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板,如何解讀會計報表?如何通過會計報表發現企業的經營風險?如何實施成本創新提升企業的核心競爭能力?如何改善企業的造血功能?如何獲得股權融資調整資本結構?如何擺脫“跑路”的命運?這都是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
10月9日,負債20多億元“跑路”美國的浙江溫州信泰集團董事長、“眼鏡大王”胡福林已經回國。據知情人透露,胡福林此次回國是談判企業重組事宜,目前,胡福林本人已被“保護”起來,溫州負債出走的老板中,目前已有3人回國。
中富地產的二股東王福金上吊自殺。在《新金融》記者隨后的調查中,王富金的死因也漸漸浮出水面,究竟是何種原因讓地產商走上絕路,是天意,人為,還是社會度量失準?
從宿遷泗洪“寶馬鄉”的崩盤,到南京太平南路珠寶店老板關門走人,再到宇揚集團董事長楊軍的“跑路”事件……江蘇民間借貸的陰霾正在蔓延。
深秋十月,河南圣沃投資擔保公司資金鏈突然斷裂,讓上千名“理財客戶”的資金打了水漂,而且不安和焦慮情緒迅速蔓延至整個河南擔保業,許多擔保公司擠滿了要求提前退款的理財客戶。河南有1600多家擔保公司,超過10萬的從業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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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這些事件的背后原因是什么?是這些老板自私、貪婪?是這些老板利益熏心、不誠信?我認為,中小企業老板集體“跑路”的深層次原因有以下幾點:
第一:國家貨幣政策過緊。為防止經濟過熱,抵御通貨膨脹,國家采用了緊縮的貨幣政策,“兩手抓,兩手都要硬”,不斷提高貸款利率和存款準備金率,同時在數量和價格兩個渠道上實施嚴厲的政策,控制流動性,導致資金投放過少,“魚塘缺水”。
第二:實體經濟經營環境惡化。實體經濟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原材料漲價、人工成本上漲、人民幣升值、企業的利潤空間被無情壓榨,被迫進入微利時代。國家的金融資源一貫性地僅僅向國有企業和上市公司傾斜,中小企業很難獲得銀行貸款,現金流逐步走向枯竭,缺乏基本的造血功能,生存面臨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第三:資金的本性是追逐高額利潤。受到美國和歐洲債務危機的影響,全球經濟有二次探底風險,國內股市持續低迷,社會閑散資金找不到好的投資機會,老百姓聽信于資金掮客,將自有資金用于民間借貸,無形中提高了社會的資金成本。
實體經濟無利可圖,一些具有良好資信的國有企業和上市公司以各種名義從銀行獲得貸款,不是直接投入企業經營,而是馬上以委托貸款的方式轉借給中小企業使用,或者直接進入民間借貸的渠道,靠“吃利差”獲取利潤,進一步加劇了社會資金成本的上漲,惡化了金融環境。
第四:老板缺乏基本的財務風險意識。絕大多數中小企業老板重銷售、輕財務,經營企業只關注規模效應和發展速度,管理決策從來不看財務報表,當遭遇現金流緊張的時候,千方百計融資,卻很少考慮資金成本,認為只要獲得融資就能擺脫發展的瓶頸,就能解決現金流斷裂的危險,即使是高利貸,也敢于冒險使用。
企業的資本來自于股權資本和債權資本,股權資本使用時間長,不需要按期歸還,也不需要承擔利息,而債權資本不僅需要到期歸還本金,還需要承擔利息成本。許多中小企業老板在需要資金的時候,缺乏最基本的財務風險意識,大量使用民間借貸,而民間借貸的資金成本遠遠大于企業產品經營所產生的現金利潤,這種高成本資金的使用,導致企業現金流更加緊張,簡直就是飲鴆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