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從農產品相對價格、農村勞動力轉移與城鄉收入差距之間的因果聯系與相互作用出發,本文構建了兩期三部門的理論經濟模型,在包含政府部門與不包含政府部門兩種情況下,分別研究農業部門和工業部門之間的產品價格剪刀差,對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與城鄉收入差距的影響,農村勞動力轉移與城鄉收入差距之間相互作用的內在聯系,以及政府在縮小城鄉收入差距中應發揮的作用。研究表明僅通過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不能有效縮小城鄉收入差距,縮小城鄉差距的關鍵在于政府需通過提高農業補貼和實行農產品價格支持政策,減小工農產品價格剪刀差。
關鍵詞:剪刀差;相對價格;勞動力轉移;城鄉收入差距;二元經濟結構
中圖分類號:F30 文獻標識碼:B
由于發展中國家城鄉之間外生存在的財富稟賦差異,以及城鄉二元制經濟結構的存在,使得農村中大量的剩余勞動力①不能實現有效轉移。農業部門冗員過多,勞動生產率得不到提高,這對經濟發展形成了嚴重的制約。另外,由于工農業產品交換中價格“剪刀差”②的存在,城鄉居民間的收入差距呈現出擴大的趨勢。因此,研究工農產品的比價關系的變化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以及其比價關系變動的價格信號對農村勞動力轉移的作用機制,對政府如何有效縮小城鄉收入差距的政策制定有著積極的意義。
一、相關文獻述評
目前,西方比較經典的研究模型包括劉易斯(W. A. Lewis,1954)二元經濟結構模型,認為只要工業部門的一般工資水平高于鄉村農業部門的收入且達到一定比例,農民就愿意離開土地轉移到城市謀求新職業;費-拉尼斯(J. Fei,G.Ranis,1961)模型,對劉易斯模型進行了修正,強調提高農村勞動生產率的重要意義,指出工農業平衡增長在二元經濟階段的重要性,提出農村勞動力轉移取決于農業技術進步、人口增長和工業資本存量的增長等;托達羅(M. P. Todro,1969)人口流動模型及哈里斯(J. R. Harris,1970)對托達羅模型的修正模型,認為決定人口流動的不是實際收入,而是城鄉預期收入的差異,從而很好的解釋了發展中國家在二元經濟結構條件下普遍存在的農村人口向城市大規模轉移與城市高失業率持續并存的現象;舒爾茨(T. Z. Schultz,1990)的成本——收益模型,認為個人遷移行為決策取決于其遷移成本和收益的比較結果。
國內學者圍繞城鄉收入差距對農村勞動力轉移的研究主要有蔡昉(1995)等人研究了相對收入差距對農村勞動力轉移決策的影響;高國力(1995)開展了區域經濟收入差距的研究;郎永清(2007)認為要縮小城鄉收入差距,農村勞動力的轉移無疑是至關重要的,但是如果農村人力資本轉移與農村勞動力數量轉移不均衡,就會使得農業的發展相對滯后,城鄉收入差距持續擴大;何蒲明和黎東升(2009)運用1983年以來糧食價格與農民收入的數據,建模分析發現糧食價格是影響農村居民收入的重要因素,糧食價格的不穩定會導致農村居民收入波動。
關于農村勞動力轉移問題的基本理論,在不同時期都受到了研究者的高度重視;關于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原因,不同時期的研究者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一點——那就是由于城鄉經濟發展的不均衡導致的城鄉收入差距對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刺激作用。農村勞動力轉移不僅受城鄉收入差距的拉動,而且還受其他許多因素的共同影響,包括就業機會、受教育程度、較完善的文化設施和交通條件等。雖然研究者們對于這一作用的認同程度不一致,但是城鄉收入差距的存在是造成農村勞動力轉移的主要因素這是不同研究者之間沒有爭議的共識。
由于“剪刀差”導致的工農產品間不合理的比價關系,如何對農村勞動力轉移決策發揮作用,鮮為研究者們關注,而農民對于城鄉收入的差距往往是通過貨幣收入感知的,而貨幣收入及其購買力又與農產品價格以及工業產品價格密切相關,當工農產品價格比擴大時,農民不變的貨幣收入只能購買比原先數量更少的工農產品,因此其福利將受到損失,生活水平將會降低,城鄉間的收入差距也會隨之擴大。
