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網球運動員創新型培養模式的發展研究

朱年豐，邰 峰

(1.大連醫科大學體育部，遼寧 大連116044;2.遼寧師范大學體育學院，遼寧 大連116029)

2011年6月4日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李娜奪得法國網球公開賽女單冠軍，成為第一位在網球大滿貫賽事中奪冠的亞洲人。網球運動項目長期以來始終被歐美人所主宰，李娜的成功正是在于打破了這一定律，不但為黃種人爭得了榮譽，更是為中國網球事業的發展樹立起新的里程碑。這一殊榮的獲得，使李娜的成功在引起中國體壇乃至世界體壇轟動的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了近年來我國網球領域所嘗試培養運動員新模式的改革成果，重新引發了社會對我國運動員培養模式改革的熱議。

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之后，國家體育總局網球運動管理中心在孫晉芳主任的帶領下，大膽改革，允許國家隊部分球員走國際職業化的“單飛”培養模式，即以自主訓練、比賽、培養，獨立經營，自負盈虧等形式，允許李娜、鄭潔等五名球員脫離國家“圈養”的培養模式，走新型的“單飛”培養模式。這一改革是中國體育界迄今為止在運動員培養模式方面最大膽的改革之一。

改革就會有風險，成功可以名垂青史，失敗則會將一代體育人的努力毀于一旦。然而，事實證明，我國競技體育的快速發展與崛起正是依托在實踐中的不斷總結、改革與創新，才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成就。特別是在今天，當現代競技體育已經發展成為以商業化、職業化、市場化的大規模、高強度、頻賽事、多獎勵的一種人類社會活動之時，原有環境下的運動員培養模式已經不能滿足項目發展的需要。因此，為適應新時期下競技體育加速發展的需要，在現有條件下，使人才培養的模式更加符合不同競技項目的特點和要求，就要解放思想，與時俱進，不斷打破傳統人才培養模式，通過機制創新，模式的完善，豐富人才培養途徑。

1 我國運動員培養模式的變遷

“模式一詞的指涉范圍甚廣，它標志了物件之間隱藏的規律關系，而這些物件并不必然是圖像、圖案，也可以是數字、抽象的關系、甚至思維的方式。模式強調的是形式上的規律，而非實質上的規律，是前人積累的經驗的抽象和升華。簡單地說，就是從不斷重復出現的事件中發現和抽象出的規律，是解決問題的經驗的總結。只要是一再重復出現的事物，就可能存在某種模式。”［1］后備人才的培養是體育事業發展的核心，因此培養模式與方式是項目發展的決定因素，是關系到運動員發展道路和出路的科學保障。我國競技體育事業在漫長的探索、改革、完善和創新的道路中，不斷取得歷史性突破和發展。但是，在運動員培養和發展的模式方面，卻始終存在著各種難以化解的矛盾。特別是在一些項目上，主要表現為“舉國”模式和職業項目的價值取向之間的矛盾，運動員對個人利益的追求和現有分配政策之間的矛盾，運動員的個體需求與保障條件的提供之間的矛盾，以及運動員自我張揚的個性和傳統管理方式之間的沖突。這些問題表面上既是運動員個體價值的問題，又是國家和個體間的共利問題，但實質上，國際職業化發展進程與我國運動員培養模式上的沖突才是矛盾的根本所在。

網球是一項國際化、職業化、商業化、個性化極高的運動，它的開放度很高，運動員的自由空間很大，優秀運動員受世界關注的范圍廣，程度高，明星效應大，個人商業價值回報高，獎金收入高。因此，自2005年以來，從彭帥的“單飛事件”，到李娜“炮轟”國家隊培養體制不合理、訓練比賽安排不當，自主職業化與“舉國”模式的矛盾在中國網球運動員的培養模式上得到了最集中的體現。盡管中國網球自2004年雅典奧運會后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的輝煌成績，然而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我國網球運動員培養模式的問題始終是各方人士爭論的焦點，立場不同、視角不同、觀念不同、價值不同、理想不同是導致熱議與質疑的關鍵。2008年10月25日，在南京召開的全國網球訓練工作會議上，決定運動員由“集體訓練”向“個性化、針對化”的培養模式轉變［2］。同年12月，中國網球運動管理中心做出允許鄭潔、李娜、彭帥、晏紫“單飛”的規定。其實，“單飛”并不是自立門戶，正如網球運動管理中心副主任高沈陽接受《中國新聞周刊》采訪中說到:“在這項舉措中，實現了舉國體制和純粹職業化的‘中國特色’的融合”。在高沈陽看來，目前大家對“單飛”的理解并不準確，而真正的理解應該稱之為具有“中國特色”的職業化運動員培養方式。這項規定的出臺，標志著我國競技網球運動員的培養模式改革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開創了國家運動員培養模式改革的先河。

