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清
(對外經濟貿易大學 國際關系學院,北京100029)
貧富懸殊的形成因素是多方面的,在市場經濟環境下,這些因素可能得到放大,并使貧富懸殊存在擴大的趨勢。貧富懸殊的存在應該說是一種正常現象,如果貧富懸殊控制在一定程度內,它甚至可以構成社會前進的動力。然而,如果貧富懸殊過大,就會損害經濟發展,導致社會失范現象肆意蔓延,從而破壞社會秩序,危及社會穩定。因此,要維持經濟可持續增長和社會穩定發展,就必須通過一定的制度形式,對貧富懸殊進行調控,使之保持在一定的程度之內。當前中國嚴重的貧富懸殊有著重要的制度性成因,從制度層面采取切實可行的政策措施來遏制貧富懸殊非常重要。
貧富懸殊形成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歷史因素、環境因素、行業因素和個人因素。在市場經濟環境中,貧富差距的產生具有很強的必然性,甚至可以說,貧富過度懸殊、甚至兩極分化,都是市場經濟的發展邏輯。在中國市場經濟條件下,貧富差距的產生也具有一定的必然性和合理性,但不容忽視的是,就中國目前的情況看,現有競爭格局是在一定的歷史環境和傳統體制基礎上形成的,并以城鄉二元社會結構和不平衡的區域經濟條件為基礎,競爭的初始條件就有很大的不同。由于歷史背景、地理位置、自然條件、經濟基礎以及各種資源占有方面的差異,城鄉之間、不同行業和不同地區之間在經濟發展與居民收入方面,從一開始就存在很大差異。就個人因素而言,在以下兩個方面也存在很大差異:一是“先賦因素”,就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不經后天努力就具有的因素,比如家庭背景、身體狀況、智力水平等;二是“自致因素”,就是一個人通過后天努力而獲得的因素,比如教育程度、興趣愛好、意志品質等。顯然,由于個體在這兩方面存在差異,個體之間產生貧富差距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應當充分注意到,制度對于貧富懸殊的形成也能產生重大的影響。所謂制度,就是關于人或組織的行為規范、規則和慣例的總和,它規定并塑造著個人或組織的行為。制度不僅提供了個人或組織的行為準則,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個人或組織的社會地位、社會機會以及對于社會資源的占有狀況,這樣,自然就會對個人收入水平產生重要影響,從而成為貧富懸殊的重要關聯性因素。可以說,不合理的制度能夠增強貧富懸殊,而合理的制度則可以控制貧富懸殊、縮小貧富差距。制度在很大程度上賦予了不同個體、不同群體、不同行業或者不同區域以不同的發展機會、社會地位和經濟條件。有機會、有地位、有條件的個體或群體,當然更容易獲得更高的收入;而缺乏機會、沒有地位和條件的個體或群體,肯定很難或者根本不可能獲得較高的收入。因此,制度對于貧富懸殊會產生重要影響。
同時,盡管制度具有相對的穩定性,但是它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制度變遷總是或快或慢地發生著。簡單地說,制度變遷就是新制度替代舊制度的過程。在制度變遷的過程中,往往會形成制度縫隙;在制度尚未達到均衡和穩定的時期內,也會存在不完善和不合理的制度。在這種情況下,就可能產生逆向激勵、負面激勵或者激勵失當,在貧富不均方面,就會導致貧富過度懸殊,或者貧富差距過大。事實上,鄧小平在改革開放之初就認識到了制度變革對貧富差距可能產生的影響。他說:“如果我們的政策導致兩極分化,我們就失敗了;如果產生了什么新的資產階級,那我們就真是走了邪路了。”[1]
