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6日的中午,宇紅離開我們已兩個月零7天,我坐在電腦前,似乎是鬼使神差,竟然鍵入了“劉宇紅”三個字。當你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突然就想起一個人,然后被定格在一種淡淡的霧一樣的惆悵、憂傷之中,甚至有些悲壯的氛圍里,這就是一種懷念。懷念讓我們的生活總是充滿了春風化雨般的溫情和感動,在懷念中,我們可以清晰地把握住生活的那種接近于本質的脈搏的律動。就在這種律動中,斑駁在我們生命本體上的各種塵埃,會在激蕩中紛紛抖落和飄散,我們生命的原核便會再度呈現出它的神圣和純潔!
我想尋找熟悉的記憶——我知道,一個逝去的人,她的肉體雖然不存在了,但她仍然會在人們的記憶中延續她的生命。正如印第安人所認為的,我們的肉體跑得太快,雖然消失了,但我們的靈魂卻仍然會保持著它不緊不慢的腳步繼續在這個世界上走著。我相信,宇紅的生命的一部分,仍然在我們同學的記憶深處,婀娜多姿地旋轉著舞步。
我找到了金敏華寫的《天堂劇場》,老金用他博客中的文字告訴我,宇紅還活在他的心中。其實,作為同學,我們又何嘗能夠忘記她呢?這世上有一種類似于血緣的關系,只要擁有了,你就無法去顛覆,這種關系就是同學關系。夫妻可以分道揚鑣,朋友可以割袍斷義,而同學關系則如同與生俱來的胎記,讓你永遠無法釋懷。
讓我有些恍惚的那個一剎那,是于2011年4月9日的8:01分發生的。那時,我正在溧陽天目湖的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