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雨水浸泡過的操場泥濘不堪,布滿青苔的場地上零零散散堆放著裝修材料……這稍顯殘破的畫面卻被一抹充滿愛心的綠色所喚醒!《扣籃SLAM》攜手喬丹快樂體育基金開展綠絲帶活動第二季,讓我們繼續走下去,共同助燃夢想,跨越新生。
從2008的汶川,到2010的玉樹,人們對于同胞的關心與愛讓無情的災難變得渺小。從捐贈物資到精神重建,人們以佩戴綠絲帶的形式,表達著對于受災同胞精神上的支持與撫慰,這一抹跳動的綠色傳遞出生機勃勃的信息,感染者周圍更多的人。
“健康與愛心”是綠絲帶最純粹的本意。綠色代表健康,使人對健康的人生與生命的活力充滿無限希望;綠絲帶寓意愛心;輕盈飄動的綠絲帶,象征著快樂和愉悅的心情,這是我們實現生命價值、創造美好生活的生生不息的源泉。
對我們而言,《扣籃SLAM》不僅僅是一本籃球雜志,我們希望可以通過自己的報道與行動,讓更多人了解賽場內外蘊含的故事,了解球星的真實一面,同時也希望我們所倡導的“健康愛心”的價值觀,能讓更多的人有所感悟。
在這樣的心境下,2010年我們首次嘗試發起綠絲帶公益活動,并以強大的內容、創新的形式,完美的影響力,首次開創了體育品牌、媒體與公益的最佳結合。今年,我們第二次發起綠絲帶活動,這一次,我們選擇了位于北京昌平區天通苑附近的智泉學校。
早在擬定好活動策劃之后,我們便提早聯系過智泉學校的秦繼杰校長,第一次走訪智泉學校了解情況的時候,秦校長簡單對我們做過了介紹:“辦這個學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在此地打拼的外地同胞子弟有學可上,讓這些孩子有接受教育的機會。”秦校長說道,“你可以看到我們學校的環境還是比較簡樸的,但這已經是附近環境最好、學生最多的打工子弟學校了。現在學校有700多名學生,從小學到初中的課程都很完整。”
2012年8月18日下午,在蒙蒙細雨中,我們踏上了又一次愛心之旅,與我們同行的還有《體壇周報》著名籃球記者馮小、楊國偉,以及新浪NBA頻道主播柯凡等人。由于在出發前我們共同開過會,向幾位記者介紹過智泉學校的大致情況,因此每位記者心里都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來到學校,踏進校園,眼前的環境還是另大家頗感意外。“不遠處是一片富麗堂皇、樓宇林立的景象,這里卻像處在原始狀態一樣。”柯凡感概道。
被雨水浸泡過的操場泥濘不堪,布滿青苔的場地上零零散散堆放著裝修所用的材料。由于即將步入新學年的招生階段,智泉學校也在積極擴建更多的教室,而我們的活動便是在一間已經修繕完畢的教室中開始的。
“我們智泉學校除了給打工子弟提供受教育的機會,還一向重視課外活動,尤其是體育運動。”秦校長首先說道,“這次我們請來了體壇傳媒的幾位著名記者,這幾位叔叔會給同學們帶來十分有意義的講座,你們平時在學習中、生活中所遇到的困惑與不解,都可以向他們一一請教。”
楊國偉首先給孩子們帶來了自己的講座。說是講座,其實更是他的有感而發——由于籍貫與在座的眾多小朋友們一樣,楊國偉深深理解這些孩子們的難處,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為孩子們講解了不斷追求夢想直至初步完成夢想的經歷,博得一片贊許的目光。喜歡調侃的馮小為孩子們講解了學習英文的重要性,而他的切入點竟是小時候玩游戲因看不懂英文而付出的“慘痛代價”。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孩子們認識到了英文是一門有助于將來在社會立足的手藝和工具。由于年紀尚小,且來到北京的時間都不算長,這些孩子們的溝通能力都有待加強,作為主持人的柯凡發現了這一問題,臨時決定為孩子們講解與人溝通的重要性,并鼓勵大家積極參與提問,不要有害羞、靦腆的感覺。幾次三番,孩子們終于突破了自己的心里難關,開始更加積極踴躍地參與到與我們的互動中來。