在市場經濟環境中,制度對于貧富懸殊和收入差距究竟應該發揮什么樣的作用?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市場能在一定程度上解決效率問題卻無法解決公平問題,如何解決社會對公平的價值追求與市場經濟造成的不平等的兩難困境,對經濟發展和社會發展十分重要。在特定歷史時期,特定的制度可能缺乏公平性和正義性,但是作為社會博弈達致均衡狀態的制度,它必然表現出一定的公平性和正義性。這就是制度正義性之所在。從這一角度而言,在市場經濟發展的過程中,應當逐步建構或者形成良好的具有正義性的一系列制度,以緩和或者控制貧富懸殊過大的問題,從而維持社會的有序運行和長遠發展。
聯合國有關組織規定,基尼系數低于0.2 表示收入絕對平均;0.2 ~0.3 表示比較平均;0.3 ~0.4 表示相對合理;0.4 ~0.5 表示收入差距較大;0.6 以上表示收入差距懸殊,并把0.4 作為貧富差距的國際警戒線。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的調查結果,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居民基尼系數呈現不斷上升態勢,2000年中國基尼系數達到0.412,沖破了國際警戒線。此后,中國官方就再沒有發布基尼系數了。但是,中國貧富差距不斷拉大卻是不爭的事實,有學者和國際組織的研究表明,2010年中國基尼系數超過了0.5。在短短的三十多年的時間里,中國已經從一個平均主義國家轉變為貧富懸殊十分嚴重的國家,并且現階段中國貧富懸殊仍然存在擴大的趨勢,這對中國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和整個社會的全面進步必然產生非常大的負面影響。那么,從制度層面分析,中國貧富懸殊究竟是怎樣形成的呢?
中國的改革開放一開始就是要變革計劃經濟體制,走市場化的道路。1992年,中共十四大明確指出,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就是要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在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變之前,中國社會的貧富差距一直處于較低水平。傳統計劃經濟體制向市場經濟體制的轉型,既是社會經濟體制的深刻變革,也是社會利益關系的調整。經濟體制變革在激勵經濟高速增長的同時,也引起居民收入分配結構的顯著變化。由于社會轉型、體制轉軌的強大推動力,原先被壓抑的強大生產力釋放出來,由社會背景和工作崗位的差異而引起的收入差距也越來越大。同時,在制度變遷的過程中,可能會強制性地改變產權界定或利益格局,從而加劇了利益分化。無可質疑,制度安排對于個人收入能夠產生非常重要的影響。目前,個人收入居于前列的地區、行業、群體無不受惠于制度安排。
同時,在中國制度轉型和社會轉軌這一時期,市場的力量顯得過于強大,而社會的再分配能力明顯不足,因此難以對個人收入差距形成有效的調節,從而導致了非常嚴重的貧富懸殊現象。首先,沒有有效調節高收入者的收入。近30年來,政府一直缺乏對個人收入的監控能力,利用個人所得稅對高收入者收入進行調節的效果非常有限,高收入者偷稅漏稅現象非常嚴重。其次,沒有有效保護低收入群體。經過一段時間努力,盡管當前已經初步建立了基本生活保障制度、最低工資制度和醫療保險制度,但是這些制度在運行過程中仍然存在很多問題,很多需要救濟的低收入者并不能獲得有效救援。在這種情況下,中國社會出現貧富懸殊擴大的趨勢就不難理解了。
另外,在整個國民收入的分配當中,通過勞動報酬分配的比重過小,導致那些主要通過勞動獲取報酬的人大都處于低收入狀況。20世紀90年代以來,國民收入分配不斷向政府和企業集中,財政收入、資本報酬占GDP 的比重都在上升,而勞動報酬占GDP 的比重則呈現下降趨勢。據中國社會科學院人口與勞動經濟研究所張車偉研究員估算,目前,中國勞動報酬占GDP 的比重為30%左右,而發達國家為60%左右,差距很大[2]。勞動報酬所占比例很小,而其他收入所占比例過大,國民收入在初次分配中就處于一種失衡狀態。在再分配環節或第二次分配中,財政轉移支付的力度不大,再分配手段即社會保障在國家財政中所占比重嚴重偏低。并且,中國社會基本上沒有第三次分配。在這種情況下,財富自然不斷向少數人手中積聚,并使得其他社會成員受到相對或絕對剝奪,從而拉大了貧富差距。
