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錦 周繼善 何建明 梁曉娜
(韶關學院醫學院臨床醫學系,廣東 韶關 512026)
成人高級生命支持技術課程的規范化教學策略初探
胡可錦 周繼善 何建明 梁曉娜
(韶關學院醫學院臨床醫學系,廣東 韶關 512026)
針對成人高級生命支持技術培訓,通過制定規范化的教學策略,明顯提高了教學效率,全面提升了學生的心肺復蘇技能。
心肺復蘇;高級心血管生命支持;教學策略
《2010年美國心臟協會心肺復蘇和心血管急救指南》新增了“教學,實施和團隊”一章,強調心肺復蘇(CPR)教育應遵循心血管急救教育委員會的核心理念,執行規范化的課程策略。目前國內各大醫學院校中基礎生命支持技術(BLS)的教學已較為成熟,而高級心血管生命支持技術(ACLS)的培訓卻有較大的隨意性,導致教學質量參差不齊,已跟不上臨床需求。近兩年來我院急診醫學教研組借鑒了國內外一些專業BLS/ACLS培訓中心的先進經驗,制定了一套較為規范的ACLS教學策略,運用于臨床本、專科學生的實驗教學,取得了良好效果,現介紹如下。
按照美國心臟協會(AHA)的ACLS課程標準,指導教師應具備5年ICU或麻醉工作經驗并獲得AHA頒發的ACLS證書。廣東省內具有AHA授權的培訓中心位于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其頒發的BLS/ACLS證書可作為資質參考[1]。我院從實際出發,由1名具有多年臨床麻醉工作經驗的主任醫師和2名從事ICU工作的主管護師擔任教學顧問,并定期選派青年教師前往粵北醫院ICU接受ACLS技能培訓。
為臨床醫學本、專科高年級學生,具備一定的急救醫學知識,并已完成CPR相關理論的學習,通過BLS考核者。設學習小組,每組4~5人。
急診醫學實驗室中配備了多套BLS復蘇模型和高仿真急救人系統,以及相應搶救設備如心電監護儀、除顫儀、氣管插管套裝、面罩-球囊、注射泵/輸液泵等,同時提供電除顫、氣管插管、動靜脈穿刺等模型以開展單個模塊訓練。
學生通過觀看權威教學錄像,熟悉電除顫、氣管插管、呼吸道管理、建立靜脈通道與藥物治療等模塊的基本知識和操作流程,然后在相應模型上練習,或邊看邊練。教師只能指出操作中的錯誤,不得進行解說與演示。各模塊的訓練時間不做硬性規定,考核合格后即可進入其他模塊的學習。
學生通過所有模塊的測試后,借助ACLS高級復蘇模擬人進行綜合訓練。我院于2010年底購買了天堰公司交互式急救人系統(升級版),其模型可逼真地模擬呼吸系統解剖和胸廓順應性,可對氣道開放、按壓頻率和深度、人工通氣量等提供實時數據反饋,還可進行模擬除顫、注藥、氣管插管、監測動脈血壓和脈搏等操作,施救者可通過意識(發音)、呼吸、脈搏、血壓及瞳孔大小判斷復蘇是否成功;同時,該系統具有交互功能,教師機可以通過計算機編輯患者信息如發病背景、生命體征、心電圖等發給學生機,并可調節模型的氣道情況、血壓、脈搏、瞳孔大小等生理參數,模擬出逼真的臨床病情。學生應在正確識別心跳呼吸驟停的基礎上,充分使用BLS/ACLS中各項基本技術開展全方位搶救,直至自主循環恢復;當搶救失敗時,系統自動生成意見,幫助學生糾正錯誤。
教師提出關鍵性問題或指出學生常見操作錯誤,以此為中心展開小組討論;也可通過提供多個典型病例如冠心病、淹溺、窒息、外傷、觸電等所致的心跳驟停或設置多種臨床情景如連續5個CPR循環后患者仍無反應、一次除顫不成功或球囊-面罩通氣時患者出現食物反流等,讓學生作出臨床判斷和決策。當得出正確結論后,直接運用于現場操作。
借助以上交互系統,我們將每個子系統的學生進行角色分配:1人擔任現場指揮、2人輪流胸外按壓,1人負責氣道管理、1人開通靜脈通道和給藥,操作熟練后進行角色輪換。強調角色間的配合應準確、到位、爭分奪秒,最大限度減少胸外心臟按壓的中斷。
