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攝場地還是照例就近選在球員下榻的酒店,我們到那兒的時候現場還是一片忙亂景象。攝影師跟助手穿插往來在狹小的空間里,裝配調試各種燈具和布景;工作人員忙著敲定各家采訪及拍攝的流程和時限;酒店工作人員也破例湊在一起交頭接耳,有的握著自己的手機保持在照相狀態……
反倒是記者們顯得比較清閑,畢竟我們的工作大部分都在來現場之前就要完成了的。唯一擔心的可能就是拍攝對象的狀態是否還好,要知道在幾天時間輾轉上海和北京,出席各類活動,舟車勞頓總是免不了的。
可當德懷特出現在我們面前時,你馬上會意識到自己的擔心都是多余的,這個人的活力永遠是那么充沛:標志性的笑容,動不動就要開始跳舞的架勢,他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意識到,“沒錯!這就是我們的霍華德!”
你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一群人簇擁著霍華德向布置好的拍攝兼采訪大廳走進去,剛到門口,他卻停了下來,搞得一幫人不得不也跟著他愣在那兒。只見他沖著大廳門口標配的服務員小姐高高舉起自己的一只手,嘴里喊著“High Five!”,目測只有霍華德一半身高的小姑娘被嚇得只顧捂嘴笑,估計她也不明白這個大洋彼岸來的大個子黑人說的是什么意思,霍華德僵了一會兒只能沒趣地嘀咕幾句,一頭鉆進房間。他的熱情和活力與東方人的內斂尤其格格不入,相信來過多次中國,跑過無數活動的他不是第一次僵住了,但他依舊是他,沒準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他還會舉起自己的手喊著“High Five!”,這就是霍華德,不論環境怎么轉換,總是做著最習慣的自我。
拍攝封面的過程很順利,但你一定相信我,他跟其他大多數球員正好相反,你想讓他保持嚴肅、冷峻的狀態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們的攝影師也開始不再擔心圖片是否具有足夠的表現力,最終轉而擔心他掄起的球鞋是不是會不幸擊中租來的上萬元的射燈。
輪到采訪環節時,問題就像潮水般涌來,但或許是之前已經被問到太多次了,霍華德的回答總是迅速而敏捷,但即便是如此密集的“轟炸”,也很少有記者再去提及他的奧蘭多時光,即便最后憋不出問題的記者們坐在他跟前面面相覷也問不出,是的,沒人再對他的過去感興趣了,換了新的環境,那是個更令人遐想連篇的環境,而霍華德仍舊還是霍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