行業之間的收入差距突出表現在壟斷性行業與非壟斷性行業之間的收入差距過大。職工平均工資排在前列的是電力、煤氣及水的生產和供應業、金融保險業、郵電通訊業和房地產業等壟斷性行業;排在后列的是農林牧漁業、采掘業、批發零售貿易和餐飲業。這種差距雖說包含著部分勞動能力、價值創造和職業風險方面的差別,但是行業之間的收入差距非常之大,是同壟斷行業的高額壟斷利潤直接關聯的。壟斷行業通過壟斷生產、壟斷市場、壟斷價格取得高額壟斷利潤,是違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基本原則的,并嚴重扭曲了市場價格和市場秩序。
可以說,中國壟斷行業的高利潤和高收入,純粹是由體制和政策造成的。耶魯大學陳志武教授說:“中國的收入分配結構,更多是靠權力結構來形成的。中國存在太多資源配置、收入配置,不符合公平的原則,也不符合效率的原則,只是符合權力的原則。”[3]特別突出的問題是,一些部門、行業,甚至極少數個人,能夠通過壟斷地位獲取高額壟斷利潤,造成了部門、行業和個人之間很嚴重的貧富差距。首先,部分壟斷行業壟斷程度很高,行業內部缺乏或幾乎不存在競爭機制。其次,壟斷行業的產品或服務價格的形成機制不合理,政府和企業對價格起著決定性作用,消費者缺乏參與互動和決定價格的權力。再次,各級政府都存在通過行政性壟斷取得更多財政收入的偏好,只要有利于財政收入的增長,對壟斷行業就會聽之任之,甚至加以保護。如果不消除大大高于平均利潤的壟斷利潤,不對這些行業職工的高收入進行有力的限制,不僅會進一步加劇貧富懸殊,也會進一步扭曲市場秩序,對經濟發展形成嚴重阻礙。
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隨著生產資料市場、資本市場、金融市場的初步開放和形成,財富聚集的過程迅速展開。一些有權力或者與權力者比較近的人利用價格“雙軌制”,在生產資料市場、金融市場和房地產市場進行倒買倒賣,獲取了大量財富,他們這些人就是所謂的“官倒”。進入20世紀90年代之后,特別是20世紀90年代中期之后,一些腐敗分子開始大規模瓜分國有資產,這一時期,大量國有資產流失,這又導致一些人迅速致富。有數據顯示,國有資產流失的相對比例大約是國有資產總量的5% ~10%之間。國有企業財產權益損失占凈資產的比重,大型企業為15.2%,中型企業為59.4%,小型企業為82.8%[4]。改革開放以來,有數十萬億的國有資產改換了門庭,大量的國有資產被侵占,許多國有資產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批巨富正是由此而產生。
此外,腐敗也是造成收入差距擴大的重要原因。20世紀80年代中國的腐敗問題開始蔓延,到20世紀90年代中期已經極其嚴重。近年來,腐敗蔓延的勢頭有所遏制,但腐敗問題仍然十分嚴重。當前,中國正處在體制轉型的關鍵時期,在政治體制、經濟體制、文化體制和教育體制等改革的過程中,一部分舊的制度規范需要改革和調整,新的制度規范正在逐步建立和完善。在新舊體制交替和轉換的過程中,舊體制可能已經破除,而新體制沒有建立起來,并且新的體制可能存在漏洞或短板,它的完善也需要時間。這樣,在制度與制度之間不銜接、不配套的地方就會出現大量的體制縫隙和漏洞。體制轉型期出現的體制縫隙和漏洞使貪污腐敗者有機可乘,一些掌握了一定政治、經濟、社會資源權力的腐敗者正是利用體制縫隙和漏洞,通過各種手段侵吞、占有、攫取國家和集體乃至他人的財富[5]。
貧富差距過大就會危及社會穩定,破壞經濟增長,并導致社會失范。對于中國而言,如果不采取有效的措施遏制貧富懸殊擴大的勢頭,由此產生的災難可能使改革開放以來所取得的成就全部付之東流,所以應從制度層面采取切實可行的政策措施來解決貧富懸殊問題。
