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素質教育的不斷深入推進,教師不僅要教給學生知識,重要的是要教給學生主動獲取知識的方法,變“學會”為“會學”。作為教師,應該幫助學生學會在實踐中學,在合作中學,最大限度地提高教學效率,讓學生在課堂中吸取思考方法,在課外能夠運用方法去解決問題,這樣才能高效地達到教學目的,促進學生學習能力的發展。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只有不斷地鉆研、實踐,撥開圍繞在其邊上的霧靄,方能看清新課改這輪明月的真實內涵,方能真正曉其義,識其神。
體態語又稱非言語溝通,一般可分為手勢表情、外表修飾等,是運用非語言符號系統進行人際溝通的重要手段。這些非語言符號包括輔助言語,即通過學生的表情取得信息反饋,了解學生的接受程度,觀測學生行為。中學語文課堂教學中,體態語作為一種面對面交際的形式,它用教師的面貌、眼神、表情、手勢,來激發學生的思想和感情,使學生在思想高度集中、精神完全放松的情況下進行學習,對加強語言教學的形象化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著名教育家呂叔湘說:“語文一半是科學,一半是藝術,忽視教學藝術是不全面的。”中學語文教師具備了這種教學互動藝術技巧,可以極大地提高語文教學效果。著名教學論專家贊科夫曾感慨地說:“藝術對于學生的教育包含著多么巨大的力量啊!而這種力量卻沒有被充分利用或利用得很不好。傳統的教學法有很明顯的毛病,就是沒有向學生展示藝術,也只有藝術才具有的那些寶藏。”
教師不能一直呆板的站立在講臺上,這樣極易讓學生產生疲勞感,覺得語文課單調無味,致使整堂課毫無生氣。教師應利用“體態語”,活躍課堂氣氛,加強語言教學的形象性、直觀性。應該說,教師課堂上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能牽動學生的心。教師的體態語要運用得自然、精到,事出有因,和諧柔美,得體地運用自己的體態語便可以傳遞難敘之言、難說之情、難解之意。語文教學中一旦教師面部的喜怒哀樂與課文的思想感情協調,學生便會隨著教師目光、表情動作的指引,自然地步入作品的世界,輕松知曉不解之處,接受陶冶,產生共鳴。
如《促織》一課,寫“村中少年好事者?掩口胡盧而矣”,教材對“胡盧”的注釋是:“胡盧,微笑的樣子。”但讀了這種模糊的注釋,學生愈加模糊,更不能想起那少年的輕敵自負之態。為了克服這一點,全國優秀教師邵忠云老師在教學時伴隨語言說明,做出掩口控喉而笑的情態,微笑中含輕蔑,微笑而無聲。學生借這個動作,對照語言描寫,很容易地理解了詞語的意義,進而準確把握了人物的心理。教師貼切的表情與學生建立并保持了“心靈的接觸”。
又如,《觸龍說趙太后》中的“徐趨” 一詞,教師自己放低身子、雙腳快步移動,認真地做了一個滑稽的老態龍鐘的姿勢。在滿堂的笑聲中,教師問:“為什么是‘徐’?”生答:“腿疼”。“為什么是‘趨’?”生答:“表敬”。教師接著說:“因為腿上風濕病、關節炎,所以,只好慢慢地快走。”可見,體態語與言語符號巧妙配合,儼然收到了喜劇性效果。
在有些教學情景中,體態語有時不直接傳達與教學內容有關的信息,但對教學也有很大的幫助。教師服飾有時可根據教學內容進行選擇,如講《周總理,你在哪里》,教師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表情嚴肅,這樣能恰如其分地渲染出一種沉重抑郁的氣氛,使學生產生強烈的心理共鳴,這種“未入其文,先動其情”的方式,喚起了學生無盡的思念,達到了“示之以形象的形象性和動之以情的情感性”的水乳交融。
另外,語文學科還有一個明顯的特征,就是濃厚的人文色彩。這一特征使語文課堂成為最能展示與培養學生個性的陣地。忽略了這一特征,語文教師只能是一架教書機器,而學生則是由這架機器生產出來的千人一面的模具。應該看到,語文教師在課堂教學中的書寫、口頭語言、態勢與神情等與有聲語言配合默契,具有較高的輔助功用,具體而形象地演繹了語文學科的人文性。
中學語文教學,若不充分利用“體態語”,就會使文章語言的魅力大為遜色,作品的感染力大為降低。教育革新家阿莫納什維利也非常重視“教學法”問題,并稱之為“教育的藝術”,要求教師技藝精湛,掌握某些像演員演戲一樣的舞臺藝術的表現手段:臉部表情、手勢、身體姿態等。其目的是使教學對學生有吸引力和感染力。
總之,教師的神情與態勢語言,具有鮮明的暗示性和啟發性,既能借此較好地完成組織教學,又能加深學生對所學內容的印象,并且有力地促進了教師與學生的情感交流。我們都有這樣的體驗,學生對于某位老師的記憶與感情,內在的主要是對他(她)言傳身教的感觸,外在的主要是對他(她)在課堂內外所體現出來的某一習慣性的語言、態勢或神情的回憶,而絕不是對他(她)所做的某一精美課件的印象。
作者單位:哈爾濱師范大學(150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