1.1 模式變遷的內在動力歸因——不同利益主體矛盾合力的必然選擇

“職業”，《現代漢語詞典》解釋為“個人從事作為主要生活來源的工作”?，F任國家網球女隊總教練蔣宏偉說:“爭分，搶位，掙錢，并以此為生，即為職業?！保?］中國網協教練委員會顧問王福章認為，“所謂職業化就是市場經濟，一切與職業網球相關的模式，都得遵循市場經濟規律來建立?！保?］這說明，內在動力是決定運動員發展高度的關鍵因素，正所謂目的決定方向，培養運動員的出發點不同，決定了培養模式的差異。不同的價值分類導致了職業網球運動員的不同參賽目標和參賽目的，這就是主客體之間、運動員與教練員、管理者之間、模式與文化之間產生諸多沖突和矛盾的根本。在我國競技體育發展過程中，最根本的矛盾就是運動員個人利益和國家集體利益之間的矛盾沖突問題。因此，本文以網球項目為例，用“價值利益目的”將職業網球賽制劃分為國家榮譽賽事和個人利益賽事。首先，國家榮譽賽事主要是以聯合會杯、戴維斯杯、奧運會、亞運會、全運會等團體和單項賽事，運動員均代表各自國家或地區出戰，以爭得國家榮譽為參賽目標。但是，參賽運動員在贏取比賽后將不能獲得職業網球聯合會的積分獎勵，也沒有賽事組委會的金錢獎勵，運動員本身只有享受該國的獎勵機制。其次，個人利益賽事包含了大滿貫比賽、大師系列賽、衛星賽等賽事。運動員完全代表個體出賽，在獲得比賽勝利后，不僅將贏得賽事組委會高額的獎金，還有國際網球聯合會獎勵的相應積分，用于累計自己的世界排名。積分越多者排名也就越高，獎金和贊助等物質獎勵也隨之增多。國際網球職業化發展模式正是在這種高度商業化的運營模式下，通過高額的積分、獎金和贊助等利益方面的誘導，強調、發展、促進和推廣運動員的“個體化”發展，這正是導致我國網球運動員培養模式改革的根本原因。而與網球項目具有同樣性質的，如足球、籃球、臺球、高爾夫等高度商業化、職業化的體育項目而言，過渡的利益驅動成為干預運動員培養模式變遷的內在動力因素，是運動員培養模式向著多元化方向發展的重要因素，是導致我國運動員培養模式發生變革的主要原因。

1.2 模式變遷的外在動力歸因——國際賽事與國內聯賽較力的結果

“舉國”模式需要運動員以國家任務為己任，具有強烈的為國爭光和國家利益至上的意識。而職業網球有高額比賽獎金的刺激，實行個體化自由報名參賽制度，是屬于個性化、商業化、自由度較大、獨立性較強的體育項目。長期以來，舉國體制一直是我國體育事業發展特色所在，然而時至今日，單一體制下的網球運動員培養模式已經發生沖突和變革，不斷向著多元化方向發展，究其主要因素在于:第一，受高度商業化和職業化網球運動發展的沖擊。當前國際職業網球賽事給世界各國的網球運動員創造了最為便利的參賽條件、最為自由的模式空間和最為理想的生活理念。運動員可以不用背負“國家”的壓力，充分享受“無束縛”的發揮空間，既能夠更好地激發運動員潛能，也能提高比賽質量。第二，個體培養和個體利益尋求最大化發展。當前，就國際網球聯合會的獎勵模式而言，運動員個人成就、價值體現和利益均來自國際網球聯合會的積分獎勵模式。運動員參加不同級別或不同種類的賽事，將有機會贏得不同程度的積分和獎金。積分越高者自然價值越大，獎金越多。因此，基于對最大利益追求的必然，使得我國運動員培養模式發生了改變。第三，國內競賽環境和運動員培養模式受國際賽制的沖擊。國際賽制具有鮮明的規律性和周期性特點，全年的賽事安排主要以周為單位，而每周、每年的比賽包括賽事名稱、等級、地點和時間均是多年循環大致相同的，一般情況下不會發生改變［4］。這就導致了國內高水平的運動員全年只能到處去參加國際賽事，而沒有時間參加本國賽事，以至于本國賽事的承辦定位始終停留在青少年階段的環節上。這也導致了國家對運動員培養模式隨運動員年齡和水平的變化而反復變更。