在收入分配過程中,要注重社會公平和公正,促進社會和諧,維護社會穩定。中等收入階層是社會穩定的重要力量,要采取有力措施擴大中等收入階層的社會比例,促進社會結構向“兩頭小、中間大”的橄欖型轉變。要完善資本、技術、管理等生產要素參與收入分配的有效機制,使各種生產要素能夠根據市場經濟規則,按照貢獻大小,獲得相應的收益。同時,也要完善相關收入制度,取締不合理收入、灰色收入或非法收入,并使高收入者的收入得到有效調節,低收入者能夠獲得基本的生活保障。
特別應當注意的是,當前要注重提高普通勞動者的工資收入水平,這樣,才有可能縮小居民個人收入差距。中國目前實行的勞動報酬制度仍然與低工資制有一定的關聯,只是對于普通勞動者而言,這一制度表現出來的就是低工資收入,而與低工資制度配套的福利措施則已經不存在了。溫家寶總理曾強調指出:“要通過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讓全體人民共享改革發展成果。”中國應加快調整國民收入分配格局,逐步提高勞動報酬在國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國家應該少拿一點,從“與民爭利”轉向“藏富于民”,通過減稅讓利使企業獲得提高勞動者工資水平的空間。從企業與勞動者關系層面來說,應提高普通勞動者集體行動能力,健全工資集體協商制度。提高普通勞動者收入,最終落腳點還是重在企業層面,但是普通勞動者不僅在國家面前是弱者,在企業和企業管理者面前也是弱者。在這種局面下,當務之急是要全面推進工資集體協商制度,增強工會和職工代表大會的作用,特別是要使工會能夠真正代表工人利益并反映工人訴求。這樣,由代表普通勞動者利益的工會和代表資方利益的企業就工資水平進行集體談判和協商,以便確定比較合理的工資水平[6]。
由于社會資源占有結構失衡、社會背景和個人素質等因素的存在,初次分配中就可能出現收入差距過大的問題。國家有必要也有責任進行初次分配后的社會調節。社會調節要立足社會的整體利益,力圖通過對初次分配的調整,降低不平等狀況,使社會成員在社會發展中能夠普遍受益,從而促進社會的持續穩定發展。由于目前中國處于市場經濟發展的初期,這種社會調節機制沒有建立健全,導致市場在加劇貧富差距方面的作用表現得十分明顯。有統計表明,2008年底,占全國總人口45.7%的城鎮人口擁有80.8%的儲蓄存款。在城市內部,居民家庭之間金融資產數量的分布也呈不平均狀態。按照調查樣本戶金融資產由低到高五等分排序,戶均儲蓄存款最多的20%家庭擁有城市人民幣和外幣儲蓄存款總值的比例分別為64.4%和88.1%,而戶均金融資產最少的20%家庭擁有城市人民幣和外幣儲蓄存款總值的比例分別僅為1.3%和0.3%,金融資產向高收入家庭集中的趨勢日益明顯[7]。這就要求國家建立和完善社會調劑機制,以遏制和緩和由市場造成的貧富差距擴大的趨勢。
國家對收入分配的調節可以通過稅收手段來進行。稅收是一個國家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也是社會進行必要調劑所需資金的主要來源和基礎。當前,要不斷完善稅收制度,建立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相適應的稅收體系,調節個人收入分配水平,促進個人收入水平的合理化。特別是要采取有力措施制止偷稅漏稅行為,對高收入者在收入、財產、消費諸環節進行全面有效的稅收調節,并可考慮開征房產稅、遺產稅、贈予稅等。這樣,就可以有效緩解過大的貧富差距,確保社會穩定有序發展。
