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作為剛工作兩年多的新教師,小學教育給我的感覺是:上課很趕,孩子很躁,老師很累。教育不是讓人增長見識,學習本領嗎?這本是快樂的事啊!現實為什么會這樣呢?可能這不是一個三言兩語就能言明的問題。本文筆者試就小學四年級語文教材談幾點粗淺的看法,仿照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做法,求得問題的真解。
【關鍵詞】人教版教材;小學語文;四年級;思考
【中圖分類號】G624 【文獻標識碼】A
周三下午,適逢英國利物浦金斯威小學校長一行來我們錢塘小學訪問,中間有一段與全體教師短暫交流的時間。當我用有些蹩腳的英語問她認為中英之間的小學最大的差別是什么時,她毫不猶豫地用了一個詞回答了我的問題:“creativity(創造力)”。雖不是第一次聽這個詞,但當這個詞語在這樣一個場合,在當下中國教改、課改喧囂塵上之時,從一個英國校長的嘴里直接說出時,我很自然地聯系起現實教育的種種,內心禁不住地思考起來。
作為剛工作兩年多的新教師,小學教育給我的感覺是:上課很趕,孩子很躁,老師很累。教育不是讓人增長見識,學習本領嗎?這本是快樂的事啊!可現實為什么會這樣呢?可能這不是一個三言兩語就能言明的問題。以下,我僅就人教版四年級語文教材為著眼點,談幾點感想。
首先,四年級語文,每冊有必讀課文32篇,所選課文多為名家之作,或文字優美可傾心一讀,或道理深刻可為之一悟。但有一點卻十分礙眼,在每一課課文開篇第一頁下方介紹作者時,上下冊課文竟各有十三篇課文赫然標著“選作課文時有改動”,“改動”課文占整課文總數的40.7%。語文到底是名家名作薈萃,還是編者改編故事集呢?有時真替人教社擔心,萬一要是行文作者較起真來,真不知人教社會惹來多少文字官司。以上冊第9課《巨人的花園》為例:對照《巨人的花園》和原著《自私的巨人》,無論是人物形象的刻畫,景物場面的描繪,還是情節發展的走向,改動是很大的,較《巨人的花園》而言,原著《自私的巨人》內涵更加博大精深。為適應教學的需要,對原著進行適度地修剪可以理解,但如果借此大刀闊斧,捉刀相向,對原著進行“面目全非”式的裁減,這就不免令人費解了。就如對《自私的巨人》的改寫,一個貌似自私其實心地善良的巨人,被改成了外表任性、內心冷酷的形象,而后又突然“頓悟”,痛改前非,讀完之后總不免給人一種突兀的感覺。
其次,我還發現一個怪現象:比起講道理、談理想、介紹型的“大”文章,孩子更愿意學小故事、小動物類(如上冊第四單元有關小動物類的文章)的“小”文章;比起正兒八經的必讀課文來,孩子更愿意學習園地的日積月累、趣味語文等不打緊的“閑雜”文字。是孩子們胸無大志、不愿思考,還是我們的教材沒有投其所好,深入他們的內心呢?我想答案無疑是后者。既然小學生是兒童,那么他們的讀本就必須是兒童文學,這才是他們所關注,所在乎的,這樣才能引起他們的興趣,使他們樂學善思。不然就會造成:什么都說了,其實什么也沒說的后果。如下冊第十課《黃河是怎樣變化的》,課文介紹了黃河變化的過程、變化的原因及其治理的方案。立意很明確,就是告訴讀者要有環保意識。行文不僅用了很多的專業術語,全無半點兒童味,閱讀提示還列有一問:為治理黃河出出主意。且不說孩子能否看懂,有沒有興趣去看明白,治理黃河,這個從古至今都困擾當權者的超大難題,要是寫書都能寫出幾百本,一個乳臭未干、尚未涉世的孩子能提出什么有效建議呢?這是一個既不能深入,更不能淺出的問題。黃河于中華民族而言所承載的東西太多太多了,遠不止環保一主題。立意可不可以不這么高遠,語言能不能兒童化些呢?記得葉圣陶先生主編的《開明國語課本》也有一篇以黃河為題材的課文。該文借用童話形式,賦予黃河以生命的律動,可讀性強,這樣的黃河才能真正流進孩子的心中和血液中。
再者,全冊教材內容過多,老師普遍反映語文課內容過滿。以一學期20周(除去半期考和復習等,其實一般只有18周左右)正常授新課為例,一周六節語文課,在理想狀態下,整學期下來也就120課時。一個單元平均以13課時為記,共8單元,僅教授新課就需104課時。每個單元僅剩余2課時。那這2個課時要解決什么問題呢?要對每個單元的測評考及訂正講評;每課一練的講評及二次甚至三次訂正……于是,為了完成正常的教學進度,搶占技能課,拖堂延時,追趕進度就成了常事,而這些,對于正常健康的教育而言,損害是不言而喻的。
此外,我們似乎還應關注教材選材上的功利性,關注小學生存在兩套語言系統。依我之見,很多課文是什么都對,什么又都不對;教材的時代性(如上冊第29課《呼風喚雨的世紀》,現在都21世紀了,還在談20世紀,有明顯的滯后性);個別有爭議性的篇章(如下冊第9課《自然之道》,向導如果把小海龜不是抱向大海,而是抱回龜巢的話,不就既救了那只探路的小海龜又能使其他小海龜不會得到錯誤信號,不破壞自然之道嗎?這些都是我班一個孩子所言);每課朗讀要求標準的精確性和可操作性(幾乎從頭到尾每篇課文的朗讀要求都是有感情地讀課文)。
以上幾點,是個人幾點粗淺的看法。仿照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做法,求得問題的真解。
(責任編輯:龍大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