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莉,何 寬,朱麗莉
(金陵科技學院 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01)
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發展的影響要素及機理分析
張 莉,何 寬,朱麗莉
(金陵科技學院 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01)
針對高速鐵路建設對資本要素、信息要素、人力資本要素、知識要素流動的作用,由點到軸到面分析了樞紐地區開發對區域城市空間結構的極化作用機理(點機理)、高速鐵路產業帶對區域經濟的集聚與擴散作用機理(軸機理)、高速鐵路建設對區域城市群形成的影響機理(面機理),說明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影響的“點—軸—面”的時空系統演變過程。
高速鐵路;區域經濟;影響要素;信息資源
高速鐵路建設將改變原有區域經濟結構,對區域經濟產生直接或間接、有利或不利的效應,這些效應表現為高速鐵路建設和其本身的運營對 GDP 的直接拉動,在建設過程中和建設后引起的關聯產業部門乘數擴張產生的經濟增長及對產業結構的調整等,以及高速鐵路運輸擴大了市場范圍從而促進社會分工和經濟發展,同時使部分城市出現“虹吸”效應等。然而,這些效應不是憑經驗和想象所能揭示的,而是要系統分析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的影響要素及影響機理,從機理方面找到原因,從而對區域經濟效應作出正確分析,這對政府從區域經濟效應層面指導高速鐵路的布局和規劃,采取宏觀調控手段調整區域性產業結構,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推進我國城市化進程具有現實意義。
經濟增長理論認為,無論是窮國還是富國,其經濟增長必定影響人力資源(勞動供給、教育、激勵、紀律)、自然資源(土地、礦產、燃料、環境質量)、資本(機器、工廠、道路)和技術(科學、工程、管理、企業家才能)4 個方面。高速鐵路的建設除了加速對以上 4 個方面的影響外,同時也加速了知識和信息的流動,也正是通過加速各要素的流動從而對區域經濟產生深遠的影響。
“投資乘數”理論認為,投資的變化會引起國民收入的連鎖反應,使國民收入增加量或減少量數倍于原來投資的增加量或減少量。因為高速鐵路投資的增加,必然導致生產資料生產的擴大,使社會就業和國民收入增加,進而又會引起消費的增加,使就業和國民收入進一步增加。高速鐵路投資本身對經濟增長又具有兩方面的作用:一方面,作為社會總投資的一部分,直接增加了社會總需求,并通過資金流直接拉動了國民經濟增長;另一方面,改善了一個國家和地區的基礎設施和投資環境,通過加速區域人員流、信息流和知識流,從而促進相關產業的投資加速,間接地拉動當地經濟的增長。所以,高速鐵路投資增加能夠加速資本要素流動。
另外,與其他區域相比,沿線區域資本要素回報率的提高得益于高速鐵路的修建,但是因為經濟活動的不可分性、不可流動要素分布的地域性特征,再加上可流動要素的趨利性特征,資本要素往往會直接流入要素回報率最高的地區,這樣就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區域經濟的非平衡發展,高速鐵路運營使部分城市出現“虹吸效應”。所謂“虹吸效應”,是指由于隨著高速鐵路的開通帶來的流動便利,城市間生產要素在加速流動的同時,也會促使資金、人才、信息向發展環境優越、行政效能高的區域聚集。因此,規模大、實力強的城市所獲得的利益會更加明顯,而投資環境不佳的地區會面臨人才、企業流失等窘境。這就是高速鐵路對資本要素帶來的負面的虹吸效應。由此,在修建高速鐵路的背景下,獲取同樣交通條件的沿線設站區域由于原有資本存量不同導致區域新資本形成的成本不同,新資本的形成規模和速度也會有很大差別[1]。
狹義的信息資源是信息內容本身所構成的信息有序化集合,是人類社會經濟活動經過加工、處理、有序化并大量積累后的有用信息的集合,突出了信息的各要素構成,如科學技術、社會發展、政策法規、金融、市場等要素。廣義的信息資源既包括信息內容本身,又包括提供有關信息的設施、設備、組織、人員和資金等,更注重“系統”的特征,是人類社會經濟活動中積累起來的信息、信息技術、信息生產者等活動要素的集合,即信息資源及與其有關的各種資源的總和。由于互聯網的快速發展,狹義的市場經濟競爭,已經不再是產業與產業、企業與企業之間的直接競爭,而主要是供應鏈與供應鏈之間的競爭和供應鏈中信息流與信息流之間的競爭。因此,信息流的不暢通成為區域產業競爭提升的瓶頸。高速鐵路的建設縮短了空間距離的時間感知,使企業間頻繁互動,共享創新和新技術方面的信息,縮小技術差距。
另外,隨著交通條件的改善和區域合作的加強,各區域之間能夠更好地建立健全信息化長效合作機制,加強信息化的基礎設施建設,對信息化標準體系進行統籌協調,做到區域間信息共享[2]。
