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乃瓊,王敬浩
(1.欽州學院體育學院,廣西欽州535000;2.廣西民族大學體育學院,廣西南寧530006)
據統計,在我國邊境及毗鄰的周邊國家,世代居住著30多個跨境民族。在中國—東盟的邊境地區,跨境民族也有20多個。部分跨境民族人們不畏辛勞,爭相跨越國境參加本民族的體育活動,極大地促進邊境地區體育活動的交流與開展,成為邊境地區群眾交流活動的重要形式,對邊境地區經濟社會發展產生了積極的影響。根據跨境民族人們跨境參加本民族體育活動的行為事實,以“跨境交流”的定位和視角,對跨境民族間的體育活動現象進行研究,了解其交流與發展的心理動力、影響因素,發現和彌補跨境民族間體育在交流與發展中存在的問題和不足,探討中國—東盟之間體育交流與合作的更多方法和途徑,發揮其對邊境民族人們、國家間睦鄰友好及自貿區建設的促進作用,也為其他地區跨境民族間體育的更好開展提供借鑒。
中國—東盟邊境地區跨境民族中的體育活動,具體的跨境民族為跨境人數較多、體育活動較為豐富的漢族、京族、壯族、傣族、瑤族、德昂族、景頗族、怒族、傈僳族等9個;具體的舉辦點有參加人數達千人以上、知名度較高的共89個,其中含跨境交流人數30人以上的活動點21個。
實地觀察法:到本文部分調查對象的活動舉辦點中進行實地調查,記錄相關的狀況和數據為本文作論證。
訪問調查法:對本文調查對象的知情者進行訪問調查。訪問形式有當面訪談和通過電話、網絡通訊信息等進行訪問;訪談人員有來自調查對象所在地的大學生,及組織或參加體育活動的當地居民、干部、體育教師,以及來自東盟國家和到相應國家留學的留學生等。
文獻資料法:查閱中國—東盟跨境民族中開展體育活動的相關史料、文獻、期刊和網上資料等材料,提取所需的素材為本文作論證。
跨境民族是指聚居在一起的同一民族,因為現代國家政治疆界的分割而居于毗鄰國家邊境線兩邊或靠近國境線附近的民族[1]。“今天分布在中國西南與東南亞之間的跨境民族就是在這些民族由中國向東南亞遷徙發展的這個大背景下,隨著近代國界的形成而最后形成的”[2],因此,中國—東盟的跨境民族,族源主要來自于中國,按我國的民族分類方法,跨境民族約有20多個,按東盟各國的民族分類則更多,且很多使用了新的名稱。隨著跨境民族的形成,相應的民族體育已伴隨他們客觀長期地存在,成為中國—東盟民族體育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中國—東盟邊境地區分布較多的跨境民族有漢族、京族、壯族、傣族、瑤族、德昂族、景頗族、怒族、傈僳族等,擁有極為豐富的民族體育內容,據本文調查了解,在邊境地區舉辦本民族體育活動達一千人以上的活動點有89個以上(表1)。

表1 中國—東盟邊境地區跨境民族的體育活動主要舉辦點統計
2.3.1 開展跨境交流的跨境民族間體育 跨境民族的節日文化活動中,體育活動充當重要的角色,呈“無節不體育”狀況,彼此間跨境的主流體育交流,融入了當地的傳統文化活動中,以跨境的文化交流活動為載體而開展,本文以跨境文化交流為主要對象,對體育的跨境交流開展研究,據本文調查,跨境交流人數達30人以上的舉辦點有21個(表2)。
