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鞠
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鄂倫春民族音樂既具有深厚的民族文化價值,又具有豐厚的旅游經濟價值。如何在傳承保護鄂倫春民族音樂的同時,加強對其的開發利用,使之與當代的旅游經濟接軌,實現文化與經濟的“聯姻”,即所謂“文化搭臺,經濟唱戲”,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新課題。為此,本文對此發表若干拙見,以期引起關注與討論。
鄂倫春民族音樂作為我國少數民族音樂之一,具有深厚的民族文化價值。一方面,它是中華民族民族音樂的重要組成部分,另一方面,它也是中華民族整個民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鄂倫春族在全國55個少數民族中,是人口比例較少的一個民族,據1990年統計,為0.7 萬人。該民族歷史悠久,史稱“俄樂春”、“俄羅春”、“俄倫春”、“使鹿部”等,舊稱“棲林”。其族有多種說法,一說可追溯到室韋。其族語屬阿爾泰語系滿-通古斯語族通古斯語支,無文字,使用漢文。清康熙年間,被分為“摩凌阿鄂倫春”(騎馬的鄂倫春人)和“雅發罕鄂倫春”(步行的鄂倫春人)。建國前主要從事狩獵,部分從事農業。建國后逐步實現定居。現主要分布在黑龍江省黑河地區的遜克縣、愛輝縣,大興安嶺地區的呼瑪縣、塔河縣,伊春市的嘉蔭縣,與內蒙古自治區的呼倫貝爾盟的鄂倫春自治旗及布特哈旗等地,從事狩獵與農業生產。
鄂倫春民族音樂豐富多彩,文化價值深厚。其中主要有兩種重要的音樂形式:其一是“贊達仁”(也稱“堅達溫”),是鄂倫春族民歌;其二是“呂日格仁”,是鄂倫春族民間詩歌、民間音樂、民族舞蹈的“三合一”;其三是“莫蘇昆”,是鄂倫春族的說唱藝術,又分兩種表演方式:一種是用悲調說唱的,叫“摩如蘇昆”,另一種是用喜調說唱的,叫“烏倫恩沁”(也稱“烏欽”)。
鄂倫春民族音樂的思想內容十分廣泛。例如民歌“贊達仁”中“有描寫民族社會生活的,有歌頌勞動的,有贊美可愛家鄉的,有表現反抗斗爭精神的,有反映愛情生活的,有揭露舊社會深重苦難等等。新民歌則是歌唱幸福的生活和對未來美好前程的向往,歌頌黨和領袖,歌唱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和四個現代化建設等等。”[1]鄂倫春民族音樂的藝術形式豐富多彩。例如民歌“贊達仁”,就有獵歌、贊歌、情歌、苦歌、兒歌、酒歌、喜歌、敘事歌(“堅珠恩”)、歌舞(“呂日格仁”)、薩滿請神歌等等。其藝術特點是“曲調字少腔長,節奏自由,旋律高亢,悠揚跌宕,優美動聽,具有剛健粗獷的山野風味。”[2]
由此可見,鄂倫春民族音樂的民族文化價值之深厚,是不爭的事實。
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鄂倫春民族音樂的旅游經濟價值也是十分豐厚,不可低估的。
鄂倫春民族音樂以其獨有的藝術魅力,成為祖國文化寶庫中的一顆璀璨的明珠,備受國內外人們的喜愛,慕名而至者絡繹不絕,這成為旅游經濟開發的有利與有效的動因。
鄂倫春民族音樂的新奇與獨特,更成為吸引眾多游客的心理誘因,它們像磁石一樣,可以引來八方游人,進入醉人的音樂藝術之鄉,陶醉其中,樂而忘返。
從旅游經濟學的視角考量,鄂倫春民族音樂不僅是一筆豐厚的文化資源,而且也是一筆豐厚的旅游經濟資源。必須對其進行全面系統的開發與利用,使其在旅游經濟中發揮應有的作用。
鄂倫春民族音樂與旅游經濟接軌,要實行以下重要策略:
(一)強化旅游資源意識。旅游資源指的是能吸引旅游者的自然和社會的事物,是一個國家或地區發展旅游業的物質基礎和基本條件。“一般分為自然旅游資源和人文旅游資源兩大類。前者是指自然界中地理環境和生物所構成的,能吸引人們前往進行旅游活動的天然景觀,如地貌、水文、氣侯、陽光、動植物等;后者是指古代人類活動的遺跡和現代人類社會活動的產物,如文物古跡、名人故居、園林和現代建筑、民族風俗、神話傳說、宗教活動,文體娛樂、風味佳肴、藝術珍品和科技成果等。”[3]顯而易見,鄂倫春民族音樂屬于人文旅游資源范疇,它既有文體娛樂性質,又涉及到神話傳說(例如“摩蘇昆”中的《英雄格帕欠》、《波爾卡內莫日根》等),還有藝術珍品。
(二)堅持“文化搭臺,經濟唱戲”的原則。要以鄂倫春民族音樂文化為平臺,促進旅游經濟的全面發展。
(三)開發旅游文化產品。要打造鄂倫春民族音樂的錄音錄像制品,作為旅游產品開發,使其作為藝術品與紀念品,吸引廣大游客購買、收藏。
[1]楊治經 楊詩糧 彭放等著.北大荒文學劇藝術[M].哈爾濱:北文文藝出版社1988.P597.
[2]同上.P596-597.
[3]辭海[M]縮印本.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2000.P18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