區域間的勞動力流動存在兩種基本形式:一種是居住地的變動導致的人口遷移;另一種是居住地不變而工作地點變動,即跨地區作業。雖然地區經濟差異帶來的人口遷移將對區域發展產生不利的收縮效應,但是鐵路交通尤其是高速鐵路的建設將使地區間經濟、人員等聯系更密切,客流量和規模將大幅度上升,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區域在科技服務領域合作的發展,出現更加頻繁的科技人才流動。
另外,高速鐵路的建設擴大了沿線站點城市的產業規模,拉動了與其建設相配套的機械、電子、通信、信息、環保等多個行業的發展,再加上第二、第三產業的發展,新資本的進入及現有資本的擴張帶來了更多就業機會,勞動力市場規模逐漸擴大,新遷移勞動力的生活需求和新建企業的經濟活動需要又帶來新的勞動力需求,出現異地同城現象;隨著欠發達地區勞動力就業機會增多,選擇性和機會成本增高,勞動力增值,各地區產生新的薪金差,在乘數效應的綜合作用下增加了人口遷移數[1]。
由于高速鐵路的建設,使鐘擺式通勤的智力流動(與原企業隸屬關系保持不變)更具可能,導致企業之間專業化分工的城際區域有可能得到智力等要素流動的支撐。高速鐵路使人際交流更密集的單位平均成本更低,如學習、創新、知識積累等,交流速度更快、效率更高,從而提高了企業的生產率。勞動力在企業間或區域間的流動加速了知識的擴散與溢出。
高速鐵路將改變傳統的生產和生活模式,引發生活方式、消費結構和自身價值觀念的巨大變革;較低成本地實現大量人才的地區間交流,加快知識要素的流動和共享,為高新技術產業的發展提供了知識和技術支撐;地區間人口和勞動力的自由流動,使高技術產業不再受傳統的地理位置制約而局限于具備先進科研力量的大城市或高校周邊。流動與聚集將強化區域間的輻射廣度和深度,帶動新知識和新技術的廣泛應用和開發,提高城市勞動力水平,共享高技術資源的同時繁榮現代文明。
極化是指經濟活動向某個具有區域優勢的地點集中,并成為整個地域范圍內的發展極核的現象。高速鐵路交通樞紐建設將形成一個城市的增長極,通過對區域城市空間結構的極化作用提升城市的能級和綜合實力。以高速鐵路車站為核心形成新商業圈,原來城市中心商務區因交通條件改善而得到強化,擠出效應使居住空間向郊區或其他城市轉移,聚集效應使居住空間向站點附近集中。
樞紐地區吸引力增強的同時,在城市結構和功能上要分散極化效應的負面影響。極化效應使樞紐地區積累了巨大優勢,吸引和拉動周圍地區的要素和經濟活動不斷趨向該地區,進一步突出發達地區的優勢,有利于極化效應發揮作用。然而,極化效應過度發展會導致擁擠、污染、公共設施服務水平下降等負面影響,因此,應注意合理安排城市結構和功能,把極化效應可能帶來的壓力分散到城市的不同地區,削弱其負面影響。
Hugo Priemus 結合高速鐵路站點周邊地區開發的案例研究,提出了“3 個發展區”的結構模型,如圖1 所示[3],即第一圈層(Primary Development Zones)、第二圈層(Secondary Development Zones)和第三圈層(Tertiary Development Zones)。第一圈層為核心地區,距離車站約 5~10 min 路程(以步行速度 5 km/h 計算,約為 400~800 m),主要發展高等級的商務辦公功能,建筑密度和高度都非常高;第二圈層為影響地區,距離車站約 10~15 min 路程(約為 800~1 200 m),也主要集中商務辦公及配套功能,建筑密度和高度相對較高;第三圈層為外圍影響地區,會引起相應功能的變化,但整體影響不明顯[4]。由于圈層規模受到抽樣類型、地區發展階段、經濟發展水平及樞紐等級等眾多因素的影響,使其理論模型存在較大的局限性,但還是可以發現在高速鐵路車站周邊 15 min 路程(約 1 200 m)范圍內的城市區域與周邊地區存在明顯的差異,這些差異就是高速鐵路車站最直接和直觀的影響范圍。

圖1 發展區與高速鐵路站點的相互關系
根據我國高速鐵路交通樞紐內外部環境要素的綜合分析,從對城市的輻射方式和影響范圍的角度,高速鐵路交通樞紐存在以下 3 個空間層次[5]。
(1)節點區空間層次——高速鐵路站點。高速鐵路站點的發展特征:①在社會、經濟、政治、歷史背景和綜合交通網絡布局建設的共同作用下產生高速鐵路交通樞紐節點;②高速鐵路站點最主要的職能是內外交通的銜接和高效換乘;③伴隨交通樞紐內部系統的運轉和整合,其功能及空間一體化建設跟進;④交通的便捷使大量人流、物流和信息流聚集。
(2)核心區空間層次——高速鐵路站點地區。高速鐵路站點地區的發展特征:①高速鐵路交通樞紐是城市區段的關鍵節點,和周邊地塊形成有機的流動、交疊、滲透等延展性關系;②高速鐵路交通樞紐充分發揮媒介作用,擔負起整合周邊地段環境的重要使命,帶來資源要素的大規模集聚與擴散,使周邊地區逐漸發展成為城市重要功能區;③站點地區經濟、社會活動趨于多樣化,使周邊的城市土地開發逐漸活躍起來。
(3)輻射區空間層次——高速鐵路城。高速鐵路城的發展特征:①高速鐵路交通樞紐及周邊地區的空間整合和功能完善趨于穩定發展狀態,從而形成地區性景觀;②以交通職能為支柱的地區職能體系逐漸轉變成為多元化的城市綜合職能體系;③高速鐵路交通樞紐的影響范圍從城市區段擴展到整個城市,甚至是區域城鎮體系;④高速鐵路交通樞紐在綜合交通網絡中的整體地位和等級上升,促進了城市和區域的綜合競爭力的提升。