漢族間的跨境體育交流中,以越南同登廟會的跨境人數最多,近幾年中國過境參加人數達十萬人[3],廣西東興羅浮垌廟會中,跨境人數也達一千多人,據現場觀察,其中絕大多數人員參加了巡游、觀看民族體育表演等活動,部分也參加了廟會中的雜耍競技活動,成為了跨境體育交流的生力軍,這得益于一直具有良好跨境交流的群眾基礎,如羅浮垌廟會,1949年以前就有30%的群眾來自越南[4];另外據實地調查,當前東興鎮的中越春節、中秋節的跨境體育交流,是源于上世紀50年代,以各項民族民間體育交流為基礎,也促成了當前著名的中越東興元宵足球賽的成功舉辦。京族哈節[5]的跨境交流,多年來都保持活躍的狀態,據江平鎮政府組織哈節的工作人員統計,2009年從越南萬柱島前來萬尾村參加哈節的京族人數多達兩百人,2010年也有100多人,2010年萬尾、巫頭兩村共有近40人參加的越南涂山的京族哈節,跨境人員全部參加了哈節中巡游、舞蹈等項目的體育交流。壯族的跨境體育活動交流,主要是在壯族特有的歌圩、歌節中開展拋繡球、舞蹈、壯拳等項目的交流活動,除表2的較大交流點外,在中越邊境地區還有一些小型的跨境交流點,如“越南北方與中越邊境交界的岱族、儂族的歌圩時間……與中國廣西龍州金龍歌圩時間相銜接”[6];“廣西大新下雷、太平等地歌圩……形式和內容大體與中國壯族相似,如今,越南高平省一帶還十分盛行歌圩”[7];“20世紀70年代,在去涼山地區的鐵路沿線一帶還可見到,儂族青年男女在站臺上、車廂里對唱,而毫無羞澀之意”[8],歌圩是體育交流活動的載體,據廣西龍州和大新歌圩點的群眾介紹,當地與越南北方一帶,相互間歌圩的拋繡球、跳竹竿等體育交流,為青年男女創造了擇偶機會,成就了不少跨國婚姻。德昂族在緬甸南坎杉祿[9]文字創立慶祝會中開展的舞蹈、打水鼓等跨境體育交流,于1998年正式開始,堪稱是當代新開展跨境民族間體育交流的成功典范。

表2 中國—東盟跨境民族中主要體育活動舉辦點的跨境交流狀況(人數:千人)
表2中傣族的斗雞活動和各地的潑水節、景頗族的目瑙縱歌、壯族的廣西大新德天歌圩以及一些少數民族的丟包節和波胞節中的體育交流活動,都是以政府的力量為主組織開展的,政府的組織和主導,利于跨境民族間的體育交流在多民族、多國家以更大的規模、更高的層次開展,如泰族的景洪斗雞節,群眾來自于老撾、緬甸、越南、泰國等國,跨境傣族的斗雞風俗在相互交融中,形成了版納傣族獨特的斗雞文化[10];至2008年,中緬胞波狂歡節已經成功舉辦了7屆,增進了兩國人民的友誼,擴大了兩國的交流與合作,加快了中國瑞麗、畹町、姐告和緬甸木姐、南坎等四城一區的旅游業及其相關產業的發展,促進了和諧邊疆建設[11];江城縣丟包節,不但把傣族潑水節中特有的丟包項目融進了彝族和哈尼族,而且把丟包的活動內容擴展為丟包投遠、丟包負重等共七項競賽項目,豐富了跨境交流的內容。跨境的體育交流活動,除表中列出的邊境地區較大的舉辦點外,在邊境邊遠的村落社區仍有一定數量民間交流,如村落小型跳竹竿、跳盤王、舞獅、武術、潑水等,成為城鎮地區較大型交流的補充,但跨境交流點、人數、項目等數量呈不斷減少之勢,有待組織力量幫扶開展。
2.3.2 未開展跨境交流的跨境民族間體育 在本文調查的中國—東盟間9個跨境人數較多的89個活動點中,仍有瑤族、怒族、傈僳族等3個跨境民族以及68個活動點未實行跨境交流,跨境交流人數達30人以上的只有21個活動點,占23.40%,人數占5.41%(表1、2),實質性開展跨境交流的舉辦點和人數的比例都不高。其中,很多跨境民族的體育活動享有很高的聲譽,如云南、廣西邊境地區多地的瑤族跳盤王、壯族拋繡球、傣族潑水等項目活動,有些只有少數的跨境民族群眾以旅游者的身份參加,未能實現真正的跨境交流開展,達到交流與合作的效果,跨境民族間的跨境體育交流仍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2.4.1 族群認同感的促進作用 族群認同感,包含血統和由語言、習俗、觀念等文化構成的兩大類型元素,特別是有共同血緣關系的跨境民族,更被認為是供奉相同的祖先、接受同一神靈恩澤、榮辱與共的共同體,利益與責任具有高度的同一性,這些族群認同感是促進同族人們共事的核心力量,在活動中同族即是社會單位。