基于以上三點，不難看出“思想、目標”等因素導致了當今球員培養方面呈現出的三種模式。第一種是在“舉國”模式下國家集體培養模式，第二種是以國家培養為基礎，最后走向“單飛”模式，第三種是市場經濟時代下的自主培養模式，等同于“丁俊暉”模式。這三種模式的出現是時代進步的需要，也是迎合我國網球運動發展的需要，具有其實際性的存在意義。但是，每種模式也存在著一些難以避免的根本問題，這些都值得我們在今后的實踐中去“平衡”，特別是在可持續發展方面，還需要學者們不斷地進行深入研究和探索。

2 運動員培養模式的改革思路

2.1 高水平運動員由“舉國培養”向“單飛培養”轉型

對于“舉國”模式概念的界定，國內學者們有著不同的看法。李志堅認為:“舉國模式是指以國家利益為最高目標動員和調配全國有關的力量，包括精神意志和物質資源，攻克某一項世界尖端領域或國家級特別重大項目的工作體系和運行機制?！保?］李元偉等人認為，競技體育舉國模式的涵義應該是“以奧運會等重大國際賽事取得優異成績為目標，以政府為主導，以體育系統為主體，以整合、優化體育資源配置為手段，動員組織社會力量廣泛參與，在國家層面上形成目標一致、結構合理、管理有序、效率優先、利益兼顧的競技體育組織管理模式?！保?］楊樺等人認為:“舉國模式，從一般意義講，是在特定時期和資源約束雙重背景下，出于政治、經濟和文化的特殊需要，或為了應對某種突發事件，運用較大規模的調配資源的組織方式和運行體系，其本質特征是國家利益目標至上性?！保?］基于上述觀點，我們可以將網球運動中的“舉國”模式理解為為了提高我國運動員的技術水平和國際綜合競爭實力，發展網球運動的一系列理論觀點、方針、政策、措施和方式，實現奧運爭光戰略為目標的特色形式。

所謂的“單飛”模式就是指對運動員的培養和管理等方面的模式，在一定程度上脫離“舉國模式”下的集體培養和管理。運動員可以自主安排訓練內容、自主報名參賽、自主聘請教練團隊，并且自己支付用于比賽訓練等相關費用即自負盈虧，和國際球員走相同的職業化管理道路。例如我國網球運動員“單飛”培養政策出臺，選擇“單飛”之后一切事宜都將由運動員及其團隊自行處理，每年向國家網球中心繳納個人獎金收入的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同時運動員還要和網球管理中心簽訂協議和契約，在有重大比賽時期應以國家利益為重，無條件代表國家參加聯合會杯等重大比賽，這一模式的出臺與國際上職業網球運動員的培養模式已相當接近。而且，運動員們可根據自己的賽程安排和代言費用自行選擇商業活動和廣告代言，其收入的百分之九十歸自己所有［2］。之所以會演變出這個新型模式，是為適應時代發展需要而產生的，為了和國際化網球職業聯賽接軌，讓運動員個體有充分的空間和自由度去發展自己，這樣做的目的可以把過去的“被動訓練”轉化為“主動訓練”，從思想上和心理上解決運動員發展過程中的瓶頸問題，進而創造出更好的成績。另一方面，我國運動員長期以來，始終受國外運動員培養模式干預。特別是面對高額的獎金、贊助等物質環境的沖擊的同時，在其思想觀念深處上發生著改變，這是導致“單飛”模式出現的根本原因所在。因此，我們應該站在培養運動員的角度去充分理解現行競技體育的商業化、職業化發展趨勢。對不同項目發展規律區分認識，對商業發展程度較高的運動項目，以及其運動員培養的方式進行區別對待，采用切實可行，有利于運動員和運動項目共同發展的方式。

