體可以通過持有股份制性質的投資股而成為農村合作銀行的股東，在自身利益驅動下參與農村合作銀行的管理，提高其經營效率。

第三，在我國經濟欠發達的中西部傳統農業地區，應堅持把規范的“合作制”作為農村信用社組織模式改革的方向。中西部農業主產區商品化程度低，以生產傳統農副產品為主，生產規模小，該地區的農戶需求主要是對小額信貸資金的需求，資金需求周期和農副產品生產周期相一致，規范的合作制有其生存和發展的經濟基礎。社員通過民主管理可以確保信用社為社員或農戶自己服務，隨時在社員需要的時候提供貸款。

(四)促進非正規金融規范化經營

非正規金融機構存在的原因在于正規金融機構無法有效滿足農村地區的金融需要，要通過合理的制度措施引導非正規金融機構逐步走向正規。如前文所述，根據實際情況，一部分非正規金融機構可以改造成規范化的農村商業銀行。另外，在經濟欠發達地區，民間借貸多表現為初級形式尚未形成規模化、組織化。引導的方法是降低農村金融的準入門檻，允許有條件的組織或個人組建股份合作制金融組織。在經濟較發達地區，應鼓勵那些股東人數、資本金、經營者資格等條件達到法律規定標準的非正規金融機構組建股份制或股份合作制金融組織。改造后，這些農村金融機構除自有資金外，相關政策應允許其運行資金從農發行以優惠的利率貸入，并規定一定的資產負債比例，建立一系列風險防范管理措施。與此同時，必須加強對新轉化金融機構的監督，防止其利用合法的外殼從事非法信貸。而對于涉嫌非法集資的民間金融應該嚴格取締，以維持農村金融市場的穩定有序。

(五)發展新型農村金融機構以提升支農服務空間

新型農村金融機構的出現，打破了長期以來農村信用社壟斷農村金融市場的局面，引入了競爭機制，從而有利于滿足中低收入群體的金融需求，促進當地金融機構效率提升、激活農村金融市場。

村鎮銀行、農村資金互助社、小額貸款公司應加強自身的發展:一是明確市場定位，規范相關法律法規;二是多渠道融資，保證新型農村金融機構的資金來源。三是培育專業型人才，規范內部管理，防范風險。與此同時，要重點加強與農村金融機構之間的合作:第一，農發行可以參股新型金融機構，對持股的新型機構提供資金、專業知識和成熟的經營理念、機制，并對其運行進行監督;第二，商業銀行可以作為發起行組建村鎮銀行等新型機構，利用其成熟的現代公司治理經驗來指導新型金融機構，其參股會提高村鎮銀行等新型機構的知名度;第三，農村信用社應積極發起設立村鎮銀行等新型機構，實現跨區經營;第四，農業保險公司可以委托村鎮銀行等新型機構代收保費、代銷保險產品，利用其人緣、地緣優勢開拓農村市場，降低運營費用。新型金融機構也可以借此發展中間業務，提高盈利水平。

F832.43

A

1003－8353(2012)06－0132－05

本文得到山東省金融學會2011年度重點研究課題“基于農戶信貸需求的農村新型金融體系改革研究—以山東省為例”(第28號)、山東省自然基金項目“基于制度均衡視角的山東省農村金融制度變遷與創新研究”(2009HL017)、山東省科技攻關課題“基于經濟資本的商業銀行內部控制研究”(2010G0020809)的資助。

周宗安，男，山東財經大學教授、博士，山東財經大學研究生部主任;周沫，女，山東科技大學經管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