早在兩千多年前,我國的《左傳·成公四年》中,古人就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點。“……國境線也不能完全成為跨境民族來往的屏障,即使兩國交惡,禁令有加,也不能絕對禁止民族群眾之間的溝通與交往”[12],表明族群認同感在實際交往中有強大的力量,是人們共同參加活動心理動力的源泉。如羅浮垌廟會中,當地人們都有祭拜伏波將軍的共同信仰;以客家族群文化為凝聚核心的客家懇親大會每兩年一屆,2011年已在廣西北海市成功舉辦;在有大量人群參加的跨境民族節慶中,其核心活動往往由具有純正本民族血統的人物擔任,如主持或負責京族哈節的唱哈、跳哈、迎神送神等核心活動的主要人選,是經過選定的純正京族群眾;漢族廟會中的祈福、祭拜、跳儺舞等核心活動,也是由多年以來本民族傳承主持活動的圈內人群擔任。其他各民族的核心活動及儀式均是如此,族群認同意識極為強烈。
2.4.2 政府組織舉辦的主體作用和民間組織力量的基礎作用 政府控制著對跨境民族的體育交流起最重要影響作用的社會物質、人力、宣傳、管理制度等方面的主要資源,政府的態度和參與程度,對跨境民族間體育交流的效果起主導的作用,當前已成為交流的主體。如本文調查對象中,原本東興市中越跨境漢族、壯族的民間元宵雜耍活動,在政府的組織下至今已開發成為著名的中越元宵足球賽,原本零散的云南景洪跨境傣族斗雞活動,由政府主辦后當前也成為了吸引泰國、緬甸、越南愛好者參加的著名賽事。另一方面,社會中民間的組織力量,具有廣泛的群眾性,為跨境民族的體育的傳承、發展,直至進行高水平的賽事開發提供了重要的基礎作用,當前由政府組織舉辦的跨境體育交流,無一不是在原有民間組織交流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這些小型民間體育跨境交流活動,依靠社會民間組織的力量一直長期開展,深深地扎根在邊境的村落社區,成為體育跨境交流的補充,發揮了重要的基礎作用。
2.4.3 跨境民族文化交流與發展訴求的促進作用 相互交流是人類的基本社會生活需要,同一族群內部的交流,是跨境民族之間是最基礎和最根本的形式,特別是在現代國境線把他們以政治疆界的形式分割后,以體育文化這種交融性強且無政治爭議的形式開展交流的訴求尤為強烈。在現代社會,跨境民族畢竟是跨越國界線,彼此的交流機會還是有限的,據調查了解,除在互市口岸進行的經貿活動,及一些跨境婚姻家族與世襲跨國“串門式”的友好往來外,體育文化的交流平臺顯得尤為重要,一直是人們交流的重要形式。據憑祥市文化體育局局長馬靖文介紹,2009年以來,憑祥中越文化體育交流活動達100多場次,其中跨境民族體育活動唱了主角;有3萬多人參加的2009年中越青年大聯歡中,跨境民族體育也是其重要的內容。跨境民族間的體育交流,能滿足群眾強烈的交流訴求,成為彼此開展跨境交流的重要動力。
2.4.4 經濟發展因素的制約 東南亞的跨境民族多處于山區,經濟發展水平較為落后,首先是社會經濟不夠發達,體育文化活動舉辦經費缺乏、舉辦條件差,就會直接影響跨境民族間體育活動的開展,特別是在當今經濟發展大潮下,發達地區舉辦各種體育活動的資金投入越來越大,規格越來越高,經濟落后的跨境民族地區望塵莫及;其次是跨境民族大多地處山區,人們生活水平不高,家庭經濟條件不夠寬裕,在現代社會經濟大潮下,人們更要忙于提高經濟收入,無暇顧及參加體育活動,也會影響跨境民族人們的參加熱情。
