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作為至圣至賢的“素王”——孔子在其思想方面也難免有其因循守舊的地方,本文著重從孔子主張“復辟周禮”、對待生產勞動的態度和以血緣關系為基礎的仁學結構三方面出發,簡略探討了一下孔子保守思想的根源。
關鍵詞:孔子 保守 仁 思想
孔子姓孔名丘,出生于公元前551年的魯國,在今山東省南部,祖先是商朝后裔,商朝被周朝取代后,后裔被封宋國。由于政治動亂,孔氏家族在孔子出生前已經失去貴族身份,遷居魯國。孔子生活的時代是我國封建制取代奴隸制的大變革時期,在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從經濟、政治一直到思想文化領域,都充滿著新和舊、進步和保守的斗爭。在這種形式下,孔子的思想也是十分矛盾、十分復雜的,既有保守的一面,又有進步的一面。
首先,從孔子主張復辟“周禮”來說,那么孔子為何要繼承周禮呢?孔子生于魯國,自幼受到禮制文化的熏陶,這無疑構成了孔子繼承周禮的客觀條件。此外,孔子繼承周禮也有著其自身的因素。魯國作為周公的封國,對周禮的典章制度和歷史文獻保存的相對完好,對周禮的推行也比較徹底。并且,孔子從小就對周禮有著濃厚的興趣這都構成了孔子繼承周禮的原因。當然,孔子對周禮的繼承是根據實際情況有所“損益”的。正是在這種“損益”思想的指導下,孔子對周禮進行了大規模的革新和改造,使其更加適應社會發展的需求。處在當時動蕩的變革時代,孔子明確地站在保守的一方。在政治上思想上,他看到了自己所屬的奴隸主貴族階級的沒落,及其不可避免的滅亡命運,帶著十分惋惜的心情,竭力想要挽回這種頹勢。在經濟上,他主張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反對因追求財富而損害君臣父子的既定的社會秩序,要求人們輕利重義。這些內容乍一看與周初的統治階級制定的一套嚴正律法相一致,那么孔子為什么要極其積極的要求復辟“周禮”呢?孔子終其一生在政治上是不得志的,難道真的是想維持當朝統治階級的利益嗎?這不得不讓我們想到商末周初,孔子家族的貴族地位。今昔相比,孔子更追憶其祖先在宋國時候的地位顯赫。孔子維護“周禮”,是保守的、落后的,甚至與當時的時代潮流是相對抗的;所以,與其說孔子極力主張恢復“周禮”,還不如說孔子殷切希望恢復自己祖先在宋國時期的貴族地位。
其次,在對待生產勞動的態度上。孔子所處的時代,生產力非常低下,他不重視生產的發展和生活的提高,而是通過意志的鍛煉滿足在某種平均的貧困之中。因此,所謂的“安貧樂道”,“何必曰利”;以道德作為價值尺度,而不以物質作為價值尺度;要求某種平均化的經濟平等等思想,始終是中國走向工商花、現代化的眼中障礙。列寧在分析奴隸社會和封建社會的區別時說過,奴隸社會的特點“是不把奴隸當人看待”,“奴隸不僅不算公民,而且不算是人”。雖然孔子處在奴隸社會向封建社會過渡的新舊交替的時代,雖然當時“農民已經不算是地主的直接私有物了”。但是農民的地位還是處于社會的最底層,還常常作為統治階級的私有物品被拉來殉葬、犧牲。但是孔子并不像當政的統治階級那樣暴虐,他從“仁者愛人”的觀點出發,反對當時以人殉葬,甚至連用俑來代替也反對。這都充分說明孔子對人的地位和作用的重視。然而,孔子自認為自己體內流淌的是貴族統治階級的血液,高貴、純正,他鄙視體力勞動,不但自己“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還教育自己的弟子不要去從事農業勞動,這些在他反對樊遲學稼時就說得十分清楚:樊遲請學稼。子曰:“吾不如老農。”請學為圃。曰:“吾不如老圃。”子曰:“小人哉,樊須也!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則四方之民襁負其子而至矣,焉用稼?”這也正說明了孔子重精神而輕物質,重德行而輕生產。雖然后世有很多文人把它闡釋為孔子是在教育自己的弟子做大事要不拘小節,尋找出路要以“為政”為首要出發點以及孔子尊奉的是“精英教育”,但是細細揣摩起來,難免有輕視勞動、鄙視勞動者之嫌。
再次,孔子的思想核心是“仁”,政治上主張“仁者愛人”,要求各人以自我克制和禮讓的態度調和社會矛盾,反對殘暴的政治;提倡“克己復禮”,希望借助周禮重新建立井然有序的統治制度。為了更好地實踐“仁”,孔子提出了可操作性的“禮”,孔子認為 “禮”是實踐“仁”的外在規范,堅持“禮”,也就維護與做到了“仁”。所以當顏淵進一步問克己復禮為仁的綱目時,孔子回答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論語·顏淵》)也就是說只有達到視聽言行符合禮的要求才是把握住了仁德。這些不論是對封建統治階級或者普通的勞動大眾,都界定了一個“君子”的范疇,對維護封建統治,促進社會和平穩定發展都有一定的進步意義。然而孔子“仁”學的基本前提是以血緣為基礎,這難免讓人聯想起孔子的出身,孔子屬于一個加到中落的沒落貴族,雖然在經濟和地位上喪失了作為一個封建貴族的待遇,可骨子里總覺的自己與普通民眾不同,希望以血緣關系來喚醒當政者對自己的重視,只有先“親親”然后才能“愛民”,否則就不算是一個得道的“君子”。《論語》:有若說:“其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為人之本歟!”(《學而》)“孝”、“悌”通過血緣從縱橫兩個方面吧個體的人定格在一種社會關系中,并使之成為人的自覺行為。由此可見,孔子的愛也是有差等、有親疏等級的,是要強調宗法血緣關系的。這也人為地劃清了親疏貴賤的界限,在平穩的人際關系中造致一種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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