由于以往的研究者們少有對農產品相對價格、勞動力轉移與城鄉收入差距之間內在的相互作用加以分析,本文將從農產品相對價格信號、農村勞動力轉移與城鄉收入差距三者間的因果聯系與相互作用出發,構建兩期三部門的理論經濟模型,分別研究包含政府部門以及不包含政府部門情況下,農業部門和工業部門之間的產品價格剪刀差對農村勞動力轉移與城鄉收入差距的影響,農村勞動力轉移與城鄉收入差距之間相互作用的內在聯系,以及政府在縮小城鄉收入差距中應發揮的作用。
二、基于經濟模型的理論闡述
在一個封閉的經濟系統里,有一定數量的人口和土地,所有人口和土地是同質性的。總人口為N,其中農業人口為NA,城市人口為NC,且NA>NC,土地面積為L;城市人口的當期收入YC都來自工業產品生產,即YC=PCQC,其中PC是工業品的價格,QC是工業品的生產量;農業人口的當期收入YA來自農產品生產,即YA=PAQA,其中PA是農產品的價格,QA是農產品的生產量;農產品的生產函數為QA=zAF(L,N),其中zA為農產品的勞動生產率,L為勞動力要素,N為勞動力人數;工業品生產函數為QC=zCF(K,N),其中zC 為工業品的勞動生產率,K為資本要素,N為資本數量,并且它們的規模收益不變。但是,城市居民和農村居民的收入差距先天存在,即他們的初始財富稟賦存在外生差異,記農村居民初始財富為W0A=Y0A,城市居民初始財富為W0C=Y0C,且Y0A (一)兩部門經濟分析 1.考慮只包含農業部門和城市部門的情況。城市居民和農村居民相互之間進行產品交換,兩部門均沒有剩余勞動力存在,在市場出清的條件下,滿足: PAQA=PCQC(1) 在總人口一定的情況下,QA與QC不變,此時工業品——糧食價格比為: θ=[SX(]PC[]PA[SX)](2) 所以,在第一期可以得到農村居民的總收入為Y1A=P1AQA,城市居民的總收入為Y1C=P1CQC,并且Y1A=Y1C,θ1=[SX(]P1C[]P1A[SX)],市場處于穩定均衡狀態。此時,農村居民的財富余額為W1A=Y0A,城市居民的財富余額為W1C=Y0C,城鄉收入差距不變,仍為D=Y0C-Y0A。 由于工農業產品之間存在著外生的價格剪刀差,工業品價格隨時間上漲幅度要大于農產品隨時間價格上漲的幅度,從而導致工農業產品的價格比不斷拉大,也就是θ值將不斷增大,此時,θ值也可看作為農產品的相對價格信號,農民將根據接收到的農產品相對價格信號θ做出勞動力轉移的決策。在第二期的時候,伴隨著生產技術的進步,農產品和工業品的全要素生產率都得到了提高,生產單位農產品和工業品所需要的勞動力數量減少,這使得城市和農村都出現了勞動力過剩的情況,但是城市服務業誕生出來,并且具有足夠大的就業容量。同時,第二期與第一期相比,工農產品間的價格剪刀差擴大了,農民的收入進一步減少,社會福利將遭受損失。此時,人口和土地數量一定,而既定人口所需要的糧食和工業品總數量不變,引致工業品和農業品的產量也不變,于是導致θ2>θ1。這表明農民要想維持原有的生活水平,需要支付出更多貨幣,其數量為: ΔY2A=-(Y2A-C2A)=[SX(]NA[]N[SX)]P2CQC-[SX(]NC[]N[SX)]P2AQA(3) 農村居民多支付如(3)式所示的這部分貨幣將從農村居民的初始財富稟賦中扣除;同時,城市居民新增的那一部分貨幣收入也如(3)式所示。故此時農村居民的財富余額為: W2A=Y0A-ΔY2A(4) 城市居民的財富余額為:W2C=Y0C+ΔY2A(5) 由(4)和(5)式可以發現,城鄉收入差距隨著工農產品價格剪刀差的出現增加了2ΔY2A,差距擴大為:D=W2C-W2A=(Y0C-Y0A)+2ΔY2A(6) 由此可見農村居民的社會福利狀況受到了損失,如果初始財富彌補不了福利損失,那么農村居民的生活質量將會降低。 2.三者間的因果聯系分析。城市服務業本身并不創造新的社會財富,只是通過為第二期中依舊保留在工業品生產中的城市居民提供其他消費性服務以吸納其新增的那部分收入ΔY2A,并且使這部分收入平均分配給城市服務業中的每一個從業者,起到收入二次分配的作用。 假設農村剩余勞動力數量為kNA,k∈(0,1);城市剩余勞動力數量為λNC,λ∈(0,1)。其中城市剩余勞動力都轉移到城市服務業中,由于工農產品價格剪刀差的產生,農村剩余勞動力生活水平下降,同時他們接收到的糧食相對價格信號θ增大,即θ2>θ1,表明從農村轉移到城市能獲得更高的收入,能夠改善當前惡化了的生活質量,所以農村剩余勞動力也都轉移到城市服務業中。 