2.4.5 國際政治環境及邊境管理的影響作用 據資料介紹,早在唐朝,我國就與林邑(今越南)等地進行了樂舞、蹴鞠、射藝、投壺等眾多民間體育的友好交往。古代各民族間的體育交流,未受國界線的影響。進入當代,國界線劃定后,國家間的外交關系,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跨境民族間的體育交流,如在跨境京族哈節的交往中,上世紀70年代曾因中越關系惡化一度中斷,至1985年萬尾村京族恢復哈節后,雙方才又開始相互邀請實現跨境交流,1991年中越關系恢復正常化以后,哈節的雙方交流步入了正常化軌道。另一方面,國家觀念不斷強化,族群、生活方式等價值取向也不斷轉變,以及國家對邊境管理的制約等,會削弱人們跨境參加體育活動,而邊境管理的便利,能促進人們跨境參加體育活動,如近幾年對前往越南參加同登廟會群眾,過境手續免簽證,只登記身份證和交10元人民幣手續費,并有交通警察護行,在中越青年大聯歡中,廣西防城港口岸人均入關只用20秒,而涼山廟會需要辦理簽證,這是造成同登過境人數比涼山多的重要原因。
2.4.6 交通等客觀條件的直接影響 分布在廣西、云南邊境的跨境民族,多數地處山區,交通條件差,不但影響了當地經濟文化的發展,也嚴重阻礙了體育活動的交流與發展,成為制約跨境民族實行跨境體育交流的主要原因之一。如京族哈節跨境交流得以很好的開展,也有賴于北部灣水路交通的便利,坐船從萬尾村萬西河岸出發約一個小時左右便可到達越南萬柱村,在漲潮時候更快,只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東興口岸及其侗中鎮的中越之間有公路相通,陸路交通也很為便利,這也是東興市漢族、京族的跨境交流比地處山區中的其他跨境民族交流得以更好開展的重要原因。
全國政協委員孟繼堯于2007年提出,加大扶持跨境民族勢在必行,理清并確定跨境民族間體育的交流與發展思路,是扶持跨境民族發展的重要舉措。
2.5.1 建立跨境民族間“跨境”交流發展的指導思想 國家間的體育交流與合作有多種方式方法,在交流實踐中都發揮了巨大的作用。當前中國—東盟跨境民族間體育的跨境交流比例仍很小,仍有很大的開發空間,根據這些現實,應利用跨境民族的特點與優勢,再拓寬渠道,大力開展跨境民族間的跨境體育交流與合作,以發揮其在增強跨境民族間的友好和友誼、促進經濟文化等領域的交流與合作,促進邊境和平穩定的重要作用。
2.5.2 利用跨境民族的族群認同感和交流需求營造的有利條件開展交流活動 跨境民族的族群認同感和族群內部的交流需要,都一直長期地存在和發揮作用,長期以來營造了有利的心理需求條件,應利用甚至挖掘其作用為開展跨境體育交流活動服務。一是要尊重跨境民族人民的價值取向,承認和重視他們體育文化活動價值,并對其進行宣傳,擴大其影響,促進跨境民族人們更主動積極地參加相關的交流活動。二是是建立多種類、多層次的交流平臺,滿足跨境民族人們的交流需求,如在跨境民族的體育交流中,提供相應的場所、實行賦稅優惠等政策,促進人們開展商貿甚至互市的交流,以及開展民間文化藝術、現代科技推廣等交流活動,滿足跨境民族人們的交流需要。
2.5.3 為體育的跨境交流創造條件 一是努力發展中國—東盟國家間的睦鄰友好關系,為跨境民族間的跨境體育交流與發展創造良好的大環境。二是加強邊境民族地區的經濟發展,特別是要加大西部大開發的推進力度,提高其社會經濟發展水平,提高各民族人民的生活水平,為跨境民族間的體育交流提供基本的物質條件保障。三是鼓勵、資助、幫扶跨境民族開展相關的體育活動,特別是針對已有舉辦活動基礎和條件的跨境民族,采用幫助組織和撥出一定活動經費的措施,先引導其活動的開展,促其最終走上自我發展道路。四是要對跨境參加體育活動的人們提供邊境管理的政策支持,如出入境實行簡化手續、適當降低費用等,以促進跨境間體育活動的開展。