從城鄉差距來看,城市比農村富裕,城鄉間貧富差距十分懸殊。中國的城鄉二元社會結構是隨著計劃經濟體制產生和發展而逐步形成的,這種二元社會結構產生了許多嚴重的社會問題,兩類社會的不平等和對立分割明顯存在,遺留下了許多結構性矛盾。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來,城鄉居民的收入差距呈現不斷擴大的趨勢。當前城市居民和農村居民人均收入之比大約是3 ∶1。但實際上,這一數據不足以表明中國社會城鄉居民的真實差距。如果考慮城市居民在住房、醫療、教育和社會保障等方面享受的國家補貼,以及農民用做生產資料的資金投入,實際差距約為5 ∶1~6 ∶1。實行城鄉平衡發展戰略,是有效縮小城鄉差距的重要途徑,必須堅持統籌城鄉發展的戰略,加快建立以工促農、以城帶鄉的長效機制。要保證農民收入的穩定增長,增加國家對農業的投入,改善農業生產條件,建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和新型農村社會養老保險制度,從而不斷改善農民生活水平,縮小城鄉差距。
從地區差距來看,東中西部地區之間的收入差距是十分明顯的。正確處理東部和中西部的關系,努力實現地區經濟協調發展,對于縮小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以及區域間收入差距顯然是非常重要的。近年來,為促進區域經濟協調發展,國家出臺并實施了對口支援、西部大開發和中部崛起等一系列政策。這些政策在促進區域間協調發展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應進一步加快西部地區的經濟發展,通過發展經濟來帶動西部居民收入的增長,縮小東中西部地區居民之間的收入差距。同時,加快中部地區發展是東西融合、南北對接,推動區域經濟發展的客觀需要,要明確中部發展的戰略定位,實現中部社會經濟的振興。這對于控制和扭轉區域差距繼續擴大的趨勢有重要意義。
社會保障體系是市場經濟發展的推進器,也是社會和諧穩定的安全網和減震器。社會保障的目標就是,立足于社會公正和社會安全的角度,通過社會救助、社會養老保險、醫療社會保險、生育社會保險、工傷社會保險、失業社會保險、社會福利以及社會優撫等多個方面來實現社會公正和社會安全,確保每個人都能獲得比較合理的生活水準。中國正處在經濟體制深刻變革和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的過程中,完善社會保障體系,既是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必然要求,也是保持社會穩定和國家長治久安的重要措施。
同時,社會保障制度也是對低收入群體基本生活提供保障的一種制度體系,有利于使社會收入分配向中低收入群體傾斜和縮小不同群體之間的收入差距。當前中國社會保障制度還存在許多問題,這主要表現為:城鄉社會保障發展不平衡,一些基本保障制度覆蓋面還比較窄,基本統籌層次低,保障水平不高。針對中國社會保障領域存在的問題,政府及相關部門應有清醒的認識,要采取切實可行的措施和手段逐步建立健全社會保障體系。這既是保護社會弱勢群體并盡可能地使城鄉居民免于貧困的基本保障,也是促進社會和諧發展的必由之路。
[1]鄧小平文選:第3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111.
[2]張車偉.非正規就業占比高 我國勞動報酬份額偏低[N].中國社會科學報,2012-05-14.
[3]陳志武.中國貧富差距是權力分配的結果[J].IT 時代周刊,2012,(11):17.
[4]顏鵬飛,等.論治理國有資產流失的戰略性抉擇[J].經濟評論,2001,(4):41-44.
[5]熊光清.當前中國的腐敗問題與反腐敗策略[J].社會科學研究,2011,(5):53-58.
[6]熊光清.靠什么提高普通勞動者的收入[N].證券時報,2012-07-12.
[7]財政部財政科學研究所.中國貧富差距真相[J].新理財(政府理財),2011,(1):4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