ACLS課程標準化評估主要依賴于反饋裝置提供的客觀數據,但準確性與產品的質量密切相關,故我們并沒有摒棄傳統分項計分的方法,以便隨時對比、校正,但筆試成績不應作為主要評價手段[2]。
視頻指導下的單模塊訓練使教學內容簡單化,并且使內容與操作保持一致,減少了教師授課的隨意性和不規范行為,避免了偏離課程進程的潛在干擾[3];PBL教學法的介入使教師與學生能在短時間內共同解決關鍵性問題,學生隨即動手實踐,快速學會相關技能,理論與實踐課時合二為一,明顯縮短了教學時間。
教師可隨機挑選臨床情景并設置ACLS模擬人的復蘇終點,使學生無法預見復蘇結果,遇到困難時要求學生立即作出正確反應,否則復蘇失敗。經歷復雜多變的臨床情景后,學生們普遍感到自己的決策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在模擬搶救中大家認識到,只有在限定時間內完成規定操作,才有可能救活患者,而只有出色的領導能力和默契的團隊合作,才能做到爭分奪秒。
ACLS模擬人能逼真地表現出患者恢復心跳呼吸的情景,給學生們帶來了搶救成功的喜悅,提高了學習興趣;而遇到失敗,他們便主動求助于新指南,希望能找到指導規范化訓練的原始資料,并試圖弄清其根由,使CPR理論與實踐緊密結合。
顯而易見,只掌握BLS技能遠遠應付不了臨床所有心跳呼吸驟停的患者,尤其是在專科不完善的基層醫院。于本、專科層次的醫學生而言,他們很少主動學習指南,進而對ACLS望而止步;接下來的臨床實習中,由于心臟驟停的突發性以及責任人員顧及臨床風險,他們幾乎不可能參與全程搶救,即便以后走上工作崗位,也只停留在BLS的認知層面和操作水平。規范化的ACLS培訓更大程度是從實踐反觀理論,有很強的目的性,從而易化了理論學習;通過BLS和ACLS的綜合訓練,真正提高了學生們的CPR操作水平,有益于日后的臨床實踐。另外,逼真的ACLS模型所模擬的各種臨床情景加深了學生對生命現象的認識,豐富了多學科背景知識。
目前,國內BLS/ACLS培訓中心建設比較落后,具有AHA認可導師資格的教師也很少。各醫學院校可選派潛質教師前往AHA認證的培訓中心學習,一方面獲取BLS/ACLS證書,另一方面學習其先進的管理經驗。同時,應增加教學經費的投入,升級改造CPR模型特別是ACLS模擬人,以適應新指南的要求。另外,還應完善課程評估標準,其理想狀態是,當受訓者在通過測試2周后,仍能再現良好的CPR技能,6個月內有改善趨勢[4]。
[1]高明榕,李玉杰,成守珍,等.基礎與高級生命支持技術( BLS/ACLS)的規范化培訓研究[J].中國高等醫學教育,2011(11):83-84.
[2]Rodgers DL,Bhanji F,McKee BR.Written evaluation is not a predictor for skills performance in an Advanced Cardiovascular Life Support course[J].Resuscitation,2010,81(4):453-456.
[3]Einspruch EL,Lynch B,Aufderheide TP,et al.Retention of CPR skills learned in a traditional AHA Heartsaver course versus 30-min video self-training: a controlled randomized study[J].Resuscitation,2007,74(3):476-486.
[4]Kromann CB,Jensen ML,Ringsted C.The effect of testing on skills learning[J].Med Educ,2009,15(3):395-401.
R193
A
1671-8194(2012)14-039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