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玉 陳 斌 喻明成 劉 益 劉麗華 劉妤妍
李小玉 陳 斌 喻明成 劉 益* 劉麗華 劉妤妍
綿陽市中心醫院 四川 綿陽 621000
“5.12”汶川地震使災區人們物質和精神生活發生了巨變。護士作為特殊的職業群體,其生活質量不僅影響自身,也直接影響病人的康復。為了解震后基層醫院護理人員生活質量,2010 年3 ~5 月,綿陽市中心醫院護理科研小組對此展開了調查。
調查組: 綿陽市北川、江油、平武、安縣等極重災區的縣級、鄉鎮醫院及衛生診所的護理人員。
對照組: 綿陽市非極重災區同級醫院的護理人員。
采用生活質量綜合評定問卷(General Quality of Life Inventory—
74,GQOLI—74) 進行調查。問卷為自評式,經8 550 名社區人群測試,證明具有較好的信度、效度與敏感度。內容包括軀體功能、心理功能、社會功能、物質生活4 個維度。統計分析指標包括總分、維度分、因子分。評分越高,生活質量越好。統計分析指標均按公式將粗分換算成量表分[1]。
采用便利抽樣方式,在綿陽市4個極重災區隨機抽取230 名護理人員,在綿陽市非極重災區隨機抽取100 名護理人員。調查員進行統一培訓,問卷當場發放、當場收回。
采用Excel 建立數據庫,用SPSS 17.0 統計軟件包進行數據處理,求均數并行t 檢驗。
共發放問卷330 份,回收有效問卷303 份(極重災區213 份,非極重災區90 份) ,有效回收率為91.8%。調查對象一般情況見表1。

表1 調查對象一般情況
如表2 所示,極重災區與非極重災區護理人員在生活質量總分上無差異(P>0. 05) ,這從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國家對極重災區災后重建投入力度的強大; 但在物質功能維度方面明顯較非極重災區差,并有統計學差異(P<0. 05) ; 軀體功能維度、心理功能維度明顯高于非極重災區護理人員; 社會功能維度無差異(P>0.05) 。通過與陳琳等[2]研究的一般健康女性得分進行比較,總分及4個維度分均顯著低于一般健康女性。

表2 極重災區與非極重災區生活質量總分、各維度分比較
從表3 可看出,4 個極重災區中北川總分明顯低于非極重災區及安縣、平 武 和 江 油(P<0. 05) ,可能與北川受災最為嚴重有關,也可能與自身地域經濟發展狀況有關; 平武和安縣與非極重災區無差異; 江油總分高于非極重災區(P<0. 05) 。

表3 極重災區與非極重災區總分比較
表4顯示,北川除了在睡眠和精力、身體不適感、正情感、自尊、社會支持、生活質量總體評價與非極重災區無差異外(P>0. 05) ,其余均有顯著差異(P<0. 05) ; 物質生活維度、社會功能維度低于非極重災區,軀體功能維度、心理功能維度高于非極重災區。
護理人員是醫院的主體。災區基層醫院的護理人員,不僅要承受地震帶來的心靈、軀體及經濟上的痛苦和壓力,更需要用飽滿的熱情、細致的護理幫助并促進災區人民的身心健康。其生活質量降低,反映災區整體生活質量降低,提示生活和精神壓力加大,不利于其身心健康,也不利于災后重建。衛生行政主管部門應在重視災后醫療設施重建的同時,高度重視醫護人員的身心健康,使其能在生活質量暫時降低時依然保持飽滿的工作熱情。

表4 北川各因子、維度、總分與非極重災區比較
極重災區護士總體生活質量與非極重災區無差異,但物質功能維度明顯較非極重災區差,這可能與他們受災嚴重、房屋坍塌、家園重建、經濟損失嚴重等有關。軀體功能維度、心理功能維度明顯優于非極重災區,可能與災后重建,醫療救治任務尤其是危重癥患者均向周邊縣市區轉移,本地護士工作壓力相對較小有關。社會功能維度無差異,說明雖然有壓力,但護士仍能及時調整心理狀態去適應工作,保證正常的社會功能。有調查表明[3],受災程度與生活質量下降并不成正比,生活質量受多種因素影響,如心理痛苦水平、受教育程度、對物質支持滿意度等。本次調查結果與其相和。此結果表明,極重災區護士生活質量令人堪憂。良好的生活質量是調動護士積極性,激發其工作熱情及提高護理質量的關鍵。衛生主管部門應積極改善護理工作條件,提高護士工作待遇。如加大經費投入,提高護士待遇; 提供公平的進修、學習機會; 建立激勵機制,營造良好的執業氛圍; 建立良好、舒適的工作環境; 配置先進、省力的操作用物; 提供良好的社會支持; 樹立正性的職業形象; 加強基層人員的護理培訓; 確保護理人員合理配置等。
從表3 可看出,北川總分明顯低于非極重災區及安縣、平武; 從表4 可看出,北川除了在睡眠和精力、身體不適感、正情感、自尊、社會支持、生活質量總體評價與對照組無差異外,其余均有顯著差異。這可能與地震對其家庭和生活造成重大影響有關,也可能與自身地域經濟發展狀況有關,對其生活質量特點還有待進一步研究。此次研究顯示,在北川護理工作災后重建中,有關部門應重視改善護理人員物質生活狀況,加大物質和社會支持力度,提供多元發展機會,改善其社會地位,進而提高其生活質量[4]。
[1]李凌江,楊德森. 生活質量綜合評定問卷(GQOLI -74) [J]. 中國行為醫學科學,2001(10) :74 -81.
[2]陳 琳,孫麗娟,盧彩霞. 綜合醫院護士的生活質量及心理健康水平對照研究[J]. 中國民康醫學雜志,2004,16(11) :703.
[3]張 妍,孔繁晶,舒勃橋,等. 地震災區大學生生活質量與自殺態度的調查研究[J].心理研究,2010,3(3) :83 -88.
[4]楊瑞玲. 二級醫院精神科護士心理健康狀況和生活質量調查分析[J].護理管理雜志,2009,9(6) :16 -17.