假設第二期仍保留在城市工業產品生產中的工人都把其新增的收入用于服務業消費,滿足: ΔC2C=ΔY2C=ΔY2A(7) 由(7)可以推算出服務業中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收入為:mA=[SX(]kNA[]kNA+λNC[SX)]ΔY2A(8) 服務業中城市剩余勞動力的收入為: mC=[SX(]λNC[]kNA+λNC[SX)]ΔY2A(9) 農村勞動力轉移后,通過城市服務業的收入二次分配后,農村居民的總財富變為: W2A=Y0A-[SX(]λNC[]kNA+λNC[SX)]ΔY2A(10) 城市居民的總財富變為: W2C=Y0C+[SX(]λNC[]kNA+λNC[SX)]ΔY2A(11) 由(10)、(11)式可知,第二期中農村剩余勞動力經過轉移后,城鄉居民收入差距變小為: D=W2C-W2A=(Y0C-Y0A)+2(1-α)ΔY2A(12) 其中α=[SX(]kNA[]kNA+λNC[SX)](13) 經過服務業的二次收入分配之后,與第一期相比,可以發現城鄉收入差距仍然是擴大了,只是差距拉大的幅度減小了。換句話說,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只能降低城鄉收入差距進一步拉大的程度,而不能縮小城鄉收入差距。 (二)三部門經濟分析 在以上分析基礎上引入政府部門,政府將分別對農業部門和工業部門征收一次總付稅,分別為TA和TC,則政府收入為:G=TA+TC(14) 由于政府也將用稅收的一部分對糧食生產進行補貼S,假定其余稅收收入政府將用于提供公共產品,這部分政府支出將被城市服務業的從業人員所獲得,即服務業從業人員新增收入為G-S,其中農村剩余勞動力分享到的新增收入為: m′A=[SX(]kNA[]kNA+λNC[SX)](G-S)(15) 城市剩余勞動力分享到的新增收入為: m′C=[SX(]λNC[]kNA+λNC[SX)](G-S)(16) 根據(10)、(11)、(13)、(14)、(15)和(16)式可以計算出,在農村勞動力轉移后,政府征稅及補貼對城鄉收入差距的影響。這時,農村居民的財富余額變為: W2A=Y0A-(1-α)ΔY2A+(1-α)(S-TA)+αTC(17) 城市居民的財富余額變為: W2C=Y0C+(1-α)ΔY2A+(1-α)(TA-S)-αTC(18) 通過(17)、(18)式很容易得出政府征稅和補貼后城鄉收入差距變為: D=W2C-W2A=(Y0C-Y0A)+2(1-α)ΔY2A+2(1-α)(TA-S)-2αTC(19) 分別求(19)式關于ΔY2A、TA、TC和S的偏導,可以得到: [SX(]D[]ΔY2A[SX)]=2(1-α);[SX(]D[]TA[SX)]=2(1-α);[SX(]D[]TC[SX)]=-2α;[SX(]D[]S[SX)]=-2(1-α)。 從以上結果可以看出,當其他條件不變時,由于工農業產品價格剪刀差導致的農民財富損失每增加一單位,城鄉收入差距則擴大2(1-α);政府對農業生產每增加一單位稅收,城鄉收入差距則擴大2(1-α);政府對工業生產每增加一單位稅收,城鄉收入差距則減小2α;政府對農業生產每增加一單位補貼,城鄉收入差距則減小2(1-α)。據此可以得出以下結論:政府對農業的補貼與政府對農業部門征稅效果是完全相反的。政府對農業征稅拉大了城鄉收入差距,會抵消政府對農業補貼所帶來的城鄉收入差距縮小。所以,政府對農業部門同時征稅并進行補貼的效果并不理想;由于工農業產品價格剪刀差以及政府對農業征稅對擴大城鄉收入差距的影響效應,與政府對農業提供補貼的影響效應在絕對值上是相等的,如果政府完全采用對農業進行高補貼的方式來抹平對農業征稅和價格剪刀差導致的農村居民收入損失,必將加重城市居民的稅負。因此,一個有效地縮小城鄉收入差距的方法就是政府取消農業稅,并提高對農業的補貼;同時對農產品實施價格支持政策,保持農產品價格與工業品價格同步增長,通過政府對農業部門的補貼政策逐步縮小城鄉收入差距。 在分析政府對農產品實施價格支持政策的情形下,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對縮小城鄉收入差距的影響,可以得到以下命題:當政府對糧食實施價格支持政策,并保持糧食和工業品價格相對價格不變時,城鄉收入差距不會擴大化;在此基礎上,如果政府取消農業稅,對農業提供合理的補貼,且勞動力實現有效轉移,那么城鄉收入差距將會縮小。 