(1)思想與認識的轉變。“單飛”模式是我國女網職業化改革的一種嘗試，是為了更好地適應該項目國際職業化進程，激勵運動員不斷進取的新型培養模式。然而，這并非是首例，姚明、易建聯、孫繼海、李瑋峰等球員在成名之后都選擇“單飛”的形式，脫離國家培養，向更高層次上謀求發展，這種“單飛”與網球項目中的“單飛”只是在形式與內容上存在差異，然而在本質認識上，它們又都應該屬于同一范疇的一種新型培養模式，而且“單飛”后的運動員仍然要服從國家，無條件地代表國家參加重大賽事。因此，我們不應該把“單飛”模式看作是國外同類的完全職業化模式，應該看作是舉國模式改革的一種創新與延伸模式。

(2)制度與理念的轉變。我國網球運動員培養模式在理念上、模式上、運作上進行了大膽的探討與改革，積極尋求建立適應現代網球發展潮流和具有中國特色的網球運動員培養模式，并且獲得了成功的驗證。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舉國”模式是我國特有的體育管理與訓練的基本模式，為我國實現“奧運爭光計劃”、提高競技運動能力、攀登世界體育高峰等創造了環境和條件。所以，我們應該正確認識“舉國”模式與“單飛”模式，從制度與理念層面進行轉型認識，將兩種模式糅合并且有區分地使用，互相彌補不足，把握不同項目發展規律，使其以模式發展促進項目發展。

2.2 鼓勵“單飛培養”，加強“自主培養”，完善運動員培養模式

我國的“單飛”模式與世界普遍的培養模式仍有區別。國外運動員往往以個人名義報名參賽，走的是自由發展道路，這種道路暫且稱其為市場經濟下的自由發展模式。這種沒有國家的束縛、完全自由化發展和培養模式在國外運動員當中十分盛行。我國也有一部分個人或團體走上了這種培養模式的道路，如臺球運動中的“丁俊暉”現象。運動員完全由俱樂部、贊助商、私營的網球學?；蚴歉改讣彝プ灾髋囵B，完全由運動員本人承擔聘請教練員、安排訓練、參加比賽和食宿等一切費用。而近些年來，我國的網球競技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加上受利益和金錢的吸引，越來越多的中國網球運動員走上了自主發展的道路，不再像過去一樣進入市體校學習訓練，在省隊、國家注冊，聽從省市、國家的統一管理和安排。越來越多的家庭自主承擔孩子培養的一切費用和條件，享受著很多國際網球協會提供的“優惠條件”，因此在市場經濟下的自主發展群體顯得更為“自由”，這種“自由”來源于個體本身可以不成為國家“工具”的自由，享有絕對的自主權。但是，這種自由發展模式所需要承擔的問題很多，很少有家庭可以承擔得起高額的培養費、比賽費和食宿費，而且運動員的教育問題、退役后的出路問題等，都制約著國內選手的自由培養模式的發展。更為關鍵的是，省市、國家隊的科研、損傷和恢復等一系列高科技培養環境是自由發展模式中的運動員很難達到的。所以，就短期發展來看，這種市場經濟下的自由發展模式在我國很難形成，而且個體間受客觀環境制約存在十分巨大的差異，難以推廣，且隱患頗多，是一種難以“復制”的培養模式。

3 運動員培養模式改革的對策——國際職業化的國家培養模式

李娜的成功既是我國運動員培養模式改革的成功，也是國家與個人利益形成共振的結果。如果沒有早期國家的培養，李娜很難有“單飛”后的輝煌成績;如果李娜一直被“圈養”在模式內，必須聽從“先國家，后個人”的教誨，不能把個人和國家的目標鎖定在一起，肯定不會有今天這個精通英語、個性鮮明的世界級明星。她的成功受益于兩種模式:一方面得益于舉國模式內的長期專業訓練，不必過早地面對經濟與生活壓力;另一方面，在技術成熟之后，又通過“單飛”，組建了自己的團隊，有了贊助商。李娜在接受媒體采訪時曾表示，自己雖然“單飛”了，但是自己的成長離不開青少年時期“舉國”模式的培養?！拔覐男【褪桥e國模式培養下成長起來的，只不過后來可以選擇自己的團隊，走自己的職業化之路，但舉國模式培養是我的起點?！睉撜f李娜法網奪冠為我國的運動員培養提供了更多的改革思路。