2.5.4 重視民族民間層次的體育跨境交流 今天的中華民族就是在一個政府下發展著的由五十六個民族構成的民族復合體……由153個國家和地區匯聚的眾多民族組成的美利堅民族也是這種雙層次結構的民族復合體[13]。國家-民族的雙層次結構是社會存在與發展的基本形式。中國—東盟體育國家層次的交流與合作,已實現了高水平專業運動競賽項目和國家間的友好交流活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隨著社會的發展和人民觀念的轉變,更多的體育活動仍未在民族民間層次得到很好的開展,并呈現了不斷淡化的趨勢,導致了一些優秀民族體育文化的傳承危機。中國—東盟優秀的民族體育文化,應充分保持其民族性的價值,從民族民間的層面加強體育的跨境交流,使國家-民族雙層次的體育交流得到協調發展,充分發揮跨境民族間體育促進經濟社會發展的作用。
中國—東盟的體育交流與合作,已形成了多層次、多形式的途徑和方法,收到了良好的效果,以跨境民族間的視角和定位實行跨境交流,不但對增強民族認同、促進邊境睦鄰友好和經濟社會的發展具有獨特的作用,而且最接近各民族、最能保持各民族個性、最能演繹各民族的優秀文化內涵,因此也是東南亞地區民族體育文化傳承和發展的有效途徑。跨境民族的體育也廣泛存在于我國的其他邊境地區,借鑒相關的理論和方法發展該地區跨境民族的體育,豐富其在現代社會的交流與合作的定位與方向,拓寬多民族地區傳承民族體育文化的渠道,促進國家間的更多交流與合作,具有重要的意義。
[1] 劉 藝.跨國民族問題與國際關系-以斯里蘭卡泰米爾跨國民族問題與印斯關系為例[D].廣東:暨南大學,2007:26.
[2] 何 平.中國西南與東南亞跨境國民族的形成及其族群認同[J].廣西民族研究,2009(3):122-128.
[3] 陸明翔,趙金新.十萬中國游客喜逛越南同登一年一度廟會[N].左江日報,2009-02-05.
[4] 韋凡州.越南人信仰中的中越共同神研究[D].廣西民族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10:29.
[5] 黃安輝.中國京族哈節研究[D].北京:中央民族大學,2009.
[6] 趙明龍.中越壯岱族群歌圩民俗文化及其保護與開發[J].廣西師范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1,32(3):12-18.
[7] 范宏貴主編.儂智高研究資料集[M].南寧:廣西民族出版社,2005:15-16.
[8]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民族學研究所編,范宏貴等譯.越南北方少數民族[M].1986年內部鉛印版:173.
[9] 董 強.改革開放以來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跨界民族關系研究[D].北京:中央民族大學,2011:58.
[10] 范春榮.景洪看斗雞[EB/OL].http://news.sina.com.cn,2004-11-27.
[11] 劉 流,李紹明.中緬邊民瑞麗狂歡[N].云南日報,2008-10-04(1).
[12] 黃光成.跨境民族文化的異同與互動[J].云南社會科學,1999(2):62-68.
[13] 潘龍海.中華民族雙層次結構之由來與趨勢[J].延邊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1992(4):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