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課程標準指出:“閱讀是搜集處理信息、認識世界、發展思維、獲得審美體驗的重要途徑。”閱讀教學是培養學生閱讀能力的過程。閱讀教學的根本目就是提高學生的閱讀能力,調動學生的潛能,讓學生在有指導的實踐中逐漸學會閱讀。
從孩子邁入校園、坐在課堂上開始接受正規的學校教育的那天起,我們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激發并維持孩子們的閱讀興趣,使閱讀成為他們一生的精神需要。著名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在帕夫雷什中學,就一直孜孜不倦地致力于培養學生的閱讀能力。誰也不能否認閱讀對學生的重要性。當然閱讀教學就成為語文教學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自實施新課改以來,盡管廣大的語文教師為追求新《課標》所描繪的美好境界而苦心孤詣,嘔心瀝血,卻仍然未使語文閱讀教學走出“費時多、效率低”的怪圈。這已是一個不爭事實,也是新《課標》設計者們和全國廣大語文教師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既然閱讀教學的目標就是教會學生閱讀,如此簡單而明了,我們語文教師在閱讀教學中大可不必絞盡腦汁、花樣迭出去煽情,也不必白白浪費過多時間一味地讓學生去感悟、體驗課文的思想感情和人文精神,而應返樸歸真,做到簡簡單單教閱讀,扎扎實實教技能,還原其閱讀教學的本來面目。踏踏實實教給學生自能讀書,獨立閱讀的本領。我認為本色教學就是要抓好兩點:
(一)重視積累,培養語感
閱讀離不開對文學語言的品味、它不是對詞語、句子等作純語法意義上的分析,而是看遣詞造句在塑造形象、表達思想情感方面起了什么作用,即重在詞句的藝術審美功能,而非語法功能。對語言的感受主要依靠語感能力,語感能力的培養非一朝一夕之功,而須要長期的閱讀積累,經歷一個由量變到質變的飛躍,是有意積累,無意得之。有了豐富的閱讀積累,學生才能移情化性,激發思維,培養其語感能力。古往今來的有成就的名人和偉人都十分重視積累:如文豪巴金:“我背誦得較熟的幾部書中間有一部《古文觀》……里面有一部分我背得出卻講不清楚……讀多了,讀熟了,常常可以順口背出來,也就慢慢體會到它們的好處,也就慢慢摸到文章的調子……”從名人和偉人成長之例,不由得想到我們今天的語文教學,培養學生的感悟能力,所要尋找的途徑。
(二)重視誦讀在閱讀教學中的重要作用
品味語言、重視積累、培養語感、可以通過多種途徑,但中國傳統的語文教育有個很好的方法,就是強調誦讀。誦讀,就是熟讀成誦,通過反復朗讀達到熟練的程度,最終爛熟于心,不期而然的背誦出來。誦讀必以朗讀為基礎,即要大聲朗讀,通過喉舌運動在身心兩方面留下痕跡,使文章詞句甚至意緒從口中自然流出。誦讀不同于朗誦,朗誦是表演給人看(聽),它有較多的對技巧的自覺追求,是為了感染別人;誦讀是一種自我體驗,是沉浸其中,達到設身處地、身臨其境,技巧是次要的,而個人的感覺是第一位的。
誦讀,并不是現在才提出來的概念。可以說是古已有之的。早在先秦時期,人們就有用“誦”來讀詩的習慣。后來,這方法一直被傳承下來。我國古代的語文教育,從蒙學教育到經學教育都特別重視背誦,要求學生反復誦讀,整體地感受、品味文章。北宋教育家張載提出“書須成誦”,南宋教育家朱熹在《朱子讀書法》中說到誦讀的要領:“須得讀得字字響亮,不可誤一字,不可少一字,不可多一字,不可倒一字,不可牽強暗記,只是要多誦遍數,自然上口,久遠不忘。”“讀書有三到,謂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則眼不看仔細,心眼既不專一,卻只浪漫(隨便)誦讀,決不能記,記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眼口豈不到乎?”明朝時期王守仁說到“口誦心惟,字字句句,……抑揚其音節,寬虛其心意,久則義理浹洽,聰明日開矣!”
我國古代許多文人、學者學習語文也都經歷了熟讀、熟記的歷程。唐代白居易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二十已來,晝課賦、夜讀書,間又課詩,不遑寢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瘡,手肘成胝……。”杜甫說:“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
上世紀也有很多學貫中西的學者,如魯迅、郭沫若等人都是因為在私塾里的大量誦讀才打下了雄厚的文字根基。現代語文教育家,葉圣陶也曾說過,文章的奧秘要通過讀才能去發掘。可見,誦讀本就是我國古代語文教學的傳統。也是一種行之有效的學習方法,誦讀教學是我國語文傳統教學經久不衰的教學方法。
誦讀過程,其實就是一個仔細傾聽作者話語的過程,就是一個領悟每一篇課文所抒發的情感,表達的思想的過程。讀的遍數越多,與作者進行感情思想交流越深入,越有利于領悟課文遣詞造句、謀篇布局和風格韻味,越有利于深入領會課文所抒發的鮮明獨特的思想感情,受到文章含蓄美和形象美的感染。誦讀能在情感熏陶、體驗品味、積累素材、培養語感等文學教育諸方面發揮它的綜合效應,因此是當前特別應該提倡的一種閱讀方法。
認認真真讀書,踏踏實實積累,回歸本色教學,用最原始的方法也許會獲得閱讀教學的最終目的:學會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