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發展速度之快是所有中國人所親身體驗的,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我們的發展速度更為世界所震驚。在改革開放三十多年的時間里,我們是實現了從農業國向工業過的轉變,我們的經濟體制從計劃經濟轉向了市場經濟。然而,我們復雜的歷史和國情決定了我們的發展不同于西方的發展邏輯。我們不能盲從與西方的社會發展道路和理論。我們總結中國革命和建設的經驗得出,只有把馬克思主義真理同我國的實際結合才能真確知道我國的革命和建設,否則就會對我國的革命和建設造成損失。
因此,如何以中國的實際經驗為基礎,結合西方的發展經驗和理論,發育出中國本土化的經驗,有力的揭示出中國現代化發展的規律,從而服務于我國的現代化建設,這是我們需要認真考慮和思考的。
一
雖然我們對于國外經驗要與中國經驗相結合,要注意我們的實際情況,但是,在現實中還是有不少人會犯教條注意,僵化的對待西方的經驗和理論。這對我國的現代化建設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就從學術界目前對于中國經驗的研究現狀來看,不僅存在著水平低成果少的問題,而且存在過早學術化、技術化缺少整體性反思,熱衷于用中國經驗對西方的理論抽象對話等問題。具體的說在學術界我們對中國經驗的研究有以下幾個問題。
1、僵化的對待西方社會理論。我們的學者在學習西方的理論和在研究中國的經驗時,只是試圖用中國的經驗來檢驗西方的理論,企圖對西方理論用中國經驗來證實或證偽。我們說這種研究是毫無意義的,特別是西方的理論其本身就是在普世的邏輯下展開的,用中國的經驗來驗證西方理論最多可以讓我們更深刻的理解理論本身,或者是對理論作一些修改。因此說,當前我們存在的問題不是怎樣與西方對話而是在對話中的僵化和教條的態度。就是說在研究西方理論和中國經驗時,主要是在學習西方的理論時預先產生了理論假設,然后帶著這些假設到中國的經驗中去搜尋相關材料來驗證這些假設。所以就會在尋找材料的過程中對已經發生的事件過分關注而對經驗本身卻不重視,所以就會把經驗本身硬往理論假設的框架里套,“削足適屐”。
2、對于西方理論的盲目崇拜。 這一點在現在的理論界十分的明顯。因為我們在現代化發展的道路上,而西方先與我們一步走在前。所以很多人就認為只要跟在西方后面亦步亦趨,我們肯定能實現現代化,因為西方有發展的例子和經驗在前邊。在我們的各個領域的建過程當中,我們大量的學習西方的經驗,而不管我們的實際情況。我們不能從我們的實際出發,通過對我們中國經驗的概括來發展自己的理論。而這些套用的西方理論因其自身的邏輯和在西方成功的經驗使很多人對其產生迷信。
二
對于西方理論和經驗的態度,我們在自身的發展過程中逐漸產生了清醒的認識。有識之士開始了創造我們自己的中國經驗來指導我們的現代化的呼聲。
李培林先生提出了“中國經驗”并對其做了詳細的闡釋。他認為“中國經驗”作為一個學術概念應該包括一下基層方面的意思:一、所謂“經驗”不僅包括“成就”也應該包括“教訓”包括我國現代化進程中的一切有別于別過現代化道路了經驗和教訓;二、“中國經驗”不是無所不包的,沒有選擇的發展經歷,它特別是指一些具有特別性的新規則。這些新規則是基于中國自身的歷史和現實條件決定的中國獨特的發展道路;三、是“中國經驗”不等同于“中國模式”或“中國奇跡”,他是一個不斷發展的和包容的概念。“中國經驗”的基本要點包括:漸進式改革成為我國改革的普遍規則,經濟體制轉軌與社會結構轉型同時進行,社會穩定優先原則和和穩步的明主化探索,長期堅持低生育率政策和減少貧困政策,人口大國想人力資源大國的轉變,對外開放和跨越意思形態的國際合作。
在李培林先生對“中國經驗”的闡述中,說道中國經驗不僅包括我們現代化過程取得的成就也包括教訓和難題,而我們現在所面臨的難題包括:農民問題,收入差距擴大問題,就業問題和勞動力低成本時代走向終結而產生的問題,市場條件下政府與社會的關系,環境、資源與快速發展的問題,老齡化與社會保障的壓力問題等等。中國經驗作為在中國生長出來的經驗不僅對我們自身的現代化建設具有指導作用,對世界的現代也有重要的啟示:歷史的重新開啟和大國的和諧崛起的可能性,一切從實際出發、樹立建立和諧社會的科學發展觀,全球化條件下的工業驅動和超越性發展,因地制宜和現實發展的多樣性,在發展中注意化解新的利益和價值沖突。
目前我們正在為現代化建設而努力,而中國的現代化建設不能僅僅靠“摸著石頭過河”和依靠西方的發展道路和經驗。中國的歷史和現實條件都是復雜的,要使我們的現代化建設能不斷前進就要結合我們的實際,發展生長于我們自己土地上的中國經驗。
(作者單位:安徽大學社會學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