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年師專畢業,我被分在一所農村初中,學生們好像拿我這個大學生完全不當回事!有一次早輔導,我低頭在給一個學生解答問題,圍在四周的學生不知誰竟然用手摸我的頭(那天我梳了個二分頭),我猛一抬頭,看見班上最矮的學生唐濤抬著手,正用嬉皮的眼睛盯著我,我當時感到莫名的羞辱又不好發火,只黔驢技窮地狠狠瞪他一眼:“你干什么!”之后便轉身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我痛苦極了,差點流出了眼淚,“為什么,為什么學生對我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盯著窗外的遠山,我迷茫了。
同樓一位姓吳的老師,教政史的,個子不高,身材偏瘦,初二(1)班班主任,漸漸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知怎的,學生見了他就像見了神一樣,立刻低頭啞語,恭敬萬分。后來我發現他有一些“絕招”——“整”學生,他沒事喜歡找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