講座之后,我們還舉行了趣味乒乓接力賽跑。三位記者各領一隊,每隊7名成員,手執乒乓球拍,將球放在球拍上進行接力賽跑,用時最短的隊伍獲勝。最終,柯凡率領的隊伍用時近2分鐘,獲得了“銅牌”,馮小的隊伍成績稍好,獲得“銀牌”,楊國偉所帶的隊伍在近乎“挑釁”般的故意放慢腳步的情況下,還是輕松獲得“金牌”,大家都獲得了由喬丹體育愛心捐贈的助學物資及小禮品。
此情此景,只有親身經歷,你才能體會個中滋味。我們期待能有更多這樣的下午,將我們的愛心傳遞給更多真心需要它們的孩子,讓健康與愛心同步,讓綠色的絲帶再次飄起。
分享精神文/楊國偉
北京,天通苑往北。汽車從主路上下來,一頭扎進狹小的街道,我還是被震驚了。破舊的城中村我去過,但這里的景象,簡直是我印象中八十年代末、90年代初農村的縮影,低矮的磚房、小雜貨店、小理發店、小飯館。車子再拐,進入了居住點,垃圾堆肆無忌憚地鋪滿了窄窄的路,幾只小雞在上面悠閑地踱步覓食——我只需抬頭,就能看到不遠處天通苑的高樓大廈,而低下頭,就身在這樣一個建在垃圾上的城市村莊上。
《扣籃SLAM》的齊晶告訴我,村民們多以收垃圾為業,多來自河南固始縣,我們要去的智泉民工子弟學校,就是他們的孩子的求學之處。“綠絲帶”活動,想讓我跟孩子們交流一下,我想,大概是因為我也是河南人的原因。
我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因為那場景我太熟悉了。土質籃球場,因為內澇,地皮一大快一大塊的翹起。在一個低矮的房子里,只有一個乒乓球臺可供孩子們玩耍。我跟孩子們說,一進入學校的廁所,聞到那個味道,我就放松了,因為那完全是我小時候生活的味道。
我跟孩子們分享的是關于夢想、堅持和分享的個人故事,如果我不是在高中時喜歡上打籃球,并想通過籃球走出小城,去看看這個世界。那么,我可能會在高中畢業就結束學業,也可能會像千百萬個河南人一樣外出打工,做個保安,做個菜販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一個靠近籃球夢想的體育記者。
我說完后,孩子們依然羞怯,甚至沒人主動向我提問一個問題。
說真的,我一點都不指望我所說的,能成為孩子們未來生活的指明燈。生活就是生活,太現實了,也太殘酷。我只希望這個下午,我們還有“綠絲帶”所帶來的分享精神,能讓孩子們高興一下——在交流后的乒乓球帶球跑比賽中,我們9個人齊心協力獲得了第一名,男孩女孩們不再羞怯,他們跟我擊掌,他們高高舉著獎品,像一個真正的世界冠軍,驕傲地站在水泥剝落的升旗臺上合影,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霎那,我們齊喊“西瓜”,大伙笑得都很開心。
收獲而非贈與文/柯凡
2012年8月18日,小雨,我很榮幸地加入到《扣籃SLAM》發起的“綠絲帶”行動中,隨扣籃雜志社的諸位同仁來到位于北京天通苑地區的智泉學校看望這里的老師和同學們。
頭一天雜志社的朋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介紹過,這里是一個條件不太好的打工子弟小學,雖說心里已有準備,但走進學校看到被雨泡過如沼澤地的操場,和陰暗破敗的校舍的時候,我仍然被震撼了。遠處尤見天通苑高樓掩映裝潢氣派,近景卻令人難以接受地寒酸,宛若兩個世界的對比反而令我這個成年人在面對小朋友的時候有些局促,因為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到來能給他們帶來些什么,或者我帶來的他們是否需要。