證明:因為在第一期市場均衡的情況下,有[SX(]P1C[]P1A[SX)]=[SX(]QA[]QC[SX)]=θ;由于工農產品價格剪刀差的存在,在第二期則有[SX(]P2C[]P2A[SX)]>[SX(]P1C[]P1C[SX)]=θ;所以,在維持城鄉收入差距不擴大的情況下,政府可以通過對農產品實施價格支持政策,使得農產品的相對價格信號不變,即: [SX(]P2C[]P2A+ΔPA[SX)]=[SX(]P1C[]P1A[SX)]=θ(20) 其中P2A+ΔPA為政府支持價格。 由(20)式可以求得: ΔP=[SX(]P2C[]P1C[SX)]#8226;P1A-P2A=([SX(]P2C[]P1C[SX)]-[SX(]P2A[]P1A[SX)])P1A(21) 由上式可以發現,工農產品價格剪刀差是由工農產品價格隨時間變化的漲幅不一致而帶來的,主要表現是工業品的價格漲幅要大于農產品的價格漲幅。所以,當政府對農產品實施價格支持政策之后,工農產品價格差將被抹平,工業品和農產品的價格漲幅將保持一致性,城鄉收入差距也不會進一步擴大化。在農產品相對價格穩定的基礎上,政府取消農業稅,并對農業提供合理的補貼,我們可以記政府征收的農業稅為TA=0,對農業的補貼S>0,對城市工業的征稅為TC>0,此時,政府收入G=TC。此種情況下農村居民的總財富為: W2A=Y0A+α(TC-S)+S(22) 城市居民的總財富為: W2C=Y0C+(1-α)(TC-S)-TC(23) 由(22)、(23)式得到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為: D=W2C-W2A =(Y0C-Y0A)-2αTC-2(1-α)S(24) 由上式可以得出,當0<α<1時, D<(Y0C-Y0A)恒成立,即城鄉收入差距隨著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有效轉移一定會縮小;同時,當政府對城市工業部門征稅額不變時,盡量提高對農業的補貼,也能夠有效縮小城鄉收入差距。所以,政府如果對農產品實行保證其相對價格不變的價格支持政策,同時加大對農業的補貼力度,并為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與就業創造良好的制度和經濟環境,可以有效地縮小城鄉收入差距。 三、簡短結論 由于農產品市場的特殊性,僅僅依靠市場的無形之手對農產品市場進行調節是遠遠不夠的,尤其是因為工農產品價格剪刀差的存在,由此會產生一系列不良的問題出現。所以,除了無形之手以外,還必須加強政府的“有形之手”的引導與調節。通過經濟建模理論分析可以發現,隨著工農產品價格剪刀差的出現,城鄉收入差距將會擴大化,而城鄉收入差距的擴大又會成為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基本誘因和動機;在其他條件不變時,政府對農產品征稅會使得城鄉收入差距進一步擴大。所以,如果政府在取消農業稅的基礎上對農業進行適度的補貼,那么城鄉收入差距將會縮小。因此,政府應保持取消農業稅的政策,并加大對農業的補貼,并對糧食實施價格支持政策,保持工農產品相對價格不變;同時,在此基礎上,政府還應該破除當前不合理的城鄉二元制經濟結構,創造良好的經濟環境,實現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有效轉移,在促進農民收入增長的同時,縮小城鄉收入差距。 注釋: ① 理論界對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定義有不同的解釋,傳統的農村剩余勞動力定義,即農村剩余勞動力是勞動邊際生產率等于或接近于零,從農業部門轉移出去而不會減少農業總產量的那部分農村勞動力。農村勞動力轉移是指農業剩余勞動力向非農產業的轉移,向城市及城鎮轉移的過程,它涉及到產業與空間的雙重轉移。 ② 剪刀差是指工農業產品交換時,工業品價格高于價值,農產品價格低于價值所出現的差額。 參考文獻: [1] 慧寧,霍麗.中國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研究[M].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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