我國未來的運動員培養模式勢必會朝多元化方向發展，但是，主體趨勢應該向國際職業化的國家培養模式方向發展。其原因有以下幾點:第一，我國競技體育的競賽模式正在逐步與國際職業化道路相接軌，正在承辦越來越多的國際職業網球協會旗下的各級別賽事，這給我國運動員參加國際大賽創造了優越的條件，也為運動員走國際職業化道路搭建了很好的平臺。而且，這種承辦賽事的勁頭在市場經濟發展的商業化驅動下呈逐年遞增的趨勢，標志著我國競技體育的職業化進程和競賽模式已經走進了國際職業運動行列。第二，在“舉國”模式的帶動和指引下，無論是在奧運會、亞運會還是其他國際重大賽事上，都看到了我國競技體育快速發展的實力與效績，這就證明了“舉國”模式的優勢和國家集體培養道路是正確的。因此，在高水平科研團隊和教練員團隊的保障下，運動員可以更快、更好、更高質量地成才。第三，就個人和國家之間的矛盾來看，主要問題出現在利益分配上。要想從根本上解決網球運動員的利益問題，首先要加強運動思想道德教育和價值、情感觀念的建設;其次，加大國家投入力度，平衡獎勵措施;再次，就是要效仿“姚明和易建聯”的培養模式，建立建設更新一層適用于最高水平運動員的管理體系和培養模式。綜合以上三點說明，未來中國運動員培養模式從整體發展趨勢來看，應該走新型的國際職業化道路下的國家培養模式，其核心內容在于繼續以國家集體培養模式為主導，依托我國市場經濟發展的崛起，努力將國家培養的運動員送入國際網球職業化道路中去，在大環境中推行新政，讓運動員有充分空間與自由，施展才華、激發潛能、領悟競技體育真諦。這種改變和發展同樣可以推動我國競技體育事業的長足進步。與此同時，我們也不能忽視其他改革模式的創新思路與想法，在一定的范圍內鼓勵和支持個人培養模式的發展，并且通過不斷開拓、探索和發展更加完善和豐富各種模式。同時，建立健全的運動員管理體系，積極主動地挖掘和發展運動員的潛能，提高他們的自覺意識，力爭打造出更多、更好、更優秀的創新型人才為國家做貢獻。

4 小結

中國網球運動的發展及運動員的培養和管理，自“單飛”模式推出后在全國范圍內產生了深遠且積極的影響作用，它不僅邁出了中國體育模式發展的開山一步，而且已經取得了卓越和輝煌的成績，譜寫了我國網球在世界歷史上的新篇章。盡管我國網球運動發展已經走進了一個多元化發展時期，并且各種矛盾、問題接踵而至，但是我們應該清醒地認識到“舉國”模式所打下的堅實基礎，正是這種堅實的基礎使我國的運動員可以站在世界最高的領獎臺上。因此，我國運動員培養模式更應該站在“舉國”模式的基石上與國際化職業道路相接軌，走新型的國際職業化的國家培養道路。同時，吸收其他改革模式的創新思想與內涵，不斷開闊、探索和發展各種創新型培養模式，使我國網球事業得以快速發展和推進，這是我們體育學者未來應該研究的重要問題之一。

［1］ 高文.現代教學的模式化研究［M］.濟南:山東教育出版社，1998:480.

［2］ 龔希丹，劉 青.中國女子網球“單飛”面臨的困境及對策研究［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10(7):89－92，96.

［3］ 劉 青，田 園.論中國網球的職業化進程［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07，30(6):83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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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劉 彤，劉媛媛.關于體育發展的舉國體制研究述評［J］.體育文化導刊，2008(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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