不過這種局促很快就隨著活動地進行煙消云散了,在鋼筋水泥的世界里待得太久,很容易被那種單純、真誠地東西打動。雖然我的“講座”并不成功,半點也沒有涉及小朋友們最關心的如何提高學習成績等問題,但是他們仍然很認真地聽我講,盡管可能沒有人知道艾弗森是誰,溝通又是什么;雖然我帶的小組在游戲中只拿到了第三名(一共三個組),但是和小朋友們一起想點子怎么“作弊”能跑得更快的時候,拿到獎品跟第一、第二名的小組顯擺的時候;打乒乓球輸給小朋友嘴硬不肯認輸的時候,都讓我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在這個下午,沒有想象中的贈與和幫助,反而收獲了很多久違的歡樂。
我們總愿意把慈善這個詞放在很崇高很遙遠的地方,并自以為是地認為要擁有某種實力然后單方面地去幫助那些我們認為需要幫助的人們。身體力行地去參與過后才知道,我們自己才是整個過程中收獲最大的人,智泉學校的小朋友們并不像我們一樣,憂心這種學習環境,憂心在將來的競爭中因為地緣會遭遇更大的挑戰,他們關心和需要的的和任何一個普通小學生一樣,他們會因為考試考得不好而煩惱,會因為得到一個小徽章開心半天,也會真誠對待那些陪他們一起玩耍的人。關心他們、加入他們、陪伴他們,對于我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最后,感謝《扣籃SLAM》雜志能夠給我這個機會成為綠絲帶行動的一員,希望將來我們仍然能像八月的這個下午一樣,傳遞愛心,收獲快樂。
轉變從細微開始文/馮小
智泉學校很難找。需要拐過一個散發著腐敗惡臭氣息的垃圾站,再穿過一條路旁滿是荒丘野墳的坑洼土路,才能見到學校的破舊門口。
之所以要找到這里,是因為我應《扣籃SLAM》主辦的綠絲帶活動之邀,為這所學校的孩子們上一堂短暫的有關英語學習的講座。
剛接到這個任務時,我覺得這輕而易舉。因為英語是我每天的工作中必須用到的工具,說說學習英語的經驗并不是什么難事。可當我走進低矮的教室,站在水泥講臺上時,我忽然覺得這很難。
按照我準備的教案,講座會從一個簡單的問題開始:你喜歡學習英語嗎?可當這個問題出口,我才意識到,這是一個令人尷尬的問題。講臺下一片寂靜。盡管沒有人說話,可我明白,沒有人喜歡學習英語。
在智泉學校上學的孩子們大多是周邊地區進京務工人員的子弟。他們的父母收入并不穩定,生活的流動性也很大。有不少學生可能上個學期還在班上學習,而下個學期就會轉學,或者干脆失去學習的機會。
在如此短暫的學習過程中,英語這門與他們距離最遙遠的課程,自然也就被排到了優先級的最后。是啊,學習語文可以讓他們幫助父母與前來買菜的阿姨討價還價;學習數學可以讓他們幫助父母記賬。可,學習英語又有什么用呢?
直到此時,我才明白自己準備的講稿——那些時態變化與從句辨別之類的說教已經全無用處。在讓他們明白英語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之前,我急需讓他們明白,英語是可以幫助他們實現或者保有夢想的途徑之一。
于是,我和孩子們講起了電子游戲中的英語,又從這一點發散到了夢想與英語的關系。盡管臨場改變講演主題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我慶幸自己做出的決定。因為從孩子們逐漸出現笑容的臉上,我看到了他們對英語的態度的細微轉變。至少,英語并沒有想象中距離他們那么遙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