在界定產業帶內涵時,各專家學者主要提出了以下幾種觀點。中國科學院費洪平博士指出:“產業帶是在特定的經濟空間中,由眾多相互配合協作密切的產業部門,圍繞資源密集區,中心城市或交通方便的區位(或節點)而集聚,所形成的由線狀基礎設施束相連接和由若干大小不等的中心共同組成的具有內在經濟聯系的產業集聚區域?!敝袊嗣翊髮W區域經濟研究所郭政淮等人對產業密集帶的定義是:“產業密集帶是產業、人口和城市在特定大的地域空間內沿線狀基礎設施束呈帶狀高度集中,形成的龐大空間系統。”
綜合以上論述的特點,對高速鐵路產業帶可定義為:以高速鐵路為主要運輸通道和發展軸線,并以高速鐵路交通樞紐(站點)為節點,依托其大流量、高速度、強輻射等作用吸引各種資源的集聚,從而創造出對相關產業生成與發展的優良條件和環境的沿線帶狀區域經濟系統。
高速鐵路產業帶是遵循區域經濟學的“點—軸”空間結構系統理論的發展模式形成的。所謂“點”,是指高速鐵路樞紐;所謂“軸”,是指高速鐵路線路。隨著區域經濟的發展,樞紐地區會對周邊地區產生集聚效應和擴散效應。集聚效應的結果是使生產要素進一步向高梯度區域集中,而擴散效應是促使高梯度區域生產要素進一步向低梯度區域擴散。高速鐵路樞紐建設會對周邊地區產生強大的吸引力,使其獲得快速發展,為空間要素的融合拉近了空間距離,原先的點逐漸擴散成片。以樞紐地區所在城市為重要的先導力量,技術創新及經濟中心的實力積累,將使城市產業結構調整加快、產業結構水平不斷提高。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將推動高速鐵路產業帶向面上擴散。
在兩個經濟中心之間修建高速鐵路,不僅能充分挖掘沿線地區經濟發展潛力,而且創造了更加優越的發展條件。隨著各種有利于經濟發展條件的形成,高速鐵路沿線形成了區位優勢,從而產生布局上的相對集中和聚集,促進該地區的經濟發展。由此可見,高速鐵路產業帶的形成有利于區域經濟的發展,特別是對西部欠發達地區的經濟發展,具有更加直接的促進作用。
城市群是城市化進程中的產物,是在特定的地域內具有不同類型和規模的城市,借助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和綜合運輸網絡,以及發達的信息網絡所形成的一個相對完整的城市集合體。高速鐵路建設對于城市群形成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一方面,城市核心區域需要從邊緣區域吸收經濟要素,產生大量的創新元素和成果;另一方面,這些成果和創新元素需要源源不斷地向外擴散,從而引導周邊區域的經濟活動、權力組織等的轉換。這些都需要在中心城市和次中心城市通過交通條件的改善,從而降低運輸成本和通勤成本來形成。
高速鐵路的出現,使不同城市間形成了“同城效應”或“同城化”現象。同城效應或同城化現象是城市群建設的關鍵性起步階段。同城化的本質是通過在經濟、社會、環境、空間等方面的一體化建設,構建聯合大都市區。同城化要求生產要素、生活要素以至管理要素等在配置上的全方位協作。交通和城市基礎建設必須同步進行,它是城市群建設的前提和保障。而通過高速鐵路為主要連接紐帶的聯系通道,使城市要素流動越來越頻繁和便捷,也使城市間的交流和合作力度越來越大,城市群的形成也愈加容易。高速鐵路建設連同高速公路建設克服了航空運輸成本過高,便捷度不夠等缺點;而普速鐵路受制于速度和班次等因素,無法真正實現城市間的無縫對接。同時,高速鐵路的“大運量、高密度、公交化”模式較高速公路更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處于不同發展階段和具有不同特征的各種類型的經濟區域,其高速鐵路網絡系統的發展過程、特征和速度均不相同,區域的城市群網絡系統的發展狀況也有很大的差異。高速鐵路網絡是城市群空間網絡結構形成與演化的基礎,每一次交通網絡的優化,必然導致城市群空間結構的進一步完善與發展。
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的影響正是在“點—軸”發展、高速鐵路產業帶發展,以及樞紐地區的圈層開發形成的葡萄藤式的“點—軸—面”機理的共同作用下逐步發展的,其對區域經濟影響過程是空間集聚與空間擴散兩種作用共同形成的結果。所謂“面”,是指樞紐地區向外擴散的范圍?!包c—軸—面”漸進式擴散直接導致高速鐵路“點—軸—面”空間結構系統的形成。高速鐵路樞紐作為若干個擴散源,社會經濟客體由于空間圈層作用機理沿著高速鐵路樞紐向外擴散,同時由于“點—軸”機理沿著高速鐵路軸線漸次擴散社會經濟“流”,在距中心不同距離的“面”上形成強度不同的新集聚。通過以下圖示可以分析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影響的“點—軸—面”形成過程。
在高速鐵路修建初期,沿線的各城市由于要素流動在空間上的障礙,只能在本區域進行資源配置,各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并不密切[6]。但是,各城市本身的高速鐵路樞紐建設已經對本地的各項經濟要素產生了集聚作用,如圖2 所示,其中圓圈表示高速鐵路樞紐,圓圈大小表示經濟規模,線條粗細表示經濟聯系。

圖2 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影響的空間演變之一
在高速鐵路建成初期,由于沿線城市的空間距離縮短,要素流動較為自由頻繁,能在更大范圍內進行資源優化配置,城市中高速鐵路樞紐的建設對城市空間結構發生了影響,城市功能由此產生改變,帶動城市周邊地區的經濟發展,如圖3 所示。

圖3 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影響的空間演變之二
隨著高速鐵路的穩定運營,高速鐵路樞紐建設的相對成熟,如果沿線城市經濟發展較快、聯系密切,則很容易形成高速鐵路產業帶,否則還需城市發展到一定時期。這也正是高速鐵路修建必須是在大中型城市之間的原因。在這一時期,高速鐵路樞紐所在城市內其他運輸通道對該城市及周圍城市的發展產生了巨大的輻射效應,最終出現了“點—軸—面”的葡萄藤式空間系統,如圖4 所示。

圖4 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影響的空間演變之三
隨著高速鐵路樞紐的建設,各城市開始由單中心向多中心格局轉變。高速鐵路帶來的高速度和高可達性,使城市形態發生了變化,由以往的“攤大餅”式的蔓延生長、軸向生長和連片生長為主的生長方式向以高速鐵路樞紐為中心在城市邊緣地帶的飛地式、散點式生長為主轉變[1]。高速鐵路把沿線的城市更加緊密地連接起來,使沿線大城市出現葡萄藤式的發展形態。
從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的影響要素出發,通過闡述高速鐵路對于各要素的作用,由點到軸到面分析了點機理、軸機理、面機理,以及“點—軸—面”的葡萄藤式時空系統演變過程。高速鐵路對區域經濟的影響正是通過高速鐵路樞紐對沿線城市空間的極化作用影響城市經濟,通過高速鐵路線路對沿線經濟產生影響,并形成區域城市群。所以,離開樞紐談線路對經濟的影響,并離開線路談樞紐對經濟的影響都是片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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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n Influence Factors and Mechanism of High-speed Railway on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ZHANG Li,HE Kuan,ZHU Li-li
(Commercial College,Jinli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Nanjing 210001,Jiangsu,China)
Aiming to the role of high-speed railway construction on the flow of capital factor,information factor,manpower capital factor and knowledge factor,from the angle of point to axle to plane,this paper analyzes the polarization role mechanism(point mechanism)of hub area development on regional city space structure,the centralized and spreading role mechanism(axle mechanism)of high-speed railway industrial belt on regional economy and the influence mechanism(plane mechanism)of high-speed railway construction on form of regional city group,all of these explains the evolvement process of the “point-axle-plane” grapevine type space-time system which influenced the regional economy by high-speed railway.
High-speed Railway; Regional Economy; Influence Factor; Information Resource
1003-1421(2012)12-0064-06
U238;F124
A
2012-09-24
2012-10-16
王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